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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絕唱-【第47章·好度支郎初入朝】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蔚微藍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蔚微藍 | 盛唐絕唱 | 蔚微藍 | 盛唐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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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絕唱_第47章·好度支郎初入朝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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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突兀,濯纓卻還是聽懂了蕭江沅的意思。

“愿意。”他沒有任何的猶豫,頓了頓,又道,“一直都愿意。”

“只是做枕邊人,你也愿意么?”

蕭江沅因著這身份,注定此生不能有夫君,但至少可以有情人。在外人的眼中,這情人不過就是個男寵,而所謂的“枕邊人”這一稱呼,既是她慣有的溫柔,也是她僅能給予的。

濯纓并無意外,也沒有任何失落和悲哀,他沒有再回答,而是直接將蕭江沅抱起,朝她的臥房走去。

蕭江沅凝視著濯纓輪廓分明而白皙的側臉,不禁疑惑難道是她會錯了意,他本來就只是想做她的男寵,從未對她動過別的心思,而那句脫口而出的“喜歡”,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直到與濯纓相擁在臥榻上,蕭江沅才有點明白過來。或許濯纓只是想付出身體,而心始終都是他自己的。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想在她的庇護下,好好地活下去。

至于所謂的喜歡,不過是身為一個男寵應該說的話罷了,就像是群臣會“謝主隆恩”一般理所當然,司空見慣。

盡管在被依賴的同時,似乎也被利用了,蕭江沅卻覺得如此甚好,正如她想要的那般單純。

倘若靜忠能有濯纓一半的通透,那么云娘應該就不會死了吧……她忽然有點想她了。

“將軍怎的這個時辰回來?”

此時正值炎夏,宅中時常備著熱水。繾綣過后,蕭江沅便洗了個熱水澡。等濯纓洗完回到臥榻時,蕭江沅已經側躺在內側,閉上了眼睛。濯纓并不確定蕭江沅是否睡著了,便開口試探了下。

蕭江沅許久不曾這樣費力了,又奔走了一天,困倦得連只手都抬不起來。她沒有睜眼,聲音通過鼻子而顯得有點軟糯:“貴妃與圣人賭氣,跑回了娘家,我方才去接她回宮了……”

濯纓也躺上了臥榻,從蕭江沅背后輕輕地攬著,鼻尖落在蕭江沅披散的長發上:“此事……將軍能與我詳談么?”

妃嬪跟皇帝吵架然后跑回娘家這種事,古往今來聞所未聞,故而就連向來淡定的濯纓也不由好奇起來。

蕭江沅最喜歡濯纓的地方便是他的分寸。他知道她出入禁中,許多事是不能說與外人聽的,自從他入了宅,除非她主動提起,還從未開口問過。想著貴妃此事必然會載入史冊,蕭江沅便簡而化之,娓娓道來。

“貴妃……當真盛寵,圣人是不是還從未被一個女子吃得這般死死的?”

濯纓的語氣聽起來并不像是在說笑,蕭江沅便真的仔細想了想,廢后、趙麗妃、貞順皇后……似乎還真如他所言。

想到這個結果,蕭江沅并不意外:“圣人歷經則天皇后、韋庶人與太平公主之后,便不肯再允許女子干政了,他本就不是個能輕易為女子所影響的人,尤其是在政事上。”

“可圣人不僅一直在縱容將軍干政,如今還被貴妃影響了。”

“我的話,是因為在眾人眼中,我并不是女子;貴妃的話,則是因為她別說干政,平時連聽到政事都覺得煩,是真的不感興趣,又與圣人愛好相同,兩心契合,圣人跟她在一起,才是真的輕松舒坦,百無禁忌……”

次日蕭江沅醒來的時候,濯纓還睡著。想來也是,她的作息數十年雷打不動,早得要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等濯纓醒來的時候,蕭江沅已經回到興慶宮了。

李隆基與楊玉環較之前愈發如膠似漆,李隆基在勤政務本樓里問政,楊玉環就在旁邊的花萼相輝樓里排舞等待,兩人同宿同食,出入同行,宛如民間夫妻。

蕭江沅則一如往常,唯獨一點與之前不大一樣她又開始隔三差五地回私宅去住了。

李隆基自然發覺了這一點。

這一日花萼相輝樓里沒有外人,唯獨一個陌生的是虢國夫人領來的楊釗,可李隆基覺得眼熟,便只當久別重逢的親眷來看待了。

李隆基與楊家四姊妹一起玩樗蒲,數十局下來猶不覺得累,只是算起賬來甚是麻煩。他倒無所謂輸贏,輸了就當哄姨姐們高興了,也是哄楊玉環開心,可楊玉環在意,她就算是不缺錢,也不想總輸給三個姐姐。

他無奈之下,只好看向身邊的蕭江沅,卻見蕭江沅苦笑道:

“大家玩得太快,頭幾把臣還記得,后面的就……”

“看來你也老了。”李隆基正戲謔地笑著,忽聽侍立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楊釗報出了一串數字。

楊釗一手拿著一個空白的書卷,一手拿著一只毛筆皆是求蕭江沅替他尋來的從李隆基與楊家姐妹玩的第三把開始,就一直刷刷刷記個不停。此時他只說結果,依次從李隆基開始,到楊玉環,再到三位國夫人,將各自輸贏的次數和錢數說了個清楚明白。

李隆基不大相信:“敢保證準確么?”

楊釗恭恭敬敬地道:“只要是小人算過的賬,就沒有不對的。”

“好大的口氣!”李隆基笑道,“把你手里的拿來給我瞧瞧。”

李隆基在翻閱楊釗所記錄的賬目同時,蕭江沅也在一旁仔細地看。她越看越覺得神奇,忍不住與李隆基相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也發現了非同一般的神采。

這樗蒲與擲骰子類似,其中所用骰子五枚,每一個骰子有梟、盧、雉、犢、塞五面,不同的面有不同的含義,不同的排列亦代表著不等的價值,一局之中往往包含了多種計算。李隆基和蕭江沅都以為,楊釗記錄的是計算的過程,卻不想這上面只記載了每一局的輸贏和錢數,也就是說,游戲過程中的計算都是在楊釗的腦子里完成的。

李隆基還是不信,便讓蕭江沅派人,去翰林院尋幾個擅長數算的供奉過來。

在場眾人如何不知李隆基是何意思?楊玉環也好奇地看了看楊釗,和秦國夫人一樣,皆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韓國夫人則有些坐不住了,扯了扯虢國夫人的衣袖,小聲道:“這人可是你領進來的,之前瞧著是個穩妥的,怎的今日竟敢在圣人面前如此猖狂?還不快讓他跟圣人賠罪,一會兒若是算錯了,惹圣人不高興,小心有你好看的。”

“放心吧,不論算對算錯,圣人都不會不高興的。”虢國夫人卻沒像韓國夫人一樣小聲,而是讓殿內眾人都聽見了。

李隆基瞥上一眼便知怎么回事,朗然一笑:“在大姨姐眼中,我竟是那等喜怒無常之人么?”

見天子一口一個“姨姐”地叫個不停,親切又真摯,韓國夫人才逐漸放下心,也愈發有底氣了起來。

這時秦國夫人笑道:“怎么會算錯呢?釗兄方才便已胸有成竹,想來再多試幾次也一樣。圣人若是不信,咱們在這樗蒲之外,另行賭一場,就賭妾這釗兄能不能算對。方才便是妾贏的最多,倘若釗兄一會兒算得錯了一分,妾就當今日沒贏過,那些彩頭全都送給貴妃。”

楊玉環忙道:“如此甚好,若是釗兄分銖不誤,那三郎剛剛贏的彩頭,便也都是我的了。”

李隆基失笑道:“原來你才是會算的那個。”

楊玉環笑著把蕭江沅拉到身邊:“我若得了彩頭,分一半給阿翁。”

蕭江沅垂眸一笑:“那老奴便謝過貴妃了。”

見虢國夫人自從楊釗開口,便盯著人家但笑不語,李隆基好奇道:“三姨姐就一點也不擔心?”

虢國夫人嫣然間更加嫵媚動人:“圣人不知,此人啊,最是斤斤計較,誰對他好,好上幾分,誰欠過他,欠了多少,他心里都算得明明白白,幾十個數罷了,還能難得了他?”

“三姨姐言之有理,這人情可比數要難算多了,可我還是不信,非要驗上一驗才行。”見楊釗的唇邊揚起了肆意而張狂的笑意,李隆基也找回了幾分年輕時的意氣,當即讓幾位供奉和楊釗侍立兩側,繼續與楊家姊妹玩了起來。

這一次,李隆基輸得心服口服,忍不住指著楊釗嘆道:“真是一個不錯的度支郎中啊。”

虢國夫人笑道:“圣人既然覺得不錯,何不讓他真做了這度支郎中?”

所謂度支郎中,乃是尚書省度支曹長官,掌管貢、稅、租、賦的統計、調撥、支出等,雖是從五品,也入了通貴之列。但對于李隆基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平日里這五品郎官,都是交給宰相去管的,李隆基連名單都懶得看一眼,自然想要提拔一個也甚是簡單。只是見蕭江沅欲言又止,李隆基便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將軍以為呢?”

蕭江沅早在初次見到楊釗之后,便通過李林甫查閱了他從前為官的履歷,并從中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她淡淡一笑,道:“郎君此前做過新都縣尉和扶風縣尉,聽說從事屯田之事時甚有成效,卻不知為何在任期滿后都未能晉升,反而賦了閑。”

楊釗摸了摸鼻子,有些郝然道:“回將軍,那是小人年少不經事,既沒什么倚仗,又不會曲意逢迎,小人不賦閑誰賦閑?”

見李隆基噗嗤一笑,蕭江沅點點頭:“郎君祖上確實幫不上什么忙,那郎君母系也是如此么?”

楊釗的笑容這才微微僵了僵。他已經了然,眼前這位笑容可掬、親善有禮的大將軍,早就把他的底細給摸清楚了,正等著瞧他的反應呢。

他本來也沒覺得此事能瞞住,畢竟他為過官,資料都在吏部里放著呢,天子若是想看,總是能看見的。既如此,他倒還不如主動承認,那些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事情也過去那么久了,若真對他有影響,早年他便入不了仕。

即便這么想,在開口之前,楊釗仍是不著痕跡地深吸了一口氣:“啟稟圣人,小人先母為楊門張氏,說起來小人還有兩個舅父,圣人想必聽過張易之、張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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