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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早有防備，剛到門口就被安保攔住了。”王三解釋。

“一個保安，就把你們攔住了？就是一群吃屎的。”方娜瞬間發火了。

“不是一個，是五個，他們有防備，請了很多保安，而且都是年輕力壯的，都挺厲害，個個拿著盾牌，把門堵得死死的。

“費了很大的勁，才進去幾個人，大廳里面又還有卡點，都已經打起來了，警察卻來了，只好安排大家都撤出了，就是砸了他們一些東西。”

“趙剛還留了一手？”方娜沒想到。

“嗯，應該是，因為其他點的兄弟說情況和我們這里差不多，都有保安，還發生沖突，我們的人根本打不過，幾下子就被拿下了，有幾個還進了派出所。”

“有人被抓了？”方娜嚇一跳，怕出問題。

“趙剛家的產業，早就已經轉賣出去了，我們去的幾個點，都有公告，說公司和趙剛家沒有關系，我們的人不聽勸告，就被送進派出所了。”

“你給你的人都交代清楚沒有，讓他們不要亂說話，出了問題你承擔不起責任。”

“我知道，放心，娜姐，我早都交代清楚了，沒事，不管發生什么情況，一口咬定說欠他們的工資。”

“好，產業都轉賣了？這廣告公司也賣了？這不是趙剛的心頭肉嗎？”方娜簡直不敢相信趙剛那么厲害。

“對，公告早上已經貼出來了。”

“你知道老板是誰嗎？”

“還真認識，是酒鬼的老婆。”

“張思危？”方娜吃驚地張圓了嘴巴。

“對，就是她。”

“這女人，什么事都要和我抬杠，坊美公司，她要插進來，這廣告公司，她也要插進來，是不是活膩了。”

方娜火冒三丈，沒想到半路還能殺出個張思危來。

“早上她來的時候，我就聽到有人叫她老板，員工都承認她了，說明是真的，而且應該有一段時間了。”王三說。

“找人，把她扔進河里喂魚。”方娜又放狠話。

“啊！這活兒，一般人做不了。”王三聽了就頭大，這方娜的事情是越來越難辦了。

“你慫了？”方娜面色不爽，側臉看著王三。

王三趕緊擺手，“娜姐，誤會，誤會，不是我慫了，是張思危她有保鏢貼身跟著，我今天早上剛剛靠近她五米之內，馬上就被那男的抓住手臂，完全無法動彈，真的，那不是一般人，滿眼都是兇光，冒著殺氣，我們不是他對手，那可能是專業的殺手什么的。”

方娜聽王三一說，就想起她和二毛跟蹤葉伯平的時候，是見過張思危，她身后確實一直跟著個男人，光是外表和氣質，一看就是個厲害的主。

看走路的樣子也帶著風，恐怕三五個人無法近身，一般人拿不下他，“好，我知道了，你有時間，就給我多多注意一下張思危的行蹤，我要讓多管閑事的人付出代價！”

“好的，娜姐，就是今天的事情，現在都這樣了，我們的人撤不撤？”王三有些為難。

方娜想了一下，“也不差那幾個小錢兒，就讓他們繼續圍著吧，圍它十天半個月，一群要賬的人呆在她公司門口，我看她怎么做生意！”

“好，你說只圍著廣告公司，其他點要不要圍著？”

方娜瞪一眼王三，“你的豬腦子能不能靈活點兒，就一個破房子圍著干嘛？時不時地，派幾個兄弟騷擾一下就行了，主要是廣告公司，這么大的公司得養活那么多職員，看她怎么辦，哼。”

“好，得令。”

“你可以滾了。”

王三下了車，方娜的車立刻開走了，她又去了咖啡館，站在門口看了看，周圍都沒人，她才進去，要了一杯咖啡，坐著等劉源。

劉源比約好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才來，一落座就問，“你的人馬，去打砸搶，搶到什么好東西沒有，有價值的東西有嗎？”

方娜有些生氣，“別提了，大意了，趙剛居然早有準備，請一大群保安，我們沒有得手。”

劉源扯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我都提醒過你，你偏不信，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唉，害我請那么多人去鬧事，都得開錢。”

“把大部分都撤了吧，明天就是真正的債主來要錢了，我會在報紙上烘托一把！”劉源的笑容似有似無。

“什么人來了都白搭，趙剛的產業都賣了。”方娜癟嘴。

“這么短的時間都賣了，你確定？”劉源嚇一跳，人瞬間都坐直了。

“確定，都有公告。”

“好，我知道了，那明天的報紙，我再給他家加上一條，轉移財產！”劉源并不罷休。

“我們跟蹤趙剛的人說，幾天都沒有看到他了。”

“跑了，他爸死的時候，就聯系不上他，他的妹妹趙倩倩在半月前就已經出國了，提前跑了。”

“是這樣啊？”方娜有些吃驚劉源的消息比她還快還多。

“老板說了，要把趙剛家全部客戶的生意都接過來做。”

“錢啊，哥哥，話說起來輕巧，老板只讓我辦事，說給的錢還沒到，以前給的都花得差不多了。”方娜對劉源搓著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

“趙剛家都垮了，錢還不容易嗎，馬上就會有人來找你簽協議，上次說的五千萬，明后天就可以簽協議了，搞一個隆重的簽字儀式，就是我們大家發財的開始。”劉源這才笑了，明顯很開心。

“貨源有保障嗎？別讓我難做，盡干些擦屁股的事情，我也累。”

“老板的話你還信不過？老板說了沒問題就沒問題，做生意，主要是吸引更多人來投資合作，這是大方向，好好經營幾年，搞到幾十個億，就撤。”

“幾十個億？”方娜看著劉源的眼睛。

劉源也不理她，一口將剩下的咖啡喝完，轉身走了，每一次他都不買單，每一次他的咖啡都喝得一滴不剩，這是他的習慣。

已經說好，不能一起出去，不能讓任何人把他們聯系到一起。

所以，劉源走后一個小時，方娜才離開，回到公司，正遇到要下班的趙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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