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以為_263你還護著她?影書
:yingsx263你還護著她?263你還護著她?←→:
“主要是投入的廣告費用太大,電視廣告就差不多十萬,短期內很難收回成本,人工成本不算什么。”夏書月說。
“你還打電視廣告?”夏文子又被嚇一跳,覺得妹妹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夏秋萍笑起來,拍拍夏文子的手,“你害怕,怕什么?書月這是大生意,和你不一樣,你以為像你一樣,印幾張宣傳冊都考慮幾天幾夜,人家書月只是打個廣告的錢,都可以給你開幾個分店了。”
夏書月被逗笑了,用手輕輕捂著肚子,“救命啊,你們別逗我好嗎,剖腹很痛好嗎?根本不敢笑,傷口劇痛,我現在主要是培訓班還沒做起來,等培訓班的生源有了,就基本上可以持平,慢慢就可以盈利了。”
“你的培訓班有多大?”夏文子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什么都要問。
“有兩層樓,差不多有八百平米,要把人招滿不容易,我的頭都大了,剛才那群小姑娘就是幫我招生的。”
“夏書月,你的場面拉得太大了,萬一做不起來,你的合伙人不找你麻煩才怪,到時候你拿什么來賠人家?”夏文子說。
三姐妹正說得起勁,聽到病房外面有人在說話,“你站著干嘛?進去啊!”
夏秋萍對夏文子說,“聽聲音,好像是夏書月的合伙人來了,早上來過。”
夏書月點頭,“嗯,是思危姐的聲音。”
夏秋萍和夏文子馬上走出病房去迎接,夏秋萍笑著,“張老板,我聽到聲音,就出來看,還真的是你。”
“大姐,我都說了,叫我張思危就行,什么老板。”張思危親切地稱呼夏秋萍問大姐。
夏秋萍嘴上客氣,心里卻也很受用,“你就是張老板嘛。”
張思危抱著一捧花,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帥氣只有二十幾歲的男孩子,手里也捧著一大束花,墻邊還站著兩個藍色襯衫的男人,戴著墨鏡。
“別站著了,大家都進來坐吧。”夏文子招呼道。
夏秋萍馬上給張思危介紹,“這是我二妹夏文子。”
“你好。”張思危對夏文子點點頭,走進病房,看到夏書月,指指于歌,對她說,“我在門口遇到他,他可能在外面站半天了,不敢進來。”
夏書月見于歌拿著花,拘謹地站在角落,主動說,“你們都坐吧。”
“你感覺怎樣?”張思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腰疼,傷口疼,子宮也疼,都躺一天了,還不讓動,枕頭都不讓用,夠嗆。”夏書月笑說。
張思危也笑,“不然呢,你以為當媽很容易嗎?當然,剖腹產是要慘一點,我看看孩子去。”
夏秋萍馬上把孩子抱了過來,“張老板,你看,是個小子。”
張思危接過孩子,看了看,笑著對夏書月說,“怎么剛生下來的孩子都丑,比嘉嘉出生的時候還要丑,哈哈。”
夏書月捂著肚子,“是啊,我也覺得挺丑的。”
“正常,還沒長開呢,以后長開了肯定帥氣得很,剛開始看到嘉嘉的時候,我心里也偷偷嫌棄呢。”
“哈哈,對,我也是嫌棄,太丑了。”
夏文子看看于歌,問夏秋萍,“這個帥哥又是誰,你認識嗎?”
夏秋萍搖頭,“不認識,可能是夏書月的崇拜者,你看,進來的時候抱著那么大一束花,恐怕至少一百塊錢,一般朋友和同事應該是送紅包,他送花。”
于歌雖然察覺到兩個女人在打量他,也沒辦法,整個病房都是女人,他有些不自在,只好走到張思危旁邊低頭看了看夏書月的孩子,從心眼里不喜歡,確實丑,而且是別人的孩子。
這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夏書月最不愿意聽見的聲音,咋呼呼地吼人,“你們兩個瘟神,讓開,讓我進去,張思危是不是在里面?”
張思危聽到是趙倩倩在說話,急忙走了出去,“你來這里干嘛?”
張思危做了一個后退的手勢,讓兩個保鏢攔住趙倩倩,不要讓她進去。
趙倩倩一看就生氣了,朝著病房門大聲喊,“于歌,你是不是在里面,你給我出來!”
張思危生氣了,“趙倩倩,這是醫院,不是你家,大呼小叫的影響不好。”
趙倩倩瞪著眼睛,“思危姐,你還護著她?夏書月就是個大騙子,她的目的就是要騙你的錢來做生意,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的錢還要你來管?”張思危問她。
“萬一我哥離婚了,和你結婚,你成我嫂子了,你的錢也是我家的錢。”趙倩倩一時語塞,停頓了一會兒又說。
張思危吐一口氣,“趙倩倩,你是吃多了?”
趙倩倩不回答,使勁想往病房里沖,被保鏢攔住,一步也動不了,就站在原地大罵,“夏書月,你不要臉,都生孩子了,還勾引我男朋友!”
“趙倩倩,你閉嘴!”張思危用眼睛瞪趙倩倩,同時安排保鏢,“把她帶到我車里去,別讓她出來,我待會兒才下來。”
趙倩倩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拎走了,她還雙腳在空中亂踢,“思危姐,你讓他們放開我,我進去扇夏書月兩個嘴巴。”
張思危對保鏢揮手,讓他們快走,兩個人幾乎跑了起來,雖然趙倩倩還在大叫,但是聽不清在說什么了。
夏秋萍雖然不知道門口在叫囂的人是誰,但是看妹妹生孩子那么受罪,還被人在外面叫罵,幾次都想沖出去和趙倩倩吵架,卻還是強忍住了。
畢竟張思危在,而且她也在管,總不能讓張思危的場面難看,再怎么說她都是妹妹的投資人。
張思危再走進來,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趙倩倩的聲音漸漸遠去,然后聽不見了。
于歌被弄得很尷尬,他是真沒想到趙倩倩居然會來,要是他今天不來,夏書月也不會受這個委屈了。
他的臉色從不好意思變成了難堪,“夏書月,我得走了,你好好養身體。”
“還是把你的花拿走吧,我對花粉過敏。”夏書月冰冷地說。
于歌沒說話,也沒拿花,默默地走了出去。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