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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方娜其實是想確定一下夏書月是不是真的死了，聽到這里，她心里笑了，臉上也笑了。

這幾天，王三和二毛都失蹤了，都聯系不上，她對王三不是特別放心，深怕他們在后面搞鬼。

趙洛聽到夏書月的店要轉讓，而且人也聯系不上，還關機，馬上著急了，問，“是因為生意不好嗎？”

“不是吧，書月姐的店生意挺好的，每天去照相的人都多，反正我每次去都看到人很多，有時候還排隊等呢，再說了，還有廣告業務，賺不賺錢我不懂，但我肯定她的生意不會虧。”岑成認真地回答趙洛。

“哦。”趙洛點頭，沒再問什么，再問就多了。

他們幾個人在聊天的時候，吳莉莉就躲在不遠處偷拍，她一直想打聽宇宙公司的情況，這岑成應該是一個突破點。

聽了岑成和趙洛的對話，方娜更加確定夏書月應該已經見閻王了，就開始實施她的下一步計劃。

二毛和王三都聯系不上，她就用快件把照片寄到朱總家里，還在照片背后寫上娜娜兩個字。

朱總正坐在家里打盹兒，突然收到快件，很是奇怪，拿在手里很有些分量，他一邊心里想著是誰會把文件寄到家里來，一邊隨手就撕開了信封。

里面居然是一疊照片，朱總看完，氣得快要爆炸了，立刻給兒子打電話，“馬上回家，就現在。”

朱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聽語氣老爸很生氣，他便馬上從公司出來開車往家趕，一進書房，他就嚷著，“爸，什么事？”

朱總站起來，憤恨地看著兒子，一句話沒說，直接一個大耳光打過去。

朱毅懵了，捂著腮幫子，“爸，你打我干嘛？”其實他也已經兩天都沒睡好了，一直擔心麻袋里的女人漂上來，所以，一直留意著身邊的新聞。

“打你干嘛，你自己看看吧。”朱總把照片扔到桌子上，用指關節重重地敲著桌面。

朱毅一把將照片薅到自己手里，不僅有他打那個女人耳光的照片，還有他和另外一個人抬著麻袋往河里扔的照片，對方那個人沒有被拍出來，他的頭嗡一聲就炸開了，驚呼道，“爸，你怎么會有這照片？什么情況？”

“不要問我，我先問你，這女孩招你惹你了？你打她干嘛？”朱總質問道。

“當然是因為她勾引你啊，而且還威脅你！”朱毅又委屈又害怕，既然都有人拍照片，肯定當中還有其他事情。

朱總一聽，知道兒子被方娜下套了，一指頭戳到朱毅腦門上，狠狠地罵道，“你就是一頭豬，你連人都沒搞清楚，已經被人下套了，知道不知道？這小姑娘是我請的模特！”

“你請的模特？啊？怎么不像呢？我沒看出來！”朱毅嚇得跌坐到椅子上，喃喃地說，“難怪，我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她……”

“快點說，你把人怎么樣了？”朱總逼問道。

朱毅兩眼發直，原來搞錯人了，他啪一聲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弄了半天是被王三下套了。

現在想起來，哪有那么巧的事，一步一步都是被人挖的坑，自己為什么不聽老爸的話，要一步步往里跳呢。

他帶著哭腔，不敢抬頭，“爸，我錯了，人已經死了，被我扔到河里喂魚了！”

“死了？”朱總知道他寶貝兒子真闖禍了，闖大禍了，本來想起身再給他一個耳光，無奈突然站不起來了，他手捂著胸口，一臉痛苦。

“不是我殺死的，她是懷孕了，流產了，然后自己死了，我害怕，然后就把她扔到河里了。”朱毅緊張地解釋著，額頭微微冒汗。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畜生？”朱總呼吸困難，臉色變得有些青紫。

“媽！媽！”朱毅看到老爸的臉色不好，嚇得打開書房門對著外面大叫。

“怎么了？”祁慕云聽到兒子咋咋呼呼地叫著，連忙從樓上跑了下來，看到朱總的樣子，她大聲喊，“老朱，老朱！”

朱總有心臟病，此時無法說話，只是痛苦地點了點頭。

“兒子，去給你爸倒水來，我去拿藥。”祁慕云喊道。

“好。”

“我喂他吃藥，你快叫救護車。”

朱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把朱毅嚇得夠嗆，打電話的時候手都是發抖的，幸好家里備了藥，不然可能都等不到急救車。

十多分鐘后，120急救車呼嘯而來，朱毅早已等在別墅門口，指引他們到自家門口，車上的人跳下來，用擔架把朱總抬上車。

醫生一邊采取簡單的急救措施，車一邊飛快地朝醫院開去。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他上午還好好的，心臟病怎么會突然發作？。”等朱總進了搶救室，祁慕云才問兒子。

朱毅垂頭喪氣地坐在墻邊的藍色塑料椅子上，“媽，你就不要問了。”

祁慕云看兒子臉色也不好，便不再問，現在問出什么來都沒用，最主要是看搶救室里的人怎么樣了，所以她嘆口氣，走到門邊，從門上的瞭望口往里面探看。

其實，什么都看不到，因為這里只是第一道門，里面還有門，是關著的。

朱毅看到爸爸被氣成這樣，心里一直埋怨自己居然能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簡直就是智商為零。

搶救室里，醫生們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朱總才醒了過來，一個護士把人推了出來，往病房走，祁慕云和兒子跟在推車后面。

“老朱，你醒了，嚇死我和兒子了。”祁慕云和朱總說話。

朱總很虛弱，也很生氣，只是眨了眨眼睛。

到了病房，將人移到床上后，護士說，“你們可以在這兒陪護了，不過盡量別讓他說話，也不要讓他情緒激動。”說完，就離開了。

“老朱，你咋回事，怎么就突然犯病了？”祁慕云坐在一邊，拉著朱總的一只手，輕聲問道。

“哎。”朱總看一眼兒子，大聲嘆氣，將頭別過去。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朱毅怕再刺激到老爸。

“我們家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朱總卻轉過臉來，陰沉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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