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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99.第 99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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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99.第99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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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還沒來得及從發現三個被一刀斃命的尸體這件事中回過神來,便又被蕭燕綏這一句話給驚住。

剛剛過來報信的那個侍衛下意識的看向高力士。

高力士面色依舊文風不動,只是輕輕開口,從容道:“便依蕭六娘所言行事吧!”

“是!”那侍衛立刻應聲,剛剛拓印了腳印的人,也慌慌忙忙的跟了過去。

蕭燕綏本想要跟過去看看尸體的情況的,只是,連剛剛只是聽到了有人被殺這個消息的時候,蕭恒都下意識的去捂她的耳朵,又怎么可能讓他心里才五歲的小妹妹去看這種血腥可怕的場景?

想到這里,蕭燕綏索性也作罷了。畢竟她也不是學法醫的,零零碎碎的常識或許懂一點,但是,反正唐朝這會兒也有仵作呢,甭管科技發不發達,至少,在這方面人家畢竟是專業的……

那三人俱是被殺之后便被棄置不顧,身上的衣物鞋子倒是毀損不大,不多時,比對的結果便出來了。

“三個人的鞋印,都能對得上……便是屋子里那些頗為凌亂的足跡了。”

蕭燕綏直接從蕭恒的身邊跑開,重新走到了獵戶小屋門前,沉靜中帶著一絲寒意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自左而右的慢慢掃過,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剛剛高力士帶過來的侍衛發現的那三具尸體,便是綁架她至此的人馬了。

結果,把她綁過來之后,根本連下山都來不及,便直接被人一刀斃命?

——這般情形,除了被殺人滅口,蕭燕綏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拓印顯現出來的腳印,一般情況下,這個時代的人應該還沒有這種防范意識,再加上唐朝的鞋子本就是手工制品,莫說是每一家了,便是同一個人手里出來的兩雙鞋子,都是會有微小的不同的。所以,蕭燕綏的方法雖然簡單,但是卻有效。

然而,她卻忘了另一件事,在古代,底下人的人命,在某些上位者眼中,是不值錢的。

——他們從來不需要考慮如何去掩蓋線索,因為他們的手段更加直白有效,他們完全可以毫不猶豫的把涉及到的相關人手全都殺了滅口!

案中案本來就是最難查的,尤其是幕后之人單純為了滅口的時候,那人只要一日不露出狐貍尾巴,在旁人眼里,便是連殺人動機都沒有的清白人。

蕭燕綏的眼睫微微垂下,在小女孩白嫩可愛的小臉上,仿佛投下了一個小小的陰影,然而,掩在睫羽下的目光,卻是陡然間冷凝了幾分。

“那三人,這——”道覺大師面帶遲疑苦色,他剛剛還暗自苦惱著要將西明寺的僧人鞋印比對一遍的事情,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出來了三個人的。

雖說,若是找不出那個人來,會很麻煩,可是,若是真的把人找出來了,卻也同樣的麻煩。這種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前路舉步維艱的感覺,道覺大師今天可算是徹底的體會到了。

剛剛蕭家兄妹沒動,高力士也沒動,道覺大師雖然心中不安,卻也沒有跟著去看那三具尸體的情形。

很快,一個仵作打扮的人也跟在侍衛身邊過來稟報了,“那三人俱是被一刀斃命,不過此前,他們似乎遭過毆打,身上還有不少并不致命的傷。”

聽到這話,蕭燕綏突然怔了怔,還忍不住的皺起眉頭來。

自始至終,她在人前都表現得像是一個天真稚氣的小女孩,至于從她口中說出的一點非但不幼稚、反而格外縝密的幾句話,旁人只會當成是蕭家長輩教的,以至于,蕭燕綏根本連掩飾都懶得掩飾,她表現得越坦然,旁人就越是會相信,她就是一個鸚鵡學舌的。

倒是現在,小女孩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了之后,才讓旁人忍不住的好奇起來,這一回,應該不是蕭家長輩教的話了吧。

“可是有哪里不對?”高力士神色自若,卻不掩好奇的問道。

蕭恒也一直注視著妹妹,見她皺眉,更是心中忍不住的擔憂,聲音輕柔的哄道:“六娘?”

蕭燕綏倒也干脆,直接回答道:“我昨天遇到了燕國公府上的小郎君張九郎,他跟我說,之前碰見了幾個市井無賴,教訓了一頓……”

換言之,那幾個已經被滅口的人,之前很可能撞上了張岱,臨死之前還被這位驕縱的小郎君給收拾了一頓。

想到這種可能,一時間,就連高力士都有些啼笑皆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道覺大師聽了蕭燕綏這句,倒是霍然間睜大了眼睛,在心底輕輕的長舒了口氣。如果那三具尸體都是市井無賴,長著頭發的,便肯定不是西明寺的僧人……

雖然肯定要查,可是,身為西明寺的住持,道覺大師本心卻是不希望真有哪個僧人摻和進了這等事情中的。

因為這三人被殺,暫時卻找不到將他們滅口的幕后之人,線索到這里,便仿佛又斷掉了。

蕭燕綏一張可愛的小臉都皺成包子了,蕭恒抱起妹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追查幕后之人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一蹴而就,多有波折,也是難免的。

“鞋印。”小姑娘趴在哥哥的懷里,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和悶悶的,開口的時候,聲音卻是干脆的。

道覺大師苦笑著主動開口承諾道:“貧僧回西明寺后,定會細細查探,給蕭小施主一個交代。”

“哦,那辛苦你了。”蕭燕綏被哥哥抱在懷里,竟然還抬起頭瞅了著老和尚一眼。

“……”明明人家話說得挺誠懇的,可是,感覺有些微妙的,道覺大師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哽得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蕭嵩和裴耀卿一起到了徐國公府上的時候,認出這是裴氏的父親裴耀卿裴相公,當即就有個機靈的門房跑去給裴氏送信去了。

蕭嵩和裴耀卿見了,互相對視一眼,裴耀卿主動提議道:“還是先去六娘的院子,看看我那外孫女吧!”

至于裴氏,得知自己父親前來的消息后,不難想到裴耀卿是因何而來,她自然會去蕭燕綏的院子里找人的。

“也好。”蕭嵩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結果,這倆位高權重的剛剛走到蕭燕綏的院子里,還沒來得及聽人稟報,蕭燕綏剛剛隨蕭恒一起出門了的消息,便聞到了滿院的濃郁酒香。

“……這是?”裴耀卿仔細的嗅了嗅,眼神忍不住掃到蕭嵩的身上,他們倆都成親家了,也沒聽說過蘭陵蕭氏還有什么藏著掖著的釀酒的秘方啊!

是時,莫說是各個歷史綿長的門閥望族,便是市井街頭經營哪個營生的小門小戶,家中都要有個概不外傳的秘方的。

至于這些位高權重的門閥望族,家中珍藏的秘方就更多了,并且,這些秘方除了自家平日里使用之外,也多用來在年節和紅白喜事的時候當做禮物往來。

若是蕭家有釀酒的秘方,裴耀卿肯定不知道秘方的內容,但是,嘗不到用這秘方做出來的酒,卻是不可能了。

蕭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次是真不知道。“不過六娘平日里不愛出去玩,就喜歡自己在家里鼓搗些零零碎碎、奇奇怪怪的東西。”蕭嵩對自家孫女的性格喜好還是很清楚的。

“那問問我那乖外孫女就知道了。”聞著滿院酒香,裴耀卿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蕭嵩自然是不落人后,都沒讓婢子仆從帶路,兩個人緊趕慢趕的進了蕭燕綏的院子,一個個鼻子還都特別靈,循著味兒就把蕭燕綏放在博物架上的兩瓶蒸餾后的燒酒給找出來了。

——沒辦法,除了酒精含量大幅度提高之外,蒸餾出來的酒,畢竟依然還是酒,雖然烈,但是能喝,并且,在愛酒之人的眼中,恐怕還是難得的瓊漿佳釀……

蕭嵩和裴耀卿他們倆也沒另找地方,直接就在蕭燕綏平日里做實驗的書房案前坐下了,等著裴氏和蕭燕綏過來。

蕭嵩還讓婢女送了酒盅上來,兩個人又把酒精的蠟封打開,就這么干脆利落的倒了兩杯小酒,先嘗了嘗味,頓生驚艷,之后,就美滋滋的對著喝起來了。

蕭嵩很得意,一邊喝酒,一邊沖著裴耀卿顯擺道:“這美酒肯定是六娘預備著給我的。”

裴耀卿不以為然,蕭嵩能有的,蕭燕綏肯定也忘不了她外祖父,都是長輩,他怕什么?

待到蕭燕綏和蕭恒兄妹兩個被護衛仆從簇擁著離開之后,高力士并未多留,和道覺大師告別后,便也從西明寺中匆匆下山。

然而,在回興慶宮之前,他卻把發現尸體的侍衛,連同驗尸的仵作一并叫了來。

“你剛剛沒提,讓那三人一刀斃命的刀傷,究竟如何。”高力士騎在馬上,一手握著韁繩,居高臨下,目光望向遠方,傍晚的余霞籠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面容也變得隱約不清,他的聲音極其輕柔,卻很清晰,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寒毛直豎。

那侍衛畢恭畢敬的站在馬前,微微低頭,倒是還好,那個仵作,卻是后背浸滿了冷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牙齒打顫,卻絕不敢言語。

高力士心中瞬即了然,微微一哂,伸手揮退了身邊的侍衛,一時間,周遭數丈之內只剩下了他和那個仵作之后,高力士才再度開口道:“說吧!”

那個仵作跪在地上,身體還有些顫顫巍巍的發抖,聲音里透著股驚駭的恐慌,“能夠一刀斃命的刀傷——尋常人家殺雞烹菜的刀具,斷不能如此。”

高力士的眼神悠得收緊,不等那幾乎被嚇破了膽的仵作開口,便自己壓低聲音道:“是軍中兵刃!”

“這可就有意思了。”高力士目光微沉,喃喃自語道。

如今的長安內城中,皇帝親衛隊便有皇家禁衛左右羽林軍,左右龍武軍、左右神武軍,然而,除了這些北衙六軍外,居住在內城的那些世家門閥,誰家手底下還拿不出些軍中的兵刃呢?

想要在長安城中找到一把軍中兵刃的主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一般。可是,便是找不到這個人,單就是這件事本身來說,便已經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了。

——若是門閥氏族的護衛仆從動手還好,可是,若是那殺人滅口的人,偏偏就真的出自北衙六軍呢?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蕭燕綏手上的傷口處已經凝結了,只剩下了干涸后的暗紅色血跡。

看到蕭燕綏手上,特別明顯的就有好幾處傷口,張岱頓時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畢竟還是個小孩子,經不住事情,當即便失聲叫道:“你手上流血了!”

“嗯,不小心傷到了。”蕭燕綏低頭,傷口處一直傳來細密的疼痛,只不過,傷口太多,她之前又一直提著心,哪里顧得上這些旁枝末節的小事,也就沒太在意。

直到這會兒,張岱又提起來了,她才恍惚覺得,自己的手指上有些微微發腫,傷口處的溫度也比別處的皮膚高一些,這么久了,幾乎已經疼得麻木了。

張岱身邊的仆從見狀也是一驚。

剛剛碰見蕭燕綏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蕭燕綏手上沾染的血跡,還忍不住的在心中暗自感嘆,這個小女孩非但沒有一路哭著下山,向人求助完道謝的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但是,他那會兒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蕭燕綏的手上竟然是同時有好幾處被割裂開的傷口,而非他一開始以為的,只是不小心摔倒然后把手掌處擦傷了而已。

十指連心,這樣的傷口痛楚,一個才五六歲的小女孩,竟然也能忍住,甚至還始終都表現得若無其事,這等心性,該說,果然不愧是蘭陵蕭氏之女么……

這種明顯的傷口,那個領頭的仆從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出具體的緣由,但是,這個架勢卻是明擺著的,哪里是蕭燕綏剛剛口中所說的只是和母親失散而已,還不知道這位蕭家的小娘子剛剛究竟是碰見了什么事情……

去西明寺中給裴氏送信的人還沒回來,蕭燕綏也就一直坐在這里,喝了口水,稍稍休息之后,便又取了清水,開始慢慢的清洗傷口處。

張岱坐在桌旁一眼不眨的盯著蕭燕綏的傷口,微微張著嘴,顯然也被蕭燕綏的這股冷靜勁給震住了。

好半晌,張岱才艱難的收回了震驚中還夾了幾分驚惶的目光,下意識的握了握拳,抬頭沖著自己的仆從問道:“你身上帶著的傷藥呢?”

張岱出門游玩,身邊的仆從身上,自然免不了會帶著些跌打損傷的藥物。

那仆從愣了一下,這才忙開口應聲,匆忙取了行囊里止血的藥粉出來。

周圍沒有婢女,那仆從捧著止血的藥粉,要給蕭燕綏上藥的話,卻又沒做過這等精細活兒,愣在那里,一時之間,還有些進退兩難。

張岱性子急,就看不得別人猶猶豫豫的模樣,直接劈手從自己仆從的手里拿過了那瓶止血粉,沖著蕭燕綏道:“伸手,我幫你包扎!”

蕭燕綏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略微遲疑道:“額……多謝?”

緊接著,剛剛伸出手的蕭燕綏就愕然的看到,張岱取了他自己的手帕出來,一股腦的將止血粉倒在了帕子上。

——蕭燕綏瞬間就悟了,這種細致活,指望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還是太高估他了,就算是一個會騎著矮腳馬四處奔跑玩耍的小孩子也不行。

然后,蕭燕綏就眼睜睜的看著張岱直接將那個沾滿了止血粉的手帕輕輕的蓋在了她的左手上,他那張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下意識的擰著眉,小心翼翼的伸手,又將自己的手帕在蕭燕綏的手上輕輕的系了個根本解不開的死結之后,這才滿意的收手,滿足道:“可以了,把另一只手也伸出來!”

雖然這只小豆丁并不怎么會包扎傷口,不過,止血粉本身就有清熱涼血、活血化淤、止血生肌的功效,一大團藥粉被手帕裹住沾在傷口處,頓時傳來了一絲細細的涼意,之前傷口處的皮膚發腫發熱的感覺瞬間消下去了些。

“謝謝你。”蕭燕綏輕聲說道,配合的又伸出了另一只手,一副特別乖巧聽話的模樣,充分滿足了這只從來都被別人當成小孩子的小豆丁對比自己還小的小女孩一時興起的保護欲。

只可惜這次,張岱手里沒了第二個手帕,看到小女孩伸出來的帶著刀割傷痕的手心,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皺著眉抬頭。

他身邊的仆從見機得緊,連忙遞了一塊細紗布上來。

張岱如法炮制,又幫蕭燕綏把右手也包扎好了之后,才輕輕的舒了口氣,放松道:“好了。”

“嗯。”蕭燕綏也笑著點了點頭,小女孩的眼睛彎彎的,笑起來的時候,胖嘟嘟嬰兒肥的小臉上,還露出了一對兒小酒窩。

張岱見了,終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來。

替蕭燕綏包扎好傷口之后,張岱明顯的放松了下來。

小孩子相處起來情緒來得快,在等送信的人回來的途中,不一會兒,剛剛還有幾分驕傲距離感的張岱已經興致勃勃的和蕭燕綏說起話來。

“我剛剛還碰見了俶表哥他們。”張岱細細的和蕭燕綏說著自己今天一天的事情,輕快的言語間不乏還帶著些小顯擺小炫耀的意味。

蕭燕綏稍稍想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張岱口中的“俶表哥”他們,應該是說太子長子李俶、三子李倓以及三女李文寧。

——沒辦法,唐朝的世家望族之間、世家望族和皇室之間,多有姻親關系。就是蕭燕綏,和玄宗膝下的那些皇孫們,拐著彎的也能說一句表兄表妹的,尤其張岱的母親寧親公主和太子李亨還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我在西明寺里的時候,也碰巧遇見了他們,那會兒他們正用完齋菜出來。”蕭燕綏捧著自己被包成包子的雙手,細聲細語的和小豆丁聊天。

“西明寺是佛門重地,可是人多了,香火鼎盛,附近卻反倒不安穩起來。”張岱和蕭燕綏念叨著,還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氣。

“我剛剛碰見俶表哥他們的時候,竟還有幾個地痞無賴在附近,不過他們都被我打跑了!”說到這里,張岱許是頗為自得,又露出了幾分意氣洋洋來。

“哎?”蕭燕綏心里突然一動,倏地閃過了一絲懷疑。西明寺連同附近,多有長安城內的官員或是豪門望族的女眷出現路過,這樣的地方,風氣治安必然會比別處更好些才對,又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來什么地痞無賴?

西明寺中,因為蕭燕綏的失蹤,早就已經陷入了一片人仰馬翻的混亂。

莫或是光風霽月、不落凡塵的道遠大師跟著四處奔波尋找,便是西明寺的住持道覺大師也都被驚動了起來,親自出面陪同安撫裴氏等人。

禪房之中,裴氏坐在桌案前,面色沉靜如水,然而,因為擔心女兒,藏在案下的手指卻一直在忍不住的微微發抖。

剛剛的時候,裴氏身邊的婢女云岫已經被找到了,她被人打暈丟在了一間供女客休息的禪房里,屋中還點了迷香,直到云煙發現她的時候,那迷香繚繞的煙霧都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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