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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逢情-第154章 我是粗人
更新時間:2026-01-29  作者: 寫己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寫己 | 曲意逢情 | 寫己 | 曲意逢情 
正文如下:
曲意逢情_第154章我是粗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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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同并沒有正面回復容父,他看了看容顏,然后很淡地說了句:“容夫人,容顏是你們的女兒,為了我這么個粗人,不值得。”

容母再氣惱,也不至于理智全無,秦非同這句話聽著是退讓,實際上根本就是暗含威脅。

跟粗人講道理沒用,他只會跟你動手。

這便是要護著容顏的意思了。

容母其實還有些震驚,因為上一次他來過容家之后,容顏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肯定是拒絕了容顏,且言辭特別冷血。

怎的現在突然又開始護著容顏了?

容父也搞不懂,但是他們對秦非同的背景早已調查得清清楚楚,所以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和秦非同起沖突。

“回家!”

容父一把扯過容顏,拖著往外走去。

“爸!”容顏掙扎著不肯走,一直回頭看秦非同。

秦非同沒動。

他拿什么立場去阻止一個父親帶女兒回家?

再者,讓容顏回來,不就是因為容家能保護她嗎?

秦非同轉頭,給了江江一個眼神。

江江:“……”

這兩人是不是有毒啊?

不過她也不希望容顏路上繼續挨罵,所以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

“容叔叔,今天沒人來接我,能蹭一下車嗎?”

江江人美嘴甜,之前幾次去容家,容父就很喜歡她,還說容顏要是能像她一樣乖,他們做父母的能省心不少。

容顏對此表示無語。

江江可是整個江家人最頭痛的存在,說她乖?認真的嗎?

不過這個時候,江江表面的乖巧反倒起了作用。

容父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上來吧。”

后排依次坐著容父、容顏、江江,容母生氣坐在前排,一路上也沒回過頭搭理容顏一句。

因為有江江在,容父也不好對容顏發脾氣。

再加上江江哄了一路,拐彎抹角地幫容顏說好話,等到了容家門口,容父心里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江江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她接完,便對容父說:“容叔叔,臨時有點事,改天再來蹭飯看你啊。”

“不吃了晚飯再走嗎?”

“不了不了,急事。”

容父也沒有強留,看她好像還有話要跟容顏說,就拉著容母先進了屋。

容母起先不愿意,怕容顏又跑了。

但江江做了保證:待會兒一定讓容顏乖乖進屋,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你別跟你爸媽對著干,哄哄你爸媽。”

“我不要。”

江江:“……”

小姑娘的腦子真是一根筋!

“你越是跟你爸媽對著干,你爸媽就越是討厭秦非同,所以你到底還要不要跟秦非同在一起了?”

容顏一愣,沒怎么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江江是真的有急事要走,來接她的車子已經到了跟前,她也懶得再繼續解釋,只是拍了拍容顏的肩,說了句:“你自己慢慢想,想不明白的話就去問秦非同,我這兩天忙,不要打擾我!”

“你忙什么啊?不是說回來先把蕭讓打成殘廢嗎?”

江江:“……”

惡狠狠地丟下一個白眼,她便上了車。

容顏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進屋的時候,她一直在想江江說的話。

容父容母坐在沙發上等著她,那架勢一看就是要教育她。

容顏其實是有點怕父母的,因為容母會動手。

上次,也是因為秦非同,就挨了容母一巴掌。

這會兒看她一臉怯怯的,容母心里是又生氣又心疼:“你還知道怕我啊?!”

容顏低著頭不說話,她剛剛停下腳步的時候,突然就想明白了江江的話。

她自己本身和秦非同之間就還沒有建立牢固的感情,這個時候如果父母還摻和進來攪局,那么她和秦非同,只會越走越遠。

再者,父母對秦非同的印象,也會越來越差。

倒不如先陽奉陰違,表面順著父母,暗地里和秦非同好好發展,等時機成熟了,再攤牌唄。

容顏美滋滋地想著,心里樂得不行,差點笑出聲來。

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在兇她,她笑什么啊?

容母一頭霧水,轉過去看了看容父,后者比她還要懵。

“你笑什么?!”

聽到母親的訓斥,容顏立刻端正了態度,老老實實地說:“媽,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我會聽話的。”

“你說真的?”

“是啊。”容顏走過去,在容母的身邊坐下來,挽著她的手,撒嬌道:“你是我媽,是我親媽,生了我又把我養大,那我當然還是跟你們親啊!”

她說的情真意切,表情里也不摻雜半分虛偽,容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選擇相信她。

畢竟,女兒是他們一手養大的,從前的容顏,也的確很聽話。

容父是個男人,在教育孩子這方面,向來話不多,容母滿意了就行。

“那我先上去休息啦,坐了這么久飛機,好累。”

“以后好好待家里,知道了嗎?”

“嗯嗯嗯。”容顏狂點頭,乖得不行。

等到回了房間,門一反鎖上,她立刻就給江江打了電話。

江江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不是和你說了我很忙不要打擾我嗎?”

“不是啊,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那當然!那可是我當了這么多年女海王總結出來的真理!”

容顏:“……”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那你說,接下來我該怎么辦啊?”

“在家待著,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好嗎?”

“可我想見秦非同啊!”

江江:“……你們從剛才分開到現在,總共也沒多少時間吧?”

“別人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是一秒不見如隔三秋。”

江江再度無語。

容顏還在嘰嘰喳喳地訴說心中思念,江江的思緒卻越飄越遠。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像容顏一樣,愛就是愛,恨就是恨,不必戴著面具過活?

可容顏受了再多的苦,最后終于守到了秦非同的回應。

但自己……

江江收回思緒,自嘲地一笑,隨即調整好心情,對容顏說:“你要是真想秦非同,就晚上偷偷去見他啊,又有情調又刺激。”

“可我怕他不讓我進門。”

江江想了一下說:“還真有可能。”

容顏:“……”

紅九等人從國外追到臨平城,想要殺他的心有多強烈,可想而知。

所以秦非同還真的沒想讓容顏進來庭院。

但容顏是那種認定了一件事,撞多少次南墻都不會回頭的人。

大門不讓進,她居然還學會了翻墻。

一群手下看著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吃力地爬墻頭,紛紛在心里吐槽他們家老大太過冷血。

只是么,這冷血的老大似乎也并非完全冷血。

小姑娘從墻頭掉了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老大已經身影一閃把人給接住了。

那動作,流利又帥氣。

手下們不懷好意地齊齊吹了個口哨,把容顏的臉都給吹紅了。

秦非同面無表情地問:“都沒事做嗎?”

“有!”

齊聲過后,手下們一溜煙散了。

他要把容顏放下來,容顏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他們都走了你干嘛要放開,再抱會兒啊!”

秦非同:“……”

“反正抱都抱了,一分鐘和十分鐘也沒多大差別。”

“誰讓你翻墻的?”

“你。”

秦非同:?

“就是你啊!”容顏義正言辭,“是你不讓我走大門,我迫不得已才翻墻的嘛!要是一開始就讓我從大門進,哪有這么多事。”

“所以,你私闖民宅,還要怪主人不開門恭迎你?”

容顏:“嘿嘿嘿,我來你家,怎么能說私闖民宅呢?”

秦非同懶得跟她計較,把她放到地上,冷聲說:“松手。”

容顏也怕真把他給惹毛了,到時候在這墻頭上再弄點什么尖銳的東西,那她真的就進不來了。

乖乖地站在地上,不到一秒,又去拉秦非同的手。

秦非同抽了一下沒抽回來,反而被她抓得更緊。

“容二小姐……”

“你叫我顏顏啊。”

秦非同:“……”

看他沉著臉,容顏也不敢得寸進尺得太過分,只好說:“那不然你跟以前一樣,叫我容顏,不要叫我容二小姐,聽上去好生疏,我不習慣,更不喜歡!”

“容二……”

“我不要聽!”

耍賴容顏可是一把好手,無論是眼底還是臉上,都是讓人憐惜的無辜。

秦非同沒法直視她的眼睛,怕從里面看到逐漸淪陷的自己。

暗暗咬了咬牙,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轉身進了屋里。

容顏跟著他一起進屋。

他在沙發上坐下,她也坐下,并且離他很近。

于是秦非同就站了起來:“早點回去吧,不然你爸媽會擔心。”

“他們不知道我出來。”

秦非同:雖然我猜到了,但你說得這么理所當然,還是讓我有點佩服。

容顏又道:“我定好了鬧鐘,待會兒鬧鐘響了我就會走的,不用你這么著急趕我。”

“知道我會趕你,為什么還要來?”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容顏不以為意,“想來就來了啊。”

也是,這位容二小姐做事情向來都是隨著自己的性子。

開心與否,是第一位。

秦非同知道自己說不過她,確切地說,是不想和她辯論。

沉默了一會兒,他轉身要回臥室。

容顏這時卻突然起身從后面抱住他。

秦非同一驚,飛快地去拉她的手。

然——

不等他開口,容顏略帶委屈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入了耳朵里:“我是瞞著我爸媽偷偷跑出來看你的,秦非同,你不要趕我走,我好想你。”

秦非同已經把她的手拉開了一半,再拉一下就可以徹底拉開了。

只是聽到這些話,他的手上就使不出力了。

容顏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并沒有貼的很緊,但她說話的時候,秦非同依然能感覺到震動。

“不要總是把我推開,讓我陪陪你啊,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可以不說話。”

她見過秦非同一個人在不開燈的房間里獨自坐到天亮,也見過他在大雪紛飛的街頭漫無目的地四處游蕩。

那是一個身心無處可歸、靈魂沒有歸宿的可憐人。

容顏見他沒有動,壯著膽子繞到了前面,緩緩地伸手抱他。

秦非同的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卻也沒有再把她推開。

他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一動不動。

可對容顏來說,只要不被推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她很乖地靠在秦非同的懷里,沒有說話。

后來不知怎么的,她就犯了困。

本來翻墻出來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睡意襲來,根本擋都擋不住。

秦非同接住搖搖欲墜的人,低頭看了看,嘴角終是掛了一絲笑。

她對自己是有多放心,才會這么毫無防備地睡去?

容顏,你本該有更美好的人生。

第二天容顏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容父容母看到她下樓來,笑意盈盈的,一看就沒發現她昨晚偷溜出去過。

這是怎么回事?是秦非同送自己回來的嗎?那怎么家里一個人都沒發現動靜?

還有自己,一路上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容顏暗自囧得不行,走到餐桌那邊坐下來吃飯。

吃到一半,容父的電話響了起來。

大概是容顏最近這段日子表現得太好,容父以為她真的已經和秦非同斷了聯系,所以在她面前也沒有避諱什么。

容顏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猛地放下手里的碗筷,盯著容父問:“爸,你在說什么?你要……對付秦非同?”

許是嫌她的聲音太大,容父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然后又說了幾句才掛電話。

“怎么?我對付秦非同,你有意見?”

“為什么?”容顏震驚地起了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為什么要對付他?”

容父說:“他不倒,我這心里總歸是不踏實,也怕你以后又犯糊涂,再去找他。”

容顏驚呆了,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

她沒心思再繼續吃飯,孤魂游鬼一樣回了房間。

容母盯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這丫頭怕是對秦非同還沒死心。”

“沒事,等把人送進去了,時間一久,她看不到就會忘記的。”

“也只能這樣了。”

容顏回了房間后,給秦非同打了電話,但是秦非同沒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因為心里焦躁,午飯也沒有胃口,剛好容父容母都出去了,她干脆就沒下去吃。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等容父容母睡著之后,她又偷偷溜去了秦非同的庭院。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大門守著的人,早就不攔她了。

容顏急吼吼地往里沖,剛到客廳,就聽到有人低喝了一聲:“誰?!”

是秦非同最信任的手下,叫莊重。

他的手里拿著槍對著容顏,眼里全是戒備。

秦非同坐在他的旁邊,背對著門口。

從后面看去,只能看到他衣衫半開,露出一側的肩部以及一小塊背部。

可莊重的另一邊,放著醫藥箱。

醫藥箱的旁邊,全是帶血的紗布。

容顏感覺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飛奔過去,正面看著秦非同。

果然受傷了,胸口和腹部都是血,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受了傷。

而沒有染血的那些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全是舊傷疤。

仿佛無形之中有只手掐著容顏的脖子,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莊重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容小姐,老大能受這么重的傷,要多謝你父親。”

“什么意思?”

“你父親聯合老大的仇家……”

“閉嘴。”

秦非同打斷他的話,同時給了個眼神,讓他先退出去。

屋里只剩他們兩人,秦非同攏了攏自己的衣衫,看向容顏:“不是跟你說了我這幾天很忙,不要跑過來嗎?”

“你先告訴我,我爸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

“莊重剛剛明明說,你受傷和我爸有關。”

“他胡說八道。”

莫名背鍋的莊重:老大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容顏當然也不會信他這番說辭,但秦非同不肯說的事,她就算在這里死磕到天亮也問不出一句。

倒不如,回家去問自己的父親。

容顏轉頭就走。

秦非同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問道:“你干什么去?”

容顏假裝平靜:“你不是忙嗎?那我回家了。”

前幾次來,趕都趕不走,這次說一句,就聽話走了?

秦非同才不信,手上也沒松開,低聲說:“你先坐會兒,等下我讓莊重送你回去。”

“讓他送我,你不怕他又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嗎?還是說,你要先吩咐好,再讓他送我?”

小姑娘傻的時候的確很傻,聰明起來也真是不好糊弄。

自己身上的傷急需處理,莊重那邊也要吩咐清楚,所以才讓她坐一會兒再走。

“容顏……”

“我不要聽!”

這一次,容顏不是耍賴,而是不想聽他所謂的善意的謊言。

大概是氣過了頭,她忘了秦非同身上有傷,猛地抬手要甩開他。

秦非同對她是毫無防備的,她的動作又極猛,他被甩得往后退了兩步,跌在沙發上。

身上的傷口都被扯到了,痛得他扛不住,緊緊擰了眉,臉色也在瞬間變白。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涌出來的鮮血染到衣服上并不明顯,只覺得那衣服突然之間變得濕濕的,黏在了他身上。

容顏呆住。

秦非同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對她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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