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首輔賴上我_第三十二章肖夫子的心頭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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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故看樂初,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凡是可能給他們兩人“感情”構成威脅的,他都想法子處理了。
提防這個,防備那個,事情的方方面面他都考慮到了,他自信,只要樂初身處書院一天,就斷然不會有拈花惹草的機會。
可他沒想到,他想了這個,想了那個,連往后余生都仔仔細細的想過了無數遍,他以為即將在書院混得風生水起的樂初會在剛到學院的第二天就打了退堂鼓。
“我不上學,我要回家。”
樂初攏了被褥半坐在床榻上,發絲凌亂,睡眼惺忪,卻是以無比堅定的語氣重復這句話。
肖故站在床邊,好脾氣的問,“怎么了?可是初來學院不習慣?”
樂初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終于指著泛青的眼眶說,“甜兒不在,我睡不著。”
一晚上都熬不過去,別說之后的日日夜夜。
她才不要每天都頂著兩只烏青的眼在眾人面前晃悠。
樂初不管,她就是要甜兒,說什么她都要甜兒!
肖故問她,“你是習慣了有人同你睡,還是習慣了甜兒同你一起睡?”
“這個有區別么?”
“當然。”
如果是前者,萬事好說,肖故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治了樂初的這個習慣。
如果是后者……
如果樂初依賴甜兒已經依賴到了如此地步,那他寧可讓甜兒永永遠遠的消失在樂初跟前。
他的眼里素來容不得沙子,今生改了性子,也不過是想和樂初有個完美的結局,若命中注定邁不過去這個波折,他做回心狠手辣的他又如何?
殺人無數,血流成河,他也不缺這點兒孽債。
樂初不知肖故所想,見肖故垂眸,還以為肖故是在想怎樣將她解決了這個問題,心下一暖,也就實話實說了。
她不是非甜兒不可。
小時候,她同哥哥們同床睡過,長大了,同嫂嫂們同床睡過。
她不介意同她睡的是誰,但不論是誰,總得有個人陪她睡。
“你怕下雨,怕打雷?”肖故問。
據他所知,不敢一個人睡覺也無非是這樣的原因。
雖然聽上去女孩子氣了一點兒,可比起樂初對甜兒的依賴,肖故寧愿是這樣的原因。
樂初老臉一紅,“不是……其實,我怕黑。”
肖故眉毛一挑。
認識了那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樂初怕黑?
前世他倆摸黑走夜路時,樂初一蹦一跳的,走得可是比他還快。
走出百十來步,還不忘扮鬼嚇唬他。
他是沒看出來她哪里怕黑,哪怕一點點,他都愣是沒瞧出來。
還有,昨日半夜,她纏著甜兒去夜市里喝酒買零嘴兒的時候,又是說又是笑的,可不見分毫的害怕。
據多次的交戰經驗來看,肖故首先就覺得有詐。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樂初眼皮子一耷拉,明顯不高興了。
她望著肖故清澈的眸子,覺著有火沒地兒撒。
她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姑蘇城里也就她這么一朵霸王花,至于為了這么芝麻綠豆點小事兒撒謊騙人么?
真是門縫里看人,將人看扁了!
“爺說實話也不信,不信算了!爺來云京是來享福的,又不是來找氣受的,罷了罷了,此處不容爺,自有容爺處,區區汨山書院,巴掌大點的地方,爺還不待見了!待我回去,我自個兒辦個書院!哼!”
樂初絮絮叨叨的起身,拿了長袍就往身上套,也不管正的反的,薄的厚的。
鞋子一趿,大有仰天大笑出門去之勢。
這把戲,前世就不知道玩了多少次。
肖故安靜看著,既不出聲,也不打算出手阻攔,他袖手等著,等著樂初自個兒收場。
樂初東翻翻西找找,裝模作樣收拾一會兒,見肖故真沒有留她的意思,不由得問,“你不管我?”
為了表示她的重要性,尤其指了自己問,“我可是你心心念念要帶進書院來的人,不說國之棟梁,也是文武全才,你便是這樣對我的?”
昨天待她還有求必應的,怎么一晚上過去,性子都變了?
她有這么招人厭么?
若是翻臉就能不認人,那她真得走了。
肖故指了指墻上貼著的書院院規第一條——凡入書院之學子,事事依從院規,若有無故想要離開書院者,輕者杖責二十,挑水十釭,清掃書院一月,抄寫書院院規一百遍,重者移交錦衣衛,除籍為奴,六親連坐。
樂初驚呆了。
感情她這是上了賊船,上得來還下不去了?
要么是被打得皮開肉綻還要做這做那,要么是進去錦衣衛的大牢,生死未卜還要連累家人?
“這院規誰寫的?”
丫的,這腦子不是被門夾過就是被驢踢過。
瞧瞧,這是人干的事兒么?!
肖故不自在的咳嗽兩聲,說道,“你想如何,明說罷。”
樂初斜眼瞪著肖故,“現在想溜之大吉,離開賊窩,可以么。”
肖故不答反問,“方才呢?”
方才?
方才簡單,不過是想奪得個霸主地位。
肖故忍俊不禁,“想如何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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