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盧翩翩的猜測_神醫魔妃太上頭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53章盧翩翩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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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下著蒙蒙細雨,李宅的喪事引來不少路人指點。因著唐氏身前對皇后有恩,皇帝感激之后,追加唐氏為一品誥命夫人,賞賜十多件葬品為陪葬禮,當那些陪葬品由官兵一箱箱的抬到李宅時,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路人不僅嘖嘖奇道:“李宅的女主人命斃后,皇帝為唐氏追封為一品誥命夫人,還送上了這么多陪葬禮,可謂是讓爾等看的好生羨慕……這皇帝對皇后是愛屋及烏,皇后看重的人和事物,皇帝是怎么著都要讓皇后滿意,果真是個癡情種啊!”
“誰說不是呢……”
官兵抬著陪葬品一箱箱的進入李宅,李宅的主人身前并未有多少親人,來燒香拜禮的客人甚少。
這日,得知唐氏逝去后,風子鳴從丞相府忙趕來李宅,一路上加快腳步的他有些氣喘吁吁,李宅內并無其他客人,風子鳴上前,迎春一見他,便磕了個頭:“公子!”
盧翩翩正在燒冥幣,一轉頭,便看到了氣喘吁吁的風子鳴:“子鳴來了。”
風子鳴走上前,在唐氏棺材前雙手合十行禮三次,又點了香火,燒了冥幣,這才疑惑道:“娘親,我昨兒上午還來看了唐奶奶,那時候她雖說身體狀況不好,但也還算穩定,怎么才一夜不見,唐奶奶說沒就沒了。”
盧翩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人家身患重疾,什么時候走也說不準……”
“孩兒真不敢相信,這人說沒就沒了……以后,孩兒再也看不到唐奶奶了……”
風子鳴的聲音多少帶著些悲傷。
盧翩翩又何嘗不憂愁,現場冷卻了半刻,盧翩翩道:“干娘生前親朋甚少,這后事做的在隆重,也沒多幾個賓客來拜禮,著實有些凄涼。”
“唐奶奶生前無法孕育,唐爺爺也從未嫌棄,年少時夫婦二人因無后而被家族哄了出去,如今二人先后離去,也只有你這位干女兒,和我這干外甥來探望,我相信,唐奶奶泉下有知,也不會覺得凄涼寂寞。”
盧翩翩道:“后日便是干娘下葬之禮,你事物繁多,還要提你爹分憂解難,這跪靈堂的事就交給我吧。”
風子鳴接過盧翩翩手中冥盆,道:“娘親,你跪在這兒一夜,累了吧,換孩兒來跪。”
“可你不回宮嗎?”
“我等唐奶奶下葬后在回宮也不遲。”
“也好。”
盧翩翩起身,因著跪了一夜,雙腳有些麻木,站起來時不慎搖搖欲墜,差點跌倒,還好迎春反應及時,上前攙扶著她。
迎春道:“夫人小心些。”
盧翩翩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感謝之意。
風子鳴也忙起身扶著盧翩翩,道:“娘親,快去歇會兒吧,這里就交給孩兒來守。”
“好。”
迎春攙扶著略帶憔悴的盧翩翩,將她從靈堂一路攙扶到里屋,這間屋子是盧翩翩進宮前就定下來的,裝置好后沒住多少時日便擱置了。
但即便主人一直未回來居住,屋內的裝置不變,灰塵也會有人前來打掃。
所以,即便盧翩翩十幾年未回這個屋里住,但任然和十幾年前的樣子五一差別。
一路上,盧翩翩打量著身旁的迎春,記得他那時候剛來時,便覺他出現的唐突,怪異……那會兒被白虎找到了皇宮,她將迎春的身份的擱在身后忘記了。
盧翩翩語重心長道:“迎春啊,我一直忘記問你,你是哪里人呢?”
迎春不曾想她會如此問:“夫人,迎春是孤兒,未在李宅前,四處漂泊流浪,并不知出身在何處。”
“倒是苦了你了……”盧翩翩說著,手下意識的去拍打著她的肩膀,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安慰著她似的。
然而,她手心的觸感卻讓她一陣驚訝,這迎春的個子還真是小,她的身高和她差不多,身形瘦小纖細,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他的臉是非常好看的瓜子臉形,但臉上有一大塊很難看的胎記……
不對,不是胎記,應該是疤痕!
他的輪廓和五官并不差,但臉上一大塊疤痕看著著實核人,這么一沖突,人們第一時間便看到了他臉上的疤痕,忽略了他的容貌。
“你臉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呢。”
盧翩翩問著,小心翼翼端詳著他的情緒。
他先是眸光一閃,后又下意識摸著臉上那塊難看的疤痕,像是有些自卑,又像是在躲閃什么。
“回夫人的話,小的幼時在外流浪,時常被人欺辱,一群紈绔公子瞧我一個乞丐好欺負,就用剛煮好的熱酒潑我臉上……所以,疤就是這么來的。”
他聲音回的隱忍,緊捏著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恨意,讓盧翩翩瞬間捕捉到了眼中,她并未聲張,而是很心疼的道:“燙著的很疼吧。”
迎春低著頭,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只是聲音平靜道:“很多年了,不疼了。”
盧翩翩說著,在大袖衫下翻出幾個藥瓶,這是她游歷十載親手煉制的神丹妙藥,拿出其中一個粉色的瓶子遞給迎春,道:“此物乃千萬種上等藥材煉制,用真火在藥爐中煉制了好些年形成的煥顏丹藥,吃下這幾顆藥丸,在用這藍瓶子里的藥水浮在臉上,這么里外調和不出一月,臉上的疤痕便能脫咖,并重新長出新的肌膚。”
說著,她拿著粉色藥瓶,藍色藥瓶,遞給迎春,迎春看著那兩只藥瓶,他先是愣住了,后又不可思議,震驚,驚喜,疑惑,的情緒在臉上交錯著。
他看了許久,才緩緩回神:“夫人,這么貴重的藥材……小的沒錢買。”
盧翩翩暗暗將他的情緒看在眼底,卻又沉得住氣不動聲色道:“你斥候干娘多年,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兩瓶藥是我送你的,不要錢,收下吧。”
迎春顫抖著雙手,將兩瓶藥接在手中,他眼中似乎含著一顆淚,卻咬牙不肯落下。
“謝謝夫人賞賜。”
“這可是我親手制作的,收集藥材花了我好些年的時間,我記得有一次,我去采集一個重要的藥材,差點從山坡上摔下去……”
“夫人,這么貴重的藥物,小的不敢當……”
“無妨無妨,都說送你啦,你可要記住,我研制這煥顏藥不容易,需內外兼服才能達到完美效果,你要按時吃,臉上這疤才能煥顏出嬰兒肌。”
此話說的輕松,像是在訴說自己研發此藥不宜,又像是在刻意提醒她一定要服用此藥,如若她一月后并未有效果……
那么會如何呢!
迎春心中是感激的,但握著藥瓶的雙手也擠出了冷汗!
他低頭跪拜道:“多謝夫人賞賜。”
“不謝不謝。”
盧翩翩眼珠子一轉,又道:“記得一定要按我囑托的方法去使用,等你臉好了,可就是個活廣告,屆時,絕對能賣爆全國。”
這么一聽著,她好像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通過他試驗出好的效果,從而達到賺錢的目的……
迎春暗暗吁了口氣,卻不知自個認為極其隱忍的情緒,早已落入了某人的眼中。
“好了,我乏了,你下退下吧。”
“是!”
迎春行了禮,捧著藥瓶,退出了屋。
盧翩翩并未躺下,而是站起身走到床邊,窗戶是半淹著的,透過細小的縫隙,可以看到迎春漸行漸遠的背影。
盧翩翩半瞇著眸子沉思;這迎春看似卑微,卻總有種給她并不簡單之感!
她勾唇浮現一抹冷笑;不出多日,她定能查出真相!
直到迎春背影完全消失,盧翩翩才收回視線,轉身走到床邊歇下。
牢房內視線昏暗,剛抓來了二十多名罪犯,朝廷對其極為重視,當官的為了能保住烏紗帽,在那些罪犯剛關押進來后,便馬不停蹄的將犯人捆在木架上逼供。
只瞧陰冷,潮濕,視線昏暗的牢房內,有十幾個大漢被綁了起來,其余人押走一旁看著。
當官的一臉嚴肅道:“爾等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太子,你們意欲何為,身后可還有同謀幕后,如實交代,本官可免爾等皮肉之苦!”
被捆在架子上的人嘴里塞了抹布,他們紛紛懨懨的低著頭,每人坑一聲。
“不說是吧?”當官的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來人,刑罰伺候!”
牢里逼問犯人招供的刑罰有許多,有的是可對外公開,有的卻是私刑!
一般的刑罰無非是用辮子一鞭子一鞭子的往人身上抽,抽的人身上鮮血淋漓,皮開肉綻,眾人奄奄一息,也未有人有開口的惻隱之心。
“還真是掘的很,來人,上私刑!”
牢房里的私刑極其殘暴,勞役選中一人,將此人捆綁的雙手雙腳松開,又將他從邢臺上狠狠推下來。
那人本來就受了皮肉之苦,被他這么一推,便像爛泥是的攤在地上!
勞役抓起那人,用麻繩將他雙手反捆起來,用另一根麻繩將人掉起來!下一刻,另一個勞役端上帶著尖銳鐵刺的刑具,當官的喊了句:“用刑!”
‘刷’的一聲,被搬掉著的那人繩子一松,整個人跌落在地板上鋪著的鐵刺,那刺鋒利無比,刑罰的人手法得當,那人的肉體剛好碰到鐵刺的一半,又被人拉了上來!
瞬間,那人痛苦的悶哼出生,渾身因疼痛劇烈顫抖,勞役將麻繩往上一拉,又往下一丟……
如此反復幾次,看的旁人頭皮發麻,雙腳發軟……
而那倒霉的人,只是悶哼了幾聲,便早已沒了呼吸……
被捆綁著的,還有被押在一旁聽候發落的,看著死去的伙伴,憤怒的想要沖上去,卻被現場的勞役用武器給逼回了角落!
一老者奮力掙扎著,嘴里發出強烈的嗚嗚聲,勞役似覺他要說什么,便撤下了他嘴里的抹布。
“我呸,你們這群畜生,要殺要剮盡管來,何須用如此手段來對付我們!”
“你是這些人帶頭的吧。”
當官的看了眼手中的冊子,道:“你叫洛因?”
當官的皺了皺眉頭,這個姓氏在全國為少數,而前朝有個‘洛家’一度風光,莫非他跟洛家有關聯?
“士可殺不可辱,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們透露任何話!”
說著,洛因準備咬舌自盡,一旁的勞役眼明手快,一巴掌拍過去,拍的洛因頭暈眼花,一時竟忘了咬舌。
他還未反應過來,勞役便將抹布重新塞在了他的嘴里。
“竟然你們都不愿意如實道來,那就一個個都接受私刑吧!”
當官的說著,便將一切交給了現場的勞役處理,起身離開視線昏暗的牢房,臨走前,他而耳旁聽到那群犯人嗚呼慘叫聲……
剛走出牢房大門,看著門外的藍天白云,心中微微一嘆。
“大人,府中有客人光臨,還勞煩您走一趟。”
“家中有客人,先讓主母去招待,沒看到本官還在審犯人嗎?”
“大人所有不知,來人正是皇上!”
什么!
來不及思考,當官的趕忙帶好頭上的烏紗帽,抬腳便往府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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