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三卷將變第八十六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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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鋪其實并不大,因為是買文房四寶的鋪子,所以明火很少,緊靠著外面的太陽光照進來,是以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不多。
司空陽悠哉著進來:“你在昆侖派沒學什么運用靈力的方法嗎?”
澹臺夏倏然站起來直視他的眼睛,聲音里有一絲震驚:“你怎么知道我在昆侖派?”
司空陽像是才知道自己失言,黑眼珠轉了一圈,扭過頭躲避澹臺夏的對視,看著店鋪里的東西,努力轉移著話題:“這里面信息好像不多。”
澹臺夏一步一步重重的踩在地上走到他面前,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你為什么知道我在昆侖派?”
司空陽又移開了眼睛,摸著鼻尖模糊不清的說著:“就,就直覺吧。你看,林向晨是你的竹馬對不對,他是昆侖派的人,那你作為他的青梅,一定會跟著他去昆侖派,而且對于現在的玄魔大陸來說,昆侖派對你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也是相對來說的,爐鼎體質在哪里都不安全,就算是在合歡宗,也免不了去別人身下承歡的結果,總是要活下去的。
澹臺夏是不信的,她靜靜看著司空陽如夜幕一樣的眼眸,心里面還是嘆了口氣,有什么必要呢?
總歸她的仇報了,看起來司空陽現在也沒有要計較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在這里相遇,在澹臺夏的靈力用完之前都有可能不會相遇。
本來就是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能勉強在一起相處兩個月就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一層,她就覺得還去較真干嘛呢,放過兩個人不好嗎。
于是她動了,直接走到那張小小的柜臺前,翻開了薄薄的賬本,伴隨著她的動作,小店里的光線開始了變化,從日落時分昏暗的光線變成了晨間。
早晨的陽光能照進來大部分,這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澹臺夏的恐懼,她也能稍微靜下心來看一看屬于有儀的故事。
她穿著一身朱砂紅的衣服,頭上戴著一根金色的簪子,簪子非常樸素,顯示出她家境良好但并不算多么富裕,盤的整齊的發髻上還帶著一朵小小的紅色花朵,與身上的衣服顏色形成呼應,臉上白皙光滑,隱現光澤,眉也仔細描了,唇色嫣紅,是涂著口脂的鮮艷。
她這著實是一副盛裝打扮,配著她本就艷色的臉龐,讓人連目光都無法移開了。
澹臺夏羨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隨著她跨進來,柜臺后,澹臺夏站著的旁邊也漸漸出現一個身影,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他身形清瘦,手中不停撥弄著一把算盤,聽見有儀進來的動作,頭都沒抬。
“今日怎么來的這么早?”他開口,聲音里隱約能聽見一點埋怨。
澹臺夏離他很近,心里毛毛的,不自覺離得遠了一些,但她心里又覺得司空陽既然這么表示了,也不想往他身邊湊了,只能在一個角落里看著這一切的情景重現。
“今日文元哥哥出趕考,我來與他告別。”有儀說話親昵。
澹臺夏想到之前她說在她爹的鋪子里等徐文元,那這個柜臺里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她父親了。
中年男子聽見徐文元的名字才抬起頭來,眼底有絲笑意,調侃道:“及笄的女兒留不住了啊。”
澹臺夏這才覺得這是一對有著血緣的父女。
有儀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后,臉頰涂著粉仍是能看到兩團淡淡的紅暈,羞澀說著:“爹你也來調侃我。”
中年男子笑著看著有儀打掃衛生假裝忙碌的樣子,捋了捋胡子,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那小子去趕考有幾分把握考上功名啊?”
有儀的動作停頓了下,顯然是在思考:“八九不離十吧,他文章和謀算都學得很不錯,先生一直對他贊不離口呢。”
他聞言點點頭,又低著頭開始算賬了。
有儀忙碌了好一會兒,終于在漸漸熱起來的時候看見了徐文元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身后跟著一個書童,兩個人都是神色匆匆的。
有儀驚喜的沖過去,想抱一抱他,又顧忌著周圍的人,只得微仰著頭看他,眼底已經透露出不舍了:“你要走了嗎?”
徐文元點點頭,沒有有儀那么多的顧慮,直接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也帶著同樣的不舍:“我會盡快回來的,等我好嗎。”
“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你也要平安回來,不管考不考得上,都要記得我等著你娶我。”仗著現在店里沒什么外人,她說話有些大膽。
徐文元聽到她動情的發言,也不管別人在看著他們了,抱住了有儀。
兩個人溫情脈脈的樣子讓澹臺夏酸的牙癢癢的,捂著腮幫子有點不想看了,但又怕錯過什么重要的信息,只能強迫自己看下去。
書童面上也一片薄紅移開了視線,有儀的父親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見一對有情人忘情的緊擁著,也趕緊又低頭算賬,便撥弄算盤便暗自嘆氣。
接下來無非就是纏纏綿綿的情話,澹臺夏覺得這應當豐富劇情的沒有的對話,等到徐文元帶著書童戀戀不舍的從鋪子里走出去的時候,光線又出現了很明顯的變化,從辰時變為了午時,店里也多了幾個人影,有儀不見了。
澹臺夏還疑惑她怎么能不見了,就見她拿著竹籃進來了,竹籃上蓋著一塊厚厚的白布,澹臺夏聞不到氣溫,但能看到上面冒著的熱氣,這應該是來給她的父親送午飯來了。
中年男子忙著招呼店里的客人,有儀也沒多說兩句,徑自走到柜臺后面,把籃子放在上面,一雙眼波瀲滟的丹鳳眼看著店鋪里來回走動的客人,眼底有絲糾結。
澹臺夏知道她是在猶豫要不要去招待一二。
玄魔大陸對于女子在外面拋頭露面是十分不認可的,一個男人能讓自己家的女人出來做活就是一種很沒用的表現,是要被人們的唾沫星子淹死的,而在外面掙錢的女人也會被指指點點說不自愛。
這種偏僻的鎮子明顯對女性要更嚴格一點。
她糾結了很久,還是在看到一個客人臉上漸漸有了不耐煩之后,邁出了這一步。
澹臺夏心里咯噔一聲,那種奇怪的直覺又來了。
她清甜可人的聲音響起,很好的安撫了那位有點暴躁的顧客,她父親有些詫異的分神去看了她一眼,也沒說別的,就放任有儀在那里給人介紹。
那位顧客很急,有儀沒說兩句,他就選好了自己要的東西,結了賬就直接出去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儀招待完一個,緊接著又去給另一位介紹,中年男人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沒一會兒,店里就只剩一對兒父女了。
中年男人沒有急著吃飯,他算了一下賬發現沒出錯后,有些贊賞的看了一眼亮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口中還是逞強說著:“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有儀失望的塌下肩膀,只好解釋道:“我知道了,那爹你快吃飯吧,都要涼了。”
澹臺夏看的有些難過,她看得出來有儀也是很喜歡的,但這個社會是不會允許一個女子來做這種事情。
她明明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卻依舊沒覺得女子就該在家里待著,她總是覺得女人應該可以走到街上來,可以去打工,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哪怕這個事情只有男人能做,女人仍舊可以去爭取。
很奇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有儀沒有得到夸獎,只好懨懨的坐在一邊,雙手托著臉頰,看著門口發呆。
而這時,又進來一個人,他身形高大,眉眼深刻,澹臺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子。
司空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邊,見她疑惑,主動解釋:“這是大海另一邊的人,他們都會比這邊的人眉目深刻,發色淺淡而卷曲,甚至眼珠也會有別的顏色。”
澹臺夏聽了司空陽的解釋,越發堅定了自己闖蕩江湖的想法,玄魔大陸很大,她真的不想被困在一個小小的地方直到老死。
那個人進來后,中年男子本來都撂下筷子了,但有儀咬著唇先站了起來,主動招呼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終歸還是坐下了。
澹臺夏有些詫異,覺得這個父親也不是那么的保守。
兩個人的交談很快,等到男子挑選完東西的時候,有儀的父親也吃完了飯,算好了賬之后,男子看了一眼有儀,就拎著東西出去了。
中年男子吃完后,有儀過來收拾了東西,也沒等她父親開口就說道:“爹,那我回去了。”
他點點頭,有儀又挎著籃子出了門。
澹臺夏趕緊跟上,就在她邁出門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就亂了幾分,她一扭頭,看見了躲在陰影中的男人,是那個來自大海另一邊的人,他沒有走,在看見有儀出來后,他很快跟了上去。
有儀沒有發現,她只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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