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誰干的?_殿下,王妃又在寫休書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二百零四章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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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姝放下刀,找了塊帕子費力地把手腕傷口纏上。又找了個籃子挎在胳膊上,定了定神她走出院子。
關好院門,安靜姝四下看了看,向離家最近的一家藥鋪走去。
一路上,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身著鎧甲手拿武器的官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個哨卡都有人手里拿著南宮逸的畫像,路過的每個人都要拉來對照一番,過往行人無不提心吊膽。
安靜姝雖然平日很少出門,但昨日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還是驚醒了她的某處神經。她是經歷過一世的人,知道這是威力非凡的黑火藥帶來的。
南宮逸夜里帶傷而歸,刀傷藥又要分別去抓,安靜姝心里早已明白了南宮逸怕就是昨日在宮中制造恐慌的那個人!
安靜姝通過一道道關卡來到了藥鋪前,她看了眼四周,猶豫了片刻低頭走了進去。
“來了,夫人看病還是抓藥?”伙計上前問。
“抓藥。”
安靜姝從懷里掏出一張藥方遞給伙計。
伙計看了看,遞到柜上。
柜上負責抓藥的伙計看了眼藥方,熟練地開柜,抓藥,稱重,再分別倒進幾塊黃紙上。
安靜姝立在一旁耐心的等著,沒過多久,藥好了,伙計把包好的幾袋藥遞給安靜姝:
“您的藥抓好了,一共二錢銀子。”
安靜姝接過藥,又沖著伙計笑了笑說:“我干活不小心傷了手,想再買些治刀傷的藥膏。”
“好嘞。”
伙計來到成藥柜臺,從上面拿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她。
“加上這個三錢。”
安靜姝掏出銀子遞給他,拿了藥就往外走。
才走出門口,迎面來了兩個官兵,見安靜姝手上拿著藥,攔住了她。
“抓的什么藥?”
安靜姝的心突突的跳著,她掏出藥方遞給他,低聲回到:“民婦身子不適,抓來調理身子用的。”
其中一個官爺拿過藥方瞅了一眼,又在她籃子里翻了翻拿出了治刀傷的藥瓶。
“這是什么藥?”
安靜姝低著頭,掩飾著眼里的慌張:“民婦做飯被刀割傷,這藥是治刀傷的。”
“刀傷?”官爺立即警覺起來。“傷在哪里?”
安靜姝默默地挽起袖子解開已經被染紅的帕子,一道鮮紅的傷口露了出來。
問話那個盯著她的手腕看了幾眼,對另一個說:“看著她。”說完拿著藥方進了藥鋪。
片刻,官爺走出來,把藥方塞回她手中,在她臉上掃了幾眼才閃開身。
“走吧。”
官兵走了,安靜姝嚇得腿腳發軟,但臉上故作鎮靜。她慢慢地穿過一條街,鉆進一條無人的胡同,安靜姝靠在墻上拍著胸脯,深呼吸幾口,平緩剛才因為緊張狂跳的心。
歇息片刻,安靜姝又來到另一家藥鋪。把另一張方子拿出來又照樣抓了三副。
把藥放進籃子里,蓋上青花棉布,安靜姝的心才稍稍恢復了常態。
回家的路上她又買了一小壇子酒和幾個雞蛋。
回到家插上院門,安靜姝直接進了上房。
床上已經燒得有些糊涂的南宮逸手里握著長劍支著上身,盯著房門。見安靜姝出現,他泄了氣地松了劍,癱在床上。
“先生。”安靜姝放下籃子沖到床前。
“藥……抓了?”
“抓好了,我這就給你熬上。”安靜姝拎著籃子走出去,來到廚房捅開爐子燒了壺熱水,然后把藥坐在爐子上慢慢熬。
安靜姝拎著熱水又回到上房,往銅盆里倒了水,沾濕了帕子,來到床前。
“先生,我買了治刀傷的藥,我來給您涂上。”說著掀開被子,褪掉他的里褲。
南宮逸的腿傷到了骨頭,血肉分翻。因為沒有用藥,已經開始發炎紅腫,紅鮮鮮的看著很是駭人。
安靜姝忍著內向的恐懼,先用水仔細清理了傷口,然后把刀傷藥涂上,再用干凈的布包扎好。
南宮逸因為傷口發炎已經被燒的稀里糊涂,安靜姝在他身上做什么他已經沒有什么反抗能力了。
安靜姝用手撫上他的額頭,南宮逸的額頭燙得嚇人。
安靜姝到廚房看了眼藥,再回來時,拿出路上買來的燒酒,倒在碗里,開始給他用酒搓揉手心腳心。
幾次過后,南宮逸身上的熱度開始緩解。安靜姝這才放下心來。
入夜,南宮逸喝了藥,退了熱,又吃了一小碗粥,人也有了些精神。擦了手臉正要入睡,門外傳來了擂鼓般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
片刻,安靜姝慌張地跑了過來:“先生,有官兵。”
“別慌,扶我起來。”
安靜姝忙上前把他扶起。南宮逸從床頭枕頭下摸索了幾下,拿出一個荷包來,打開荷包他摸出一張薄如蟬翼的假面抹在臉上,他又扯出一張滿頭白發的頭套戴在頭上,瞬間,中年男人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風燭老人。
接著他又拿出一截用過的蠟燭,點燃后,放在床頭。
“現在我是你久病的爹爹,去開門吧。”安靜姝很驚異他神奇的換臉,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把外面沾了血了衣物塞進床底,安靜姝這才走了出去。
隨著一陣腳步聲,幾個官兵開門進來,為首的那個一進屋便皺了皺眉,朝床上看去。
屋里昏暗的燈光下,南宮逸躺在床上,半閉著眼。
“這是什么人?”官兵問隨后跟進來的安靜姝。
“是我爹爹,病了很久了。”
另一個官兵展開手里一張畫像,對著南宮逸看了幾眼。掩住口鼻悶聲悶氣地說:“不是他,走吧。”
這屋子里一股子死尸的味道,看來這老頭兒也是快不行了。其他官兵象征性地在屋子里掃了幾眼忙不迭地出去了。
官兵又挨著屋子搜查了一番,一無所獲地走了。
插好門,安靜姝忙又回到南宮逸身邊,南宮逸已經滅了蠟燭,抹了臉。
“先生,這屋子怎么一股子怪味?”
南宮逸躺下,閉上眼睛,說了句:“不要多問。去睡吧,今夜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
安靜姝知道他有太多的秘密自己不知道。她悄悄走出去掩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安靜姝不知道,南宮逸善于用毒,那根蠟燭發出來的氣體會影響人的心情和判斷。腐尸味會讓人誤會他將是將死之人,誰也不會跟一個快死的人過不去。
南宮逸逃了,皇宮里除了加強了警戒,整個京城都開始嚴進嚴出。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南宮逸的畫像,一萬兩賞銀看得人眼紅心跳。
幾乎所有的人都想自己能發這一筆橫財,街上開店做買賣的,每天沒事就盯著店里的來往的客人,先是腿再是臉。
店里無人時就搬了板凳做到門口,守著大街挨個過往的人兒看。恨不能買賣不做了,專門去抓南宮逸。
只要有了南宮逸的蹤影,不管是死是活只要報了官,那家里幾輩子的生活就不愁了。
開店的生意人如此,小商小販們更是。他們活動的范圍廣,今天這條街明兒那條街,竄的比官兵還勤快。坐在路邊邊賣東西邊拿眼掃著大街,只要南宮逸一出現,沒跑兒。
如今滿城皆兵,安靜姝也沒事不再出門。南宮逸身上有傷,整日里只能喝粥度日。
安靜姝整日提心吊膽,也吃不下什么。他們住的地方又極為偏僻,官兵也搜過這里,所以一時倒沒人再來打擾。
威武候府,魏懷安派人去松江把惜春和石榴給接到京城,專門伺候蘇慕靈。
惜春和石榴從家里出來只是聽說小姐想她們了,身邊沒有伺候的人,所以才讓人來接她們過去。
等一見面,瞧見蘇慕靈的一張臉破了半張,身上纏的跟個粽子似的,臉色白得跟紙一般,差點哭的上不來氣。
“到底是誰干的?我去殺了他。”
石榴拎著劍,氣的臉都扭曲在一起,就等蘇慕靈說出罪魁禍首,好替蘇慕靈報仇。
蘇慕靈費力的伸出手,讓惜春拉住她。
“石榴,這是意外,沒有人想故意傷害我。”
蘇慕靈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可石榴還是聽到了。
“意外?小姐,傷成這樣怎么可能是意外?你不說是不?我去問世子。”石榴說完,一竿子竄出去。
蘇慕靈此時翻身都困難,哪里攔得住她,急得躺在床上直喊她:“石榴……石榴……”
蘇慕靈臉上有傷,說話會牽扯到傷口,她的所謂喊幾乎就像是耳語。
惜春抹了抹眼淚,恨恨地說道:“小姐從來與人為善,不舍得傷人。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小姐傷成這樣,就應該讓石榴去宰了此人。奴婢無能,沒有石榴的一身好功夫,要不然也跟了石榴去,拼了這條命也要給小姐報仇雪恨。”
“你們……”
蘇慕靈嘆了口氣,兩個丫頭一心為她出氣。可對方是蕭文煊,是當今太子。別說是報仇,就算是罵他幾句都有可能被抓走打入大牢的。
蘇慕靈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石榴出去半晌后,又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惜春忙上前拉住她問:“找到世子了?問過了?是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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