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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67章 我等著你的桂花糕哦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67章我等著你的桂花糕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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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靜小路上,樹影婆娑。

竇長柯扶著謝風華,在前方那白發男子的指引下,腳步飛快地往前走去。

他卻不知要去哪里。

剛才那緊急關頭,就是這白發男子,將他們拉了過去,暫時躲避了追殺。秉承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他也沒有發表任何異議。

畢竟,白天時,這白發男子還曾經給他們解圍。

一路緊繃著神經,一行三人終于停在了一處低矮破舊的房屋前。甘田生一瘸一拐地引著他們走進門,又穿過一處小院子,便停在了一間酒窖前。

他將酒窖門打開,沖身后二人低聲道:“你們先在這里躲一下。”

“多謝。”謝風華扯了扯嘴角,示意竇長柯將自己扶進去。

直到坐下來,謝風華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抬眸看向甘田生,問道:“甘公子似乎知道我會來這里?”

“白天時,我才給你換防圖。而你又急著拿通行令去往錦城,肯定會在晚上潛入的。不過你放心,這里比較偏僻,那些人一時半會兒搜不過來。”甘田生道。

許是剛才太過緊張,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顆顆汗珠,臉上涂了藥的傷口有開裂的跡象,細看還能看到滲出的血水,說不出的猙獰可怕。

這個人,明明身上還有傷,卻這么冒險地幫他們,一時間,謝風華心中感激又懊惱。

甘田生無視掉臉上的傷痛,從袖中掏出幾瓶藥,關切道:“我看你受了傷,趁這機會,趕緊將傷口處理一下吧!等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謝風華定睛一看,卻發現那是她送出去的幾瓶藥,隨之點頭道:“多謝!豆子,幫我拔箭。”

聽到這兩個字,竇長柯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古怪。

唯有老大才這么稱呼他!

本來,在書房躲箭時,他還以為聽錯了,也不怎么放在心上。而此刻再次聽到這稱呼,他的手卻有些發抖。

“少夫人,你喊我什么?”他問。

而甘田生聽到這話,猛地盯住謝風華那張臉,滿是不可置信。

謝風華像是沒看到這個異常,眉頭皺了又松開,找到一把剪刀,對竇長柯道:“你不是叫豆子?我記得,我姐曾經在書信里提過這個稱呼,難道你不叫這個,而是我記錯了?”

竇長柯松了一口氣,卻說不清此刻是釋然還是失望。

本來,他還有些期待她的回答,可此刻聽到這些話,滿腔的期待潮水般退了下去。

他早該想到,這不過是個普通的稱呼而已。

如今,除了他自己,還有誰能曉得這稱呼的重大意義?

謝風華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卻也沒多加解釋什么。眼下局勢緊張,她實在不想橫生枝節,分散了彼此逃生的心思。

她摸了摸貫穿肩頭的長箭,正想要動手拔出,卻見竇長柯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我來吧。你忍著點啊!”

謝風華連忙應聲,咬住了牙,迎接即將到來的痛楚。

這是一支普通的長箭,射中的是左邊的肩頭,箭身沒入較深,想要拔出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稍不注意,極有可能會造成肢體行動上的短暫障礙。

而他們此行卻再也經不起任何變故。

好在竇長柯見慣了鮮血,英氣的眉緊緊擰起,右手已經搭上了那支箭。只聽一聲悶哼,血線迸射落地,他將箭支丟在地上,又將藥粉小心翼翼地灑在傷口上,隨即簡單地包扎起來。

謝風華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的額頭沁出了冷汗,臉色蒼白如鬼,感受著肩頭的疼痛,不禁道:“其他人,應該都沒事吧?”

竇長柯愣了愣,隨之搖頭,“不是很清楚。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冬瓜他們有三個人互相照應著,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現在你該想的是,咱們要如何擺脫這困境,趕緊出城。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此來,便是為了燒錦城的糧草。就算他們能耽擱,可洛城困守的人未必就能等得起這個時間。

謝風華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心里也是萬分焦急。可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理出了思路,對竇長柯道:“你出去看看,外面是個什么情況。如果可以,趕緊聯系其他的人,集合突圍。”

這酒窖,并非久留之地。

竇長柯連忙應聲,轉身就要走出去。

卻不想,一直沉默的甘田生攔住了他的去路,在其余兩人詫異的視線中,他咬了咬牙,沉聲道:“你們的身份太明顯,還是不要隨意走動。出去查探之事,就交給我來做吧!”

謝風華一時沒出聲。

眼前這少年,年紀并不算大,一頭銀發披在身后,襯得那張臉有股病態的蒼白。他的語氣老成,并且透著一股同齡人少見的滄桑,可其余兩人都聽出了話語中的堅定之意,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謝風華不贊同道:“甘公子,你身上有傷,并且毫無武功,不宜出去冒險。還是讓豆子去吧!你幫我們的,已經很多了。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你去冒險了。”

“不。”甘田生當即反對,“我好歹在府中生活了十多年,對府里的地形還是很熟悉的。而且,我就算不得人重視,身份卻擺在那里。就算其他人見到我,也不會動手的。”

也不等兩人說些什么,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竇長柯瞥見那擔憂的神情,不解道:“少夫人,你似乎在擔心?”

“對。”謝風華點點頭,一臉擔憂,“甘田生在這城守府里的地位,其實也不算高。我擔心,那些人為了將咱們找出來,無止境地去找他的麻煩。他現在身上還有傷,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于心何安?”

竇長柯皺著眉道:“話是這么說,可眼下待在這酒窖里,總要知道外頭的情況。他有句話說得對,無論是你還是我,身份都太明顯,唯有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盡管知道是這個理兒,可依舊無法抵消謝風華心頭的愧疚。

一時間,酒窖里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默凝重起來。

而甘田生離開酒窖后,沿著原路返回了自己的破屋子,剛收拾好屋內的痕跡,卻見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踢開,意氣風發的甘田易佩劍走進來,看著他道:“三弟,別來無恙。”

甘田生袖中的手緊了緊,神色卻是無比自然,“這么晚了,二哥怎么突然到我這里來了?”

“來看看三弟。”甘田易揮退了下人,鋒利的眸子轉了一圈,隨之定定地看著他,陰狠一笑道,“順便來看看,三弟有沒有金屋藏嬌。”

甘田生冷然一笑,“二哥真是說笑了。我這不是金屋,而是破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若是沒其他事,還請你離開吧!”

說完,他便背過身,負手而立。

甘田易冷哼一聲,目光在那纖瘦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突然抬腳踢了過去,直接將他踢得趴在藤椅上,說不出的狼狽不堪。

本來,甘田生傷勢較重,被他猝不及防地踢了一腳,后背已被鮮血濡濕,臉上的傷痕已經開裂,更是滲出了血絲,一眼看去,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他雙手撐著藤椅,掙扎著起身,冷不防甘田易又踩上一腳,將他踩了回去,整個人被迫貼在藤椅上,竟是動也不能動。

甘田易見到他這副模樣,當即鄙視一笑道:“喲,三弟,之前你不是很能耐嗎?怎么這會兒趴著,像條狗啊?”

“二哥很得意啊!”甘田生疼得齜牙,上半身彎曲成了個弧度,扭過頭,目光冷冽地瞪著他,“你若是來看我的笑話,現在可以走了。看到我這個模樣,你會覺得很解氣吧?”

“那是自然。”甘田易得意地挑眉,看他就跟看螻蟻似的,輕蔑道,“若是你乖乖的,見到我遠遠走開,我還不會找你的麻煩。可惜,你自作聰明,又不安分,非得插手我的事,那么今晚就由不得你了。”

甘田生心頭一緊,不自覺地想要遠離他。

可他被壓在藤椅上,奮力掙扎也逃不出甘田易的壓制,心里也慌了起來,警告道:“二哥,你想要做什么?你可別忘記了,這里是咱們府上,若是被爹發現你……”

“發現了又如何?”甘田易笑意陰狠,欺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頰,咬牙切齒道,“你不過是個卑微低賤的庶子。就算爹知道我對你做了什么,你覺得他會為了你,而處罰我?”

盡管早就知道結果,可此刻被他當面挑明,甘田生心頭仍舊被恐懼淹沒,看他就跟看到鬼魅似的,無比驚恐道:“你別亂來……”

可除了這幾個字,他竟不知再說什么。

他很清楚,在甘田易面前,他并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對方的籌碼。頭頂上的這顆腦袋,似乎已經搖搖欲墜,想要被眼前這人拿捏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可他不甘心!

“怎么?不甘心?”甘田易始終注意著他的神態,這下卻笑了,陰惻惻道,“不甘心也是要有資本的。就你這個身份,實在沒資格談甘不甘心。要不然,我就發發善心,讓你早點投胎做人,選個好的身份?”

話音剛落,他突然手收成爪,掐在了甘田生的脖子上。

甘田生下意識就纏上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扯開,奈何所做皆是無用之功。他只覺脖子上像是纏繞著一條毒蛇,一圈一圈,遏制住他的呼吸,將他整個人往地獄上帶去。

甘田易發了狠地掐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殺氣。

這個時候,他想不起來此的初衷,滿心滿眼兒都是要將甘田生置之死地的念頭。

這念頭,來自于白天被阻撓的憤怒,更來自于對甘田生存在的毀滅。

他可沒忘記,這個人手里還握著他的把柄呢!

此時不趁亂殺死,更待何時?

正這么想著,他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眼看著甘田生就要不行了,房門突然被人闖開,甘田易抬眸看去,雙瞳猛地收縮,卻依舊沒松開手,只道:“這大晚上的,花姨娘怎么過來了?”

花姨娘手里還拎著個竹籃子,目光看了眼屋內的情景,整張臉頓時慘白失色。

之前她答應要給甘田生做桂花糕,回去之后也不歇著,重新做好一碟后,便送了過來。

可當看到守在門前的護衛時,她頓覺大事不妙,二話不說就闖了進來。

于是,就看到了眼前兄殺弟的這一幕。

甘田易的護衛想要上來拉她,卻被她一腳踹開,憤怒道:“二公子,你這是在做什么?三公子可是你的弟弟啊……”

“呵,弟弟?”起初看到她時,甘田易還有些驚慌,可很快就計上心頭,冷睥著她,嘲諷道,“花姨娘管得未免太寬了。這是我兄弟倆的事兒,你不過是我爹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到這里來指手畫腳?”

花姨娘眼里劃過一抹狠戾,冷笑道:“二公子如此執迷不悟,那妾身只好去請老爺過來看看了!”

說著,她便要轉身離開。

“站住!”甘田易冷聲大喝,一把松開甘田生的脖子,滿身戾氣地走到她身邊,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花姨娘何時這么關心三弟了?這若是讓我爹知道了,指不定會怎么想呢!”

花姨娘抬起頭看他,一臉無畏,“妾身問心無愧。二公子若是閑得沒事,也可以學婦人那般亂嚼舌根。只是不知道,老爺是否會相信你的片面之詞了!”

她向來笑意嫵媚勾魂,從未有過這樣聲色俱厲的時候。可她容貌妖冶,此刻擺出這般姿態,卻也有別樣的風韻,更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甘田易本就對她心存不軌,此刻眼珠子一轉,惡向膽邊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帶到懷里,調笑道:“花姨娘,何必這么大動肝火?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若是我心情好了,那剛才的事情就當做一場笑話了。”

花姨娘本來還劇烈地掙扎著,一聽到這話,突然就安靜下來。

她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不確定道:“二公子的意思是?”

甘田易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卻見花姨娘神色大變,眸中翻滾過各種各樣的情緒,到最后悉數歸于一片平靜。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貝齒咬著下唇,點頭道:“好。妾身答應你。”

甘田易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將她扯出去,卻被她抬手攔住,正不悅皺眉欲要呵斥,卻聽她說道:“妾身奉老爺的命,來給三公子送點吃的。二公子先去外面等會兒?”

甘田易非常不樂意,可見她一臉堅持的樣子,也不好逼得太過,回頭瞪了瞪甘田生,便也出門等著她。

花姨娘拎著竹籃子走過去,將籃子里的桂花糕拿出來,拿了一塊遞到甘田生面前,輕聲道:“三公子,你喜歡的桂花糕,妾身給你帶來了。你就吃一點吧!”

甘田生沒接,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急道:“花姨娘,那人對你不安好心,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花姨娘卻低垂下眉眼,喃喃道:“可他要殺你啊!”

“我死不了。”甘田生想要勸她,卻發現詞窮得不知該說什么。

孰料,花姨娘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他,“三公子,不要擔心。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妾身只是暫時拿捏住了他的軟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罷了。不過,眼下時間緊張,妾身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這些桂花糕金盡快吃掉吧,好不好?”

甘田生想說不好,可對上那樣堅決的眸光,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竟是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神色復雜地接過那塊桂花糕,咬了一口,入口柔軟唇齒留香,本該是極好的味道,可他卻品嘗出了苦澀。

花姨娘見狀,連忙問道:“好吃么?”

“好吃。比我之前吃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好吃。”甘田生點點頭,道。

“既然好吃,就多吃一點。”花姨娘將整個碟子遞了過去,直到看他吃完,她才起身簡單收拾了下,又不顧他的阻攔,給他的傷口包扎上藥。

直到一切都忙完后,她才無措地站在屋內,靜靜地凝視著甘田生。

門外已經傳來催促的聲音,她卻恍若未覺,靜靜地站著,直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關切道:“三公子,那妾身就不會打擾你休息了。這段時間,你可千萬要仔細點,不要再隨意走動了。不然傷口惡化起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甘田生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花姨娘又張了張嘴,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緩緩轉過身。

正要跨過門檻,卻聽身后甘田生喚了她一句,她倏地轉身,卻見他撓了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花姨娘,你做的桂花糕很好吃,下次還可以再做嗎?”

花姨娘眸色一黯,卻重重地點頭,“你想吃,妾身就做!前提是,你一定要好好養傷,若是讓妾身發現你又不顧傷勢胡亂走動,那就沒有桂花糕了。”

甘田生得了她的承諾,頓時喜笑顏開,鄭重其事道:“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養傷的。我等著你的桂花糕哦!”

他本就是個孩子,只是以往都刻意裝得很老成,才會讓人無視掉他的年紀。此刻這毫無防備的模樣,卻終于展現出獨屬于少年的爽朗和陽光。

還真是無比難得!

花姨娘深深地看著他,像是要把那張臉刻進腦海里,須臾她猛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外,甘田易早已等得不耐煩,正欲進門催促,卻見花姨娘快步走出來,當即笑道:“花姨娘,可以走了?”

花姨娘收斂起心神,抬眸看向眼前的甘田易,攥了攥袖中的手,展顏一笑,又恢復了以往的嫵媚姿態,道:“讓二公子久等了。”

“不久不久,也就一會兒。”甘田易被她的笑晃得有些暈,試探性地握住她的手,見她沒有反抗,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給手下遞了個眼色,卻被花姨娘捕捉到了,當即道:“二公子,如今府里不安全,可要加派些人手來保護咱們啊!就比如說,這些人……”

她指了指木頭樁子般仍舊守在破屋前的護衛,一副“不讓這些護衛保護就不肯離開”的架勢。

甘田易本來還打著其他的心思,可見她這么不依不饒,也只能依了她的要求。他腳下像是踩著風似的,將她往自己的院子拉去。

快走間,花姨娘扭頭看了眼低矮的破屋,眼底神色深沉莫測。

檐下溫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背影上,纖瘦卻堅韌,像出征的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去,那堅定中帶著一股悲壯的氣息。

而甘田生還在回想著花姨娘離去時的神情,越想越覺得心頭不舒服。

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忽然加快,總感覺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一樣。他想要追出去,可一想到酒窖里還有兩個人等著他的消息,兩相權衡下,腳步一轉,還是先去了酒窖。

至于花姨娘那里,也不是很急。等他將那兩人帶出府后,再去看她。

以后又不是再也看不到了。

他這么想,很快就走到了酒窖里。說清楚了外頭的情況,謝風華連忙做了決定,從城守府的一處暗道離開。

依舊是甘田生帶的路。

而花姨娘跟著甘田易回了他的院子,又讓他撤了所有伺候的下人,才跨過了那道門檻。

房門從身后砰地關上,花姨娘只覺身子一輕,眨眼就被甘田易扛起來,丟到了床榻之上。

她腦袋還暈沉沉的,下一瞬,一具沉重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被剝落在地,肌膚接觸到空氣,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冷!

她掙脫出右手,緩緩搭上鬢邊的銀簪子,卻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刻,整個身子似乎不是她的,她死死地咬著牙關,閉眼忍住心頭翻滾洶涌的嘔吐感。

一片沉浮中,她突然想起了那些年不為人知的過往,想起了這些日子的委曲求全,也想起了那一頭白發和那張本該天真無邪卻傷痕遍布的臉。

她很想哭,睜開眼時,看到身上的人,那想哭的心情瞬間化為濃而強烈的恨意!

她拔出鬢邊的銀簪子,朝處于情欲中的甘田易刺了過去。

“哧——”

鮮血如注,甘田易瞪大了雙眼,野獸般狂吼了一聲,狠狠扯過花姨娘的手。

他像是被激出了無窮的力氣,眼見著就要將花姨娘甩出去,不想,花姨娘雙腿立即夾住他的腰身,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到身下!

銀簪子被拔出,帶出一條噴涌的血柱,鮮血濺了她一臉,眼珠子也覆上了粘稠的猩紅,她咬緊牙關,又對著那脖子用力刺下去。

“你要殺我兒子!我殺了你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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