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47章殺人我來,講道理你上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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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錯了!譽王的兵馬,還有五萬!”
寢殿內的臣子們頓時面面相覷,一時也沒想明白,她口中的“五萬兵馬”是從何而來。
謝風華抬起頭,徑自看向床上的少年帝王。她的模樣還算俊秀,進宮前還特意讓竹秋描了精致的妝,然而此刻也掩飾不住臉上蒼白的顏色。
她就那么靜靜地盯著趙沛,這舉動頗為放肆,可她那眸光極其駭人,竟無一人敢以“不懂禮數”的由頭來訓斥她。
而趙沛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黑沉如墨,置于膝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語氣沉沉地道:“你說的,可是那五萬憑空消失的援兵?”
雖是問句,可他神色冷清隱帶譏誚,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卻明明白白地告訴眾人,他已經肯定了這個事實。
“皇上說得不錯。就是那憑空消失卻又遍尋不得的五萬援兵。”謝風華無力地閉上眼,再睜開眼時,瞳孔里突然閃過一抹狠厲,“也是墨城無數將士死等不到的所謂來自朝廷的希望。”
她脊梁挺直,負手而立,隨著話音落地,心里也生出一股悲涼。
一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墨城那日的冰天雪地中。
發了那么多封的加急戰報,幾乎都被人暗中攔截下來。而所謂援兵不僅久等不到,反而被亂臣賊子瞞天過海編入了譽王的軍中,直到此刻,一切才真相大白。
許是這個事實過于殘酷,孫明遠突然劇烈地搖起頭來,“不可能!譽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將朝廷的援軍挪為己用?”
“怎么不可能?”謝風華神色冰冷,直直盯著地面,冷笑道,“你們查了這么久,難道查出那五萬援兵的下落了?”
孫明遠支吾著,在對上她譏誚的目光時,一臉羞愧。
“現在也不用查了。當初那五萬援兵不僅沒到前方戰場,也無戰死沙場一說。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譽王和杜家暗中所使的手段,目的就是為了借朝廷的兵來謀他們的反。”謝風華唇角始終銜著一抹淺淡的譏諷之笑。
這一次,譽王和杜家暗中所使的招數,實在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而她之所以如此確定,便是因為曾經看過杜懷盛行軍的路線,從天京到墨城,先后要經過洛城、棉城和落虎嶺,也就是譽王的勢力所在。在杜懷盛領兵到達這三個地方時,將五萬人馬慢慢化整為零,無聲滲入到譽王的封地軍中。
之后,卻將這筆賬都記到了她的頭上。
說什么“謝元帥用兵不利致使五萬援兵戰死”,到頭來都是個天大的騙局!
可恨的是,居然就騙了梁朝上上下下的君臣。
如今想來,恐怕連杜懷盛腿殘一事,也暗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她想不通的是,當初朝廷所撥的士兵,應該不會都是忠于譽王的。或許,有一部分人在威逼利誘的手段下屈服了,可總還有人不愿與之狼狽為奸吧?
那些人,去了哪里?
而其他人已經大驚失色,想到那五萬援兵,腿腳都軟了。
這杜家,這譽王,簡直是狼子野心,不僅扣下了朝廷撥給邊城的援兵,還利用這些人來謀反!
當即有人無比悲憤道:“皇上,譽王圖謀不軌,其罪當誅啊!”
“問題是,現在定遠侯不在啊!”孫明遠唉聲嘆氣道。
而趙沛突然吩咐人去守住殿門,隨之看向謝風華,那眸光里涌動著一股莫名的情緒,打量了她一下,指著她道:“定遠侯不在,那就你來。”
“我?”謝風華不自覺地后退一步,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道。
與此同時,孫明遠忍不住驚呼,“皇上,雖說眼下無人可用,您也不能……”
“不能什么?”趙沛轉而看向他,眸光深沉如海。
孫明遠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趙沛這才將視線移到謝風華的身上,又重復了一遍,“你是謝家人,聽說身手也不錯,帶個兵打個仗,沒什么問題吧?”
倒也沒什么問題。
只是有些無奈罷了。
雖說上輩子領兵打仗已是家常便飯,可她身份不同于以往,有些事情還是得避開。更何況,定遠侯府已經出了個元旻舟,若是再來個手握兵權的大統領,那豈不是很容易就成為皇室的眼中釘?
且不說趙沛會不會來找定遠侯府的麻煩,就是元夫人也肯定不會放過她!
——畢竟,元夫人好幾次都告誡過她,萬不可將定遠侯府置入危險的境地。
而還沒等她回答,孫明遠到底還是沒忍住,繼續反對,“皇上,行軍打仗可不能兒戲啊!元少夫人一沒帶過兵,二身份也不妥。不如再等等,說不定定遠侯就回來了!”
謝風華一句話打破他的幻想,“相爺,我回天京前,侯爺還受傷發高燒,現在還不知道醒沒醒呢!”
孫明遠頓時瞪了她一眼。
豈料,趙沛卻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容置疑道:“你們為何會覺得不妥?若是此法不妥,可還有其他的法子?還是說,你們能去調這個兵?”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這里站著的都是文臣,別說調兵遣將,能不能騎馬還是個問題。可讓一個女子去辦此等大事,他們也覺得十分不妥。
趙沛也沒了那個耐心,徑自問謝風華,“可跟你姐學過行軍布陣之法?”
謝風華愣了愣,隨之點頭,“學過一些。”
“知道怎么帶兵嗎?”趙沛又問。
謝風華眉一挑,不答反問,“皇上真的決定讓我去調兵?”
“對!”趙沛點頭。
那頭孫明遠又要叫,卻見趙沛冷冷掃過一眼,他便如割嗓的鴨子般偃旗息鼓。
謝風華靜靜思考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道:“有什么好處?”
趙沛怔住,隨即反應過來,“待此間事了,朕封你做大大統領,如何?”
謝風華雙眼發光,頓時站直了身子。
做不成大元帥,先做大大統領,似乎也不錯!
而孫明遠又跳起來阻止,“皇上,三思啊!元少夫人并無任何經驗和為人稱道的本事……”
“若是能調動京郊大營的兵馬,解救天上京的危機,誰敢說她沒本事?”趙沛遞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隨之問謝風華,“你覺得如何?可敢一試?”
謝風華微微垂眸,腦海中快速地閃過無數個思緒。
這真是個誘惑!
其實,死而復生后,她深深感受到了手無權柄的弊端。若非靠著元旻舟這棵大樹,很多事情想必都不能那么隨心所欲。
若是能借此機會,重走上輩子的路,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時,她已經忘記了元夫人再三的告誡,想到這條路前方蘊藏的希望,她突然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趙沛,點頭道:“我答應了!不過,大大統領就免了,給我個副指揮使當當吧!”
“也行。”趙沛連忙應了下來。
其他人又是一驚,看著這兩人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還真是讓人頭大!
趙沛從袖中掏出一枚虎符和一塊令牌,遞到她面前,“這是調動京郊大營兵馬的虎符和出宮的令牌,如朕親臨。不過,在宮中,你務必要藏好這兩樣東西。”
謝風華隨之點頭。
如今,宮闈極有可能早已被譽王控制住,拿這東西出來,誰都知道她是去搬救兵的,無異于自尋死路。
她一手接過,卻又聽趙沛繼續道:“京郊大營,如今由虎威大統領坐鎮。”
謝風華抬眸涼涼瞥了他一眼,“這虎威大統領是誰?”
“杜家旁支里的一名嫡子,名叫杜懷群。”
果然!她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她突然好奇起來,趙沛怎么能下得了讓她去搬救兵的決心?
想了想,她又問道:“我可有先斬后奏的權利?”
“有。”趙沛卻是料定了她會這么問,也不覺得意外,直接回答她。
“那你跟我說說,接下來需要我怎么做?”謝風華將虎符和令牌收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趙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之道:“譽王舉事,京郊大營的杜懷群不會袖手旁觀。你要做的便是將京郊大營的兵馬奪過來,并火速馳援天京。到時,朕會讓御林軍將譽王兵馬逼至城門,你帶兵與御林軍前后夾擊,務必要將譽王等亂臣賊子一舉拿下。”
謝風華聽完,隨即點頭,“那我去了。”
說完,她便縱身躍出了窗子。
孫明遠忽然小心翼翼道:“皇上,您怎么可以隨便將虎符交給她了呢?”
“不給她,給誰?給你嗎?”趙沛斜了他一眼,涼涼道,“你別忘了,那可是謝風華的親妹妹。”
孫明遠一個頭兩個大。
盡管知道謝元帥是梁朝的神,可這個神的妹妹未必就那么可靠啊!
趙沛卻不這么想,“有些東西是傳承的。朕相信她。”
最重要的是,從她身上,他看到了謝風華的影子。
就憑這一點,他就敢讓她放手一搏。
而謝風華離開寢殿后,敲暈了個宮女,換上了宮女服飾,便往宮門趕去。
出宮的路說來也不長,要經過一段地形復雜而守衛森嚴的路。而謝風華只來過幾次皇宮,對地形也不算熟悉,一路走過來,左躲右閃,好幾次差點被巡邏的侍衛迎面撞上。
在經過一處廊道時,謝風華正要轉過該廊道的拐角,斜對面卻突然走來一隊侍衛,見到她就是大聲叱喝:“什么人?”
緊接著,腳步聲起,一群人已經將她團團圍住。刀劍出鞘,銀光閃動,照亮當先一人黑如焦炭的臉上的冷厲和兇光。
此刻,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謝風華低垂著頭,心中飛快地思索著對策。
大開殺戒?
她倒是不怕,可這么做定會驚動譽王,也讓趙沛叮囑之事付諸東流。
為今之計,唯有想法子蒙混過關了。
黑炭臉拿劍指著她,沉聲喝道:“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在這里?”
謝風華并未抬頭,而是雙手交疊在腰側,慢慢屈膝,回道:“回大人,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前往鳳儀宮給皇后娘娘送點東西。此刻正要回去復命呢!不然,若是讓太后娘娘著急了,奴婢可就要受罰了。大人可否通融一下?”
黑炭臉一臉狐疑地盯著她,瞇著眼問道:“本官如何確定,你去了鳳儀宮?”
謝風華恨得咬牙。她記得,這條路恰好可從霜云殿去往鳳儀宮,是以搬出杜太后來,便是想要讓黑炭臉打消疑慮。不然,若是鬧出了什么動靜,說不定會驚動不遠處霜云殿里的人。
可誰想,這黑炭臉還不依不饒了。
她正欲說什么,忽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她轉身看去,卻見蕭遙快步走來,看到是她,眸光微閃,“發生了何事?”
黑炭臉認出了他的身份,連忙道:“原來是蕭遙公公!巧了,有個小宮女說,剛從皇后娘娘宮中出來,您看下,可是此人?”
蕭遙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是此人。恰好同路,不如一起吧。”
說著,蕭遙當先走了過去。
謝風華連忙跟上,走了幾步發現那些人也沒跟上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跟在蕭遙身后,好幾次想要張嘴說話,卻在瞥見蕭遙那張冷酷的臉時,不自覺地將話咽回了肚子里。好在兩人所走的方向正是宮門的方向,她抿了抿唇,便全身戒備地跟上去。
一路快走,沿途也遇到不少巡邏的侍衛,可在看到蕭遙那張臉時,也無人去注意緊跟在他身后的謝風華了。
不多時,遠遠就能看到宮門處閃爍的火把。
此刻,那里聚集了兩方人馬,似乎在爭吵著什么。借著火把的光亮,謝風華看到了互相推搡的身影,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看向蕭遙,問道:“閣下不去看一看?”
蕭遙終于扭頭看了她一眼,臉色古怪道:“自然是要去看一下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謝風華聽出那話里的詭異,不自覺就往后退去,卻見蕭遙詭異一笑,伸出手就要抓她,被她一手格擋了過去。
他卻突然叫了起來,“來人!這里有個逆賊,快把她拿下!”
逆賊?
謝風華忍不住冷笑,眼見宮門處的人聽見動靜齊齊往她的方向涌來,她立即就往蕭遙身上撲去。就在這時,他卻身形敏捷地退到一旁,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宮中侍衛都見過蕭遙,自然不會去懷疑他。可謝風華極少出入宮闈,此刻已經被當成了刺客。她也不敢硬來,只能憑借著自身的身手優勢,不停地找空子去鉆,一點點地往宮門挪過去。
不經意間抬眸,卻見蕭遙正站在落單的一人身后,對著那人的腦袋一扭,那人的身子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殺這個人,就是他的目的?
而將她帶到宮門,無非是讓她做個障眼法,轉移掉宮門侍衛的視線?
可他所殺之人是誰?
謝風華來不及思考,又聽蕭遙一聲尖叫,原本圍著她的侍衛齊齊扭頭往后看去。趁此機會,謝風華飛快地扯過一匹馬,在身后人大喊關宮門之前,如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宮門關上的一瞬間,謝風華往身后遙遙看去,于半空中,撞上了蕭遙別有意味的目光。
而路上行人熙熙攘攘,謝風華離開皇宮后,直奔天上京門而去。她偷偷溜出來,一路上消息應該也沒傳開,出城倒是很順利。
京郊大營離天京不算太遠,謝風華以前也來過,此刻憑著記憶中的方向策馬狂奔,約摸一刻鐘后,終于到了營門之外。
她想起臨出宮前趙沛的特別囑咐,也不敢大張旗鼓地進去,而是繞過巡邏的守衛,悄悄往最中間的一頂營帳潛去。
此時,營帳內燈火通明,穿著一身鎧甲的杜懷群正背著手踱步,旁邊一副將卻忍不住問道:“杜大統領,皇上為何會下那樣的旨意?”
杜懷群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殺氣騰騰,怒道:“天子旨意,豈容你隨意揣測?程江,還不快去點兵集合?”
昏黃的燭光照在程江的臉上,兩只眼睛瞎了一只,另一只忽然眨了眨,隨即垂下眼瞼,領命退下。
謝風華躲在暗處,屏息凝氣地聽著營帳內的對話。又見帳門被人掀開,好幾人從中走了出來,其中一人腳步一轉,正往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她一看到那張臉,腦中忽然記憶翻涌,下一瞬眼里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居然是程江!
她的目光靜靜跟隨著程江,直到他走進左手邊一頂帳子里,她才跟著鉆了進去。
帳子內,程江背對著帳門坐著,聽到外頭不停走動的腳步聲,忽然嘆了口氣。
他本是一名小小的副將,突然間得到要整兵進京的消息,心頭滿是疑慮。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此事并沒那么簡單。可眼下無法獲取到更多的消息,一時竟也不知該怎么辦。
“你為何嘆氣?”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程江回頭一看,卻見一名女子正負手站在他眼前,待看到那眉眼,他頓時驚叫出聲,“元帥?”
但他又很快搖頭,“不,你不是元帥。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謝風華笑道:“看來你還記得我姐姐。”
映華的樣貌,與前世的自己倒是有些相似。此刻這么說,卻是掩飾身份最好的法子。
“你姐姐?”程江神色里帶著幾分不解,緊接著反應了過來,問道,“你姐姐是謝元帥?”
“正是。”謝風華點頭,看著眼前程江的面容,暗暗嘆息一下。
早前,程江原是她軍中一名統領,擅謀略,與竇長柯同為她的左膀右臂。后來,他在一場戰斗中傷了左眼,不得不回天京養傷治療。
謝風華曾托人在天京給他尋個好差事,卻沒想到,他竟然到了京郊大營里。
真是天也助她!
程江見她無論樣貌還是氣勢都頗像謝元帥,也并未起疑,只是問道:“你怎么知道我?”
“我姐姐曾跟我提起過你。”謝風華簡單回了句,也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唇舌,只挑了重要的問題來問,“我剛才藏于暗處,聽到你們說要點兵集合?這大晚上的,要做什么?”
程江握了握拳,如實道:“杜大統領收到皇上的旨意,天京出現亂黨賊子,急命我等點兵集合,進京馳援。”
“簡直是胡扯!”謝風華當下低罵,“杜懷群可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假傳圣旨!”
“這不是皇上的旨意?”程江頓時瞪圓了雙眼。
謝風華當即搖頭,“自然不是。如今,皇上被人困在了宮中,譽王聯合杜家逼宮謀反,而杜懷群帶著你們,恐怕是為了增援譽王而去的。”
謝風華沒想到,杜家人竟然是這樣蒙蔽軍營兵將的。
“你說什么?”程江不敢置信道,“怎么會這樣?”
謝風華從袖中掏出虎符和令牌,一臉凝重道:“我奉皇上之命而來,便是要想辦法調動京郊大營的兵馬,馳援天京。程江,你務必要助我一臂之力。”
待看到那兩樣東西,程江也不再懷疑,連忙問道:“您需要我怎么做?”
謝風華低頭思考了下,隨之問道:“在出兵之前,殺掉杜懷群的可能性有多大?”
程江怔了怔,沒想到她一出手就如此簡單粗暴。仔細想了想,卻不贊同地搖頭,“此舉并不容易。這幾日,杜懷群似乎找了幾個江湖高手,一直潛伏在暗中保護他。若是不能一舉擊斃,難保杜懷群不會狗急跳墻。”
這也是謝風華顧忌的地方。
京郊大營中,除了杜家的人,基本沒人知道天京發生了什么事,是以杜懷群才敢那么明目張膽地欺騙眾將士。若是打草驚蛇,杜懷群估計會將她說成亂臣賊子,并且傾全營之力圍剿她。到時,別說調兵,能不能安全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想了想,她又問道:“那在出兵之時,殺掉杜懷群可行嗎?”
程江剛想說這有何區別,待看到她臉上神色時,不禁認真思考起來。片刻后,他說道:“若是在出兵時,能將杜家的陰謀全盤托出,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倒是有把握!”
“那就這么做。”謝風華頓時拍了下他的肩頭,道,“殺人的事,我來;講道理,你上。”
程江不禁抽了抽嘴角,“您還真是跟元帥一樣的性子。”
能動手,絕對不會動口。
謝風華眉一挑,一臉桀驁,“謝謝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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