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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134章 天快要塌了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134章天快要塌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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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冷風呼嘯,大雪紛飛。

梁朝將士駐扎在城外十里處,一頂頂白色的帳子被風雪覆沒,一眼望去,天地間盡是白茫茫的一片。

竇長柯坐在帳子里,與元旻冬說著話,“冬瓜,你有沒有辦法盡快聯系到謝大統領?”

元旻冬握著暖熱的杯子,搖頭,“這幾天,我多次讓人給嫂子遞消息,可都無濟于事。他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消失?”竇長柯臉色頓時無比難看,想起如今的局勢,一抹焦躁染上眉梢,“你說,她能不能猜到,北冥的人還有后招?會不會猜到,咱們現在所面臨的處境?”

“應該……知道吧?”元旻冬有些不確定。

這一次,北冥的反擊不僅出乎他們的意料,而且來勢兇猛,幾番短兵交接,竟是沒討到什么便宜。若是嫂子還在,要擊退北冥敵軍,也不會成問題。可難就難在,軍中缺少了真正能夠坐鎮的人,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設想。

竇長柯重重地嘆息一聲,卻又提筆寫起信來,“不管怎樣,這信還是要寫。如今只希望,謝大統領能盡早收到這些消息了。對了,折子應該到了天京,也不知道咱們何時能夠等到援兵?”

元旻冬安慰他,“不用擔心。如今梁朝就北部邊境出現戰事,咱們請求增援,天京的大臣自然會全力以赴做好相應的準備。這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但愿如此。”竇長柯心不在焉地應了句,很快就把信寫好,命人送了出去。

帳門掀起的瞬間,陣陣冷風夾著雨雪吹進來,竇長柯身子瑟縮了下,低聲咒罵道:“這鬼天氣,真是煩人!冬瓜,這幾日,咱們可得更加小心。北冥那邊估計不會放棄偷襲的機會。”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小瞧了北冥的人。

本以為,沒有了明天譽的坐鎮,鎮國公等人又袖手旁觀,兩兵相接,必會是他們占得上風。可這些天交手下來,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樂觀。

一想到這個,竇長柯頓時無比暴躁,只差沒原地彈跳。

元旻冬見狀,一把按住他的肩頭,語重心長道:“事情還沒到最壞的一步,咱們只要將邊關守住,等到嫂子回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那若是對方惡意挑釁?或者,咱們沒能等到謝大統領回來?”竇長柯劍眉倒豎,氣得團團轉,“本來,被迫守在這地方,已經讓人窩火了。這些日子,仗也打不好,還諸多顧慮,可把我憋壞了。”

元旻冬涼涼地看了他一眼,直到把他看得莫名其妙了,才開口道:“當初是誰自告奮勇地做這個留守人的?這才過了幾天,就已經不耐煩了?”

“你……你還真是不識趣……”竇長柯被他噎了一下,嘟囔道,“我只是覺得,作為身經百戰的少大統領,不能跟杜懷紹和蔣宇二人搶奪建功立業的機會。不然,你當我為何會留在這里?”

元旻冬將信將疑,仔細地審視著他,待看到他耳朵微紅,心下頓時了然。

畢竟,在他們這幾個人之中,唯有眼前這個人真正上過戰場帶過兵。一軍大將偷偷地離開營地,并非兒戲,必須要有個身經百戰而行事沉穩的人坐鎮中軍帳,以便應付各種潛在或突發的問題。

而竇長柯,就是最好的人選。

只是,元旻冬也不去揭穿他的口是心非,只道:“上一次,北冥偷襲是在兩天前。我擔心,他們會跟之前幾次那樣,找準機會就來騷擾。天氣越惡劣,咱們可得越小心啊!”

提到正事,竇長柯立即收斂起了神色,冷酷的臉上布滿寒霜,眸光似劍般鋒銳逼人,仿佛隨時都能將那些敵人碎尸萬段。

“你放心。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他冷冷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語氣陡然轉成溫和,說道,“對了,我打算給你找點事情做。”

元旻冬詫異地看著他,不解道:“什么事?”

“我打算給你撥一隊人,負責大營周圍的巡視。”竇長柯生怕他反對似的,又忙不迭解釋道,“你看,你來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總不能白吃白喝不做事吧?不然,我也不好跟底下的人交代,對不對?也就是簡單的巡視,既沒有危險,也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你……”

“我答應你。”元旻冬突然打斷他的話,卻也應下了這個事情。

反倒是竇長柯狠狠地愣了一下,原先為了說服他而準備的許多說辭,都沒了出口的機會。

竟然,這么好說話的?

元旻冬見狀,便也知曉他的想法,低聲道:“你不用解釋太多。只要是我能做的,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都不會拒絕。”

“啊?這樣的么?”竇長柯眨了眨眼,眼神古怪地瞅著他,又背著手,繞著他走了一圈,片刻后才道,“冬瓜,你是改了性子了?往常這時候,你不是都要跟我辯駁一番么?”

元旻冬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奈何竇長柯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情般,揪著他問個不停。

元旻冬被他纏得沒法,只能敷衍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跟你對著干,你又覺得不舒服。順著你的意思,你又不相信。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話音剛落,兩人齊齊一怔,四目相對間,隱約有什么一閃而過。

他二人各自別過頭,摒卻那股異樣的感覺,再對視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不動聲色。竇長柯一把勾過元旻冬的肩頭,哥倆兒好地往外走去。

刺骨的冷風撲面而來,元旻冬不由得瑟縮了下身子,突然肩頭一沉,身形一歪,便與身旁那人靠得更近了些。他不適地掙扎了下,甚至還有些惱怒,可當看到那雙燦然如星的眸子時,再多的脾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瞬間,他就那么靜靜地凝視著,似乎也沒察覺到有何不妥。

許是這樣的目光太過于坦然,竇長柯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道:“你為何這么看著我?難道我哪里說得不對?”

“沒有。”元旻冬這才猛然驚醒,一把拍開肩頭上的手,與他稍微拉開了距離,直到感覺呼吸恢復了順暢自然,才道,“這里是大營之中。你這樣勾肩搭背的,成何體統?”

“放心。現在這里我最大。”竇長柯揚了揚眉,說不出的意氣風發。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繼而道:“以前,你應該沒在邊城過過冬吧?邊城的天氣就這樣。瞧你這細皮嫩肉的,出外可要多注意保暖。對了,晚上你若是覺得冷,可以來我帳子里,跟我擠一擠……”

聽著這喋喋不休的話語,元旻冬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真啰嗦。到底還要不要去巡視了?”

竇長柯平白被瞪了一眼,心里有些委屈。可很快就收斂了神色,領著他往另外一個帳子走去。

營中巡視是個苦差事,尤其是夜間巡視。不僅要頂著惡劣的天氣四處走動,還極有可能會深陷于危險之中。而巡視的范圍,主要在帳子外邊方圓十里處。若無異常,倒也還好。可一旦發現了不對之處,既要及時示警,還要在第一時間上前處理。

竇長柯本來打算給他安排個日間的巡視,可元旻冬嫌麻煩,直接頂替了夜間巡視的小隊長,硬是把這苦差事接了下來。

為了避免竇長柯問東問西,他腰間配好刀劍,又了解了需要注意的事項,便丟下一臉詫異的竇長柯,自顧自地領著手下的兵離開。

直到走出好遠,他的腳步才逐漸放慢下來,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抬眸看去,卻見眼前天幕沉沉,雨雪紛飛,儼然便是來到邊城后常見的惡劣天氣。

可他的心情比這天氣更糟糕幾分。

想起腦海里沉沉浮浮的人和事,他突然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不能言明的情緒,日復一日地在腦海里翻滾不息,他試圖去壓制,卻發現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是以,當竇長柯提議讓他去巡視大營時,他不問緣由,當場就同意了下來。甚至還拒絕了日間巡視的安排,只為了能盡快逃離出去。

他害怕多待一會兒,自己會更加狼狽。

而借此機會,他也能讓今夜的風雪吹醒自己,暫時埋沒掉那些不安分的心思。

這么想著,耳邊突然有人咦了一聲,元旻冬頓時收斂心神,往后看了看出聲的士兵,不解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發現?”

那士兵搖搖頭,卻又點點頭,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的黑暗區域,小心翼翼道:“元二少爺,那邊似乎有動靜。”

“哪里?”元旻冬的手立即搭上了腰間的佩劍,緊接著環顧了下四周,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大營的邊緣,此刻正處于一處突起的小山坳上,邊緣較為陡峭,并且巨石頗多,倒是個適合埋伏的地方。

若真有人借此機會埋伏于此,他幾乎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想通了這點,他整個人像是被冰雪包裹著,說不出的冰冷。

他看了看身后的士兵們,無比謹慎道:“一起過去看看。你們都跟緊我,不要擅自行動。”

說著,一行十幾人便慢慢地挪了過去。

腳下是厚厚的積雪,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和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平添了幾分詭譎怖人的氣息。元旻冬心頭驀地浮起一抹不安感,越往前走,握著佩劍的手越來越緊。

突然間,一陣凜冽的光芒將前方的黑暗悉數照亮,一群黑衣人從周圍跳了出來,個個手持刀劍,森森寒光交替晃動著,也照亮了眾人眼里的恐懼不安。

“你們是誰?”元旻冬拔劍出鞘,橫擋在身前,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其中一黑衣人道:“我們是誰,并不重要。我家主子恰好途徑此處,想要請元二少爺前去一敘,還請元二少爺賞個臉面。”

元旻冬抿了抿唇,須臾說道:“若是我不肯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黑衣人剛說完,那些身影也如鬼魅般動了起來,一部分將那些士兵處理掉,另一部分人直接朝元旻冬撲去。

雙拳難敵四手,元旻冬沒多時就被擒住,對方一記手刀將他劈暈過去。失去意識前,他才突然想起來,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暗衛,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

卻說,竇長柯回到自己的營帳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正欲喊人去尋回元旻冬,突然收到敵軍來襲的消息,也只能暫時擱下此事,連夜點兵迎戰。

等與北冥敵軍打完后,他才驚覺,已經許久不見元旻冬的身影。一時間,他也顧不上休息,立即帶人在營地四周搜尋起來。

當來到元旻冬被捕的小山坳時,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血腥味。他閃電似的狂奔過去,卻見十幾具尸體躺在積雪中,血液早已凝固,沾在那十幾張臉上,說不出的恐怖。

竇長柯跨過那些尸體,一個個看過去,頓時松了口氣。

這些尸體里,沒有元旻冬的,至少是件好事情。

就在這時,身旁士兵跑回來稟報,“竇統領,那邊也發現了尸首。”

“哪里?”竇長柯立即轉身走過去,在小山坳東面的低處,的確發現了不少尸首。他粗略一數,足有六具。他很快就認出來,這些人身上穿著的都是侯府暗衛的服飾。

侯府的暗衛,都不是尋常之輩,如今卻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原本還有些僥幸的心理,也立即被恐懼所代替。

元旻冬,到底還活不活著?

想到這里,他當場下了命令,留下一部分人繼續搜查,自己則返回營帳,先后給定遠侯和謝風華寫了信。

擱筆的時候,外頭又有敵襲,他也沒來得及休息,連忙整兵迎敵。

而邊關發生的事,傳到蔣宇手中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蔣宇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中的信,格外焦躁不安。這已經是他收到的第十三封信了。可到了他這里,卻再也送不出去。

本來,他率領一千精兵守在島嶼之外。在沒得到任何指示前,他也不敢擅離職守。可隨著一封又一封的信遞上來,他也察覺到了邊關不同尋常的戰況,無數次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立即飛到謝風華的身邊。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于灌木叢中,看向不遠處的小碼頭,眸色里現出幾分掙扎。

不是特定的時間,小碼頭極少有人進出,他也不敢貿貿然地闖入。可一邊是越來越緊急的軍報,另一邊是寸步難行的處境,這個少年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抉擇的艱難。

察覺出他的煩躁,平常與他走得比較親近的士兵突然道:“蔣公子,形勢有變?”

蔣宇的身份,并不算秘密。是以,營中的將士喊他“蔣公子”時,他也沒有異議。

可此刻,他卻對這個稱呼頗為不耐,沖那士兵訓斥了幾句,似乎這樣就能發泄掉心中的恐懼和不安。他想了想,突然問道:“如果咱們硬闖進去,成算有多大?”

那士兵臉色大變,不敢置信道:“蔣……蔣宇,你瘋了!謝大統領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咱們等在這里。且不說你能不能闖進去,就是被小碼頭的護衛發現,也會讓謝大統領他們暴露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蔣宇狂躁地抓了一把頭發,一拳頭砸在了地上。他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再抬起頭時,那雙眸子里閃著堅定的光芒,直把旁邊那人看得心頭直跳。

“再等一天。”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前方,不容置疑道,“這一天里,你們再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聯系上謝大統領。”

“若還是聯系不上呢?”那士兵問。

“要么下山,要么闖進去。”他雙手合十,嘴里喃喃道,“謝大統領,你可一定要趕緊回來啊!你再不回來,天快要塌了!”

而此時此刻,謝風華并不知道島外的緊急形勢,而是坐在屋頂上,閉眼吹著笛。

自從令鳶飛那夜醉酒后,她便獲得了一定程度上的“行走自由”,并摸清了周圍的地形,神不知鬼不覺地與杜懷紹見了面。

兩人互相交換了信息,又以笛聲為訊,分開之前,謝風華也讓杜懷紹去打探幾個消息,并約好在今天見面。

一曲已歇,她從屋頂上跳下來,理了理衣裙,正欲走出院子,身后卻傳來令鳶飛的問話聲,“美人兒,你這是要去哪里?”

話音未落,身側已起了一陣風,獨屬于女子的馨香鉆入鼻中,緊接著身上一暖,肩頭便披上了一件暖和的大氅,“外面天冷,可千萬要注意身子。若是傷著凍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謝風華嘴角狠狠一抽,不動聲色地挪開幾步,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道:“讓大小姐費心了。不過,我皮厚,冷暖都無所謂的。”

“話可不能這么說。你無所謂,我卻是會心疼的。”令鳶飛似乎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自顧自道,“我聽說,這幾日,風雪漸大,小碼頭那里已經封住了。本來還想帶你四處走走的,如今看來卻是不能夠了。”

謝風華眸光一凝,笑意慢慢斂起,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她似的,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審視。

這個令鳶飛,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的認知。

當初,小碼頭初見,一把長鞭就將她輕而易舉地帶入了島中。而關于她的一切,比如身份和目的,令鳶飛一概不問,有那么幾次,她都差點以為,對方貪圖的是她的美貌。

可幾次相處下來,她心頭的古怪感越發濃重,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人來。

——是真的裝傻充愣,還是別有目的?

令鳶飛作為阿那部族族長最疼愛的女兒,可謂要什么有什么,似乎也沒有偽裝的必要。她也不是沒想過,對方是沖著她這個人來的,可她自認身份隱藏得極好,這人又圖的是什么呢?

她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作罷。

于是,她裹緊了身上的大氅,語氣沉穩道:“外面太冷,大小姐還是回去吧。我就出去走走,不然整天悶在屋子里,遲早會憋出病來。”

“這么巧,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令鳶飛一把攀住她的手臂,笑嘻嘻道,“難得今天有這個雅興,不如你我一起雪中漫步?”

謝風華身子一僵,內心哭嚎。

大小姐,我要去辦大事,沒空陪你漫步啊!

令鳶飛眸中狡黠一閃,卻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立即把她往外拖去,“走吧!再不出去走走,以后估計也沒這個機會了。”

謝風華正欲拒絕,甫一聽到這話,未出口的話頓時落回了肚子里。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令鳶飛話中有話,可抬眸看去,這人又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倒顯得她疑神疑鬼了。她思忖片刻,便也只能暫時放下其他的事情,安安分分地充當起了陪看雪景的人。

許是心中有事,謝風華的情緒并沒有那么高,一路上基本都是令鳶飛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偶爾扭頭問謝風華幾句,隨便得到個回復,也不在意對錯,她都能歡喜得要跳起來。

走了一會兒,令鳶飛似乎也累了,拉著謝風華鉆入了長廊里,笑意溫軟道:“今年的雪挺好看的,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這么好看的雪了。”

“嗯。好看是好看,卻也該停了。”謝風華掃了眼四周,想的卻是藏在山里的一千精兵和邊關的眾多將士。

令鳶飛聞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比如說?”謝風華真誠求教。

令鳶飛唇角一勾,似笑非笑,“比如,你應該說,這雪真大,居然能掩埋掉那些骯臟的東西,還省去了很多麻煩。”

謝風華瞳孔一縮,片刻,才問道:“大小姐所說的骯臟東西,又是什么?”

“你不是比我清楚?”令鳶飛慢慢湊過來,兩人的面龐幾乎要貼在一起,呼吸溫熱交纏,卻驅不散這冰天雪地里的刺骨之冷。

她的身量略矮一些,謝風華能看到她頭頂即將融化的白色雪花。視線無意識地盯著那抹白色,直到完全融成雪水,那悠然閑適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說得簡單點,就是鮮血,尸體,詭計,人心啊……”

她突然后退幾步,拉開彼此的距離,那明亮雙眸里像是淬滿了尖銳的雪條,頭一次毫不掩飾地展現在謝風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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