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三卷將變第八十二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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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澹臺夏小心的問了句。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小鎮中回蕩,被傳出去很遠很遠,并沒有人回應她。
倏爾一陣風吹過,她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見了被風吹起的滿地紙錢。
嚇得她趕緊揉了揉眼睛。
什么都沒有,干凈的過分的街道連一片落葉都沒有,用木頭做成的小車上面插著小孩子玩的風車,被風一吹發出嗚嗚的聲音,在寂靜的鎮子里面更顯得詭異。
澹臺夏背后一涼,所有的情緒都褪去,只剩下了滿腔的恐懼,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有沒有人啊……”
然后又想到,如果真的有個聲音出來告訴她有人,那豈不是更恐怖的事情,想到這一層,她緊緊閉起了嘴巴,再也不敢出一聲了。
不行,不能在這個鎮子里待著了,她看見街道的轉角處有個賣紙墨筆硯的小店,一步一步挪過去,想去店里面找找看明黃色的符紙和朱砂,畫個傳送符趕緊離開這里。
街道上還是安靜的過分,風一陣一陣吹過,吹得她渾身的雞皮疙瘩就沒消下來過。
要不跑過去吧,她腦子里這么想著,腳下卻走得更謹慎了,丹府的小人也縮在了角落里,臉上大大的眼睛哭的紅彤彤的,她明顯比在外面行走的澹臺夏更害怕。
元嬰是一個仙人最本真的自己,他們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真正的情緒。
其實在修仙界,只有元嬰及以上的仙人才能雙修,兩個丹府中的本真的自己緊緊相擁,互相交換著靈力,這是所謂雙修。
所以嚴格來說,爐鼎體質的人和仙人并不是雙修,那是仙人單方面的索取。
她不得不胡思亂想,這里太安靜了,所有的東西都表明人們只是短暫的離開一下,但這么奇怪的集體出走,哪里都顯露出不對勁了好嗎?
丹府里的小人哭的更兇了,澹臺夏在外面走著也很想哭。
好在小店越來越近了,她悄悄松了口氣。
突然,她的心跳快了起來,直覺告訴她不能進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么辦?
她停留在店鋪門口,慌亂的鼻頭上全是汗。
后悔,現在就是無比的后悔,哪怕剛才硬要跟在江南霄身邊和那一群人死拼也好過在這里不知道前方是吉是兇好吧。
不管了,她又用靈力幻化出一把長劍,持著雙劍,她還是一步一步走進了小店里面。
小店的門半開著,因為外面是陰天的緣故,沒有陽光照進來,這里面陰沉沉的,澹臺夏害怕的眼淚直掉。
腳尖顫抖著,在空中抖了很久,不知道應不應該落地。
“怎么辦啊嗚嗚嗚,林向晨,白卿卿,江南霄,司空陽嗚嗚嗚有沒有人啊……”她急的一通亂喊。
伸出去半天的小腳也沒敢落地,最后縮了回來,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哭。
哭了半天,心里面慌慌的感覺少了點,她擦一把眼淚站起來,抽泣著又仔細觀察了一圈周圍。
不遠處有個酒樓,門大敞著,里面有大約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滿了飯菜,澹臺夏仔細看了看,這些菜都一模一樣,酒樓的內堂里疑似有個喜字,澹臺夏判斷,這是小鎮里面有一家人在這里辦喜事。
看著酒樓氣派的裝修,這家人約莫是個富貴人家。
她大著膽子走向了酒樓,直覺告訴她,這酒樓里一定有關于這座鎮子的線索。
風一陣一陣的吹過,她又一個錯眼,再次看見了滿地紙錢。
澹臺夏沒忍住,又再次淚崩,這次她沒有蹲下,一邊嗚嗚的哭著一邊朝著酒樓走去。
酒樓因為要辦喜事,所以里面不算黑暗,這讓澹臺夏的情緒緩和了許多,她大著膽子走了進去。
里面的柱子上還系著紅綢,看起來非常喜慶,這里也安靜異常,沒有人的樣子。
澹臺夏貓著腰,眼睛不住的四處亂看,生怕錯過什么。
“咯吱……”寂靜的空間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大得要命。
澹臺夏被嚇得一哆嗦,無法控制的尖叫了出來。
這時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一個人,一把捂住了澹臺夏的口鼻,把她的尖叫捂回了肚子里。
“噓!”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澹臺夏的眼睛驀然睜大。
“跟著我來。”
聲音小到若不是澹臺夏有著元嬰的修為都聽不見。
她所有的掙扎都沒有了,跟著身后的人后退著走,來到了酒樓里的角落里。
這個地方極其隱蔽,但可以縱觀整個酒樓一樓,是個絕佳的位置。
澹臺夏手上的雙劍化為靈氣消散在空氣中,她的手不顧臟亂在地上摸索著。
很是干凈,她什么都沒有摸到。
丹府的小人氣呼呼的跺了跺腳。
緊接著她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身上的裙子撕了一些下來,分成了幾個布條,快速在周圍放了一圈,手指彈出一道靈力在自己頭上的綢帶上,一個簡單的能隔絕聲音的法陣就形成了。
這是短短五天時間,澹臺夏學的最熟練的一個法陣。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捂著她口鼻的手扒了下來,臉上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
“司空陽!”
她扭頭,身后的男人有一雙如深夜的天空一樣深沉的眼眸,他的皮膚是常見不見太陽的蒼白,唇色殷紅。
正是司空陽。
他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好像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能直接喊出來他的名字。
澹臺夏急的指著自己的臉:“我啊,澹臺夏,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腦子一片慌亂,那些話本里看過的主角掉下懸崖一定失憶的情節統統涌上腦海,她怕司空陽也這樣了。
司空陽歪著頭看了看她,然后直接伸出手把她腰間的玉佩摘了下來。
一張普普通通泯與眾人的臉頓時變得耀眼起來,熟悉的一雙亮晶晶的杏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他嘴角慢慢上揚起一個笑容。
“嗯,澹臺夏。”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陌生的生分。
讓她極度的不適應。
萬千的疑問都堵在了這句生分的名字上,她收回了喜悅的笑容,扭過頭去看著酒樓一樓,忽然就不知道用什么情緒說話了。
“這是哪里?”想了很多,最后還是只問了這一句話。
司空陽不動聲色的離她遠了一點,聲音平靜的說著:“黃泉鎮。”
她光是聽見這個名字就覺得呼吸一滯,會有一個正常的鎮子起這個名字嗎?
澹臺夏小心翼翼的繼續問著:“鬼鬼鬼鎮?”她一臉重復了三遍那個字,說完還咬了自己舌頭一下。
司空陽點點頭,忽然把手指伸到她的嘴邊:“吸一口我的血,這鎮子容不下活物。”
按照她往常的性格,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但他那個陌生的態度像一根針扎進了她的心里。
她又覺得委屈,又覺得自己活該,更覺得人家都和你生分了,你干嘛還舔著臉裝兩個人很熟。
于是她沒說什么話,默默的含住了司空陽的手指,小虎牙一用力,他溫熱的指尖就破了,滾燙的血液涌了出來,一股腦沖進了她的喉嚨里。
“咳咳咳——”她趕緊把司空陽的手指吐了出來,捂著胸口咳嗽個不停。
司空陽的手指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愈合了。
澹臺夏咳得臉頰通紅,半晌,她總算緩了過來。
剛要說句什么,司空陽的手指又捂住她的嘴,小聲在她耳邊噓了一聲。
滾燙又熟悉的氣息打在她的耳尖上,她無法控制的耳根通紅。
周圍的隔音法陣不知為何突然就失去了效用,身后的司空陽屏息凝神,她也跟著收斂了氣息。
外面的風刮得更起勁了,發出的嗚咽聲聽起來很像人的哭聲。
“等會兒你不要動,站在這里等我。”他又小聲補了一句。
澹臺夏點點頭,大大的一雙杏眼里全是驚恐。
因為她看見一個頭上頂著牛角,手上牽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很是雄偉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大腿還在,小腿卻化為半透明,整個人都是飄在空氣中,在他身后,一串被鐵鏈拴著的“人”跟著他走了進來。
他們全部都是半透明的狀態,身上穿著干凈全新的衣服,頭發也梳得整齊,一部分人的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更多的人臉上是愁苦,遺憾,痛苦,悔恨等等復雜的情緒。
牛頭人站在酒樓的正中央,被鐵鏈拴著的人依次落座,十分有秩序。
“吃吧吃吧,吃完這最后一餐,大家就可以去投胎了。”
牛頭人的聲音和他的樣子一樣渾厚,一嗓子出去,澹臺夏的腦袋都有些嗡嗡的。
司空陽趕緊捂住了她的耳朵。
牛頭人沒有坐下,他盯著每個靈魂坐下之后,就像巡邏一樣,在每個桌子之間游走。
有些年輕一些的靈魂眼珠兒轉了一圈,等著牛頭人經過自己這桌的時候,舉起酒杯要敬酒。
“辛苦牛頭大哥了,我敬您一杯。”男鬼仰頭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牛頭人一把打翻他遞過來的酒杯,濃黑的兩道眉毛倒立起來,瞪著那個一臉驚恐的男鬼。
“少跟我來套近乎,地府自有規矩,都老實點,把小心思收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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