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前世鏡:與子成雙小說>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列表 >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前世鏡:與子成雙-第138章 誰的算計,誰的追堵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138章誰的算計,誰的追堵影書

:yingsx第138章誰的算計,誰的追堵第138章誰的算計,誰的追堵←→:

在兩人的催促中,杜成淵握了握拳,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北恒王父子被押入天牢后,并沒有坐以待斃。也不知他們從何處聯系了手下的人,在天牢下面偷偷地挖好了地道,并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了出去。

杜平飛嘴角銜著一抹詭異的笑,問道:“那現在,天牢里沒人了?”

“北恒王還在。”杜成淵道,待看到她臉上類似失望的神情時,若有所悟道,“娘娘,您想要北恒王父子一起逃離天京?”

杜平飛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沒……”杜成淵手握成拳抵在唇邊,不自在地咳了聲,“娘娘,北恒王留在天牢里,不是更好?這樣一來,若是唐孟謙有何舉動,也會有所掣肘。”

杜平飛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本宮既然想要除掉這對父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逼上絕路。可一旦有了顧慮,不管是北恒王還是唐孟謙,必定不能放開手腳去做他們想做的事。如此一來,便也會衍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斬草要除根,這是她一貫以來秉承的原則。

杜成淵對此頗感詫異。

作為梁朝最尊貴的女人,杜平飛有些手段,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然,也威懾不住后宮里的各種妖魔鬼怪。可今天這狠辣的心思,比起朝堂上的弄權者,也絲毫不遜色。

一直以來,他對身邊出現的女人都抱有別樣的輕視。在他眼里,盡管杜平飛身份特殊手握后宮生殺大權,可到底也只是個目光短淺,并且只懂得與其他女人勾心斗角的角色而已。

那些手段,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只是,當初既然選擇了投靠她,才不得不妥協了下來。

可此刻見識到杜平飛這般深沉的心思后,他再也不敢對她起輕視之心,心悅誠服道:“娘娘所言極是。那現在,咱們需要做什么嗎?”

杜平飛慢慢收斂起神色,擰眉沉思了片刻,才道:“這個時候,孫丞相等人估計早就到天牢去看個究竟了。杜成淵,你代本宮走一趟,看看北恒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唐孟謙能偷偷逃離天牢,再多帶一個北恒王,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結果卻是,北恒王留了下來。

這其中又有什么目的?

隱約中,她覺得有什么地方忽略掉了,可之前北恒王留下來的痕跡太少,此刻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娘娘的意思,北恒王是特意留在天牢里的?”杜成淵卻是頗為不解,“可他這么做,無異于拖了唐孟謙的后腿,倒是讓人無法理解……”

“誰知道呢?”杜平飛似是想到了什么,語帶嘲諷道,“這個中原因,只有他們父子才知道了。說起來的,本宮還真是小瞧了他們。”

頓了頓,她又問道:“北恒王雖然伏法,但之前由他負責的事,卻不能半途而廢。你找個機會,去問問孫丞相的意思。耽擱了這么久,可不能釀成大錯了……”

杜成淵立即應了下來,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邊關戰事不可兒戲,轉瞬之間,局勢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翻轉。倘若真的耽擱了,此刻再彌補,已經無濟于事了。

許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杜平飛鳳眸一冷,不悅道:“怎么?你可是覺得哪里不妥?”

杜成淵連忙收懾心神,應道:“娘娘多慮了。既然娘娘沒有其他的事,微臣先行告退。”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依舊雨雪交加,他想起剛才的對話,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抬步正要邁入風雪之中,卻見廊下站著一個人,他遲疑了下,便朝那人走了過去,“蕭遙公公,為何站在這冰天雪地之中?”

蕭遙在他與杜平飛商討事情時,就悄聲退了出來。此刻見他主動攀談,眸底的神色立即變得深沉了幾分,“杜大人要出宮了?”

“皇后娘娘讓我去處理些后續事情。”杜成淵想了想,便將此前的對話簡單闡述了一遍,末了又道,“此事看似簡單,可處理不當,定會惹禍上身。而且,如今北恒王雖然已被關入天牢,可朝中仍有不少人為其辯駁。這個時候,實在不宜出手摻和。蕭遙公公跟在皇后身邊,已有很多年,可知道為何皇后會做出如此決斷?”

蕭遙神色不變,“杜大人想要問的,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我只是覺得,皇后娘娘插手此事,實在不算理智之舉。”杜成淵絲毫不介意暴露自己心中所想,乍一聽來,倒有幾分向蕭遙真心求教的樣子。

蕭遙盡管不知他倆談話的內容,可多年培養出來的敏銳直覺,多少還是能猜到杜平飛的一些心理。想了想,便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指示,杜大人去做便是。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不管她做什么決定,都不會影響大局。”

“這樣么?”杜成淵表示懷疑。

敢在軍機大事上做手腳,古往今來估計也就這杜平飛一人了。

卻不想,蕭遙聽到這話,眸光頓時變冷,字句清晰道:“這江山,是皇上的江山。皇后娘娘再如何籌謀算計,也不會拿皇上的江山來開玩笑。這一點,希望杜大人牢牢記住。”

杜成淵忽然有些不舒服,卻沒有出言反駁。

他知道,這個蕭遙是杜平飛身邊的大紅人,并且有著極大的權利。剛才之所以主動與之攀談,好奇心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

他沒見過宮里主仆之間的相處,卻也清楚地知道,正常的主仆不該是他們這樣的。他從來沒聽蕭遙自稱過一聲“奴才”,而杜平飛似乎也默許了這樣的行為。而讓他吃驚的,還有兩人之間極其難得的默契。

這對主仆,真的不同尋常!

越深入想下去,卻也越好奇,以至于當他目光灼灼地打量起來時,蕭遙少見地皺起了眉頭,頗為不悅道:“杜大人還有事情?”

“哦,沒……”杜成淵驟然回神,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正欲說什么,卻又聽他繼續道,“既然沒事,還是趕緊出宮吧。這宮里耳目眾多,你一外臣,總歸是不方便……”

杜成淵未出口的話頓時落回了肚子里,見他當場露出說一不二的神情,便也只能悻悻然地離去。

蕭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良久,才抖了抖身上的雪,轉身回了殿內。

彼時,杜平飛正站在窗前沉思著,見他走進來,淡淡道:“杜成淵走了?”

“嗯。”蕭遙隨意應了一聲,想起剛才的對話,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如今,唐孟謙出逃,十有八九會回到云州,你是怎么想的?”

“你覺得,本宮是怎么想的?”杜平飛不答反問道。

蕭遙本以為她會做一番解釋,卻不想她會是這樣事不關己的態度,胸口中頓時生出一股邪火,嘲諷道:“這樣的結果,你很滿意?”

“你覺得呢?”杜平飛神色不變,甚至在面對蕭遙這逾矩的舉動時,嘴角依舊掛著那涼涼的笑,“蕭遙,本宮如何做事,還不需要你來說吧?”

蕭遙胸口的邪火更旺了幾分,突然出其不意地朝旁邊砸去一拳,多寶格上的奇珍異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這番動靜引來了風荷等人的注意,緊接著,殿門處出現了兩顆腦袋。

杜平飛神色一冷,厲聲叱道:“給本宮出去!”

那兩顆腦袋頓時縮了回去。

四周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中。

杜平飛眸光仿佛化作利劍,毫不客氣地往蕭遙身上射去。

四目相對間,她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蕭遙,本宮以為,你到底還是跟別人不同的。這么些年,如果不是你,本宮也不會走得如此順利,可這并不代表著,你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

蕭遙寸步不讓,嘲諷道:“你不必總是提醒我的身份。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什么,我比你更清楚。”

杜平飛卻被他氣笑了,“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放著外頭的敵人不去處理,居然跑來羞辱和質問本宮?”

“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蕭遙神色淡淡的。

實際上,自從上次,兩人爭得不歡而散后,他胸口就已經憋了一口氣。如今,也只是尋到了發泄的契機,本來讓一步就能解決的冷眼相對,此刻也被無限放大。

于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便是這莫名其妙的火氣。

可杜平飛卻看不慣他的態度,語氣冷得掉渣,“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

“有沒有資格,你不是最清楚?”蕭遙冷著臉,一反以往的恭敬與順從,“先是利用北恒王絆住大軍增援的腳步,再是對唐孟謙的出逃視而不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杜平飛臉色幾不可見地變了變,“什么視而不見?這是北恒王父子的本事,與本宮有什么關系?”

“到現在你還要狡辯!”蕭遙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她厲聲喝道,“這幾日,你暗中調動我的手下,難道不是為了監視北恒王父子的動靜?你敢說你對唐孟謙的舉動不知情?你敢說,唐孟謙能逃出天京,沒有你刻意縱容的成分在里頭?”

“放肆!你別仗著自己跟在本宮多年,就可以罔顧尊卑指責本宮!本宮應該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說教!”杜平飛氣得拂袖,旁邊桌案上的茶盞被她掃落在地,剎那間茶水四濺,一地狼藉。

說完,她心頭又是一股冷笑。

這么多年來,這是兩人頭一次不顧顏面地針鋒相對,究其原因,卻是為了這不相干的事。

她心口的怒火越來越旺,像是為了發泄般,怒不可遏道:“你說得沒錯,本宮知道唐孟謙的動靜,放他離開天京,也是故意的!本宮就是想要給謝二找麻煩,就是要讓那個人陷入兩難的境地!她們謝家人不將本宮放入眼中,就該承擔得起本宮的算計!這是他們自找的!”

“你瘋了!”盡管早已猜到原因,可真正聽到她親口承認,蕭遙依舊心中發冷。

這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吧?

杜平飛卻嗤笑道:“本宮是瘋了,可那又如何?”

“如何?你居然還有臉問如何?”蕭遙突然沖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面目猙獰道,“多年前,你對謝元帥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又想要故技重施嗎?謝家的人礙著你了,你要這么針對她們?”

杜平飛傻了,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下一刻,她猛地掙脫出他的鉗制,腳步踉蹌地往后退去,冷冷道:“怎么?過去了這么多年,你終于同情心泛濫了?可是你別忘記了,當初攔截謝風華那么多的戰報,可是你的功勞!真要說起來,你才是真正的劊子手!你以為你的手能干凈到哪里去?”

蕭遙身形踉蹌了下,突然抱住腦袋,低吼了起來。

片刻后,他重新抬頭,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就不怕我把當年的事告訴皇上?”

“你要做什么?”杜平飛的軟肋,始終是趙沛,此刻聽他這么說,臉上立即露出一絲慌亂,急道,“蕭遙,本宮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你怎么忍心……”

蕭遙突然嘲諷大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都不說,轉身就要走出去。

“蕭遙!”杜平飛猛地上前幾步,卻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頓住腳步,帶了幾分惶恐,“你不會背叛我的,對不對?”

聲音里帶了幾分罕見的不確定。

若是以往,她連這樣的話都不會問出口。可經過剛才的爭吵,她突然發現,她已經不懂蕭遙心中的想法。這個時候,她想到的是蕭遙將此事透露給趙沛后,她該怎么辦。

蕭遙聞言,也突然停住腳步,卻不回頭,片刻后,大步離開。

杜平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揉了揉眉心,唇角溢出一抹苦澀。

風荷偷偷地探出半個腦袋,戰戰兢兢道:“娘娘,可要把蕭遙公公追回來?”

在她的印象里,蕭遙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那么失控的樣子。剛才殿內鬧出那么大的動靜,足可見他真的被氣慘了。若是不趁此機會將人拉回來,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可杜平飛沉默片刻,卻搖頭道:“算了。先別去管他了,讓他先靜一靜吧。剛才的動靜,沒有傳出去吧?”

“娘娘放心,奴婢已經將人全部打發出去了,不會泄露半句的。”風荷恭敬回道。

聞言,杜平飛眉間舒展了些,又道:“風荷,等下你去養心殿走一趟。如果可以,盡量讓陸公公給唐賢妃透露些消息。”

風荷抿著唇,輕聲道:“娘娘指的是北恒王府的消息?”

“對。”

“可奴婢身份卑微,未必就能說得動陸公公啊!”風荷憂心忡忡道,“娘娘,以往這種事情都是蕭遙公公去做的,要不,奴婢去尋他回來?陸公公多少會賣他些薄……”

聲音戛然而止。

杜平飛如利刃般的眸光倏地射向她,沒一會兒,她就冷汗涔涔地道:“是奴婢逾矩了。奴婢立即去做。”

說完,她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杜平飛站在窗前,眸光深深地盯著殿門,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一會兒,養心殿里突然亂成一團,太醫們被傳召了過去。本以為是皇帝發生了什么變故,卻沒想到此次出事的人是唐賢妃。

在聽說了北恒王府的遭遇后,唐賢妃當場見紅了!

本來,唐賢妃還處于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中,經不起任何刺激,可杜平飛卻故意讓風荷去傳遞這個消息,明顯是居心不良。

不過,最后腹中胎兒卻是有驚無險。

沒過多久,養心殿內又傳出消息,唐賢妃突然病倒了。

彼時,杜平飛正在練字,驟然聽到這個消息,筆尖滾下一團墨漬,一副字就這么糟蹋了。

她將紙揉成一團,譏笑地問道:“真的病了?”

“回娘娘,太醫是這么說的。”風荷又將聽到的消息復述了一遍,末了才道,“娘娘,您是懷疑這消息作假么?”

杜平飛卻笑了,“應該不是假的。唐賢妃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能使喚得動太醫院的人。不過,既然她病了,倒是省了本宮很多事情。安置在太醫院和養心殿周圍的人,都撤一些回來。本宮另有別的安排。”

說完,她想到這些人的出處,不由得心生煩躁。

這些年,有蕭遙在身邊,她很多事情只需要吩咐下去,自有蕭遙去安排。可兩人剛剛吵了一頓,若是她再毫無顧忌地使喚這些人,心里總有些疙瘩。

可若是不用這些人,她的事情就無法施展。她頭一次體會到何為棘手。

這么想著,她心里的躁意又濃了幾分,良久,才道:“先把人喊回來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本宮想好了再說。”

風荷心中了然,暗暗嘆了口氣,出門前還在思考著,該怎樣才能將蕭遙請回來。

卻說,杜成淵出宮后,冒著風雪去了趟刑部尚書的府邸,而后直奔天牢。

由于出了唐孟謙逃離天京的紕漏,天牢的守衛比以往更森嚴了幾倍,一路走過去,銀甲長矛,煞氣逼人。他剛走進去幾步,迎面卻走來了兩個人,赫然便是孫明遠和大理寺卿徐宏。

在他們的身后,北恒王手帶著鐐銬,被天牢侍衛前后夾擊著,再無往日的威風。

孫明遠看到他,便也停下了腳步,客客氣氣地問道:“成侍郎,你怎么來了這里?”

杜成淵進入朝堂后,經過短短的時間內,便混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

對外,別人都知道他能力了得,不少朝中老臣都很欣賞他。

孫明遠就是其中的一個。

此刻,看到他突然出現在天牢里,身上還有未融化的冰雪,孫明遠的語氣也帶了幾分關切。

杜成淵連忙拱手道:“下官見過相爺,徐大人。下官來此,是得了陳尚書的指示。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您二位。”

孫明遠知道他深得陳康的看重,對此也不懷疑,只道:“那倒不必了。本相與其他大臣決定,將犯人押入大理寺。你去回了陳尚書吧。”

“是。下官明白了。”杜成淵說完,便側身讓到一旁。

與北恒王擦肩的瞬間,他抬眸看了看這個人,離得近了才發現,北恒王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頹喪,細看之下,甚至還能窺見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心中一凜,腦海里隱約有什么一閃而過。可那念頭來去極快,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北恒王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視野中。

沉思片刻,他突然撩起衣袍,風也似的走了出去。

而唐孟謙離開天京后,在暗衛的護送下,快馬加鞭地往云州趕去。

雨雪封路,馬匹累死了十幾匹,本來十多天的路程,硬是被他們縮短到了三四天。如今,云州還處于一片平和之中,唐孟謙一行人回了王府,立即召集府中幕僚,連夜商討反擊之法。

商討的結果卻是,北恒王府悄悄地反了。

所謂“悄悄”,其實是為了打邊關諸城一個措手不及。

于是,當夜唐孟謙就率領兩萬云州駐軍,逼近了臨城。

臨城里,駐扎著竇長柯統帥的兵馬。在與北冥國交手了無數次之后,他被迫退守到了臨城。而北冥憑借人數上的優勢,占領了兩座城池。

由于唐孟謙的攻擊來得無比突然,竇長柯又沒有等到朝廷的援兵,所在的臨城就被雙方左右夾攻,形勢十分緊急。

竇長柯坐在中軍帳里,聽著手下諸將爭論不休,煩得當場發起了脾氣,直接將人趕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無比想念謝風華。

而這個時候的謝風華,卻被人攔在了下山的路上。

她看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清一色的護衛服飾,目光直直落在最前方的那道窈窕身影上,突然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美人兒,你走了之后,我才發現我舍不得你!這不,連忙帶人來追你了!”令鳶飛明眸皓齒,笑靨如花,寥寥幾句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幾日里的相處模式。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