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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38.第 38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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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38.第38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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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蕭燕綏臉上越發郁悶的表情,其他人自然也察覺到了李倓剛剛好奇打量的目光。

蕭恒的眼神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挑,順手把自家妹妹往年齡尚小些的五郎身邊一帶,自己稍一轉身,就這么若無其事的擋住了李倓的視線。

對于李倓好奇的目光,李俶看得有些好笑,也是心生感慨,畢竟還是小孩子啊!他一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等李倓收回目光之后,便轉而向裴氏和新昌公主笑道:“已經晌午了,姑母和裴娘子可是要去用些齋菜?”

裴氏含笑點了點頭,新昌公主則是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三個侄子侄女,道:“你們已經用過飯菜了吧,那就不招呼你們了。”

李俶笑著點頭稱是。

他今日本就是帶弟弟妹妹出來玩的,西明寺乃是御造經藏的地方,香火鼎盛,卻也人多眼雜,若是只有姑母新昌公主還好,但要和徐國公蕭家這一群人走一塊,事情傳將出去,反倒不美。

雙方又客套了兩句,便徑自分開了。

蕭家一群人進了院中走遠之后,李文寧才輕輕笑道,“以前很少遇到蕭六娘,聽聞她不太經常跟隨裴娘子去別家做客,還以為六娘內向害羞,今日一見,倒是并不覺得如此了。”

小姑娘生得嬌俏活潑、玉雪可愛,便是臉上頂著紅腫的蚊子包,又被大家好奇的瞅了那么久,也沒有絲毫害羞扭捏之態,反倒是扭頭反問起盯著她的人來了。說到這里,李文寧還忍不住沖著剛剛被蕭燕綏反問的李倓笑了笑。

李倓:“…………”他是真的沒見過有人臉上被蚊子咬然后出門來寺廟里上香。

“徐國公府上如今就這一個女孩兒,她便是不認識別人,別人也都知道她。或許是覺得年紀小,并不急著出門走動吧!”李俶隨口說道。

李文寧依舊不解,困惑道:“蕭六娘家中并無旁的姐妹,就她自己孤零零的一人,豈不是正好多出門和別家的小娘子一起玩耍?”

李俶拍了拍妹妹的頭,并不多言,只是搖頭笑道:“才五歲的稚童,在家中各個被長輩視若珍寶,一群小孩子湊一塊說不準就吵鬧打起架來了,便是要結識些手帕交,也不急于這會兒。”

李俶和李文寧的生母吳氏,曾因父獲罪,被沒入掖庭,以宮人身份被賜給時任忠王的太子李亨。雖因性格柔弱謙和、容貌端莊被太子李亨所看中,但吳氏身份微淺,生下了太子長子,卻在李俶四歲、李文寧年僅一歲的時候,便已離世……

至于李倓,乃太子府上張姓宮人所出,本就不被重視,又年幼失母,李俶與其同病相憐,故多有照顧。

李俶雖為太子長子,但是,母族不顯,人脈稀薄。自從開元二十六年,其父忠王李亨被立為太子之后,便一直受到宰相李林甫、壽王李瑁及武惠妃一系的政治攻訐。唐玄宗對此不置可否,仿佛并無回護太子之意。

更何況,蕭家圣眷頗深,新昌公主初嫁之時,徐國公蕭嵩的夫人賀氏進宮受到的待遇極高,便是圣人,見面時也口稱其為“親家母”,恩寵備至。

在這種情況下,徐國公蕭嵩對東宮一事本就一向置身事外,從未流露出交構東宮的意圖,太子李亨自己也是謹小慎微,并不與朝堂重臣私下結交。

板足案旁,西明寺的僧人已經送了齋飯上來。這年頭,高腳的桌椅還不普及,蕭燕綏看著裴氏、新昌公主等人的坐姿,神色不變,卻徑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五郎蕭悟性子活潑,見狀偷笑,還悄悄的伸手戳了妹妹兩下。

蕭燕綏毫無預兆的猛一回頭,她自己面無表情,倒把蕭悟嚇了一跳,道吸了一口冷氣,捂著心口險些跳起來。

兄妹兩個玩鬧,在座的長輩看見了,也只是笑笑,并不插手。

不多時,又有一伶俐婢女前來,替萬安公主遞了個口信過來,恭敬道,“新昌公主,裴娘子。”

“七姐今日也在西明寺中?”新昌公主奇道。早年,睿宗李旦于百福殿駕崩,萬安公主便以為睿宗祈福為由,出家為女道士,只是并未離宮,這些年也都一直居住在皇宮里。

佛道畢竟殊途,今日雖已經碰巧遇見了李俶三人,但是,裴氏和新昌公主卻是完全沒料到,竟然還能在這里碰見萬安公主。

那伶俐婢女忙回答道:“公主本是受邀而來,一是品西明寺種出的春茶,二是和道遠大師談經論道。”

“我等會兒便去見七姐,我這段日子不曾回宮,我們姐妹也有好些時日未能閑暇下來說些體己話。”新昌公主擺了擺手道,那伶俐婢子立刻依言退下。

用過齋菜之后,蕭燕綏畢竟還是個五歲孩童,昨夜又半宿沒睡,茫然的眨巴了兩下眼睛,眼皮開始往下耷,看著安安靜靜的,身體卻已經撐不住有些犯困了。幾位小郎君倒是都還精神抖擻,似乎頗想去古剎院中游玩。

裴氏打發了幾個奴仆跟著想要出去玩的小郎君,莫要去什么危險的地方,又叮囑了自己身邊的婢女云岫好生照看女兒,便陪同新昌公主去見萬安公主了。

一名迎客僧微微低著頭,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便領著蕭燕綏往給女施主準備的休息的院落去了,云岫以前便來過西明寺中,見行走的方向也和往日一樣,耳畔時有誦經聲,抬眼望去,便是山壁上的一尊臥佛亦是寶相莊嚴,自然不疑有他。

倒是正在犯困的蕭燕綏,見前面休息的院舍僻靜偏遠,除了遠處的誦經聲,竟似再無旁的聲息,心中不由得瞬間閃過了一絲不解,難道這處給女眷休息的屋舍一貫這么寂然無聲,竟是連山林間的鳥叫蟲鳴都比別處少些。

蕭燕綏心中的困惑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前面院落到了,那僧人領著她進了屋舍,便退了出去。

云岫上前鋪好了床,蕭燕綏上下眼皮幾乎已經粘在了一起,很快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等她再次悠然轉醒時,卻是頭痛欲裂,想要抬手而不得的時候,頓時悚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被繩索捆住了,身上手臂幾乎無法動彈。

本還有些頭疼和迷糊的蕭燕綏瞬間便被驚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她裝作依舊昏睡的模樣,卻側耳細細傾聽周圍的聲音,確定周遭并無旁的動靜之后,才微微睜開眼睛,飛快得打量了一圈周圍。

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后,蕭燕綏緩緩的深呼吸了幾下,飛快的冷靜下來之后,一邊仔細的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如何在綁匪綁架時掙脫繩索”的教程,一邊打量著關自己的地方,尋找有沒有其他合適的能夠用來自救的工具。

洛陽城,趙府。

一夜驟風細雨,花褪殘紅。

小佛堂中,一身清減、愈發弱不禁風的劉氏穿著一身頗為素淡的衣裙,虔誠而謙卑的跪坐在蒲團上,鬢邊的發絲沾染了幾縷白霜,發間除了兩只烏木簪,再無半點裝飾。

昨日剛剛和同窗參加詩會歸來的趙君卓眉眼清雋、目若朗星,十五歲年的少年一身氣度卓然,端得是翩翩公子,那張俊臉上卻不帶半點笑意。

“小郎君!”見趙君卓步伐匆匆的往小佛堂里趕,守在門前的婢女云巧忙躬身行禮道。

趙君卓在趙家這一輩本是行三,只是,自從五年前,趙君卓的父親和寵妾、連同妾室所出的子女,以及趙君卓的胞胎阿姊趙妧娘一夕之間一起去了之后,趙府之上無不膽戰心驚,趙君卓又是最厭別人稱他“三郎”,府上的人便全都悄不聲息的改了口,直接稱小郎君了。

“母親可好?”趙君卓站在小佛堂的門前,略一駐足,沉聲問道。

云巧忙答道:“娘子今日醒得早,寅時便已經起了,一直在佛前誦經祈福。”

“嗯,”趙君卓低低的應了,示意云巧退下后,自己便輕輕的退開了小佛堂的門,陪著跪坐在了劉氏身邊的一個蒲團上,低聲道:“阿娘。”

小佛堂中,除了佛祖,母親也一直偷偷的供奉著阿姊的牌位。

趙妧娘去得早,未及豆蔻的年齡,因是早夭,又是女子,莫說是進趙家祖墳了,便是一處像樣的棺冢都沒有。

若是沒有人惦念著,毫無香火,便也如同那些亂葬崗中飄蕩的孤魂野鬼吧……

案上佛香裊裊,滿是禪意,供奉的佛祖面容慈悲,仿若普度眾生。

然而,自從趙妧娘死后,趙君卓卻是再不信這些的……

聽到趙君卓的聲音,劉氏一直喃喃誦完口中的一篇經書過后,才稍稍轉過頭來。

劉氏總是帶著幾分病色愁容的面上依舊幾許孱弱的清麗,在趙君卓的臉上,依稀之間還能看到幾分和劉氏相似的優美輪廓。

看到已經漸漸長成、越發出色的兒子,劉氏布著幾絲細紋的眼角,再也止不住的無聲落下幾滴清淚來,心如刀絞,幾無聲息的喃喃失語道:“我們娘倆的命,都是你阿姊用命換來的……”

趙君卓低聲應下,微沉的目光掃過趙妧娘的牌位,心中卻閃過了一絲復雜。

——說起來,其實溫度計的原理也挺簡單的,只要有一根極細的玻璃管,然后在里面裝上大約三分之一的有色煤油,接著將玻璃管密封。把玻璃管放在沸水中,標記煤油所在的刻度為100攝氏度,再把玻璃管放在冰水混合物里,標記煤油所在的刻度為0攝氏度,0和100之間的刻度均勻分割就可以了。

只不過,溫度計的制作難度在于,唐朝時期的玻璃制品,其實是琉璃,和后世光亮透明的玻璃,從成分到工藝,都存在較大差異。即使蕭燕綏自己的妝奩里都有好幾件珍貴的琉璃飾品,但是,想要再去弄個極其細的玻璃管本身,卻十分的不容易了。

很快收回自己發散開來的思緒,蕭燕綏開口提醒道:“阿秀,你們注意著些,千萬別讓砂鍋里的水燒開了。”

蕭燕綏坐在矮凳上,包成白饅頭的雙手乖巧的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整個山寨版的酒精蒸餾裝置,神色間極其認真和專注。

“是,婢子記下了。”阿秀和另外兩個人都點點頭。

整個蒸餾過程,其實就是一個頗為單調的等待過程,除去最開始的準備階段外,后面就只是長時間的維持水溫、然后收集冷凝管處滴落的液體罷了。只不過,對于真心喜歡各種實驗的蕭燕綏來說,這種等待的過程,充滿了她所熱衷的技術和科學的魅力,簡單卻絕不枯燥。

唯一的一點小問題,大概就是,用燒酒蒸餾出來的產物,其實依然會是酒,而非酒精這件事了。

不過蕭燕綏本身就只是為了準備一些酒精用來傷口消毒,而非是要求十分精細的實驗所需,這點小瑕疵,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大概得有一個時辰之后,茶壺里的燒酒已經只剩下小一半了,細頸瓶瓶口這邊接連的收集瓶里,也已經有了大半杯的蒸餾產物。

眼看著盤中的冰塊也都融化成了一灘水,蕭燕綏拿過蒸餾出來的酒精,稍稍靠近自己,然后用手在瓶口輕輕的扇動,使極少量的氣體飄過來,聞了聞味道,覺得還行,滿意的開口道:“就先這樣吧!等水涼了之后再把東西都收起來,明日倒是可以多弄些。”

阿秀雖然不解,卻依然還是輕聲應下了。

因為酒精極易揮發,屋中又本就開著窗,以至于,這么一次蒸餾下來之后,蕭燕綏的整個院子里,幾乎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蕭燕綏將剛剛拿到手的一瓶高濃度燒酒或者說是含有雜質的酒精放在一旁,又取了蠟丸融化,蠟封好瓶口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了博物架上。

想要的酒精已經拿到手了,蕭燕綏走到院子里,坐在小花園的秋千上,眼神微垂,安靜又乖巧的模樣,她一邊腳下輕輕的晃動兩下,一邊忍不住的開始琢磨西明寺那邊的事情。

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她昨日午睡的那間禪房肯定是需要調查的重中之重,就是不知道,祖父蕭嵩在興慶宮那邊和玄宗稟告的怎么樣了,以及,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再回去調查……

卻說玄宗所在的興慶宮這邊,徐國公蕭嵩明明白白的當眾哭訴了一番自己孫女兒在西明寺的遭遇之后,便是玄宗,也登時震怒,立即下令,命高力士徹查此事。

高力士領命之后,蕭嵩臉上的神情總算是稍稍好看了些,便又向玄宗請旨,讓當日就在西明寺的蕭家孫輩蕭恒也跟著同去西明寺調查此事。

遇到歹人的蕭燕綏,碰巧幫了忙的張岱、之前露過面的東宮三人,再有隱藏在暗處的李林甫和幕后之人,蕭嵩上朝后,頃刻間,朝堂上便是一番暗潮涌動,太子李亨滿懷心事,神色間更是心神不寧。

事情鬧到了這個份上,有人心有余悸,也有人心知肚明——蕭嵩既然要當眾把這件事抖落出來了,而且目標直指西明寺,那么就意味著,此事一日不了結,徐國公蕭嵩便一日不肯罷休……

下了朝會之后,蕭嵩轉身就要離開,結果,沒走出兩步遠,便被親家裴耀卿給一把扯住了袖子。

裴耀卿乃是裴氏之父,與蕭嵩同殿為臣,平日里一向四平八穩、慢條斯理的,倒是難得見他這幅模樣。

裴耀卿抓著蕭嵩追問道:“你剛剛說,我那外孫女被歹人所挾,還受了傷?傷得嚴重嗎,我等會兒和你的馬車一起走,我得去看看她。”

說著,裴耀卿還忍不住又念叨了蕭嵩兩句,“說是昨日在西明寺出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派個人過來給我遞個話說一聲,直接在朝會上發難,嚇我一大跳,平白讓人擔心。哎喲,我的乖乖外孫女可沒事吧……”

蕭嵩試圖掙脫了兩把,奈何裴耀卿抓得緊,他愣是沒能掙脫開。

蕭嵩撇了撇嘴,用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那一部美髯,不耐煩道:“走走走,六娘在家里,你直接跟我去蕭家。”

出了興慶宮后,裴耀卿招來自家仆從,讓人先回家里送信,自己直接就跟著蕭嵩上了蕭家的車馬去看望女兒和外孫女了。

蕭嵩和裴耀卿的舉動,自然也落入了眾人的眼中。只不過他們兩家本來就是親家,出事的又是蕭燕綏,裴耀卿擔心女兒和外孫女,誰也挑不出個理來。

倒是一直被武惠妃、李林甫一系圍攻的太子李亨見狀,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不管是蕭嵩還是裴耀卿,都是朝中重臣,不偏向他,卻也從不曾偏向過壽王李瑁。昨日李俶三人恰好也在西明寺中,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同蕭家結個善緣……

念及此處,太子李亨匆匆回到東宮,直接命人把李俶、李倓和李文寧三人全部找了過來。

李亨負手而立,看向自己的長子、三子和三女,發現他們三個還都和沒事人一樣,怕是并不知曉蕭燕綏之事,一時間自然有些失落,想起今日朝堂上的暗潮洶涌,更是覺得頭痛欲裂。

“你們三人,昨日去了西明寺中?”太子李亨心情有些急躁,不自覺的微微皺著眉,明知故問道。

若是李俶三人能夠提供一些線索,自然就能賣個好給蕭家,可是,若是雙方并無交集,偏偏他們三人還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西明寺中,恐怕,高力士調查之時,連東宮都會被牽扯到……

見父親臉色不虞,李俶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絲毫不顯,言語間滿含恭敬孺慕之意,低頭回答道:“我昨日帶三弟、三妹去西明寺中踏青,晌午之時,用過齋菜正要從西明寺離開之時,適逢姑母新昌公主一行。姑母還沒有用飯,想來也不便打擾,同姑母打過招呼后我和三弟、三妹便徑自離開了。”

聽李俶如此說,太子李亨的眉目之間總算是稍稍舒展了些,但是,卻又忍不住的有些失落,心中暗道,只怕這次是錯失了一個能賣個人情給蕭嵩的機會。

頓了頓,太子李亨索性將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蕭六娘竟然受傷了?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李文寧脫口而出道。

不過,話音未落,李亨看了她一眼,李文寧便已經自己主動捂住了自己的嘴。

“圣人已經下令,由高力士配合蕭家徹查此事。”李亨微微蹙著眉說道:“你們三人那日若是注意到了什么,倒是不妨說出來。”

蕭嵩雖然從不沾手立儲一事,不過,他深得玄宗寵信,卻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玄宗態度曖昧不明,太子李亨從來如履薄冰,自是絲毫不敢與蕭嵩這等朝廷重臣結交,不過這一次,蕭家六娘險些出事,蕭嵩震怒,定然是要為他的孫女討個公道回來了。

如此一來,說是李俶、李倓等人確實看到了什么線索,這般“投其所好”,不管能否用得上,至少,徐國公蕭嵩總要記下太子的這份心意便是……

而且,先有高力士奉旨調查的事情在先,東宮的李俶等人提供線索,也能入得玄宗的眼。最不濟,至少李林甫一系,絕對不敢抓著這種事情私下里再做文章,再參他一本私下結交朝中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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