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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60章 你不過是仗著你姓謝而已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60章你不過是仗著你姓謝而已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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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忍你們很久了!”

杜平飛挺直了脊梁,一步步逼上去。

唐孟謙下意識就往后退去。

不知為何,從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赤裸裸的殺意。

下一刻,他膝蓋一疼,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入目就是金線繡著大朵牡丹花的華麗宮裙,邊線曲折回旋,卻晃得他腦袋有些發暈。

暈了暈,頭頂傳來杜平飛冷酷森寒的聲音。

“唐世子,你看到本宮與云州杜家人有來往?”

唐孟謙愣了愣,捂著膝蓋的手一頓,“皇后娘娘,你敢說沒有來往?”

“啪——”

杜平飛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看到本宮與云州杜家人商討謀朝篡位的事?”

唐孟謙傻了眼,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怔愣間,掌風呼嘯而至,杜平飛抄起桌上的茶盞,劈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知道杜家在醞釀什么?”

滾燙的茶水和著茶葉傾倒而下,擋住了唐孟謙的視線。劇痛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他捂著腦袋,嚎叫了一聲,突然如狼般朝杜平飛撞過去。

杜平飛被撞得狠狠后退,身子撞在一旁的桌子上,茶盞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北恒王頓時跳起來,擋在唐孟謙面前,捂著唐孟謙的那顆腦袋,義憤填膺道:“皇后娘娘,你瘋了!”

“啪——”

一巴掌便落在了北恒王的臉上,一瞬間,那張老臉上青紫交錯。

杜平飛猶且覺得不解恨,又狠狠踢了下他,眸色似是染了數層冰霜,冷冷道:“本宮放肆,那也是皇上允許的!”

北恒王聽到“皇上”這兩字,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著哀嚎不止的唐孟謙跪了下去,“皇上!皇后娘娘當眾毆打朝廷命官,罪無可恕……”

“陸公公,傳徐太醫來!”趙沛瞧了眼發絲混亂臉色通紅的唐孟謙,淡淡地道。

可北恒王要的不是這些,他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賠上一個繼承人。

這筆賬,必須要討回來!

趙沛卻像是聽不懂他的意思,望著那纖瘦的背影,終于喊道:“皇后,你失態了!”

“呵……”杜平飛本就心中有火,被這云淡風輕的話一堵,胸中的情緒驟然翻滾沸騰。

她沒轉過身,剛才被唐孟謙撞了一下,腰部恰好撞在桌角,此刻才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饒是如此,她依舊背影挺直,像威武不能屈的青松,盡情地感受著此刻來自四面八方的“風吹雨打”。

她微微側頭,恰好半空撞上謝風華若有所思的眸光。許是被那淡定自若的神態所激怒,突然間,胸中的怒氣噴薄而出,驟然轉身,指著那對父子,冷然大喝,“皇上,這兩人污蔑臣妾,理應當誅!”

趙沛站起身,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只道:“此事到此結束。”

可北恒王受了這么大的屈辱,哪里肯罷休?

只聽他怒喝道:“皇上,不能就這么結束啊!皇后娘娘當眾做下這慘絕人寰之舉,若是不嚴懲,將來豈不是引來他人效仿?”

杜平飛揚手又要扇下去,卻被趙沛伸手攔住。她看向趙沛,臉上怒氣未消,冷笑道:“皇上,你要阻止臣妾嗎?”

趙沛靜靜地看著她,半晌后放開她的手,波瀾不驚道:“朕只是想提醒皇后,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哈……”杜平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臉上滿是嘲諷之色,緊接著后退一步,雙臂張開,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尊華無上的氣度,指著北恒王父子道,“皇上,也虧你會提醒臣妾是什么身份。這兩個逆臣賊子,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要抹殺臣妾這個一國之后的身份的!”

北恒王終于恢復了理智,看著頭破血流的唐孟謙,眼里劃過一絲戾氣,陰惻惻道:“皇后娘娘,杜家人犯下滔天罪責,你也不能這么遷怒于人吧?”

“這不是王爺想要的結果嗎?”杜平飛反唇相譏道,“從接風宴開始,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著本宮。若非本宮頭一次到云州,還差點以為曾經殺過北恒王府的什么人了。怎么,只許你們放火,不許本宮點燈?”

突然間,唐孟謙低吼了一聲,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北恒王見狀,雙目充血,渾身散發出怖人的戾氣,冷冷道:“皇后娘娘,看來你已經瘋了!徐太醫,還不趕緊給皇后看看腦子?”

徐太醫身子一抖,下意識就看向趙沛。

殊不知,他這聲高高在上的問話,卻讓堂中眾人皺起了眉頭。

杜平飛又是一聲冷笑,逼向北恒王,森然道:“北恒王,是不是在你眼中,一旦本宮瘋了,就可以給你女兒騰位置了?是不是本宮瘋了,你隱藏至深的狼子野心也不需要隱藏了?是不是本宮瘋了,北恒王府就能做梁朝最大的外戚,做第二個杜家了?”

她這一番話,聽來語氣平靜,卻字字句句磨礪得殺氣逼人。眾人一字字聽著,只覺得驚鼓烈雷洶洶大潮逼面而來,一瞬間心動神移,竟然被她氣勢震住,都說不出話來。

震過之后,俱是一驚!

她在說什么?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就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北恒王聽得心神震懾不能言語,待最后一字落地,他的身子僵直起來,指著杜平飛的手指突然不停顫抖,一聲驚呼后,他高舉起右手,就要往杜平飛那張臉扇下去。

“王爺,住手!”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孫明遠,沖上去抱住他的身子,大聲叫道。

這巴掌要是扇下去,整個朝廷都要抖一抖了!

孫明遠將他攔住,求助似的看向趙沛,有些無措道:“皇上,今日之事,要不到此為止吧?若是再鬧下去,恐怕……”

后面的話,他沒敢說出來。

他突然沖出來,本就不合規矩。可在場的人都是精明強悍之人,若是真的聽到什么誅心之言,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數不清道不盡的災難。

這兩人,絕對不能繼續吵下去。

看了這么大一場鬧劇,趙沛除了臉色難看些,倒是看不出其他的異常。此刻聽到孫明遠的提議,略一思忖,便也點頭同意,“就依相爺所言。來人,請北恒王和皇后娘娘回去。務必要好生伺候著!”

很快就有宮人上來,將劍拔弩張的兩人分開,議事房里頓時安靜下來。

趙沛看著靜默不語的謝風華等人,到底還是沒說什么,揮揮手,便讓他們退了下去。

至此,這場鬧劇才算真正落幕。

謝風華走出門,卻發現天邊已經泛出魚肚白,新的一天已經來臨。她將竇長柯和元旻冬趕了回去,自己則與元旻舟并肩回了房間。

想起接二連三發生的異常,她不禁問元旻舟,“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事不一樣了?”

“你指的是什么?”元旻舟將她按在梳妝臺前,給她梳著頭發。

自從成親后,他沒事都會給這個人梳頭畫眉,此刻見她精神抖擻,也起了別的心思,便不急不慢地卸起妝來。

謝風華有些不自在,雙肩掙扎了下,卻還是認命地坐好,由著他折騰下來,而自己則思考起此間諸事。只聽她道:“咱們這位皇后娘娘,似乎被逼出了狠勁兒。你想想,今天她就踹死了一個婢女,砸了唐世子的腦袋。”

“是人都會有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杜家不僅是朝廷的忌諱,也是她的大忌。而北恒王竟然想要在這上面做文章,怎么可能不會被報復?”元旻舟卻沒有任何意外,話題一轉,忽而問道,“那你呢?你的狠勁兒是什么?”

被他這么一問,謝風華不禁怔了怔,也顧不上去思考杜平飛的事情,只是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下去。

好像,她還沒發狠過?

不不不……

她突然搖了搖頭,想起了被困墨魂谷的慘烈過往。那時候,她眼睜睜地看著手下將士拼殺出一條血路,恨不得將西虜國首領生吞活剝!

如今想起來,一切都變得很遙遠。

元旻舟時刻留意著她的神態,見她臉上閃過哀痛、憤恨等種種表情,心中既詫異又懷疑,正欲說些什么,卻聽她道:“侯爺,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會覺得陌生嗎?”

元旻舟手下一頓,不解道:“你不就是你,還能是誰?”

謝風華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次日,謝風華起晚了,也沒了出門閑逛的心思,簡單用過早膳后,便窩在房間里練字。杜平飛登門拜訪時,恰好看到她丟下筆,走上來,云淡風輕道:“娘娘一大早登門,可真是讓臣受寵若驚啊!”

杜平飛見到她這副事不關己的閑適模樣,扯了扯嘴角,嘲諷道:“昨天看了那么多好戲,看來你的精神也還不錯!”

“托皇后娘娘的福。”謝風華指了指棋盤,挑眉道,“有興趣對弈一局么?”

杜平飛懶懶抬眸,當先坐了下來,“聽說,你姐姐曾經教給你很多東西,本宮倒要看看,是她教出來的妹妹厲害,還是本宮厲害。”

謝風華也坐下來,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皇后娘娘,贏不了我姐,就想贏我么?”

杜平飛捻了顆棋子,落在了棋盤上,意有所指道:“只要是謝家人,本宮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姐是這樣,你也一樣。”

這性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執拗!

謝風華也不放在心上。

如今,杜家已經成為過去,杜平飛的倚仗自然也不存在了。這皇后之位有多少人在盯著,足夠她焦頭爛額的。

她也沒必要跟這個人計較什么。

思及此,她立即笑道:“所以,這就是你禍水東引的理由?”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杜平飛看著這張波瀾不驚的臉,淡淡笑道,“你既然知道這是本宮的手段,就該知道本宮的用意。或許,你也可以這么想,能夠替本宮辦事,也是你的福氣。”

謝風華落下一子,黑色瞳仁里閃著莫名的光,慢條斯理道:“這么說來,我還要感謝皇后娘娘給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頓了頓,她又道:“皇后娘娘這是來感激我的?”

想起昨天遭遇的種種事情,再看到這張臉,杜平飛不禁咬牙,“謝映華,你很得意?”

“哪能呢?”謝風華有些不耐。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這個女人安然對坐。許是受了那五萬援兵的影響,她對杜家人沒任何好感,此刻還能繼續談論下去,也不過是強壓著那股郁氣而已。

杜平飛瞧見她眸中的不耐,眸色一深,帶了幾分憤恨道:“謝映華,你記著!你之所以能夠這么順風順水,不過是仗著你姓謝而已。”

謝風華心中一動,捻著棋子的手緊了緊,眸光晦暗不明。

她明白杜平飛的意思,可心中忽然泛起一抹冷笑。

或許,在外人看來,她順風順水。可只有她才知道,她付出了怎樣的代價。那些年月里不為人所知的苦楚和艱辛,只能和著經年冷寂的風吞入腹中。

那是無法訴諸于外人的過往!

姓謝,并不是什么本事。

而她的沉默,落在杜平飛眼里,卻成了無聲的挑釁。

想到那個人,杜平飛不禁怒從中來,手掌一揮,將棋盤上的棋子打落,欺身上前,恨恨道:“知道么?本宮最看不得你們姐妹這般模樣。什么都不說,看似什么都不要,卻都有人主動給你們送上來。”

謝風華假裝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身子往后靠,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你是對謝家姐妹有什么誤解,亦或是仇恨?”

“你……”杜平飛猛地雙手扣住她的雙肩,鳳目圓蹬,咬牙切齒道,“這個就要問你姐姐了。”

其實,她很想將氣都撒在眼前這個人身上。可在觸碰到那樣冷靜中隱含鋒銳的目光時,她忽覺有些熟悉,一時也忘記了動作。

想到那個陰魂不散的人,她驚了一驚,下意識就放開了手,仿佛看到什么可怖的事情一樣。

她暗罵了一聲見鬼,便走到窗邊,一言不發。本來,她來這里,就是為了打聽謝風華的想法,以便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北恒王府既然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招不成勢必還有無數的后招。到時,她定會自顧不暇。

于是,她必須要保證,沒人來搗亂。

譬如說,這個礙眼的謝家人。

可剛才看到那個模樣的謝二時,她忽然就歇了這份心思。

因為,那瞬間的謝二太像謝風華了。不管淪落到何種地步,她都不屑于與謝風華為伍。

而謝風華雖覺得奇怪,卻也沒理會她,而是自顧自地去忙自己的事。

風從窗口吹進來,將桌上的一張紙吹到杜平飛的腳下,她彎腰拿起來,待看到紙上的字時,頓時臉色大變,望著不遠處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待回過神來,她將紙張放入袖中,連招呼都不打,就腳下生風地離開了。

彼時,蕭遙正在房中養傷,見她撞門而入,神色驚慌,不禁問道:“娘娘,你這是怎么了?何事如此驚慌?”

杜平飛從袖中掏出那張紙,帶著連她都不敢相信的顫抖,遞到了蕭遙的面前,急道:“你看看這上面的字,快看看……”

“這是什么?”蕭遙伸手接過,大略看了一眼,起初還不知道個中深意,聯系她的神情,臉色也驀地黑沉下來,不敢置信道,“這……這怎么那么像謝元帥的字?”

一提到這個人,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可相比而言,蕭遙更快反應過來,搖頭道:“娘娘,這不能說明什么。你要知道,謝元帥對這個妹妹寄予了厚望,不僅親授武功,還為她想好了一切退路。這字,說不定也是謝元帥教的。”

“不,不一定……”杜平飛當即搖頭,眼神里閃動著莫名的光,似是想到了什么,當即問道,“本宮記得,你曾經說過,這個謝映華武功與謝風華一樣。甚至,那日在宮門前,她還憑借著一手高超的箭術救下了元夫人?”

之前的事情,蕭遙曾經一筆帶過,當時她正急得焦頭爛額,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可此刻回想起來,忽然發覺錯過了什么。

確切的說,她并沒有見過那個謝二的本事,可憑借這些只言片語,心中就莫名的不安,當下更是急道:“蕭遙,你覺得,這個謝映華會不會被那人附身了?”

“皇后娘娘!”蕭遙驀地大驚,由于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不禁齜牙倒吸了一口冷氣,擰著眉頭反駁她,“這不可能!謝元帥已經死了!這不過是個巧合而已。”

盡管他也曾經懷疑過,可比起這大膽的猜測,他更愿意相信是種巧合。

卻不想,杜平飛卻像是認定了什么,抓著他的手急道:“你之前不是派人去留意謝二嗎?可有什么收獲?”

蕭遙搖頭,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咱們不宜輕舉妄動。橫豎那也是謝家人,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敵對的立場。而且,我還讓人去查有關于元少夫人的東西,將來總會有結果的。”

他安撫了下杜平飛,想起虎視眈眈的北恒王等人,眉頭頓時深深皺起,“昨天的事,你可有什么打算?北恒王那些人,似乎盯上你了。”

“那又如何?有本事,他們把這后位拿去啊!”杜平飛下巴微抬,轉瞬間又恢復回了以往的傲然姿態。

——似乎不涉及謝家那兩人,其他都不會被她放在眼中。

也唯有她才知道,之所以這么在意那個人,無非彼此間夾著一個趙沛而已。

北恒王府。

北恒王背著手,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唐孟謙,問大夫,“怎么樣?世子如何了?何時能醒過來?”

那大夫連忙道:“回王爺,世子頭部受了創傷,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了。而且,就算醒來,也需要觀察下,是否會傷到腦袋。”

“那……那會傷到腦袋嗎?”北恒王脊背微彎,有些小心翼翼道。

他在這個兒子身上寄予了厚望。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只怕會去找杜平飛拼命。

大夫遲疑道:“這……這不好說,還需要等世子醒來后,才能下定論。”

“你就留在這里。這段時間務必要好好照顧世子,萬不可再出任何差錯。”北恒王又囑咐了一句,目光沉痛地看了看唐孟謙,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門,卻見云羅郡主火急火燎地趕來,見到他一臉陰沉的模樣時,遲疑地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王,大哥怎么樣了?醒過來了嗎?”

北恒王當即搖頭,問道:“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可是有什么事?”

他最驕傲的事情,便是生了一雙兒女,而且從小就努力培養這兩個人,很多事情也都讓他們參與進來。昨夜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書房里很多公務不能親自處理,便都交給這個小女兒了。此刻看到她,自然以為是出了什么事。

云羅郡主搖搖頭,鬢邊的步搖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像秋夜白練,襯得那眸光更冷了幾分。但聽她道:“父王不用擔心,并沒有什么事發生。女兒只是擔心大哥的傷勢,處理完事情后,便急匆匆地趕來了。”

聞言,北恒王頓時松了一口氣,隨之問道:“昨天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云羅郡主抿唇想了想,那絕艷面容上露出一抹不輸于男子的果斷和冷靜,她抬眸望向千菊閣的方向,擲地有聲道:“父王,咱們之前太貪心了,不應該同時動手。接下來的行動,應該先從杜皇后入手。”

她想了一夜,終于明白為何不得手。

如今杜家已經成為過去,杜皇后已然是孤家寡人,對付起來并不是太難。原本,若是單純設計杜皇后,未必不能成事。可他們太急于求成,引起了定遠侯府那幾人的注意。而杜皇后緊接著又玩了一手“借刀殺人”,將定遠侯府同時扯進了為她所設的局里,事情就變得無法掌控。

當然,她絕對不承認,那是因為定遠侯府的幾個人本事太強,才導致事敗。

為今之計,只能分清主次,一步步地來了。

北恒王仔細一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眼里頓時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又聽他道:“你說得不錯,這事兒是咱們太輕敵。我看了看,杜皇后與定遠侯府的少夫人似乎不對付,你等下去查查是什么原因。借刀殺人,不是只有杜皇后才可以用。”

想了想,他又道:“這段時間,天氣也不錯,挺適合秋獵的。”

云羅郡主眸光閃了閃,連忙應聲。只是回去的路上,依舊心事重重。

在她看來,定遠侯府并非這件事的關鍵。

她要知道的是,如今帝后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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