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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28章 坑人二人組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28章坑人二人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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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現眼的元侯爺出宮后,直奔天牢而去。

彼時,謝風華正翹著腿躺在稻草堆上,側頭看到他走進來,眼睛一亮,頓時坐直了身子,驚喜道:“你來啦!”

元旻舟嗯了一聲,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從懷中掏出一疊冊子,隨意丟了過去。

那表情,就跟交差似的。

謝風華心情好,也不跟他計較,接過那些冊子翻了翻,嘖嘖嘆道:“咱們這皇后娘娘還真是煞費苦心!瞧這記錄的都是什么陳芝麻爛谷子,居然還能讓她翻了出來!”

說著,她隨手一卷,就丟到了一邊。

元旻舟兩根眉毛頓時豎了起來,“你就這樣?”

“啊?”謝風華一臉懵懂地抬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扯過那疊冊子,撫平上面的褶皺,隨即小心翼翼地收到懷里,笑嘻嘻道,“侯爺,這樣可行?”

她的笑似是浸染了日光,一綻出便是光芒萬丈,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元旻舟忽覺頭暈目眩,不自然地別開了頭。

“有關于工部的那部分,我命人重新謄寫了一份。”他頓了頓,話音一轉,忽然道,“其實,你現在的模樣,更適合搖著尾巴叼著草!”

謝風華恨得磨牙,小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居然說她狗腿!

在她的拳頭揮出來之前,元旻舟一句話頓時澆滅了她胸腔中熊熊燃燒的火氣,“這些東西,好歹是花費了那么多力氣才攔截下來的,你這樣隨手一卷對得起我和長影的辛勞?”

謝風華那些蠢蠢欲動的煞氣頓時憋了回去。

沒辦法,拿人的手短!

看在他這么幫自己的份兒上,她就不計較了。

元旻舟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從旁扯過一把稻草,自顧自地坐到了她的對面,說道:“這次可謂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你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謝風華沖他抱了抱拳,神采飛揚道:“過獎過獎。侯爺才是真正的高人,我這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

話雖這么說,她心里卻也有些得意。

這一次的部署,全部依賴于她上輩子對杜平飛的了解。從劫牢到脫困,看似充滿了巧合性,可唯有她才知道,每一步設計得有多小心嚴謹。

她常年在邊關,對天京人和事的認知,全部來源于妹妹映華寫給她的書信。那孩子也是個心思玲瓏的,知道她與杜平飛不對付,不知從哪里搜來一堆關于杜家人的信息,有用沒用的,全部寫在了邊關的書信中。若是編起來,絕對是厚厚一本江湖話本。

于是,她知道杜府有個不受寵的二少爺杜懷紹,還知道這個二少爺被杜懷盛死死壓制著,想要出頭難如登天。她猜到長影劫牢有可能會驚動杜府的人,瞅準了杜懷紹想要邀功的心理,提前讓長影驚動了他。

畢竟,比起杜懷盛,杜懷紹更容易把握些。

而正如她所料的那樣,杜懷紹隱瞞下了長影劫牢的舉動,卻也是給了他們緩和逃脫的絕佳時機。

她還記得,杜平飛身邊,有四個婢女,一個凈了身的護衛。婢女中,風荷醫術不錯,而月荷卻擅長用毒,尤其是一種叫做千步醉的毒。一旦杜平飛派出她宮中的人,為了能夠最快地殺人滅口,勢必會在武器上涂抹此毒。而此毒毒性極烈,若是能提前服下解藥,卻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是以,長影逮到萬鵬的第一時間,便是給萬鵬喂下解藥,先保下這一條命。

至于蕭遙的出現,那更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嚴格說來,蕭遙的命還是她救下來的,只是杜平飛慣常會做好人,不知怎么的硬是將這功勞攬了過去,之后便也得到了蕭遙的忠誠以待。

她知道,蕭遙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往于杜府和皇宮之間,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當年曾經受了傷,而且傷及肺腑,非寒玉冰床不能醫治。而杜平飛則花重金派人去尋來了一張這樣的床,放置在了杜府大房的冰窖里,除了她,應該也沒人見過。

后來,妹妹映華時常半夜爬上屋頂去玩耍,好幾次提到蕭遙,她便知道那張寒玉冰床并沒有搬到皇宮里。而一旦長影從屋頂上過去,極大可能會碰到來往杜府和皇宮之間的蕭遙,以她對蕭遙身手的認知,唯有逃命才是上上之策。

所以,她在元旻舟和長影的不理解下,堅持要長影在夜行衣里套一件粗布麻衣,以便逃入人群之中,躲過蕭遙的追殺。

另外,憑她對杜平飛的了解,一旦萬鵬被劫走,使得殺人滅口的計劃落空,那么肯定會從別處著手,再回頭殺她個措手不及。

而謝府本來只是個書香世家,能夠給杜平飛把柄的,除了她,也就只有在朝為官的謝正云了。謝正云曾任工部侍郎,后來調任至兵部,協助李祥瑞處理兵部大事。若是要找所謂的“罪證”,她能想出的應對之法,也只有搶奪和銷毀這兩個法子。

如今看來,計劃一如她所想的那般,幾乎沒有出現什么紕漏。

她咧了咧嘴,盡管嘴上說著謙虛的話,臉上卻難掩占據上風的意氣風發。

元旻舟別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飾對她的贊賞,“謝家丫頭,這次你的部署,堪稱未卜先知神機妙算的典范。若是寫到話本子里,幾乎可以在天上京傳唱三百遍了。”

謝風華訕訕地笑了一聲,擺擺手道:“我也只是誤打誤撞而已……誤打誤撞而已……”

“誤打誤撞能撞到這么多未知的事,你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元旻舟打趣道。

長影劫牢回來后,便將整個經過都告訴了他,從杜懷紹再到黑衣人,一切似乎都拿捏得極其精準,精準到可以將這一切歸結為運氣好的原因。

可是,僅僅靠運氣么?

元旻舟卻覺得不盡然。

他不是沒想過,這些可能都是謝風華教給她的。可轉念一想,謝風華遠在千里之外,又如何對天京中的人和事做到了如指掌的地步?

饒是握有權柄的他,也不會注意到杜懷紹邀功的脾性,更不會提前預知到持弓高手的追殺!

說她未卜先知,似乎并不過分。

許是看出他的疑惑,謝風華心中一凜,連忙岔開了話題,“侯爺,萬鵬如何了?”

“并無大礙。”元旻舟道,“他雖然中了一支毒箭,卻因長影得了你的吩咐,提前給他喂了解藥,毒素并未侵入肺腑。如今也只是皮外傷而已。”

謝風華點點頭,頓時松了口氣。

當初,萬鵬既然能將她的行軍部署泄露給西虜敵軍,那么背后肯定藏著至關重要的人物。她想要揭開墨魂谷的真相,萬鵬就是個非常關鍵的人證。

但是,光靠萬鵬,還遠遠不夠。

若是能找到墨魂谷中殘存的將士,那就簡單了。

想到這里,她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了某個被忽略的地方。當時,出于形勢,她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她率領前往墨魂谷,另外一路則由竇長柯率領對戰西虜的精銳之師。

可后來,西虜的精銳之師將八萬將士截殺于墨魂谷,那么竇長柯麾下的兵將理應逃過一劫了!可她似乎沒聽到有關竇長柯的消息!

謝風華激動地握拳,一想到竇長柯等人可能尚在人世,那顆心似乎都跟著劇烈跳動起來。她猛地抓住元旻舟的手,目光炙熱道:“侯爺,你幫我個忙!”

元旻舟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喜形于色,一時也好奇不已,連忙問道:“幫什么忙?”

“幫我去找個人。”謝風華激動得手都在抖,卻也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斟酌了下詞句,才飛快說道,“我聽我姐說過,她軍中曾經有個大統領,名叫竇長柯。此人是天京將門世家竇石謙的兒子,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我懷疑他還活著!”

與她的激動不同,元旻舟的臉色卻顯露出一絲凝重。

他總覺得,眼前這女子越來越像個謎團,明明早年長于天京井蓋之地,卻通曉天京各家權貴的大小事,尤其是對杜家了解頗深。而此刻她明明被困于天牢之中,卻還能精準拿捏住當朝皇后的心理和脾性,硬是被她擺出了一手好棋。

而當朝皇后杜平飛,可不是個簡單人物。當年她能力排眾議扶持趙沛登上皇帝寶座,又能在后宮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絕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從她手下全身而退的。

可眼前這個人做到了。

元旻舟卻開始迷惑了。

可這點迷惑也只是一瞬間,謝風華很快就將他拍回了神,語氣急切道:“侯爺,這個忙,你幫不幫,倒是給我個準話呀!”

“肯定幫!”元旻舟收斂起那些疑惑,正色道,“你既然要讓我去找人,總要給我個方向吧?”

話一出口,他又覺得好笑。

她常年不出天京,怎么會知道竇長柯在哪里!

卻不想,謝風華已經自顧自說了起來,“據我所知,竇長柯常年跟隨著我姐。他若是還活著,那么我姐死于何處,他應該就在何處。”

說完,卻像是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她長長嘆了一口氣,也沒留意到元旻舟那濃濃的審視眸光。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

元旻舟眸光微閃,忽而問道:“現在天牢外面應該沒人盯著你了,你可要隨我回府?”

“不回。”謝風華毫不猶豫地道。

杜平飛沒討到好處,自然想要派人來天牢一探究竟。她也很久沒見到這個人了,倒不如守株待兔。

本以為元旻舟會再勸自己,不想,他卻也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隨你吧!且不說杜家人能不能猜到是你背后做的手腳,縱然能猜到,此刻也是忙得焦頭爛額,無法顧及你的。”

謝風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弦外之音,興致勃勃地追著他問,“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好玩的事沒告訴我?”

元旻舟也不瞞她,便也將李府和杜家之間發生的糾葛說了出來。

謝風華聽完,看著元旻舟的眼神都開始變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只準你算計別人,不準我也玩一玩?”元旻舟語氣有些危險。

謝風華連道不敢,縮著脖子問道:“侯爺,大晚上的,李府小公子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城隍廟的,對吧?”

待看到元旻舟挑高的眉毛時,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起初,她的本意是讓長影脫掉夜行衣混入百姓當中,以便躲過蕭遙的追殺。

誰想到,眼前這人更狠,竟然抓住這個機會,將李祥瑞的小兒子抓了過來,做了蕭遙箭下的倒霉鬼。而蕭遙臨走前與杜懷紹的對話,更是讓李府無法交代的下人們抓住了杜懷紹這根稻草,硬是將事情往大了鬧。

李府若是賠了兒子,也只能將氣撒到杜懷紹的身上。若是杜懷紹甘心就范,那也就萬事大吉;若是不甘心受此安排,此事的變數還多著呢!

盡管杜家人多勢大,可若逼急了李祥瑞,恐怕杜家也承擔不起相應的后果。

更何況,杜懷紹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不已經開始出手了嗎?

她突然有點期待杜家內亂的那一刻了!

而冷靜下來之后,越想下去,她越覺得心驚。

以前,她只聽說定遠侯多智近妖,如今真正見識到了,才覺得自己平常太囂張了——就憑她對他做的那些事,又是勒腰又是調戲的,真要死多少次都不夠的。

她習慣了殺人動刀,卻沒想到元旻舟玩弄起權術來,殺人都不見血的。這要是以后得罪了他,豈不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么一想,她忽然往后挪了挪,挪出了她自認為比較安全的距離。

元旻舟見她小臉兒上變幻莫測,多少都猜得出一些她的想法,只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他也不能多在此處停留,便也不跟她計較,“既然你決定繼續留在這里,那我也不勉強了。有什么事兒,直接讓人遞話,我會讓長影配合你的。”

謝風華忙不迭道謝。

直到天牢中重新恢復了安靜,謝風華才找來這里的守衛,吩咐他打開了謝正云的牢門。

由于得了趙沛的旨意,她能夠在天牢中自由行走,可謝府其他人卻只能乖乖地待著。這會兒卻見她走到謝正云面前,從懷中掏出了那疊冊子,放在了地上。

“二丫頭,這是什么?”謝正云指著那冊子,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被關了幾日,他臉上漸漸生出一些胡渣,整個人倒是顯得潦草落魄了些,可那雙眼睛依舊帶著神采,似乎看到眼前這侄女,莫名也有了一股底氣。

不會死的底氣!

除了剛被關進來時,他還說過幾句話,后面也變得無比沉默。可他并沒有沮喪,每日看著定遠侯進進出出,他知道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是以,當謝風華將那疊冊子放到他面前時,他下意識覺得那是定遠侯的東西,并沒有貿貿然地打開。

謝風華拿下巴點了點地上的冊子,扯過一堆稻草便坐了下來,慢條斯理道:“二叔看看吧!興許你還記得這些東西!”

謝正云聞言,連忙打開一看,下一刻卻像是受到驚嚇般,倏地將冊子丟到了地上。

“慌什么?”謝風華將冊子撿起來,又塞到他的手里,不容拒絕道,“二叔,好歹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搶過來的東西,你可千萬別錯過了!怎么說都要看完吧?”

謝正云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在她那樣清亮坦然的目光中,忐忑不安地看完了那些冊子。

他搓了搓手,顯得畏首畏尾了些,“二丫頭,這東西……”

“僅此一份!”謝風華將冊子一把抓到手里,漫不經心道,“二叔看完了,可有什么感受?是要否認一番,還是有其他的打算?”

謝正云臉色變了變,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無奈嘆道:“這些都是言之鑿鑿的事兒,我也無需否認。只是,你把這些東西給我看,又是什么意思?”

謝風華忽然盯住他,那眸光銳利如針,直把謝正云盯得低下了頭,她才緩緩道:“給你看,是想讓你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有點數兒!既然這些事兒瞞不住我,肯定也瞞不住別人。這次被攔下來了,下次估計就沒那么好運氣了。”

明明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可這番話說出來,卻仿佛在打謝正云的臉,他只覺一張臉火辣辣的,一時間羞愧難當。

活到這么大歲數,卻被一個后輩這般語重心長地教誨著,說出去豈不笑掉大牙了?

謝風華也不理會他的羞憤,自顧自道:“二叔,你也看出來了,自從我姐死后,盼著咱們倒霉的大有人在。府內若是再出什么幺蛾子,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這么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沈氏母女所在的方向掃了過去。

謝正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當下怔了怔,遲疑道:“二丫頭,你二嬸她們有時做事沒分寸,若是惹惱了你,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這是你們的事。”謝風華站起身,俯視著他,“二叔,我想你會處理好二房的事的,對吧?”

謝正云下意識就點頭。

不知為何,他在對上那樣清亮冷靜的目光時,竟然生不出任何反駁的心思,甚至還想要臣服在地!

而謝風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也轉過身,抬步回了自己的牢房。

她不想去插手二房的事,可也絕對不允許二房的人不分輕重拖了她的后腿。府內風平浪靜了,她才能以全部身心去應對來自杜家人的各種招數。

她要的,是謝府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謝府眾人待在天牢里的第六日。

兵部尚書李祥瑞呈上一本奏折,上面列舉了謝正云任工部侍郎期間犯下的罪行——貪污受賄,中飽私囊,實在是罪大惡極。而鑒于謝正云品行不端,特上書懇請皇帝罷免其兵部侍郎的官職!

一時間,朝廷百官對謝正云的彈劾如紙片般飛到皇帝面前,其中尤以杜家人為多。皇帝看了勃然大怒,當即命刑部尚書火速查清此案。

而刑部尚書的動作也很快,不出三日,便將案件查清楚了,可呈上結果時,文武百官都傻了眼。原本李祥瑞要狀告的是謝正云罪行滔天不可饒恕,可沒想到,刑部尚書抽絲剝繭查出罪無可赦的人,不是謝正云,而變成了工部尚書鞏凡超。

鞏凡超當場喊冤,奈何刑部尚書早已搜集了人證物證,當庭與他對峙。

于是,眾人才知道,明面上看是謝正云收取賄賂,挪動公款,可一查錢銀來路去處,卻挖出了鞏凡超這個官場大毒瘤,皇帝更是當場命人去查封鞏府,并且搜出了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

罪證確鑿之下,鞏凡超百口莫辯,絕望之下撞柱而亡,血濺當場。

隨后,鞏府被查抄,家眷被流放,像是一巴掌,啪地甩在了杜家人的臉上。

要知道,鞏家和杜家可是姻親之家。杜懷盛的岳丈,便是撞柱而亡的鞏凡超。而杜家人也沒想到,此前對謝正云蜂擁而去的彈劾,到頭來竟然變成了鞏府的催命符。

至此,杜家元氣大傷,而謝府眾人依舊安靜地待在天牢里,李祥瑞狀告的那些“罪名”也沒人敢當著天子之怒再提起來。

杜懷紹在茶樓里喝完一壺茶后,剛好說書人也講完了鞏凡超撞柱而亡的過程。但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步一步走回了杜府。

鞏府被查封之后,杜家一些人便稱病不朝,實則每天都在暗中走動著,似乎在商量著什么對策。

可這些不是他能探聽的東西,跟往常一樣,他每天去茶樓里喝喝茶,再去演武場練練武功,一來二去之間,竟然也知曉了不少以前沒聽過的事情。

而那些,都是關于定遠侯和謝風華的。

了解得越多,他對那兩人的好奇越深。如今謝風華已經不在人世,謝府被關入天牢,至今卻安然無恙,他也從中窺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恐怕,謝府能安然至今,極大可能還是定遠侯暗中幫襯的。

他隨之想到了此次鞏府被查抄的事。

只是還沒完全想明白,他便看到杜弘辛身旁的隨從正大步朝他走來。他腳步一頓,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二少爺,老爺請您立即去下書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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