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二卷魔宮第三十三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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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陽回到了客棧,他站在澹臺夏房門外,敲了敲門。
好半天都無人應答,他還當澹臺夏仍在生氣,拿出自己在路上買的小吃,柔聲哄著:“小夏兒,別生氣了,你就當我剛剛是瘋病發作了,別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說完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他不覺得澹臺夏是睡著了。
她下午才睡了一下午,此時此刻哪里睡得著。
糟了!
司空陽意識到澹臺夏可能不在屋子里,手里的小吃掉落在地上,房門被他踹開。
房間里平靜如常,不像是有人闖進來搶擄她走的模樣。
他面色凝重。
方才因為仗著和自己在一起,他沒有在澹臺夏身上放任何防身的東西,是以現在澹臺夏身上,除了那件黑色的低階法袍,別無長物。
不對,葉柳鑄造的匕首!
司空陽閉上眼睛,努力在空中找尋匕首特殊的氣息。
但奈何客棧中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太多太雜了,匕首微弱的氣息在空中時隱時現,根本無法追蹤。
司空陽眉頭緊蹙,這種情況還不如問問小二來的快。
想到這兒,他臉色陰沉的找到了在大廳中跑來跑去的店小二。
店小二被提著后脖頸的衣服,身體瑟瑟發抖。
“大人,有,有什么么吩吩吩咐,咐啊?”
“下午和我一起出去的那個黑衣女人今天有回來嗎?”
店小二咽了下口水,腦子瘋狂轉動,半晌,他顫抖著搖搖頭。
“小的沒看見她回來。”
司空陽瞇了下眼睛,店小二沒有說謊。
可是葉柳的匕首的確在客棧中留下了氣息。
要么就是澹臺夏半路就被劫走了,有人偷了匕首回來,要么就是那人法力還算不錯,抹去了店小二的記憶。
但這大廳來來回回這么多人,對方是又如何做到清除這么多人的記憶的?
下午那個人!
司空陽想到澹臺夏的體質,心下一陣緊張。
他松開了店小二的衣服,店小二嚇得腿軟,一松開就癱軟在了地上。
司空陽無暇顧及,他走出了客棧,縮地成寸,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乾元城城主府。
乾元城的城主府布置的還算奢華,這和品鑒樓開在這里有一定的關系。
城主是個個字有點矮的半小老頭,修為剛剛邁入元嬰,屬于司空陽的晚晚晚輩,他沒怎么客氣。
坐在城主府大廳上,他給自己倒了杯茶。
“合歡宗可是在這里建立分部?”
小老頭好似已經躺下,此刻外衣披散,很是狼狽的就跑了過來。
“司空大人光臨寒舍,小的真是蓬蓽生輝。”
客氣的寒暄完,他扭頭吩咐侍女們去拿最好的茶出來招待司空陽,又一邊偷偷的整理自己的衣帽。
“你不用整這些虛的,我問你,合歡宗的分部在哪里?”
澹臺夏的體質無法隱瞞,更別提合歡宗是這個中翹楚,自然會比別的人更能發現澹臺夏的體質。
若是,若是……
司空陽不敢想象她落入合歡宗手里的后果,他怕性格還算剛烈的澹臺夏受不住。
“這……”小老頭彎著腰,細小的眼睛看著地面,腦海里瘋傳轉動。
乾元城也是玄魔大陸首屈一指的大城,除了一些大門派的駐扎,還是不少依附大門派的小門派,零零總總加起來著實不少。
合歡宗在玄魔大陸不算是個很有名的門派,他們的門派除了喜歡采補之外,就剩下特別好看這一點了。
且好看的都很淺顯。
小老頭在思索了半天,憋出句話:“合歡宗并沒有在我乾元城駐扎。”
說完就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司空陽的怒火。
澹臺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香爐里的熏香味道越來越濃烈,她的神志逐漸模糊不清,眼皮特別沉。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被剝了個干凈,只留下兩件貼身的衣物,錦囊更是早就被丟到一邊。
男人如他所說,并不是個溫柔的人,澹臺夏的肩頭留下各種大大小小的齒痕和大力吮吸的痕跡,有些地方還破皮流血,皮膚快速愈合,留下一片小小的血痂。
“不可以,不……”
神志已經大半都沉浸在夢鄉了,她的手下意識的抓緊床單,眼睛使勁兒要睜開,腿也在床上無力的摩擦著。
“乖,美人兒好好享受吧。”
那男人的手在她露著的皮膚上摸來摸去,摸到敏感的地方,還會引起她身體小幅度的顫栗,他很喜歡澹臺夏身下誠實的反應,摸得更起勁兒了。
澹臺夏似乎因為這個刺激,神志略有清醒,她皮膚泛起一層粉色,在昏暗的滿室燭光中格外的好看。
“要反抗,要殺了他……”一有點清醒,腦海里那個聲音就卷土重來,不斷地提醒著澹臺夏。
她有點委屈,當初去刺殺司空陽的時候,你附身附的那么快,那種時候情況又不危機,現在真的危險來了,你就只會躲在里面瞎嚷嚷。
那聲音似乎聽到了澹臺夏的內心獨白,有片刻的停頓。
然后它就不出聲了。
澹臺夏心下委屈,就說了它兩句怎么還不說話了,這么聽不得嗎?
也不知道是昏暗的環境還是因為孤立無援的狀態,她的眼角快速滑下兩滴淚水。
男人見狀吃吃的笑了,他湊過來吻掉她的淚水。
“美人兒垂淚,好看。”
澹臺夏哭的更厲害了點,啞著嗓子,她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問我叫什么名字了。”
男人悶悶笑了兩聲,他緊貼著她,因此澹臺夏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知道他又開始笑話她了。
她不想反抗了,怪累的,無力的放任自己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她閉上了眼睛。
“我叫澹臺夏。你總不能讓我的清白丟的不明不白的,我也想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見她自暴自棄了,也沒有放松了警惕,火熱的唇舌在她纖細的脖子上來回啄吻,聲音也含糊不清:“……南霄。”
熏香在這一刻又濃郁了兩分,澹臺夏的神情又開始渾渾噩噩,她的手無意識在床單上抓來抓去,忽然,她碰到了一個東西。
手指傳來絲線交疊在一起的粗糙質感,是她的儲物囊!
她這一刻神志完全清醒,不能讓他發現,澹臺夏又閉上眼,假裝自己被熏香完全放到了。
南霄的警惕性很高,他在澹臺夏身上造出來一大片的曖昧痕跡,卻沒有聽到她的聲響,嘆息一聲,停止了動作。
澹臺夏怕他察覺出異樣,睜開眼疑惑道:“怎么不繼續了。”
他狹長的鳳眸幽怨的看她一眼,嘴里埋怨道:“看來是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吧,你連喘一聲都不肯的。”
咳咳咳,澹臺夏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
她一時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
只能喃喃兩句:“對不起,我頭一次,沒經驗。”
不知道這幾個字怎么就戳到了南霄的笑穴,他湊過來抱緊澹臺夏,窩在她肩膀上,笑的直打顫。
溫熱的呼吸時不時打在她脖子的吻痕上,輕微的疼痛讓她身體不受控制的發出輕顫,倒讓她的神志保持住了清醒。
“你可真是個妙人,我忽然舍不得了。”
南霄波光粼粼的鳳眸里全是澹臺夏的樣子,他唇上鮮紅的口脂花了一片,暈在他的薄唇邊緣,像極了猛獸剛喝完血的樣子。
澹臺夏躲開了和他的對視。
南霄執著的撐著手臂覆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臉頰,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于是澹臺夏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全是南霄此刻有些偏執瘋癲的樣子。
“看著我,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他的神色間沒有了剛才的溫柔纏綿,變得陰沉無比。
澹臺夏的手已經摸到了儲物囊的開口,手指努力的擺正它的位置好伸進去拿出匕首。
她不能被南霄發現,因此臉上是似真似假的害怕。
“我,我害怕。”
她的臉被捏著,聲音有點含糊不清,南霄還是聽出了她聲音里的害怕。
他忽然塌下身子來抱住她,手指在她柔順的長發上一下一下撫摸,神情溫柔的好似在哄小孩子睡覺。
“不怕,不怕,你乖乖的,什么都不用怕。”
這是個瘋子吧。澹臺夏心里吐槽。
而瘋子,做事是無法用常理計算的,一想到這兒,她身體有些輕顫。
南霄摟她摟的更緊了,兩人裸露的皮膚貼在一起,漸漸變成了一樣的溫度。
“不怕的,不怕的,有南霄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他的聲音恍恍惚惚,似是陷入了很久遠的回憶。
澹臺夏不敢出聲,也不敢有別的動作打擾他,她的手已經完全伸進了儲物囊里,手指緊緊握著匕首的把手,靜靜等待機會的來臨。
南霄的神色漸漸平靜,他低下頭,輕柔無比的吻了澹臺夏額頭一下,溫熱的唇仿佛火熱的烙鐵一樣,澹臺夏有些異樣的感覺。
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南霄對這個吻的情緒。
是一種疼惜,歉意,鄭重,珍惜,真誠,一個包含了很多情緒的吻。
唯獨沒有情欲。
或許他曾經也有難以言說的過去,澹臺夏垂下長睫。
但這不是他作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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