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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只是三日后曦姑娘出殯，姑娘可莫要任性了。”

惜菊和季錦討價還價說道。

“知道了。我的笑管家婆。”

季錦笑看著惜菊。

主仆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姑娘。二姑娘的及笄禮就快要到了。您想好送給二姑娘什么禮物了么？”

惜菊提醒著季錦。

經過了最近季錦送禮的隨性。惜菊可是不得不防著季錦在送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了。

“恩？這么快啊....”

季錦嘟囔著。

“給你的禮物倒是準備好了。至于季語的嘛.....暫時還不急。”

季錦隨便的說道。

根本就沒將惜菊的話給放在心上。

“姑娘。這如何使得。奴婢只是一個下人。這及笄禮..奴婢是不是不太合適...”惜菊為難的說道。誠惶誠恐的跪下說道。

“你與我情同姐妹。若是沒有你們。也就沒有如今的我。何況你是要嫁于沈起的。若是我委屈了他的意中人。他不得將我的清歡樓給敗光了。”

季錦含笑的調侃著惜菊。

“我和沈大人都說好了。這及笄禮實在是不必。只要和他家里人坐在一起吃個飯。便算是禮成了。”

惜菊認真的說道。

“這及笄禮一輩子可是只有一次的。你可要想好了。”

季錦看著認真的惜菊。

“奴婢能夠得到姑娘這樣一個體恤下人的主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如何還能夠奢求那么多。”

惜菊感激的看著季錦。

“你若是心里真的這么想的。那便罷了。只是這飯我是要去吃的。你身后還有我撐腰呢。免得叫他家里人看輕了去。”

季錦慵懶的說道。

只是這話里的關切卻是實打實的。

惜菊是被賣入季府里的。被人牙子不知道轉手了多少次了。爹娘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如今若是嫁給了沈起。卻是連一個主事的人都沒有。

“奴婢....謝過姑娘。”

良久。惜菊重重地低下了頭。掩飾住即將掉下來地淚水。

“快收拾好自己。要不然叫哥哥看見你這個樣子，難免是要多看你幾眼的。若是還沒好起來就再被哥哥給嚇哭了我可不負責。”

季錦輕笑著刮了刮惜菊的鼻子。

“姑娘慣會取笑人。”

惜菊說道。

“走吧。也是一個大姑娘了。將來也是要當家的。怎么還是這樣的孩子氣。”

季錦用著魏氏早上來教訓自己的話說著惜菊。

惜菊：“這話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

看著惜菊可愛迷茫的神色。季錦心里十分愉悅。

季錦的好心情沒能維持過一刻鐘。

到了季梵的門口。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季梵的門口竟然沒有一個人守衛著。實在是不合常理。

季錦好奇的探了探腦袋。

卻是聽見了房間里面隱忍的低吼。

一聲一聲。似乎主人正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低沉的聲音不是季梵又是何人。

季錦心里一急。推開門就要進去。

背后卻是伸出來了一雙手。

“姑娘。少爺正在練功。此時不方便姑娘進去。”

一臉冰冷木訥的男人看著季錦。

季錦懷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個小廝她有印象。

只是卻不是季梵身邊得臉的小廝。似乎....是個看守院子的。

實在是不起眼的很。

“你是什么人。”

雖說季錦心里有印象。可還是裝成是不認識這男人的樣子。

“我是這院子的守衛。”

小廝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季錦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說道。

“您是四姑娘。”

“既然是哥哥不允許別人過去。憑什么你還在這里。連哥哥身邊的貼身小廝都不在這里。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再設計害我哥哥。”

季錦一副驕縱大小姐的樣子。

“姑娘天資聰慧。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姑娘不用和我演戲。”

男人冷冰冰的說道。

季錦看著男人的樣子。恨得牙根兒都癢癢了。

總算是明白了別人面對上墨蘭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哥哥現在很難受。你是聽不見么。”

季錦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是主....公子自己選擇的路。之前也都是要自己生挨過去的。打擾不得。姑娘，您不能進去。”

之前？？？

季錦心里郁悶。想著季梵前幾日眼睛里面詭異的血紅色。還有控制不住的脾氣。

季錦心里隱隱懷疑，季梵莫不是修煉了什么邪道的功法？

“姑娘不用懷疑。主子結束了以后自然是會去給姑娘解釋的。”

男人再一次說道。

這男人還算是比上墨蘭好了一些。

最起碼這個說話就是要比上墨蘭多了好多字。若是對上墨蘭，那才是真的叫人吐血。

關鍵時刻。季錦居然溜號了。

“哥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問。”

季錦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這男人說著季梵不能被打擾。季錦也不敢拿季梵的生死開玩笑。只能是低聲威脅著男人。

“若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情。不用姑娘動手。屬下自行了斷。”

“我懂些醫術。若是...哥哥好些了。你差人去尋我過來....給哥哥看看。想來哥哥身上的病癥。找些尋常大夫也是信不過的。”

季錦語氣化軟了說道。

“等公子醒了。屬下會轉告的。”

男人依舊冷冷的說道。

明明是看著季錦的眼睛說的。

可是季錦總覺得這男人眼睛里面一點兒都沒有她的影子。

“那我先回去了....”

季錦轉身欲走。

“這藥丸你拿著。若是....哥哥出現了什么差錯。就快些給哥哥服下。只要哥哥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夠護住哥哥的心脈。”

季錦不放心的說道。

“恩。”

小廝說著。

惜菊惡狠狠的等著男人。這哪里像是一個當下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被人從哪里招進來的。

看著季錦走到了門口。惜菊才又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跟了上去。

有了之前去看季梵這檔子事兒。

一直到了晚上季錦都是心神不寧的。

“姑娘。夫人說是在處理昨日的小廝和那綠兒了。說是差人過來尋您過去。”惜菊說道。

“不去了。”

季錦心里有些煩躁。連著手上的手都給翻得生響。

“姑娘昨日不還是覺得那小廝有些問題么...”

綠竹有些不解的說道。

“算了。去一趟吧。”

季錦不耐的說道。

眼神卻是望向了季梵的院子。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樣了。

“姑娘是還在擔心大少爺嗎？”

惜菊問道。

“姑娘先過去。奴婢去大少爺的院子守著。若是大少爺有什么情況馬上就去夫人那里告訴您。”

惜菊說著走了出去。

“墨蘭。你陪著她去。哥哥院子里面的那個小廝....不簡單。若是傷到了惜菊....”

“是。”

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應聲。

季錦啞然失笑。這怎么和那個小廝...如出一轍呢。

季錦到的時候。魏氏已經開始了。

小廝被綁著跪在地上。腿卻是無力的攤在那里。

應該是被下了叫人沒有力氣的藥。

昨日這小廝突然暴起想要傷害季錦可是給季府上下都給上了一課。

若是沒有墨蘭。只怕在場的人都是要被發賣了。

今日這院子里面也是多了許多的侍衛。

一看到季錦來了。就又兩個侍衛跟了上來。將季錦給保護的死死的。

等到走到了前面。季錦才發現這里面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白姨娘。

一看到了季錦。白姨娘的眼神就緊緊的盯上了季錦。

等到季錦將眼神看過去。便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季錦。

一雙欲說還休的眸子叫人覺得好不可憐。

“娘親。”

季錦直接不看白氏。坐在了魏氏的身邊。

“娘親。姨娘害懷著身孕呢。這跪在地上....有些不合常理了。若是叫二叔知道了....只怕也是要鬧上一鬧的。”

季錦笑著說道。

按理來說，杜若曦昨日才被燒死。今日季錦就這么笑著是不和禮法的。

只是雖說是笑著。只是蒼白的臉色實在是叫人挑不出什么錯處。

到也沒什么可置喙的。

“那你便先起來吧。”

魏氏淡淡的說道。對于白氏還是沒有一個好臉色。季錦有些莫名。

魏氏一向都是溫溫柔柔的。鮮少看見魏氏對誰這般的冷臉。

“妾身有罪。都是妾身的錯。若不是當年覺得他有一身武藝。淪落街頭實在是可惜。也不會因為惻隱之心將他給帶進府里。這才釀成了今日的慘劇。”

只是白氏卻是不肯起身。

依舊是跪在那里。梨花帶雨的說道。

又是勾起了不少人的憐惜。

“這里也沒有二爺。你也不用做出這樣的神情。若是以后犯錯的人都是擺出這個樣子。我就隨便的輕恕了。那豈不是其他人都有樣學樣了。”

魏氏冷冷的說道。

白氏的眼神里面多了幾分的不可思議。

似乎沒想到魏氏會這么不留情面。

“妾身愿意以死謝罪。”

白氏反應過來，又開始哭哭啼啼。

“夫人莫要傷心。您肚子里面可還有著小少爺啊。您即便是不將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可還是要顧及這小少爺啊。”

身邊的丫鬟馬上就懂事的開始勸慰著白氏。

白氏自然是順坡下路。

“夫人。妾身自知罪孽深重。奈何肚子里面還有著小少爺。夫人盡管責罰。等到妾身將小少爺生下來。夫人要打要罵。妾身都沒有二話。”

白氏堅定的說道。

“打什么罵什么？”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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