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逢情_第265章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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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被她問得愣了一下,‘愛’這個字帶有強烈的沖擊性,他感覺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桑知問這句話全憑一時沖動,等了半晌不見他開口,頓時就有些心虛和慌亂。
她開了車門,落荒而逃般地下了車。
周遲緊跟著下車,見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大喊了聲:“桑知,你給我站住!”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大家要么已經睡著,要么也是躺在床上在醞釀睡意。
他這么突如其來地大喊,如同平地一聲雷,把桑家的其他人都給炸醒了。
桑知的姐姐桑夏剛把周放哄睡,乍然聽到周遲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而且這幻覺還是跟妹夫有關,她嚇得一個激靈,抬手就在自己頭上抽了一下。
可是……剛才那聲音很真實啊,不像是幻覺里的!
桑夏皺著眉頭很遲疑,但最后還是起身拉開窗簾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好家伙!樓下兩個人正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完全沒有體統!
因為周圍太安靜,桑夏開了窗就能聽到樓下那兩人的對話。
自家妹妹不知怎么了,不愿意和周遲說話,左躲右閃地想要逃離他的桎梏。
周遲呢,雙手牢牢地抓著她,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他對桑知說:“哪有人像你一樣,問完了問題不聽別人說答案,轉頭就跑的?”
桑知不看他,聲音又急又快:“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不想聽你的答案了!”
周遲無語望天:“……”
桑夏趴在窗口,豎著耳朵聽得格外仔細。
到底問了什么問題啊,一個拼命想要說答案,一個就是不想聽。
桑夏很想喊一嗓子:知知,你不想聽我想聽!
畢竟,八卦是人的本性。
不過她也是了解自家妹妹的,這一嗓子喊出去,桑知大概會更加不好意思,直接跑進屋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于是,桑夏忍著內心爆棚的八卦欲,等著他們自己說出上下文。
周遲好像喝醉了,跟桑知拉扯了沒一會兒就喊著自己頭暈。
桑知愣了一下,他便抓住這個機會,把桑知抱在了懷里。
“為什么不想聽我的答案了?你是不是怕我說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桑知不想再跟他說這個事情了,她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腦抽了才會胡言亂語,“你就當什么都沒聽到過,我們快進去吧!”
周圍的鄰居都是認識她的,萬一有人也在外面玩,這個時候才回家,撞見她和周遲在門口這樣子,明天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話來。
周遲才不管呢,他既然決定要來這邊留宿,自然是想好了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他低頭靠在桑知的肩上,聲音輕輕軟軟的:“知知,我愛你。”
這話似有魔力,一下子就把桑知給定住了。
周遲順勢抱得更緊,又和她臉貼著臉,蹭了蹭,“我要是不愛你,干嘛死拖著不愿意和你離婚?真要玩,離了婚不是更自由嗎?”
天知道自己被她冷落的這一年過得有多慘,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一把辛酸淚。
“你把我趕去客房,進進出出都當我不存在,有時候我下班回來,也沒有我吃的飯,我那么講究的一個人,都淪落到偷吃兒子的零食了,被人知道飛得笑死我。”
‘噗——’
桑知沒忍住,也笑了。
難怪有段時間她總覺得兒子的零食吃太快了,為此還罵過兒子,看來是兒子替老子背鍋了。
“你有錢有人陪,出去吃就行了啊。”
“我想跟你吃啊。”
想跟你坐在一張桌子上,想和你面對面,哪怕粗茶淡飯,也覺得香甜可口。
桑知沒想到他今晚喝醉了還能說出這么多矯情的話,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接。
但是,周遲的那一句‘我愛你’,她可是實實在在地聽了進去。
“我們先進去。”
周遲:?
我都跟你深情告白了,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桑知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很淡定地說:“你喝多了肯定難受,早點進去休息。”
周遲不依,抱著她哼哼唧唧的。
桑知別過頭,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眉眼彎彎,笑得可甜蜜了。
樓上等著看好戲的桑夏被喂了一嘴的狗糧,這時終于忍無可忍,朝著他們吹了個口哨。
兩人皆是一驚,紛紛朝著口哨聲發出來的方向看了過來。
桑夏攤了攤手,“你倆大半夜的夠了吧?快來把你們的兒子抱走!可煩死我了!”
桑知差點要原地跳起來,一張臉瞬間爆紅。
正好趁著周遲這會兒愣住了,她想也不想,一把就將人給推開了。
周遲毫無防備,被她退得往后踉蹌了兩步,最后還沒站穩,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桑夏:“哈哈哈——”
周遲:“……”
傅嘉盛發現,做人還是要善良,不能動不動就笑話朋友,否則是會有報應的。
這不,他前腳剛笑話完周遲,后腳就因為幫龐白洗澡,在浴室摔了個四仰八叉,頭上撞出好大一個包。
龐白不放心,讓他去醫院檢查,他不肯去,還憤憤地說:“醫生問了我怎么回答?”
“據實回答啊。”
怎么能據實回答呢?
跟醫生護士說自己是幫老婆洗澡,心里想歪了,只顧著吃豆腐,所以沒注意腳下,才摔成這樣的?
傅嘉盛不干,捂著自己的頭回了房間。
龐白一只腳跳啊跳的,也跟著回了房間。
兩人現在都是傷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個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龐白上前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道:“挺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傅嘉盛扭頭躲開她的手,不滿地皺眉:“你別把我當寵物一樣摸。”
“可你有時候就是這樣摸我的啊。”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傅嘉盛解釋不清,只道:“就是不一樣。”
龐白:“……”
我看是你胡說八道吧?
這時,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對視了一眼,瞬間了然,肯定是群里的消息。
傅嘉盛的手機就捏在手里,他低頭看了眼,是周遲發的,一連串的笑臉。
他摸了摸下巴,做出猜測:“看樣子,他是借酒裝瘋成功了啊。”
“啊?”
“周遲喜歡他太太。”
龐白:“這不是很正常嗎?”
夫妻兩個,不就是應該互相喜歡的嗎?
傅嘉盛不想跟她說別人的事,他現在只想龐白看在自己摔了一個大包的份上,過來親親自己抱抱自己,然后允許自己今晚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龐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心只想八卦周遲和桑知的事,最后傅嘉盛被她問得煩了,直接澡也不洗,扯過被子就鉆進了被窩。
“我要睡了!”被子下面傳來他欲求不滿的聲音。
龐白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床頭,一臉無語。
過了幾秒,她嘆口氣:“那好吧。”
傅嘉盛這時又不知道抽什么風,忽地掀開被子,狠狠地瞪著她。
龐白本來也準備躺下來睡了,突然被他這么瞪著,坐下去的動作到一半就停在了那里。
她怔怔地問:“又怎么了?”
“我沒洗澡就要睡覺,你居然也沒意見?”
龐白:“我要有什么意見?”
正常人肯定偶爾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不想洗澡也很正常的嘛。
再說了,他們都領證了,以后還有很多年要一起生活呢,這種事也肯定還會發生,一直有意見,那不是很累?
龐白覺得小事上沒必要計較,她甚至十分貼心地說:“以后我也有可能不洗澡就睡覺,你到時候也不要嫌棄我就好。”
算了吧,還是老老實實睡覺的好。
再說下去,不知道她還能一臉無辜地說出什么氣人的話來,搞不好自己要氣死在今晚。
手機這時又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都是周遲發的信息,無一不在表達著他的興奮。
傅嘉盛看都不想看,可即便他不看,龐白看完了也還是會告訴他。
啊!好想從地球上消失一晚上啊!
傅嘉盛昨晚沒休息好,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老大不高興了,隔著老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怨念氣息。
助理硬著頭皮匆匆迎上來,輕聲問道:“傅總,您是已經都知道了嗎?”
傅嘉盛面無表情,“知道什么?”
“報道的事。”
“什么報道?”
他這么問,肯定是不知道了。
助理連忙拿出手機,把那些報道一一給他看。
傅嘉盛本來臉色就不太看,看完那些報道,直接就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旁邊路過的員工原本想跟他打招呼的,見狀也紛紛低著頭快速走過,不敢吱聲。
助理其實也有點緊張,他沒想到傅五叔那邊居然賊心不死到這種地步,而且使的手段都很下三濫。
因著龐白和龐家那邊基本上已經算是斷了關系,所以他現在直接說龐白是孤兒,連帶著最近幾次凌媛鬧事,卻次次被她占了上風,直接顛倒過來說她仗著自己身手好,隨便出手傷人。
還有龐白體質特殊不能生育的事,也一并捅了出去。
傅嘉盛的助理跟龐白其實不太熟,但也見過幾次,知道那個小姑娘心性單純,面對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肯定會受不了。
所以他才這么著急地跟傅嘉盛說這件事,希望能盡快處理好。
可傅嘉盛看著報道出來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多。
雖然那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在睡覺,但仍不排除有很多夜貓子已經看過了報道。
人言可畏,一傳十十傳百,想要徹底清除痕跡不讓龐白知道,恐怕有點困難。
心里還沒想好應對的計策,群里先一步炸開了鍋。
曲洺生秦非同等人紛紛問他需不需要幫忙,顯然是看不下去傅五叔做事如此卑鄙。
傅嘉盛只回了四個字:我自己來。
既然對方非要一而再地挑釁,那不如就趁著這次,直接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吧。
他讓助理先去把這些報道都扯掉,然后一一聯系發出報道的媒體方。
助理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問了句:“傅總,聯系他們是要……”
“提前祝賀他們要有新工作了。”
助理:?
等到傅嘉盛走遠了,他才終于想明白這句話真正的意思——那些人都要失業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斬草除根了。
傅嘉恒最近被自己的老子逼得走投無路,只能硬著頭皮去學習商場上的事。
他其實智商很高,學什么都很快。
傅五叔見他聽話,還挺欣慰的。
可傅嘉恒說:“你答應過的,只要我從嘉盛手上把公司搶過來,你就放了繪繪。”
“是。”傅五叔點點頭,又瞇著眼說:“但你現在還沒有把公司拿到手。”
傅嘉恒嗤笑了一聲,轉頭就去找傅嘉盛了。
要從傅嘉盛手里拿公司還不簡單啊,只要他一句話就行了。
他也是這么跟傅嘉盛說的,然后得到了傅嘉盛一聲嘲笑,“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傅嘉恒坐在他對面,悠閑地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自信,“我沒瘋,你也沒瘋。”
“那你在我這里說什么屁話!”
傅嘉恒皺眉:“你說話怎么這么粗俗?”
“我還有更粗俗的,你不走的話我可以繼續說給你聽。”
下三濫的手段自己或許用的沒他們父子順手,但是罵人的話,自己還挺在行的。
傅嘉恒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尾,嘆氣道:“我以為我親自登門,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啊。”傅嘉盛揚起一個標準的假笑,漫不經心道:“你這是親自來挑釁,足以證明你們父子有多么重視我,我真明白。”
傅嘉恒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你明白個屁!”
這狗東西也學得太他媽的快了!
傅嘉恒說完有些不適應,嘴角又抽了抽,隨即恢復一貫斯文敗類的模樣,淡聲說:“我對商場從來不感興趣,你知道的。”
“然后?”
“我爸抓了蘇繪。”
要不是因為心上人被抓了,自己能低頭服軟?
不過這事真說起來,也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一直看不上蘇繪的人,突然說要約蘇繪吃飯,想要真正了解一下未來兒媳,自己一時興奮失去了理智,這才讓蘇繪入了虎口。
自那天后,蘇繪就不見了。
傅嘉盛其實隱約也聽說了蘇繪的事,當初他答應蘇繪會送她離開臨平城,后來蘇繪沒再提起,也就沒了下文。
再之后,沒怎么看到蘇繪的身影,還以為她是自己想了辦法離開了呢。
原來——
“你確定她在你爸手上?”
傅嘉恒點點頭,“我跟她通過電話。”
傅嘉盛抿了抿唇,看上去像是要說什么,可最后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還是不多嘴的好。
蘇繪那個人,看著很陰郁不太靈光的樣子,實際上腦子靈活得很。
說不定她不是被傅五叔抓走的,而是自己主動配合傅五叔的也說不定。
她知道傅嘉恒對商場沒興趣,要是被傅五叔逼得沒辦法了,還真有可能放棄她。
只是這些事都不管自己的事,隨他們這樣去。
聽著傅嘉恒的意思,他應該只是想救出蘇繪,其他的仍舊沒興趣。
“你的意思,是讓我配合你演一場戲?”
傅嘉恒給了個‘你還不算太蠢’的眼神。
傅嘉盛氣得當即丟了一支簽字筆過去,被對方接住,然后丟了回來。
他也接住,‘啪’一下放回了桌子上,又故作嚴肅地說道:“我憑什么配合你?萬一你現在就是在跟我演戲,你們父子就是想拿走公司呢?”
“我有病?”傅嘉恒無語死了,“我放著自己好好的醫療事業不干,來跟你們勾心斗角,我吃飽了撐的嗎?”
“這些話你應該跟你爸去說。”
“我說過了,他不聽啊。”
上一輩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執念,他們作為下一輩,的確是無法理解。
尤其是像傅嘉恒這樣的,智商超高,卻又從小都特立獨行,不愿被安排被束縛,傅五叔這么逼他,只能適得其反。
傅嘉盛也沒準備繼續裝下去,這時便正正經經地問道:“你要我怎么配合?”
“讓你老婆在醫院躺幾天,之后我會弄一份假的文件給我爸看,他應該會來跟你求證,你到時候臨場發揮好點,別把我賣了就行。”
假的文件是什么,傅嘉盛用腳趾頭猜都猜得到。
他笑了笑,“你膽子挺大啊,這事你如果真做了,事后我抓著不放的話,你是要去蹲局子的。”
“我會留一手的。”
“什么意思?”
“你想要孩子嗎?”
傅嘉盛:??!!!
這貨怎么什么都知道?知道就算了,居然還以此作為留一手?
傅嘉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悠然自得地說道:“你讓我滿意,我保證也讓你滿意,別忘了,我是學醫的。”
傅嘉盛當即點頭:“好,成交。”
傅嘉恒心滿意足,隨后便起身走了。
傅嘉盛心里十足激動,等他一走,立刻就給龐白打了電話。
然而,電話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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