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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40.第 40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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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40.第40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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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覺大師臉上的苦瓜相頓時更深了幾分,他無奈的苦笑著,只能是念了兩聲“阿彌陀佛”。

蕭燕綏說她不知道如此從這里前往她被綁的那個獵戶屋舍,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山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尤其是這種從一個山頂到另一個山頂的山路,平日里,除了早先的獵戶,別無路人,人煙罕至,而那些獵戶,隨著西明寺的擴建,周圍野獸漸少,也漸漸都改了營生。恐怕,也就只有在著西明寺中苦修的一些僧人們,可能會碰巧知道這條山路了。

事實上,莫說是蕭燕綏,便是道覺大師,他其實都不知道這一路是該如何從山里穿行過去的。

顯然,之前對蕭燕綏下手之人,有很大大能就是棲身在西明寺中,否則的話,他沒辦法置換兩間禪房的家具擺設,也很難碰巧知道從西明寺直接通往獵戶屋舍的小徑……

“西明寺中,倒是臥虎藏龍。”高力士輕聲感嘆道。

一時間,道覺大師臉上的苦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原本還以為,是有人在西明寺中動了手,卻沒料到,竟然是真的有寺中的僧人插手了此事,恐怕,還牽扯甚深。

“竟是貧僧平日里疏忽了。”道覺大師深深的嘆了口氣,滿懷歉意的向蕭恒、蕭燕綏兄妹兩個道歉道。

蕭恒神色微微一動,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站在他身邊的蕭燕綏便語調輕快、一幅小孩兒天真模樣的反問道:“明明是那壞人心懷惡意,道覺大師何出此言?”頓了頓,蕭燕綏繼續道:“放著罪魁禍首不管,卻去指責毫不知情的人,到了哪里,也沒有這般道理。”

蕭燕綏話是這么說的,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更何況,那幕后之人還沒有抓出來,道覺大師這邊先站出來道歉了,又有何意義呢?

還不如讓這和尚認真出力,便是為了清理門戶,也得盡快將這西明寺中六根不凈的惡僧給她揪出來!

蕭恒雖然因為自家妹妹受傷的緣故,處處看這和尚不順眼,但是,出于和蕭燕綏相同的考量,他也是面上不露絲毫,反而頗為善解人意的開口,替道覺大師開解了兩句。

一直作壁上觀的高力士目光有一瞬從蕭燕綏和蕭恒這兄妹兩個身上掃過,見此狀,終于開口:“還請道覺大師尋個知曉路途的僧人來,那獵戶屋舍里的場景,總要親自看過,才好再下結論。”

自知理虧的道覺大師立即點了點頭,又從西明寺中找了兩個對后面的山路比較熟悉的和尚過來。

山路崎嶇難行,蕭燕綏本來還寸步不離的跟在蕭恒身邊,然而,她現在的身體畢竟尚且年幼,免不了有些體力不支,不一會兒,邁步的速度便稍稍慢了下來,尤其是遇到些山石阻隔的地方,小孩子腿短,她得跳起來才能過去,更是身形晃悠了兩下才穩住。

一直都認真的注意著妹妹狀況的蕭恒二話不說,直接又將蕭燕綏抱了起來,一邊跟著那帶路的僧人往前后,一邊還頗為心疼的念叨了兩句道:“這處山路實在是不好走,就不應該帶你一個小孩過來的。”

蕭燕綏乖乖的趴在哥哥的懷里,也沒說什么我能走把我放下來的話,幼兒園大班的小孩子體力擺在這里,玩起來似乎很有活力,但是和大人相比就是不行,尤其蕭恒又不是那等寒窗苦讀的文弱書生。

蕭嵩拜相數年一向被人暗地里吐槽毫無治國之能,平日里凡事唯唯喏喏,好似從無見解,可是,他能爬到這等朝中重臣高位,憑的便是節度河西、大破吐蕃,一手反間計搞得吐蕃大將悉諾邏恭祿愣是被吐蕃贊普給狠心誅殺,自此,吐蕃國力日漸衰弱……

這樣一個人,說他沒心眼,不管玄宗和朝廷官員信不信,反正蕭燕綏是肯定不信的,頂多就是凡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愛管事倒是真的。

只是,朝中一些官員再怎么吐槽蕭嵩為相的能力平平,簡直就是個擺設,還脾氣火爆吵架能吵到圣人那里去,卻也越不過他的軍功,如此一來,蕭家的年輕一輩,允文允武,倒是不在話下了。

蕭燕綏被哥哥抱著,一路晃晃悠悠,幾乎都要睡著了的時候,那個破敗的獵戶屋舍,總算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蕭燕綏抬起頭,立刻打起精神來。她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放我下來。”

蕭恒并不多言,只是尋了個平整的地方,才把妹妹放在地上。

蕭燕綏依舊是小跑幾步路,趕在了眾人前面,然而,等她到了那個屋舍門前后,卻并不進去,只是擋住了其他人的路徑,然后卻是沖著后面招了招手,“把東西拿過來!”

這一次,就連蕭恒都有些不明所以起來,“六娘?”他下意識的疑惑道。

很快,蕭家一個仆從拎著一個小布袋快步走了過來。

蕭恒微微一怔。因為有蕭燕綏硬要跟著,來時的路上,裴氏便把他身邊的護衛人手又加了一倍,是以,蕭恒并不知道,這批人手里竟然還有人帶了別的東西。

“臨出門前,我讓人從家里帶了袋面粉而已。”蕭燕綏說得輕快。

——在物資匱乏、各種儀器、化學試劑更加匱乏的唐朝,面粉可是個好東西,只要條件合適,要殺人的時候,她可以一手炮制出粉塵爆炸的爆炸現場,要查案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獲得的使鞋印顯現的道具。

那個仆從已經走了過來,在蕭燕綏面前微微躬身。

蕭燕綏小聲叮囑道:“把少量面粉均勻的抖落到屋子里。”

那個仆從立即依言行事。

蕭燕綏往門外的方向退了兩步,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動靜。

一頭霧水的道覺大師,和眼神諱莫如深的高力士也稍稍上前幾步,越過蕭燕綏的頭頂看著屋子里面。

在蕭燕綏的記憶里,后世警方辦案的時候,案發現場的鞋印算是比較常見的證據了,而提取灰塵鞋印最常用的方法便是靜電吸附法搭配一些類似于鐵氰化鉀顯現法、硫氰酸鉀試劑顯現法、溴甲酚藍試劑顯現法等的化學顯現法了。

要是放在現代,潑灑面粉使得鞋印顯現的辦法,顯然不具備可執行性,但是在破案手段相對稀少單薄、違法犯罪行為也不那么具有技術性的古代,這種方法,卻是頗具奇效了。

尤其山上空氣本就潮濕,前日夜里又剛剛下過雨,屋舍里留下的有些痕跡,不曾被雨水打去,反而留存的更久。

很快,站在門口朝著屋子里面潑灑面粉的那個仆從已經收手,轉過身來沖著蕭燕綏點了點頭。

蕭燕綏站在原地,看著被白面粉顯現出來的滿地腳印、當然還有她為了解開繩索在地上翻滾時留下的大片印記,不由得輕輕一笑,童聲稚語中仿佛還帶著些激動興奮之情,“哥哥,你過來看!”

蕭燕綏叫的是蕭恒,然而高力士卻靠得最前,他的目光微垂,掃過滿地的印記,里面的鞋印,明顯能夠看出有小孩子的——這是蕭燕綏,圍著屋舍轉了一圈的——像是有人仔細查探過什么,還有一些雜亂無章的,而且比別的腳印更重一些——或許是將蕭燕綏帶過來的那批人留下的?

“應該有人擅畫吧?”蕭燕綏的聲音輕柔軟糯,單純無辜極了,然而話語中的含義,卻就不是那回事了,“先把這些腳印都拓印下來,待抓到了那歹人之后,也能比對一二。”

道覺大師面如苦瓜,心里卻止不住的微微顫了一下。

——這哪是為了抓到人之后再去比對一二,分明就是明里暗里的示意他,在西明寺中找出那個鞋印符合的人!

蕭家一向進退有度,便是有了圣人徹查的旨意、有了高力士親身前往查案,蕭家也不曾聲勢浩大的直接調查西明寺,擾了這一處清靜之地,但是,蕭家明面上不查,卻是要身為西明寺住持的道覺大師在寺中自查的,而且,要查得清楚,查得穩妥……

道覺大師當然不會覺得,這一切只是蕭燕綏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的主意,畢竟,帶著面粉、潑灑面粉的,都是蕭家的仆從,如此做法,顯然是蕭家主事之人的意思。

高力士站在門口,面上依舊從容不迫,神色間沒有絲毫變化,一揮手,已經有人上前去拓印經過面粉撲撒后格外清晰的鞋印了。

待到擅畫之人取了好幾個不同的鞋印可以比對之后,高力士輕描淡寫的吩咐道:“再多拓印出幾份來,也給道覺大師一份備著吧!平日里多有貴客來此,這等包藏禍心之人一日不揪出來,便一日不得安寧。”

道覺大師心中微動,果然來了,他道了聲佛號,也是向代表著圣人的高力士和蕭家承諾道:“老衲定會將那——”

道覺大師話音未落,卻被幾個匆匆趕來的侍衛打斷。

“山下林間發現了三具尸體,皆是被一刀斃命!”

高力士猛地回頭,道覺大師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蕭恒的手幾乎是立刻便輕輕的捂在了妹妹的耳朵上,免得把她嚇到,結果,反倒被蕭燕綏用包成白饅頭的小手一下子就給扒拉了下來。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可愛,突然開口傳過來的時候,卻干脆異常,令人心神一震。

“勞煩諸位將剛剛拓印出來的鞋印,同那三個遇害之人比較一下!”

剛剛天空中的響雷已經停了,蕭燕綏坐起身來,怔怔的看著自己抓在被子上的手——那是一個五歲幼女的手,嬌嬌軟軟,頗為稚嫩。

距離她葬身火海,已過去五年了。

蕭燕綏掀開被子起身下床,里衣露在外面,身上登時便是一片浸透的涼意。她被凍得打了個寒顫,抬手皺著眉摸了摸自己汗濕的額頭,剛剛一場噩夢,竟是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屋中并無侍候的婢女,蕭燕綏一貫不習慣自己熟睡的時候,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便是旁人輕微的呼吸聲,都讓她難以適應。因此,稍微長大了一點之后,便是一直跟著她的奶娘、婢女值夜的時候,也都被蕭燕綏安排到了外間的屋子,除非她里屋弄出什么大的動靜,否則的話,奶娘和婢女再怎么警醒,怕是也難以察覺到。

蕭燕綏摸著黑走到桌旁,隨手倒了杯冷透了的水,慢慢的喝了下去,摸著微涼的荷葉盞,身上的冷汗消下去之后,她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心也漸漸撫平,眼神微垂。

這里不是趙家,那場葬送了趙妧娘一個才十來歲的小姑娘性命的后宅隱私齷齪,也已經過去了。

徐國公蕭嵩身為宰相,出身于頂級門閥望族的蘭陵蕭氏,膝下僅有兩子,長子蕭華,娶妻聞喜裴氏,育有二子一女;次子蕭衡,新昌公主下嫁,育有三子。蕭燕綏便是徐國公府上孫輩現在唯一的女孩。

窗外雨聲漸歇,淅淅瀝瀝的細雨聲消失,間或夾雜著兩聲低低的蟲鳴,卻攪得人心煩意亂。

再無絲毫睡意的蕭燕綏披上外衣,走到外間,繞過值夜的婢女,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一陣夾雜著雨后泥土清新的濕潤氣息撲面而出,蕭燕綏輕輕地舒了口氣,雨后初晴,幾處小水洼映著濃云散去后皎潔的月亮,院中微波漾漾,疏影橫斜,月色正濃。

蕭燕綏在院子里慢慢的溜達了兩圈,雖然一直在不停的走動,可是,卻依舊被蚊子咬了好幾處。這才五月,蚊子竟然就已經這么囂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蹲在花壇邊上,一邊揮著袖子轟趕著恨不得貼到臉上來咬人的蚊子,一邊隨手撿了支被風雨吹打折斷的樹枝,皺著眉緊了緊外衣,很快便在花壇的泥土上寫了一串驅蚊酯的化學成分丁基乙酰氨基丙酸乙酯的分子結構式。

月光下,視線并不甚清晰。然而,便是不看,依然對分子結構式了然于胸的蕭燕綏卻是眼神有些飄忽,忍不住就瞪著自己剛剛寫下驅蚊酯分子結構式的地方開始發呆——她現在什么化學實驗器材都沒有,化學原材料也沒有,實驗室更沒有,這還合成個球的驅蚊酯啊!有這功夫,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掛蚊帳吧!

越想越郁悶的蕭燕綏滿心郁卒,伸手用樹枝胡亂的將剛剛的分子結構式又全部劃掉之后,本想起身回房間了,可是,摸到自己剛剛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卻又忍不住蹲下了。

唐朝現在的蚊帳材質多為錦、羅、紗、綺、縑,然而,便是富貴人家,用這些絲織品做成的帳幔或是幬,雖然精致華美,但是,在透氣性等功能上,也還是完全無法和后世的網狀蚊帳相比,尤其等到酷暑夏日天氣最為悶熱的時候,這里還根本沒有空調……

算了,還是先把蚊香做出來吧,就快要入夏了,天氣漸熱,到時候恐怕更難熬。

劃掉了驅蚊酯的分子結構式之后,蕭燕綏蹲在地上,開始在泥土上拿著樹枝畫化學實驗最常用的一些器材,那張如同鮮豆腐般精致白嫩的小臉上神情專注,只有在琢磨實驗器材的唐朝版本替代品的時候,才時不時生動的或放松或皺眉。

不多時,畫好制造蚊香大概需要的整套化學實驗器材圖之后,看著地面上模模糊糊頗為潦草的草稿,一直全神貫注的蕭燕綏揉了揉蹲得有些發麻的腿,站起身來,這才察覺到自己的面上有些刺癢,她伸手一抹,指尖仿佛感到臉頰上一處有些微微腫起來了,不由得嘴角一抽,扔掉手里的樹枝,抬腳踩掉自己剛剛在地面上畫好的實驗器材圖,捂著被咬出了一個包的臉,愈發郁悶的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外表僅有五歲的小女孩自己安安靜靜的轉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還忍不住的伸手撓了撓剛剛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慢慢的,不知不覺間,蕭燕綏的呼吸漸輕。

夜色漸沉,窗外不知何時起,竟又下了一陣細雨,潺潺聲雨滴聲中,臉上還腫著個蚊子包的蕭燕綏才終于又睡著了。

翌日,驟雨新晴,碧空萬里。

蕭燕綏被自己的婢女阿秀喚醒,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聽到阿秀一聲低低的驚呼,“六娘!”

蕭燕綏困倦地掀開眼皮,“嗯?”下意識的伸出小手輕輕的抓了抓臉上微微發癢的部位。

五歲的小女孩皮膚嬌嫩、玉雪可愛,然而,正是因為如此,蕭燕綏臉上昨天晚上在院子里被蚊子叮的包,現在都還有些紅腫的印跡,似乎一時半會兒難以消下去。

“六娘,你的臉上怎么回事……”婢女阿秀的聲音有些發顫。

稍稍清醒過來,也已經摸到了臉上那個包的蕭燕綏也很快回過神來,被阿秀這么一提醒,頓時覺得更癢了,她又撓了兩下,眼神游離,一臉生無可戀的郁悶表情。

“沒事。”蕭燕綏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掀開被子坐起身來。

“婢子去取藥膏來。”阿秀說著,已經轉身,匆匆從案幾上擺放著的妝奩盒子里取了藥膏,用玉簪挑了一點出來,小心翼翼的替蕭燕綏涂在臉上被蚊子咬了的部位。

蕭燕綏微微揚著下巴,側過臉去,任由阿秀替她上藥,嘴上卻漫不經心的隨意道:“等下還得洗臉。”

阿秀急得不行,“娘子和新昌公主今日要帶人去西明寺上香,六娘現在臉上的紅痕還未消去,可該如何是好!”

“無妨。”蕭燕綏不以為然道,被蚊子咬了而已,就算小孩子肉比較嫩,過個半天一天的自然也就下去了。

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蕭燕綏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阿秀一雙巧手幫她梳了兒童丱發,然后又將一柄綴著金玉寶石的小花梳飾于發間。

畢竟還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再怎么悉心打理,其實也就是換件漂亮的新衣服,戴個新頭飾罷了。

簡單的梳洗過后,蕭燕綏帶著阿秀去給母親裴氏請安。

“阿娘。”蕭燕綏乖巧的依偎在母親的月牙凳旁。一身華服端莊明麗的裴氏原本唇角含笑,看到女兒臉上腫著的蚊子包之后,頓時眉心微蹙,一雙溫柔的手輕輕的撫在了女兒的臉頰上。

剛巧,蕭燕綏到的時候,她一母同胞的兩位兄長三郎五郎后腳也進來了。

“六娘,你的臉怎么了?”沒等裴氏開口詢問,三郎蕭恒看見蕭燕綏的第一眼,目光便落在了妹妹的臉上。

“……被蚊子咬了。”蕭燕綏木著臉回答道,大家都在這兒,正好省得一個挨一個的解釋了。

“怎么會被咬得這么厲害,”裴氏心憂,柔聲問道,抬頭看向阿秀,“可涂了藥膏?”

阿秀立刻回了“是”,裴氏這才作罷,又輕輕的揉了揉女兒,喚自己院中的婢女上了飯菜,母子四人用過早飯之后,方才一起出來。

裴氏帶著三個兒女到了前院的時候,新昌公主也已經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四郎和七郎過來了。

“嫂子,”新昌公主笑著和裴氏道,妯娌間閑聊了幾句家常,新昌公主愛憐的拉過蕭燕綏的手,又是忍不住一句關切道:“六娘這是怎么了?”

“昨夜蚊子咬的……”蕭燕綏已經回答得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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