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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085、就是個珠子
更新時間:2026-01-23  作者: 番茄荔枝飯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番茄荔枝飯 | 如意 | 番茄荔枝飯 | 如意 
正文如下:
如意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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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常在倒是個聰明人,知道宮里頭最終能靠得住的,還是只有娘娘。”春梅命人將如意喝過的茶盞收撿下去。

皇后輕撥著手中的茶蓋:“她一直記著冷宮文氏,對慧貴妃恨之入骨,自然知道應該怎么選。”

“留著恪常在,等于是在慧貴妃心頭扎著一根刺呢,娘娘只需坐山觀看,瞧著恪常在如何親手把慧貴妃的把柄送上來便好了。”春梅輕笑。

“她也不是個傻的,將來局面有變,還不知道會想什么呢,本宮留著她,自然是別有用途的。”皇后臉上的笑意早就已經收斂起來,如意在景辰心里有了分量的事情讓她實在難以用格外寬容的心情再去看待。

景辰肯為她花費心思,肯為她追尋真相,甚至為了她能夠得到花燈的獎勵專門設立了謎題,這些皇后都已經查過了,從繡品之事太后如此出面維護開始,之前的種種她試圖自欺欺人的蛛絲馬跡就全都變成了扎在心底的刺。

她是了解景辰的,陪伴在景辰身邊那么多年,她知道景辰的心從來都不在任何一個嬪妃的身上。

相敬如賓也好,稱得上一點的寵也好,都不足以讓皇后真正的放在心上。

可景辰上了心,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若是景辰有了希望陪伴在身邊的人,那么她這輩子還能保住的,也就一個冰冷的封號和位置,可她想要的,依舊是能夠陪在景辰的身邊,與他并肩而立,哪怕做不了他最愛的人,也要成為他最重要的人。

哪怕景辰一生都不愛她,至少他也不曾愛過旁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皇后瞧著如意礙眼,景辰一旦上了心,若非天大的錯處,絕不可能輕易轉改心意,如今太后也站在景辰那邊,有要把如意留在身邊教導的意思,這丫頭原本就是景辰看中之后選上的嬪妃,一旦開蒙受教,加上天資聰慧,想要讓她犯那樣致命的錯誤幾乎不可能,所以皇后決定要換一條路走,謀一些旁的東西。

皇后心里真正的想法春梅自然是猜不到的,只是聽皇后這么說,覺得有些詫異:“恪常在還能自己翻了天不成?”

皇后搖頭,不想再多說這件事情,問過晚膳和煙火的事,還是決定要自己先去看看,然后再到永壽宮去伺候太后起身,最后一天了,千萬別出了什么紕漏才好。

出宮前,皇后還專門到后院去看了看玥瑯,見宮女們在帶著她做風箏,便留了招元在這里陪著,讓玥瑯小心別被竹刺扎到了手。

不過玥瑯正在興頭上,估計沒有聽清皇后說的話,皇后也沒有再持續重復,招元聽清楚了就可以,他會小心照看著玥瑯的。

而如意從鳳陽宮出來走了不遠,就遇上了守在如意回宮必經之路上等著的召祥,如意正跟趙嬤嬤說慶林和慶喜的差事,一下子余光掃見人影,整個人都警覺起來。

瞧清楚是誰,如意才松口氣,笑道:“召祥公公怎么在這里?”

召祥給如意行禮,咧著嘴笑,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奴才是專門在這里等著小主的,方才奉命去西小院請小主,響翠姑娘說小主往鳳陽宮去了,奴才便遠遠在這里候著。”

召祥是宜妃身邊的首領太監,見過幾次,如意一直記得他笑起來像一只臉胖乎乎的招財貓,覺得召祥這個名字反而不太適合他,如果叫招財的話可能更貼近一點。

不過這只是她自己的一點小心思而已。

“宜妃娘娘?請我去哪兒?”如意覺得奇怪,怎么今天個個都要請她,看來當真是吃到了福餃不一般了,宮里頭到處都有她的名字了。

召祥稍微收了點笑意,如實道:“這會兒嬪妃們都在御花園呢,主兒原本以為是大家都聚在一起說話,有人來請便去了,等了會兒沒瞧見小主,問過了才知道原來沒人給小主通氣兒,便差奴才來請了。”

如意頷首,心中了然,不太在意的笑笑:“她們瞧不上我,自然是不會來請的,還請召祥公公替我謝過宜妃娘娘的好意,這樣的場合。。”

“主子料到小主會這樣說,托奴才帶了話來。”召祥打斷如意后面還要繼續推脫的說辭,“主兒說,大家都是后宮的嬪妃,將來也都是要坐在一起吃茶說話的,小主也是皇上的嬪妃,她們瞧不上小主,難道小主自己也瞧不上自己,連茶會也不敢去了么?”

大家都是景辰冊封的嬪妃,拋卻家族背景來看,如意現在的位分甚至還要高于沒有封號的海常在、周常在以及曹答應一些,今天這個茶會是誰組織的宜妃不想深究,可擺明了是要排擠如意,把她孤零零的冷落在外。

宜妃并不看重這可有可無的茶會,但就是看不慣這些人小家子氣的舉動,一定要讓如意過來,堂堂正正的把恪常在的身份坐實。

她們既然已經難受成這樣了,倒不介意讓她們更難受些。

一個個的不好好花點心思在如何孝順太后,如何安分守己上,這些登不得臺面的小心思倒是多得很。

召祥說完以后便等著如意的回答,他倒是不著急,這場茶會要一直持續到晚膳的時候,各位娘娘小主之間閑聊,總是扯不清楚的新仇舊怨,家族紛爭。

聽著累,可又是不可避免的。

如意最終還是點了頭,往御花園去的路上,如意問了一句:“所有嬪妃都在了么?”

召祥頷首:“是,除了皇后娘娘和小主,皇后娘娘要侍奉太后,這種時候一般都是不會來的,所以。。”

的確是故意的。

如意對此并不意外,自從成為景辰的嬪妃之后,她已經經歷了太多的漠視和白眼。

做答應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她,要忍耐,要謹記自己的地位和位分。

在自保這兩個字上,她學到和付出的東西太多了,當終生銘記。

太后的苦心沒有白費,她能夠領會,若是她在將來的道路上不能夠保住自己的初心走下去,終有一日還是會消逝在這宮墻之中。

年輕的時候吃點虧不是什么壞事,但吃虧不記打,不是她的性格。

召祥見如意沉默,以為因為自己的話她心里難受,趕忙又說了些趣事兒想逗如意笑,結果他說出來也并不怎么好笑,至少如意不太能明白,所以氣氛一時之間更加凝固,召祥干笑了兩聲,還是放棄了,他再這么說下去,估計恪常在要更加惱火了。

他自己在心里各種糾結,實際上如意根本就沒有像他想得那樣,轉進了御花園里,各宮小主身邊的奴婢們來回走動盲目,即便是冬日里,花房依舊培育著各種各樣鮮艷燦爛的花朵,今早上去皇后娘娘那里看見的擺在屋內的鮮花和窗臺的鮮花就不止五種,枯萎了便換下一盆,源源不斷的供應著。

此時此刻各位娘娘們圍坐在一起也是一樣,涼亭用厚氈子整個圍了起來,只留了進門處的位置擺放碳火,此刻沒風,倒是暖和得很。

如意過來的方向她們是被遮蔽住視線了的,遠遠能聽見說笑的聲音,沿途的奴婢們瞧見如意到來,都臉色不好的給她福身行禮。

快到的時候,亭子里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誰用剪刀突然剪斷了一般,應該是知道她到了的消息了。

如意踏上短短的樓梯,抬起眼簾,把每個人看過來的表情收入眼底。

正對面上位坐著的便是慧貴妃,稍微貼著慧貴妃一些的是明妃,倒是宜妃自己挪了挪位置有些靠邊,瞧上去像個局外人一般。

因為是亭子的緣故,大家都坐成一個圓,看上去誰都離誰不是很遠,海常在幾乎轉過來半個身子打量如意,嗤了一聲回頭:“還真敢來。”

曹答應怕她這樣先開口得罪人,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要落下了把柄。

如意站在最后一節臺階處一直沒有上去,直到海常在被曹答應不情不愿的拉了起來,連帶著一旁的周常在一起,同她見禮。

如意受了曹答應的禮,又回以兩位常在平禮,之后就借著這么個小臺階,一個一個的嬪妃喊過,一直見禮到慧貴妃為止。

趙嬤嬤沒提醒如意什么,她已經記下了每一個嬪妃,沒有喊錯。

慧貴妃看著如意,不經意的往宜妃那邊一撇:“你請人倒是快。”

宜妃應了聲,掃眼瞧了瞧,這群人好像是篤定了如意不會過來,不僅一開始就沒有安排位置,這會兒如意都行完禮了,依舊沒有人給她加個位置。

倒是明妃這個爛好人做慣了,嘴上問了一句:“恪常在的繡凳呢?”

海常在嘴快,皺眉道:“誰知道她要來啊,御花園這邊又沒有專門備下。”

說完,海常在回過頭看如意:“想來要辛苦恪常在等等了,奴才們去搬,一來一回怕是要費些功夫的,我們也沒想到恪常在會大駕光臨這里,還以為跟著皇后娘娘去伺候太后了,要不然便是陪著皇上,恪常在如今可忙得很。”

這話不止酸溜溜的,簡直就是天大的不滿。

宜妃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開口:“恪常在是本宮請來的,看來是本宮思慮不全了。”

聽見宜妃的聲音,海常在才終于打了個寒顫,稍微收斂了一點。

她這話代表著大多數人的心思,她們看如意的眼神大都帶著不友好和警惕,滿臉寫著這里不歡迎你,想必也是跟海常在一樣的念頭,覺得她小人得志,來這里是為了出風頭膈應她們的吧。

宜妃說完那話,自己便站了起來,對如意笑著招招手:“小如意,過來。”

慧貴妃神情變了變,大概知道宜妃要做什么,她原本想開口制止宜妃,可又想到自己越勸她越來勁,便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

這里坐著的嬪妃,唯有曹答應對她還算客氣,明妃是她的主宮娘娘,剛才幫她問了一句已經很不錯,畢竟是這樣的處境,明妃娘娘自己也很難做,剩下唯一一個蔑視在座所有人,我行我素笑著朝她伸出手的,也就只有宜妃娘娘了。

如意朝著宜妃那邊過去,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宜妃直接摁到了她的位置上坐下,這下滿座皆驚,連一直沉默著垂著眼簾喝茶的麗嬪都看了過來。

性情古怪又不好相處的宜妃到底為什么獨獨對如意這么個小丫頭那么好?

大家不能理解,卻又畏于宜妃的威懾。

她拍拍如意的肩膀,稍微彎腰靠近如意的臉頰,輕聲道:“安心坐著。”

說完,宜妃才站直身子,嬌媚的眼尾帶著些姹紅的脂粉,她勾起一抹淺笑來,語調慵懶的笑道:“既然是本宮叫來的,自然沒有讓她站著等的道理,那便本宮站候吧。”

宜妃的視線輕飄飄的掃向海常在,驚得海常在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她真是倒霉。

今天這個聚會,原本就是準備請大家過來增進增進感情的,后宮里頭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棘手的家伙,海常在知道大家心里都有想法,最好的辦法便是聚在一起,大家為了統一的目標而暫時達成一致戰線,這才是海常在最開始的想法。

宜妃不合群很久了,這樣的聚會她素日里都是懶得來的,海常在篤定了宜妃會以無趣和不感興趣為理由拒絕自己,這才礙著臉面去請了,不想讓宜妃有借題發揮的空間。

誰知道這尊羅剎今日居然來了,來就來了,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坐了會兒,又把如意這個晦氣東西喊來了。

這下好了,她好生生策劃的對付如意的聯誼聚會生生被打亂,現在別說大家交心談一談了,怕是好些嬪妃都在心里罵她不會辦事,簡直缺心眼,恐怕已經開始如坐針氈,想要回去了。

搞了這么一出,之后便只能逐個攻破,頗要費些周折和口舌,說不定還會有人拿今天的事情刺她,海常在著實是氣得頭疼。

她敢找理由難為如意,可不敢找理由難為宜妃。

宜妃這么站著,除了慧貴妃和明妃以外,其他人哪里還敢坐,都紛紛站起身來陪著罰站,不少人已經開始皺眉看海常在,一副你這是辦的什么事的表情,海常在只能煩躁的回身問:“繡凳呢?!還沒搬來?!”

身后的奴才也冤枉,心想這不是小主你說的沒有么,可他也不敢吭聲,聽海常在這個語氣,剛才不能有,現在多半又能有了,是以趕忙叫人抬了繡凳過來,請宜妃娘娘落座。

這下才算是解了尷尬的局面,知道宜妃袒護如意,茶也趕緊端了上來,席間依舊都沉默著,這下誰也張不開嘴往下聊了。

宜妃不在乎她們聊不聊,剝好的柑桔遞一半到如意手里,輕聲道:“怪本宮讓你來么?”

如意笑:“要是怪娘娘,就不會來了。”

這話倒是說得不錯,很對宜妃的胃口。

在這宮里,真正能往上走的人,都不是要依靠旁人的力量來彰顯自己的價值的。

當自己站得足夠高的時候,也就不會再在意這些不和的聲音。

這個聚會到底是海常在組織起來的,場面冷了會兒她比誰都著急,眼瞧著各位貴人嬪妃都不是她得罪得起的,哪怕心里再不舒服,海常在還是得把這個聚會繼續下去。

是以沉默并沒有持續太久,海常在笑起來,讓抬了稀奇寶貝上來給大家瞧。

今天年關守歲,不少夫人都帶著壓箱底的東西要進獻給太后,海常在的娘有所準備,她的這份‘寶貝’便自己留著,給眾嬪妃尋個樂子。

南海明珠是個難求的東西,宮里最多見的,應當是東珠,個頭小,一次能得好些,是做珠翠首飾的上好材料,有時候能遇見個頭大一點的,卻也沒有南海明珠來得有名,這種明珠向來是可遇不可求的,個頭比夜明珠還要大上一些,流光溢彩,特別好看,夜間雖然不會發光,擺在燭臺下卻又是另一番景致。

這種東西不算貴重,但勝在稀奇,擺上來的時候果然連慧貴妃都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有些挪不開。

榮嬪對這些小玩意兒最沒有抵抗力,咋咋呼呼的站起身來湊上前仔細觀看,有點羨慕又有點酸酸的問:“海常在從哪里搞到的這個?早些年我爹往南海去,找遍了也沒找到呢,瞧著這枚明珠色澤極好,誰肯出手的啊?”

海常在有些得意,頗有種富家姑娘之間的小攀比,不過在座還有不少身家比她更顯赫的娘娘,是以說話還是比較委婉客氣:“我也就是運氣比較好罷了,榮嬪姐姐父親早些年去南海沒碰上,恰巧我家表親與一位南海的商家熟識,那位商家家中變故,急需一筆錢周轉,知道我喜歡這些玩意兒,幾經輾轉才送到了我父親手中,現下得以和眾姐妹一同瞧瞧。”

榮嬪一點兒沒覺得有所安慰,反而癟了癟嘴,她沒這個運氣,海常在倒是運氣不錯,這算什么說辭。

榮嬪有點不高興,但又舍不得眼前這顆南海明珠,是以也沒多說什么,只管盯著多看幾眼。

慧貴妃倒是看了會兒便收回視線,南海明珠她是有過的,只不過沒有海常在這顆的色澤好,可以讓慧貴妃多看幾眼,卻還不至于入了慧貴妃的眼,她這些年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待會兒晚間的時候,隨便哪個夫人捧出來的都是稀奇貨,海常在這個,只能說是開胃小菜了。

不過這東西對慧貴妃來說不算什么,對旁的嬪妃還是殺傷力十足,局面一下就熱鬧了起來,湊在一起觀賞了會兒,榮嬪便提議想去亭子外面的亮堂處看看。

裕嬪和愉貴人也說好,她們都是王府的老人了,當年也是見過慧貴妃娘娘的那顆南海明珠的,當即便半開玩笑的開口:“臣妾還記得,當年貴妃娘娘的明珠擺在陽光下的絢爛盛況,不知道海常在這顆和娘娘那顆比起來會不會更漂亮些。”

海常在心疼自己的東西,她好不容易得一個這樣的好東西,自然不愿意拿給旁人搬來搬去的,萬一摔著了可怎么辦。

但既然都拿出來炫耀了,護得緊巴巴的又顯得自己小家子做派,還不如不要拿。

裕嬪提到了慧貴妃的那顆,海常在便也起了點好勝心,她雖然沒見過,可對自己手里這顆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只能心里滴著血,臉上帶著笑:“臣妾還沒見過呢,不過這樣的寶貝對貴妃娘娘來說自然不算什么,據說南海明珠在陽光下會發出彩虹一樣的顏色來,大家都一塊兒去看看吧。”

她說完,原本是準備自己捧出去的,結果榮嬪一直守得很近,聽她松口,立刻就捧了起來朝著外面去了。

大家都跟著去看稀奇,亭子里很快就空了下來。

如意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好東西,她剛才遠遠看著,已經了解了南海明珠的珍貴,也算是開了眼界,這會兒收回視線坐著,卻還是不免朝外面看,難掩好奇。

慧貴妃的視線從南海明珠那邊收回來以后就一直看著如意,見她這般,輕聲道:“恪常在是頭一回瞧見這樣的東西吧?”

如意抬眸,平靜答話:“是,年節以來見識了許多臣妾從沒見過稀奇東西。”

慧貴妃頷首,哪怕語氣緩和,看如意的眼神也總是冷冰冰的:“既然好奇,怎么不跟出去瞧?”

她這話是明知故問,專程給如意找難堪。

宜妃把手里的茶盞摔在桌上,冷笑一聲:“看,怎么不看,小如意這是等我喝茶呢,勞煩貴妃娘娘這般關心我們了。”

說完宜妃就拽著如意站了起來。

她原本就是嫌懶不想去跟人擠,待會兒讓海常在捧出去站著,坐亭子里看不就行了?

結果慧貴妃非要說這話膈應人,宜妃便領著如意到外面去看。

不僅要看,還要站在最前面看。

宜妃往前頭湊,自然沒人敢擋她的路,珠子這會兒是榮嬪捧著,她正高興著呢,冷不丁就瞧見宜妃笑著對自己伸出了手,一下氣兒就癟了,乖乖把珠子遞到了宜妃手上。

宜妃可瞧不上這玩意兒,隨手便扔給旁邊的如意。

既然都走過來了,光是看看有什么意思,捧在手里掂量掂量便知道了,就是一個破珠子,沒什么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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