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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74章 你還在,我很歡喜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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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74章你還在,我很歡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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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風華感覺自己做了個夢。

在那個夢里,有人在不停地喊她的名字。那聲音輕柔而動聽,就這么在她耳邊回響著,本來腦袋沉沉的,一下就隨著那聲音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醒了?”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她突然怔愣了下,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這聲音,怎么跟夢里的那么像?

宿醉后的思緒迷茫而空白,她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頭,身旁突然伸來一只手,撫上她眉宇間的褶皺。輕輕的,癢癢的,像貓爪兒撓著手心,教人心尖兒顫了顫,瑟縮著卻又好奇地迎上去。

謝風華的思緒都被那手牽引著,好半晌后才反應過來。

她慢慢轉過頭,臉上還殘留些初醒的茫然,待看到躺在身側的元旻舟時,腦袋里像是突然炸開了煙花,指著他不敢置信道:“侯……侯爺……你怎么……”

怎么躺我床上了?

她沒來得及問完整句話,卻發現她正靠在元旻舟的懷里,兩人的距離如此貼近,近到鼻息間盡是他的氣息,甚至還能聽到那一下下穩健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眨了眨眼,有些分不清現在的情況。

自成親后,他倆從未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她對這類事情不算很敏感,而元旻舟心中無時無刻不裝著死去的她,自然也克制地保持著彼此的距離。

說起來,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在那樣的目光下,元旻舟卻沒那么鎮定自若了。

其實,昨晚還是他魯莽了。從她的口中得知了那個答案,他到底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趁她醉酒之時,行那等瘋狂之舉。

事后,他冷靜下來,也萬分懊惱。

初聽到那些話時,他沒能仔細思考其中的深意。盡管知道醉酒之人不會說謊,可沉下心來想了想,才發現這其中著實存在著諸多不合理之處。

譬如,為何謝風華還活著,卻換了個身份?

沉思過后,他心頭便涌起一股惱怒——不該那么沖動的。

都等了那么久,為何不再等她醒來確認清楚?

若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自己卻趁機做了這等蠢事,他又該如何面對?可若不是那個人,他豈不是更加罪大惡極?

在這樣的惴惴不安中,他一整夜沒有合眼。

而自她醒來,他更是緊張地注意著那臉上的神色。見她從迷茫到不敢相信,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甚至,他還主動將謝風華攬入了懷里。

先發制人,總是沒錯的!

謝風華覺得,上輩子受到的刺激絕對沒有此刻那么多。

感受著他的動作,那些迷茫的情緒頓時退散開去,她也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指著他道:“侯爺,你怎么……”

“怎么什么?”元旻舟輕輕撥開覆上她臉上的發絲,突然低聲問道,“風華,若不是我發現你的身份,你還要瞞我多久?”

這一聲輕喚,將謝風華徹底從懵懂中喚醒過來。她猛地抬起上半身,砰的一聲撞上元旻舟的額頭,立即眼冒金星地跌回了床褥里。

若說元旻舟之前還有些故作鎮定,此刻卻也慢慢放松下來,伸手幫她揉了揉額頭,柔聲道:“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說,又何必這么激動?”

謝風華突然抓住額頭那只手,又湊上前,仔仔細細地觀察著他的神色,試探地問道:“侯爺,我昨晚可是說了什么?”

她的記憶,好像只停留在了醉酒的時候。盡管之后發生的事,她也有些模糊的印象,卻是記不住曾經說過什么了。

可她肯定,自己曾經說過什么。

更甚者,不經意間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狐疑地看過去,卻見元旻舟突然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一手撩著她的發絲,眸光卻緊緊地鎖著她的臉。

又聽他輕聲道:“你昨天說,你叫謝風華。這才睡了一覺過來,就不記得了?”

謝風華卻松了一口氣,“你說的是這個啊……”

豈料,她這樣坦然自若的神色,卻讓他心頭驀地生出一股無名火,雙臂一攬,便將她緊緊地箍在懷里,語氣暗藏危險地道:“你難道不該給我解釋下,為何你變成了謝風華?又為何……”

又為何,明明是那樣的身份,卻不直接告訴他,任由他日復一日地陷在思念的情緒里無法自拔?

謝風華也了解了他的態度,便也道:“侯爺希望我是誰?”

“自然是……”元旻舟下意識就要回答她,卻在對上那樣明澈的眸光時,眸色一沉,立刻將那些未說出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謝風華卻沒他那么多顧慮,自顧自道:“侯爺,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不知從何說起。當初,墨城那一戰后,我本已從這世上消失。再醒來時,就已經成了我的親妹妹了。這樣怪力亂神的事,起初我都不敢相信,又如何敢說與你聽?”

再者,剛醒來那會兒,謝家又陷入種種陷害之中,她一門心思都撲在前世之死和那五萬援兵上,哪里有精力跟他承認自己的身份?

如今既然捅破了這層紙,而元旻舟也沒有表露出無法接受的態度,她便也放下心來,整個人懶懶地偎在他懷里,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狀態。

現在這樣,似乎也不錯?

而元旻舟身子僵了僵,下一刻卻猛地抱住她,輕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秋風自窗子邊偷溜進來,拂過肩頭那裸露在外的肌膚,謝風華瑟縮了下,下意識就往溫暖處鉆去。

卻不想,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讓元旻舟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身子又緊繃起來,她不解地抬眸,卻覺眼前一片黑影罩下,元旻舟的那張俊臉突然放大在眼前。

眸色深深,柔情似水,教人不自覺地沉溺其中。

謝風華心中一動,不禁抬起手,順著那劍眉描起了輪廓。正欲說什么,卻見他突然覆身而下,溫熱氣息中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將她所有的思緒悉數占據。

濃情過后,謝風華又沉沉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房中已經沒了元旻舟的身影,她掀開被子起身,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穿戴齊整后,便走出了房門。

彼時,長影正守在院子里,看到她走出來,頓時低下頭,小跑上前,單膝跪地低聲道:“屬下見過謝元帥。”

謝風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抬手示意他起身,淡淡道:“起來吧。侯爺跟你說了我的身份?”

長影忙不迭點頭,眼里滿是崇拜,“元帥,您怎么變成少夫人了?不對,您怎么附身到少夫人的身上了?”

若非親耳聽侯爺說出來,他定會以為遇到鬼了。

“這個說來話長。”謝風華斜了他一眼,在他滿含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你。”

長影頓時沮喪地垂頭。

“以后別叫元帥了。直接叫少夫人!記住了么?”謝風華背著手,四處看了看,又問道,“侯爺呢?”

長影道:“竇城守來找侯爺商量議和的事,這會兒,人應該在城守府吧?”

謝風華又問了其他的問題,兩人這么說著,就說到了北部四城的情況。她突然想起林州里的那對母子,不禁問道:“林州還是甘英在主事嗎?”

“是的。”長影有些奇怪她為何會單獨問起這個,“兩國議和,林州和靜州也恢復了以往的樣子。有大臣提議,將林州和靜州的兩位城守罷免官職,押送到云州,聽候皇上的處置。可皇上的旨意還沒傳來,侯爺也不敢私自做決定……”

頓了頓,他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元帥,可是哪里不妥?”

想起甘英府中的種種,謝風華心里頓時沉甸甸的,卻不直接言明,只道:“侯爺回來后,你讓他來找我一趟。”

如今,身上的傷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她也要去林州一趟。

當初,她離開時,甘田生還未醒來,花姨娘的尸體還藏在酒窖中。耽擱了這么久,這對母子又是什么情況了?

許是心中有事,她也沒有留意時辰,竟是在院中坐了足足三個時辰。等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抬頭一看,夜幕已經快要降臨。

正欲起身去外頭看看,院門處卻走來一人,她臉上一喜,連忙迎了上去,笑吟吟道:“侯爺,你回來啦!”

元旻舟與竇鐘談了一天的公事,本來已經十分疲憊,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疲憊散去,心頭狠狠地震了幾震。

像久候家中的妻子,于日暮時分迎接歸家的夫君,他看著眼前的謝風華,突然有股錯覺,仿佛他們不是剛相認的隔世夫妻,而是共同走過大半生的伴侶。

一瞬間,他覺得,這么多年的等待也值了!

謝風華見他光盯著自己卻不說話,又喊了他一聲。

他終于回過神來,斂起多余的思緒,自然地牽過她的手,邊走邊問道:“我聽長影說,你有事找我?”

謝風華本就不拘小節,加上心中有事,也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回道:“我聽說,你們明天就要回云州?”

“你們?”元旻舟停下腳步,十分不解地看著她,“你不跟我一起?”

謝風華點頭,“林州城守甘英,你想必也知道吧?他有個兒子,曾經幫了我很大的忙。若不是他,我未必就能那么快地拿到林州通行令,進而以最快速度趕往錦城。當時我離開時,他受傷昏迷不醒,我得回去看看。”

她說完,久久沒聽到聲音,不禁抬頭看去。卻見元旻舟正看著自己,眼帶笑意,也不知有沒有將剛才的話聽進去。

拿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卻被他反手握住,緊接著便聽他道:“風華,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像自報行蹤的小妻子?”

謝風華就要動他,卻被他一把抱住,正欲掙脫出來,卻聽他感慨道:“風華,你還在,我很歡喜。”

那掙脫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

謝風華一笑,雙手悄然繞到他背后,回抱住了他。

翌日清晨。

元旻舟與北冥使臣踏上回云州的路時,謝風華也往林州而去。一進城,她便翻墻偷溜進了城守府,直奔酒窖而去。卻發現,酒窖里沒有花姨娘,細細聞了聞,也沒有聞見什么異味,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

離開城守府后,她直接去了那家青樓,卻從蘇唯靜口中得知,甘田生醒來后就已經離開了。

謝風華專程為這而來,眼下找不到人,一時也沒有別的辦法。牽了馬正欲出城,卻聽到有人從背后喊了她一聲,回頭一看,卻是遍尋不見的甘田生。

原來,甘田生離開青樓后,便偷偷回了城守府。他本就是府中不受寵的庶子,也沒人會想到他曾經做過什么,倒是方便了他去找花姨娘。

這一找,就找到了酒窖里。

盡管謝風華曾經為花姨娘簡單收拾過,可在看到花姨娘身上的傷痕時,他也能猜測出此前曾經發生了什么事。

那一刻,他恨不得將甘田易碎尸萬段。

后來,他又帶著花姨娘趁亂逃了出來,并尋了處地方將其安葬。

謝風華見他精神有些不濟,擔憂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甘田生搖了搖頭。

在此之前,他只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可能沒有太多的錢財,買不起太多的桂花糕,但至少能好好活著。現在,有個人因為他死掉了,還是以那樣屈辱不堪的方式,他覺得自己不如也死了算了。

謝風華給他遞上一杯茶,問道:“花姨娘的事,你都知道了?”

見他點頭,她突然道:“抱歉。如果不是我,你們就不會遇到這樣的麻煩。花姨娘也不會就那么死去……”

“少夫人言重了。”甘田生勉強笑道,“若不是你,我這條命估計也沒了。只能說,我和花姨娘命中要遭此一劫。這都是命,我也認了。”

他笑意苦澀,不過才幾日沒見,那張臉顯得更加老成滄桑,就跟見識過一生風雨變幻一樣。他的年紀應該比竇長柯還要小一些,本也該那么無憂無慮地活著,誰知道竟然要遭遇這么多磨難!

一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謝風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可她不能當著甘田生的面兒這么做,只能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去補償他。須臾,她便問道:“甘公子,若是你不知道去何處,可愿意隨我去天京?”

甘田生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無比感激道:“少夫人救我一命,又替花姨娘找好了藏身之所,我已經無以為報了,哪里敢再麻煩你?離開了城守府,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謝風華還欲再勸,卻被他幾番推辭,便也只能作罷。

直到起身告辭,她也沒再提起花姨娘這個人。

當初答應了花姨娘,要替她保守身份。可謝風華臨走時太匆忙,也沒來得及掩飾那一頭白發,若是甘田生看到了,是否會聯想到什么?

謝風華有些惴惴不安,可甘田生也不問起相關的事,似乎這個人從世上消失了就消失了,并不值得再去緬懷一樣。

分別時,她高居馬上,看著甘田生走向長街盡頭,突然有種他已經知道一切的錯覺。轉瞬之后,她又搖了搖頭,策馬沖出了城門。

秋意漸濃,甘田生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衣衫,穿過林州的大街小巷,在路邊酒館里買了一壺酒,便往城東一處僻靜的山坡爬去。

他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爬到坡頂,已經氣喘吁吁。

走上前幾步,挨著一塊墓碑坐下,從酒壺里倒了點酒兒,低聲道:“娘親,今天我見到少夫人了,你死前,也是她陪著你的吧?”

那一日,他找到酒窖,看到那滿頭白發時,終于知道花姨娘的身份——他的母親。

經過一番打聽和確認后,他也終于了解了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那些人說,他的娘親拋夫棄子,無情無義。

可他卻看到了埋藏極深的不得已的苦衷。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吶吶道:“今天少夫人讓我隨她去天京,被我給拒絕了。我知道,她可能是看我可憐,想要把我從這里帶出去。”

頓了頓,他又道:“她是個好人。”

不過,他的命,只能自己做主,縱然好人也無能為力。

又說了幾句話,他便起身離開。

林州的秋天漸漸冷下來,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卻攏緊了身上的衣裳,往坡下大步走去。風吹起他的白發,像飄飄揚揚的雪,映出那草木凋零的季節。

冬天,就要到了。

“冬天就要到了啊!”謝風華裹著件披風,呵了呵手道。

那日與甘田生分開后,她便抄近路趕上了元旻舟等人的車隊。

此刻,車隊正停在一處驛站里稍作歇息。

她也沒閑著,拉著元旻舟跑到驛站外頭,權當看風景了。這一番趕路下來,她渾身酸痛不已,恨不得能夠早點結束這樣顛簸的日子。

好在,就快要到云州了。

元旻舟給她換了件更暖和點的披風,又握起她的手,放到嘴邊呵了呵氣,說道:“你這身子骨怎么感覺有點虛弱啊?等到了云州,要找個大夫來看看。”

“不用這么麻煩吧?”謝風華沒怎么在意,只覺他在小題大做。

卻不想,元旻舟卻趁機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哪里麻煩了?該看的還是要看,不然怎么能讓母親盡快抱上孫子?”

謝風華臉上一熱,一腳就踹了過去。看著他捂著膝蓋悶聲痛呼的模樣,她頓時笑出了聲,整張臉越發神采飛揚起來。

“來!起來!”她朝元旻舟伸出手,卻不想,元旻舟趁她不意,一把將她拉入懷里,并趁機吻了下她的耳垂。

她身子一顫,臉上火辣辣的,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卻也沒掙脫他的懷抱。

知道她的身份后,元旻舟像是變了個人,以前覺得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舉動,如今由他做來,卻是信手拈來。

每當她要生氣或者表達什么不滿時,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她自認臉皮夠厚,卻也不敢與那樣的目光對視,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溺死在他的柔情里。

而這兩人嬉鬧的動靜,也引來了驛站內一些人的注意。

明天香站在二樓某處窗子前,看著樓下相互依偎調笑的兩人,眼里倏地劃過一絲陰鷙。

貼身宮女玉琴從旁鄙夷道:“長公主,這兩人,還真是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明天香橫了她一眼,叱道:“這話是你能說的?掌嘴!”

玉琴嚇得連忙跪下來,狠狠地扇起巴掌來。

明天香看著心煩,便走出去,推開了左邊的房間。

那房里坐著一名女子,見她怒氣沖沖地闖進來,那臉上倏地劃過一絲驚惶,連忙屈膝行禮道:“見過長公主。”

明天香看到這張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關起門,拳頭就往那女子的身上招呼過去。那女子也不敢閃躲,只能閉著眼,流著淚,硬生生挨了這些拳頭。

片刻后,明天香也打得累了,毫無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指著那女子道:“哭什么哭?若不是因為你,本宮何至于千里迢迢來受這些羞辱?”

那天,林場發生的事,本就與她無關。她只是個受害者,可為了眼前這個身份卑賤的人,她不得不自毀身段,硬是咬牙認下了這份奇恥大辱。

因為她不敢賭!

元旻舟在此次議和談判中,占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若是惹怒了他,誤了大事,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一想到平白所受的委屈,又看眼前這女子哭得梨花帶淚,明天香整個人變得無比煩躁,當即推開門走了出去。

恰好就遇到了攜手而來的謝風華二人。

謝風華頗感意外,目光望向她的身后,卻看到那房中有名女子在低聲哭泣。

她大致捕捉到了那人的輪廓,還欲細看,卻見明天香已經砰的把房門關上,不得不收回了視線。

與明天香假意寒暄了一番,兩人便走了回去。

兩日后,車隊終于回到了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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