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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36.第 36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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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36.第36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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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人霎時便呼啦啦的全都策馬跟了上去。

張家這群人策馬奔騰,蹄聲陣陣,在原本寂靜的山林之間如若驚雷。

那只剛剛才被蕭燕綏套了件衣服的田園犬,從小生活在村頭山間,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偏偏它又耳目聰穎,聽到了這么一陣聲響之后,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扭頭就又往山里跑去了。

“它在那邊!”一個仆從眼睛尖,瞥見樹林子里似乎有個影影綽綽的鵝黃色影子,像是一陣風似的,倏得一下就飛過去了,忙開口喊道。

張岱匆匆改變方向繼續追,霎時間,人群里又是一片烏煙瘴氣,人仰馬翻。

那只穿著衣服的狗本就受了驚嚇,連跑帶躥的奪路狂奔,它的身形又較小,在樹林里穿梭起來也更靈活,不多時,便將張岱一群人甩在了大后面。也就是因為這只狗受到驚嚇之后,慌不擇路,才一直沒能甩掉后面的一群人。

“它這是又往山下的方向去了!”張岱當機立斷,勒住韁繩,大口喘著氣,飛快的吩咐道:“你,你,還有你們兩個,先行下山,去前面攔著!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這么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陣亂趕之后,顯然再沒有人會覺得,那可能是一位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小娘子了。

跟在張岱身邊的仆從聽了登時愁眉苦臉,偏偏小郎君的命令又不能不聽,最后只能是分出來了幾個人,繞路去前面山下攔著了。

也多虧了山下就這一條路,這么亂七八糟的一通趕路之后,張岱等人才沒有完全把狗追丟。

等到了山腳下之后,沒有了密林遮擋,那條狗想要跑路,自然也就困難了幾分。再加上張岱這邊人多勢眾,不多時,便把那只披著鵝黃色裙子的狗給圍在了中間。

張岱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氣得差點摔了手里的馬鞭,忍不住大怒道:“哪個村姑竟把衣服披在了狗身上!”

燕國公府上的仆從瞅了那快要被累趴下的狗一眼,一揮手,示意人上去,把狗身上系著的那件鵝黃色襦裙取了起來,雖然他們這些男人無法分辨出,制成這件裙子的究竟是什么料子,但是,這般精美的布料只消看一眼便知,絕對不是尋常村間婦人小娘子能夠使用的。

這仆從安撫著張岱,小聲道:“九郎,奴觀這件襦裙色澤勻稱、布料柔軟,上面的刺繡花紋想必也都是繡娘上乘的手藝,怕不是尋常百姓家能有的東西。”

張岱聽得直皺眉,瞪著被幾個仆從困在那里動彈不得的狗,話語里仿佛都帶上了一絲諷意,“就這個東西——難不成還是哪家豪門望族家里養的狗不成!”

也是湊巧,就在這個時候,一身狼狽的蕭燕綏避開了西明寺的僧人,悄悄下山之后,正好就撞見了圍著那條狗的張岱一群人。

“……”躲在樹木后面,聽著前面那個騎在矮腳馬上那個身份貴重的小少年惱火的言語,短暫的遲疑后,蕭燕綏倒是稍稍放下心來。

——她雖然不認識這群人,但是,對方顯然也是出自長安城中的某個門閥望族,并且,他們應該是來山下跑馬踏青的,正好避開了蕭燕綏如今頗為懷疑的西明寺那邊。

雖然安安穩穩的從綁架中逃脫了,但是,蕭燕綏自己目前就是一個才五歲的小女孩身體,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這種情況下,向另一方求援,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尤其是,面前這群人里,做主的明顯是中間那個一身胡服騎裝的小豆丁,蕭燕綏尋思著,就算是綁架她的那批人還安排了后手,估計也不會讓一個小孩子出馬,這么一想的話,跟在這個帶著一大幫仆從的小豆丁身邊,就顯得更安全了。

打定主意之后,蕭燕綏直接從樹后走出來。

燕國公府上的仆從目光立刻落在了蕭燕綏的身上,發現對方不過是個狼狽兮兮的小女孩之后,頓時放下心來。

然而,還沒等蕭燕綏走過來主動開口求助,那個豆丁已經皺著眉不悅的挑剔道:“哪里來的村姑,丑死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露面就得到這么一句評價的蕭燕綏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領頭的那個仆從,聽到自家小郎君的話語,本來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看到蕭燕綏一身沾滿了泥土、樹葉的衣裳,分明是襦裙里面的一層襯裙之后,再想想剛剛從那只狗身上解下來的那件小女孩的鵝黃色襦裙,頓時也回過味來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下子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九郎,”那仆從指了指剛剛的鵝黃色衣裙,又朝著蕭燕綏身上示意一二,低聲提醒張岱道。

張岱睜大眼睛瞪著蕭燕綏,然后又來回打量著地上的狗和襦裙,冷不防的開口,怒道:“這是你的狗!?你干嘛把衣服穿在狗身上!”害他還以為遇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白白追了半天,跑馬跑得都要累死了!

“……”頓時竟覺得無言以對的蕭燕綏。

“汪嗚?”被一群人制住的田園犬無辜的叫了一聲。

蕭燕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索性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這只狗的腦袋。

那些仆從只當是這狗真的是蕭燕綏的,便紛紛住了手。

這只狗剛剛被張家一群人和馬嚇得不輕,反倒是剛剛往它身上批了件衣服的蕭燕綏看起來最為溫柔可親,才一起來,立刻靠在了蕭燕綏身邊,可憐兮兮的“汪嗚”了兩聲。

因為剛剛白白折騰了半天,結果卻不隨人愿,張岱還在氣鼓鼓的瞪著蕭燕綏和這只狗,打頭的那個仆從心中無奈,一邊安撫著自家的小郎君,一邊也客客氣氣的對看上去頗為狼狽的蕭燕綏好聲問道:“這位小娘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可算是說到正經事上了!蕭燕綏心中默道。

“我姓蕭——”蕭燕綏才一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自己的祖父是蕭嵩,對面那個小豆丁已經瞅著她追問道:“可是蘭陵蕭氏?”

蕭燕綏點點頭。

小豆丁張岱的眼睛里毫不掩飾的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忍不住的一直上下打量著蕭燕綏,大概是覺得,她現在這幅狼狽模樣,讓人看了,完全沒辦法和赫赫有名的頂級門閥望族蘭陵蕭氏聯系上……

那個仆從卻是心中震驚,他本就猜測著,這個小女孩出身絕非普通村戶,可能是長安城中哪個官員家中的小娘子,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蕭家人……

“可是徐國公蕭相公府上?”那個領頭的仆從再向蕭燕綏問這句話的時候,早已經從馬上下來了,言語間頗為客氣有禮,回頭看了自家九郎一眼,覺得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就算稍稍任性隨意點倒是也沒得挑,便主動又說了一句道:“我們是燕國公府上,這是家中小郎君。”

蕭燕綏繼續點頭,不約而同的和那個脾氣暴躁的矮豆丁對視了一眼。

張家那個驕縱的矮豆丁也麻溜的從矮腳馬上下來了,可能是覺得,剛剛自己竟然喊了蕭家的小娘子是村姑,有點抹不開面子,不好意思的“哼”了一聲,就別開眼了。

敢情這矮豆丁還是個傲嬌——蕭燕綏心中腹誹道。

雖然剛剛被人吼了,不過,蕭燕綏又不是小孩子,壓根就沒把剛剛的事情當一回事,只是抬起頭,條理清晰的又道:“今日我與母親、新昌公主來西明寺上香,卻不巧和家人走散,現下只擔心母親焦急,能否勞煩諸位,幫我往西明寺中捎個口信?”

那仆從立刻看向自家小郎君。

仍在暗自氣惱的張岱直接白了他一眼,把人弄得一頭霧水之后,卻又伸手指了個騎術好的人,“就你了,去西明寺送信!”

“多謝。”蕭燕綏彎起嘴角,就算被綁架,又下山磋磨了半天,渾身都是塵土樹葉,但是小女孩本身長得天真可愛,這一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杏眼微彎,眼眸明亮如星子,看上去頗為乖巧伶俐,臟兮兮的小臉蛋也依舊白里透紅,圓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張岱站在自己的矮腳馬身邊,揚著小下巴,仍舊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語氣里卻軟和了幾分,“我是張家九郎。那人送信去了,還不知多久才能回來,你先和我們一起吧!”

“好,多謝張九郎。”沒了后顧之憂,蕭燕綏也彎著眼睛笑道。

“西明寺中,倒是臥虎藏龍。”高力士輕聲感嘆道。

一時間,道覺大師臉上的苦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原本還以為,是有人在西明寺中動了手,卻沒料到,竟然是真的有寺中的僧人插手了此事,恐怕,還牽扯甚深。

“竟是貧僧平日里疏忽了。”道覺大師深深的嘆了口氣,滿懷歉意的向蕭恒、蕭燕綏兄妹兩個道歉道。

蕭恒神色微微一動,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站在他身邊的蕭燕綏便語調輕快、一幅小孩兒天真模樣的反問道:“明明是那壞人心懷惡意,道覺大師何出此言?”頓了頓,蕭燕綏繼續道:“放著罪魁禍首不管,卻去指責毫不知情的人,到了哪里,也沒有這般道理。”

蕭燕綏話是這么說的,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更何況,那幕后之人還沒有抓出來,道覺大師這邊先站出來道歉了,又有何意義呢?

還不如讓這和尚認真出力,便是為了清理門戶,也得盡快將這西明寺中六根不凈的惡僧給她揪出來!

蕭恒雖然因為自家妹妹受傷的緣故,處處看這和尚不順眼,但是,出于和蕭燕綏相同的考量,他也是面上不露絲毫,反而頗為善解人意的開口,替道覺大師開解了兩句。

一直作壁上觀的高力士目光有一瞬從蕭燕綏和蕭恒這兄妹兩個身上掃過,見此狀,終于開口:“還請道覺大師尋個知曉路途的僧人來,那獵戶屋舍里的場景,總要親自看過,才好再下結論。”

自知理虧的道覺大師立即點了點頭,又從西明寺中找了兩個對后面的山路比較熟悉的和尚過來。

山路崎嶇難行,蕭燕綏本來還寸步不離的跟在蕭恒身邊,然而,她現在的身體畢竟尚且年幼,免不了有些體力不支,不一會兒,邁步的速度便稍稍慢了下來,尤其是遇到些山石阻隔的地方,小孩子腿短,她得跳起來才能過去,更是身形晃悠了兩下才穩住。

一直都認真的注意著妹妹狀況的蕭恒二話不說,直接又將蕭燕綏抱了起來,一邊跟著那帶路的僧人往前后,一邊還頗為心疼的念叨了兩句道:“這處山路實在是不好走,就不應該帶你一個小孩過來的。”

蕭燕綏乖乖的趴在哥哥的懷里,也沒說什么我能走把我放下來的話,幼兒園大班的小孩子體力擺在這里,玩起來似乎很有活力,但是和大人相比就是不行,尤其蕭恒又不是那等寒窗苦讀的文弱書生。

蕭嵩拜相數年一向被人暗地里吐槽毫無治國之能,平日里凡事唯唯喏喏,好似從無見解,可是,他能爬到這等朝中重臣高位,憑的便是節度河西、大破吐蕃,一手反間計搞得吐蕃大將悉諾邏恭祿愣是被吐蕃贊普給狠心誅殺,自此,吐蕃國力日漸衰弱……

這樣一個人,說他沒心眼,不管玄宗和朝廷官員信不信,反正蕭燕綏是肯定不信的,頂多就是凡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愛管事倒是真的。

只是,朝中一些官員再怎么吐槽蕭嵩為相的能力平平,簡直就是個擺設,還脾氣火爆吵架能吵到圣人那里去,卻也越不過他的軍功,如此一來,蕭家的年輕一輩,允文允武,倒是不在話下了。

蕭燕綏被哥哥抱著,一路晃晃悠悠,幾乎都要睡著了的時候,那個破敗的獵戶屋舍,總算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蕭燕綏抬起頭,立刻打起精神來。她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放我下來。”

蕭恒并不多言,只是尋了個平整的地方,才把妹妹放在地上。

蕭燕綏依舊是小跑幾步路,趕在了眾人前面,然而,等她到了那個屋舍門前后,卻并不進去,只是擋住了其他人的路徑,然后卻是沖著后面招了招手,“把東西拿過來!”

這一次,就連蕭恒都有些不明所以起來,“六娘?”他下意識的疑惑道。

很快,蕭家一個仆從拎著一個小布袋快步走了過來。

蕭恒微微一怔。因為有蕭燕綏硬要跟著,來時的路上,裴氏便把他身邊的護衛人手又加了一倍,是以,蕭恒并不知道,這批人手里竟然還有人帶了別的東西。

“臨出門前,我讓人從家里帶了袋面粉而已。”蕭燕綏說得輕快。

——在物資匱乏、各種儀器、化學試劑更加匱乏的唐朝,面粉可是個好東西,只要條件合適,要殺人的時候,她可以一手炮制出粉塵爆炸的爆炸現場,要查案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獲得的使鞋印顯現的道具。

那個仆從已經走了過來,在蕭燕綏面前微微躬身。

蕭燕綏小聲叮囑道:“把少量面粉均勻的抖落到屋子里。”

那個仆從立即依言行事。

蕭燕綏往門外的方向退了兩步,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動靜。

一頭霧水的道覺大師,和眼神諱莫如深的高力士也稍稍上前幾步,越過蕭燕綏的頭頂看著屋子里面。

在蕭燕綏的記憶里,后世警方辦案的時候,案發現場的鞋印算是比較常見的證據了,而提取灰塵鞋印最常用的方法便是靜電吸附法搭配一些類似于鐵氰化鉀顯現法、硫氰酸鉀試劑顯現法、溴甲酚藍試劑顯現法等的化學顯現法了。

要是放在現代,潑灑面粉使得鞋印顯現的辦法,顯然不具備可執行性,但是在破案手段相對稀少單薄、違法犯罪行為也不那么具有技術性的古代,這種方法,卻是頗具奇效了。

尤其山上空氣本就潮濕,前日夜里又剛剛下過雨,屋舍里留下的有些痕跡,不曾被雨水打去,反而留存的更久。

很快,站在門口朝著屋子里面潑灑面粉的那個仆從已經收手,轉過身來沖著蕭燕綏點了點頭。

蕭燕綏站在原地,看著被白面粉顯現出來的滿地腳印、當然還有她為了解開繩索在地上翻滾時留下的大片印記,不由得輕輕一笑,童聲稚語中仿佛還帶著些激動興奮之情,“哥哥,你過來看!”

蕭燕綏叫的是蕭恒,然而高力士卻靠得最前,他的目光微垂,掃過滿地的印記,里面的鞋印,明顯能夠看出有小孩子的——這是蕭燕綏,圍著屋舍轉了一圈的——像是有人仔細查探過什么,還有一些雜亂無章的,而且比別的腳印更重一些——或許是將蕭燕綏帶過來的那批人留下的?

“應該有人擅畫吧?”蕭燕綏的聲音輕柔軟糯,單純無辜極了,然而話語中的含義,卻就不是那回事了,“先把這些腳印都拓印下來,待抓到了那歹人之后,也能比對一二。”

道覺大師面如苦瓜,心里卻止不住的微微顫了一下。

——這哪是為了抓到人之后再去比對一二,分明就是明里暗里的示意他,在西明寺中找出那個鞋印符合的人!

蕭家一向進退有度,便是有了圣人徹查的旨意、有了高力士親身前往查案,蕭家也不曾聲勢浩大的直接調查西明寺,擾了這一處清靜之地,但是,蕭家明面上不查,卻是要身為西明寺住持的道覺大師在寺中自查的,而且,要查得清楚,查得穩妥……

道覺大師當然不會覺得,這一切只是蕭燕綏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的主意,畢竟,帶著面粉、潑灑面粉的,都是蕭家的仆從,如此做法,顯然是蕭家主事之人的意思。

高力士站在門口,面上依舊從容不迫,神色間沒有絲毫變化,一揮手,已經有人上前去拓印經過面粉撲撒后格外清晰的鞋印了。

待到擅畫之人取了好幾個不同的鞋印可以比對之后,高力士輕描淡寫的吩咐道:“再多拓印出幾份來,也給道覺大師一份備著吧!平日里多有貴客來此,這等包藏禍心之人一日不揪出來,便一日不得安寧。”

道覺大師心中微動,果然來了,他道了聲佛號,也是向代表著圣人的高力士和蕭家承諾道:“老衲定會將那——”

道覺大師話音未落,卻被幾個匆匆趕來的侍衛打斷。

“山下林間發現了三具尸體,皆是被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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