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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鳳命-34.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
更新時間:2026-02-24  作者: 夢中說夢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夢中說夢 | 九世鳳命 | 夢中說夢 | 九世鳳命 
正文如下:
34.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_九世鳳命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34.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

34.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

說到姻緣,阮青枝立刻紅了臉低頭告退,嬌怯怯羞答答十足閨門之秀,惹得兩位嬸娘贊嘆不已。

裙邊微動蓮步輕移轉過墻角,端端正正的大家閨秀忽然原地蹦了起來,兩腳離地二尺有余,雙臂高舉毫無形象,落地前還順手從樹上扯了一大把紅紅的果子,抱在懷里笑得見牙不見眼,活像一只偷雞吃的小狐貍。

兩個丫頭被她嚇得險些跟著跳起來,好歹最后關頭險險忍住了。于是阮青枝落地之后立刻便接收到了來自兩個丫頭的怨念:“小姐,您下次做這種事情之前先知會一聲好不好啊,嚇死人了!”

阮青枝哈哈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忙又捂嘴,賊兮兮壓低聲音道:“高興的時候哪里能忍得住!我已經憋了一上午沒敢笑出聲了,就不許我釋放一下?”

“好好好,您釋放一下!”伴月失笑上前接過她懷里抱著的果子,無奈:“這算什么?”

攜云在旁笑道:“苦櫻桃,不能吃的。據說可以用來釀酒,但也沒人愿意費這個工夫。”

“誰問你這個!”伴月跺腳,“我是問小姐,今兒這事真值得高興嗎?”

阮青枝一愣,之后立刻又笑了:“值得啊。大快人心!”

這話傳出去可不好聽。親生母親被送去衙門了,做女兒的卻在喊“大快人心”,成何體統!

可是除了這四個字,又實在沒有旁的語言可以形容她們此刻的心情。

兩個丫頭想了想,終于放棄:算了,該高興的時候先高興,什么孝道不孝道的以后再說吧!

阮青枝回頭瞅了瞅發現兩個丫頭并不打算勸導她,心下頓覺十分滿意,主仆三人得意洋洋回了惜芳園。

阮青枝一進門就吵著要沐浴,伴月卻不忙去燒水,先在園子里來來回回跑了兩遍,回來急道:“小姐,夜寒不見了!”

攜云正把剛才帶回來的那些苦櫻桃連帶枝葉洗干凈了插瓶玩,聽見這話便轉過身來笑道:“你找他做什么?他來無影去無蹤的,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伴月氣得跺腳:“萬一他不回來了呢?你是不知道,那天他跟小姐吵架,吵得可兇了!”

阮青枝聞言立刻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誰跟誰吵架了?”

伴月臉上微紅,之后又悶悶地道:“就算不是吵架,也已經鬧得很不高興嘛!你都說跟著他只能當個乞丐婆了,男人哪里受得了這種話?他肯定生氣躲起來了!”

攜云聽得怔了半晌,之后搖頭笑道:“真是胡說八道!夜寒不是一直在的嗎?不然是誰傳信要我勸老夫人嚴審小棠,又是誰一大早喊我帶老夫人去祠堂看好戲的?”

沒等她說完,伴月已跳了起來:“什么?你們一直在暗度陳倉?小姐也知道,你也知道,就只瞞著我一個人?”

“什么暗度陳倉!”阮青枝氣急在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不許胡說八道,快去燒水!臭死了!”

伴月委委屈屈轉身出門,下一刻卻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倒飛回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攜云大驚慌忙沖過去查看,阮青枝已走向門口:“筠兒,這個出場方式不適合你啊!”

門外無人答話。

攜云扶了伴月起身正要松一口氣,轉頭卻看見阮碧筠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兇神惡煞似的。

伴月下意識地往攜云身后縮了縮,顯然剛才被人抓著丟進來的滋味不好受。

阮青枝抿嘴一笑,轉身回到堂中坐下,嘆氣:“唉,天定鳳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公然帶著兩個男人在內宅之中橫行霸道也沒人敢管!”

“你!”阮碧筠長眉一豎。

卻沒有大發雷霆,而是瞬間轉為冷笑:“姐姐一直不聲不響躲在這里跟人‘暗度陳倉’,所以眼睛里才齷齪到這個地步的嗎?”

阮青枝聞言笑意更深:“筠兒,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吶!”

阮碧筠臉色更黑了幾分,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這是真氣得狠了。阮青枝憐憫地看著她,也不打算先開口。

僵持許久,阮碧筠咬牙恨聲道:“母親已經被送到京兆衙門去了,接下來要過堂受審拋頭露面被天下人恥笑,要坐牢受刑被獄吏呼來喝去動輒打罵,即便平安回來也不可能再做相府主母……你可滿意了?”

“怎么,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阮青枝大驚。

阮碧筠杏眼瞪圓。

阮青枝站了起來,看著她急道:“你說她回來之后便做不成主母是什么意思?她會被貶作侍妾?那咱們會有新的嫡母嗎?這樣一來咱們豈不成了庶女?我是不在乎什么嫡女庶女的,可是你……妹妹,睿王殿下他肯娶一個庶女做正妃嗎?”

“你不要說了!”阮碧筠忍無可忍,滿臉通紅嘶聲怒吼:“這個局面是你造成的,你還有臉說!阿豹阿虎,給我拿下她!打死不論!”

旁邊兩個男人齊齊答應一聲,沖上前來。

阮青枝哧溜一聲鉆到了桌子底下,抱著個花瓶向外面尖聲叫道:“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了,你殺了我也沒用!此刻你殺了我,不但母親在衙門里會加倍受苦,就連父親也會引起御史臺的注意!若是父親當不成丞相,你就不再是丞相府的庶女,而變成一個平民百姓甚至是一個罪臣的庶女了,睿王殿下才不會娶你!什么鳳命不鳳命的,你以為他真的深信不疑嗎?”

她只管在桌子底下大呼小叫,阮碧筠的兩個侍衛已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是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千金小姐,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總不能蹲下去從桌子底下把人摳出來吧?那個樣子是不是有些不雅?

阮碧筠早已氣得臉色青黑面目猙獰。這時若有外人來看見,絕不會相信她就是世人傳言中那個靜雅如蓮花的相府二小姐。

阮青枝嚷了半天不見對方來捉她,膽子稍稍大了些,便又探出頭來說道:“其實你沒道理恨我啊,母親是我送進衙門去的不假,可我為什么送她進去你不知道嗎?她是去替你頂罪的!你難道不該更恨你自己嗎?你要真有孝心,你自己去衙門里把她換出來啊……”

話未說完侍衛阿豹猛然向前一撲。阮青枝尖叫一聲忙縮回桌下,用花瓶擋住大半個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眨呀眨。

阮碧筠咬牙:“等你死了,我去跟衙門里說母親是替你頂罪,你已良心發現自殺謝罪了,多半也能把母親救出來!”

阮青枝脫口而出:“衙門不會信的!我是壞人怎么可能良心發現!衙門只會懷疑真兇還在府內,然后會請求御史臺協助嚴查相府,再然后你和父親都會被抓起來!”

“你住口!”阮碧筠氣得跳腳:“你這樣胡攪蠻纏聒噪不休,是想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嗎?你死心吧,惜芳園門口我已叫人守住了,你那個野男人進不來的!——阿豹阿虎,還不動手?!”

兩名侍衛見主子動怒,再不敢顧及什么形象,一個上前擋住桌前出路,一個就彎腰揮刀向桌子底下亂砍。

花瓶被砍中瞬間炸裂碎片四濺。阮青枝雙手抱頭發出一聲尖叫:“夜寒快來,我要死了——”

阮碧筠見狀嗤笑出聲:“你還做夢……”

一句話未說完便覺身邊光影一閃,下一瞬阿豹阿虎兩個人已經哀嚎著滾到了地上。

阮碧筠呆住了,臉色煞白連連后退。

阮青枝從桌下探出頭來,笑嘻嘻:“夜寒,好樣的!”

夜寒冷哼一聲背轉身去,柱子似的在桌旁站定了。

阮青枝鬧了個沒臉,只得自己四肢著地從桌下爬出來,撣了撣膝蓋上沾到的灰,嘿嘿笑:“筠兒,你的人不行哦!”

阮碧筠踉蹌著退到門口,強作鎮定:“你們不能傷我!我若出了事,相府就全完了!睿王殿下不會放過你們的!”

阮青枝靠在桌前以手扶額,覺得眼前這場景實在不忍直視:“這樣的女子也是天定鳳命,老天是瞎了嗎?”

夜寒白了她一眼,提醒道:“你剛才躲在桌下喊救命的樣子,還不如她呢。”

“你到底是哪邊的?”阮青枝忿忿。

夜寒不答,袍袖一甩抬腳走了出去,鬧得阮青枝莫名其妙。

阮碧筠卻覺得自己背上無形的壓力瞬間消散,整個人重新輕松了起來。她咬咬牙在門口站定了,盯著阮青枝道:“你也就只能靠他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護你一輩子不成?”

阮青枝不肯示弱,悠悠笑道:“用不著護我一輩子那么麻煩啊,只要殺了你,什么都解決了!”

阮碧筠雖然堅信阮青枝不敢殺她,聽到這話卻還是不免心頭一寒。

這時阿豹阿虎兩人終于狼狽萬分地爬了起來,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扶住后腰蔫頭耷腦走到阮碧筠面前,行動間血腥氣彌漫開來。

阮碧筠下意識地后退,面容發僵,許久才咬牙向阮青枝道:“你別得意,我等著你自食惡果的那一天!”

說罷轉身要走,阮青枝卻叫住了她:“筠兒,我若是你,就想個法子讓那人不要活著回來。”

“你說什么?!”阮碧筠大驚。

阮青枝看著她,認真道:“你好好考慮一下:她若活著回來了,從正室夫人做回妾侍,咱們兩個就成了庶女,全上京的人都會把咱們當笑話看;可她若是以正室的身份去世了,咱們就仍是嫡女,即便以后的繼母再生下嫡子女,也仍舊要比咱們低一等。你是最重視尊卑的,何去何從你自己心里要有數。”

阮碧筠嚇得怔住,許久許久才驚恐地道:“你居然……攛掇我害死母親?”

“不用你動手,”阮青枝冷靜地道,“只要睿王殿下不給京兆衙門施加壓力,我相信衙門會秉公辦案,金氏必死無疑。”

“你!”阮碧筠怒目,隨后卻又笑了:“多謝姐姐提醒,我明白了。”

說罷,她再不愿同阮青枝多言一句,提起裙角邁過門檻飛快地走了。

阮青枝松一口氣仰靠在椅子上,伴月立刻沖了過來:“小姐,我怎么覺得她一定會去求睿王殿下幫忙?”

阮青枝笑道:“她會的。畢竟謀害尊親是大不孝,金氏若是以這個罪名死了,阮碧筠的皇后之路也會走得格外艱難。而且,親生母女血脈相連,狠不下心也是正常的。”

伴月愕然:“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你自己不是夫人親生的?”

阮青枝嘆口氣,揉了揉先前在祠堂里挨過一腳的后腰:“或許吧,反正我自己時常忘記我是她親生的。”

兩個丫頭相顧愀然。

阮青枝倒是不怎么在乎的樣子,伸個懶腰又站了起來:“別泄氣啊!咱們倒霉了這么多年終于揚眉吐氣一回,該多笑一笑才劃算!”

攜云伴月只得點頭附和,卻實在笑不出來。

就算這一局小勝又怎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以后要變成庶小姐了,日子豈不是要更慘?

正唏噓時夜寒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沒戴面具,看著阮青枝面無表情地說道:“小環跟夫人一起被送去衙門了;小棠被人牙子拖著出了府;阮丞相在書房里生氣摔東西;二小姐把錢婆子帶進了菁華院,這會兒那邊慘叫聲不斷,聽上去大約要出人命。”

阮青枝嗤地笑了出來:“你倒成了咱們府里的百事通了!”

夜寒仍舊全無表情,好像那張面具仍舊戴在他的臉上似的。

阮青枝覺得沒趣,煩躁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了。那些事都跟咱們沒關系,你去歇著吧!”

“我想,”夜寒冷冷地道,“小姐已經用不著我,我這便告辭了。”

“你要走?”伴月大驚,“為什么啊?”

夜寒背轉身去,不肯與人目光接觸:“小姐文武雙全無所不能,這府中實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就不在這兒耗費糧食了。”

“你說什么呢?”伴月急得跳腳,“怎么就沒有用武之地了?你明明幫我們做了很多事,可以說小姐和我兩條命都是你救的,這怎么還叫沒有用武之地?你是因為小姐沒有賞賜所以覺得不平嗎?有什么不高興你說出來啊,小姐很好說話的!”

夜寒沒有答話,背影挺直不動仿若一尊雕塑。

阮青枝生氣了,皺眉轉身拂袖坐下:“那么大年紀一個男人,居然學小姑娘耍脾氣,也不嫌丟人!我手里又沒有你的賣身契,你要走就走,用不著來告訴我!”

夜寒愣了一下,慢慢地轉了過來,臉上終于現出幾分怒色:“你也知道耍小孩子脾氣很可笑?生死關頭,豈是你耍脾氣逞英雄的時候!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像什么樣子!”

阮青枝氣得隨手抓起一只茶碗就要砸他,攜云忙上前攔住:“小姐,有話好好說啊!”

阮青枝忿忿,咬著牙道:“你說錯了!我本來就是小孩子,耍脾氣一點都不可笑!你一個老男人學小孩子耍脾氣才可笑!”

攜云伴月兩人齊齊捂嘴笑了起來。

夜寒一張臉繃得緊緊的,咬牙切齒:“老男人?”

阮青枝看著他不住抽搐的眼角,哈哈大笑:“不然呢?你以為你是什么?一把年紀還跟我耍脾氣鬧出走,羞不羞?”

夜寒原本正氣得瞪眼,后來不知怎的也跟著笑了出來。

阮青枝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你看,還學小孩子喜怒無常說變就變吶!”

夜寒被她嘲笑得有些臉紅,斂了笑容氣惱轉身:“你不要轉移話題!你自己說,這件事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你這一身的傷,是不是原本可以不必受?”

阮青枝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住,神色轉為鄭重:“不,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我不但想要在這府里活下去,還想要扳倒偏心的母親、要幫老夫人奪得掌家大權、想要拿回我身為相府嫡女的尊榮……這些事不是靠逃走或者討好老夫人就能做到的。我受這幾天委屈、挨幾下打換來此刻這樣的結果,很值。”

夜寒重新轉過身來,審視著她:“你不是愛慕虛榮之人,‘相府嫡女’這個身份于你而言也并無多少實惠,你為何如此執著?”

阮青枝皺眉不答。

夜寒的臉色難看起來,默然許久才又沉聲問道:“莫非……是為了高嫁?”

“夜寒!”攜云實在聽不下去了。

阮青枝眉頭緊鎖,臉上也現出怒容:“這不是你該同我討論的問題。夜寒,你逾矩了。”

夜寒非但沒有低頭認錯,反而向前邁出一步:“既然已經逾矩,那就不妨再多問一句:你想嫁往何處?王府?還是皇宮?”

阮青枝閉上眼,冷聲道:“你要出府我不挽留,去吧。”

夜寒盯著她定定看了許久,怒容滿面拂袖轉身。

伴月急壞了,忙沖上去拉住他:“你去哪兒?不許走!這會兒二小姐正恨著惜芳園呢,你若是走了,小姐豈不任人宰割!”

夜寒僵立良久,終于嘆道:“我不走。我去盯著阮相,防他再對咱們耍陰招。”

伴月聞言大喜,一時沒忍住竟嗚嗚地哭了出來。

夜寒皺眉,下意識地又回頭向阮青枝看了一眼,卻見她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歡喜,竟像是對他的去留毫不在意。

夜寒腳下頓了一頓,終于還是一語不發地走了出去。

待他走遠,攜云便搖頭笑嘆道:“夜寒突然發這番脾氣,多半是因為未能跟小姐共患難而過意不去,小姐又何必故意氣他?”

“我沒故意氣他啊,”阮青枝神色淡淡,“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攜云微微皺眉,心下暗暗犯疑。

阮青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看見伴月在旁邊扭著帕子生悶氣,便瞪她一眼道:“人已經留下了,你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別愣著了,燒水去!”

伴月低頭答應了,一張小臉皺得厲害,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阮青枝看著只覺得今日每個人都陰陽怪氣的,連帶著她的心里也跟著不痛快起來,先前打敗了金氏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攜云擦了一遍桌子回來才發現自家小姐臉色不好看,忙又勸道:“過日子嘛哪有不吵架拌嘴的,多大點事兒也值得生氣?不信您等著看吧,用不著等到晚上他倆就好了!”

“他倆?”阮青枝一怔,之后忽然賊兮兮瞇起了眼睛:“‘他倆’是什么意思?”

攜云忍不住翻了個不雅的白眼:“我是多余安慰你!什么你倆他倆的,沒個千金小姐的樣子!”

阮青枝被訓斥得委屈巴巴,心里卻還在想著那句“他倆”。

攜云看著她這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由得加倍擔憂起來,略一遲疑又上前試探著問:“小姐,您覺得夜寒這個人……”

話未說完忽聽廊下傳來刻意加重的腳步聲,接著周嬤嬤的聲音在外喚道:“大小姐歇著了嗎?”

攜云忙堆起笑容迎了出去:“沒呢,嬤嬤怎么這時候過來了?是老夫人有吩咐么?”

周嬤嬤含笑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一個提了只巨大的食盒,另一個卻扛著兩床厚厚的被子,整個人幾乎都擋住了。

進門之后,周嬤嬤向阮青枝行了禮,笑道:“先前府里是旁人當家,老夫人不好插手,如今總算可以給咱們做主了。這棉被是今秋的新棉花做的,大小姐先用著別受了涼;食盒里是些時鮮的果子和點心。今后咱們這里的衣食不會再短缺,若還少什么只管去跟老夫人說。”

阮青枝站起來道了謝,笑問:“老夫人那里可還順利?府里那些人沒再生幺蛾子吧?”

周嬤嬤失笑:“果然大小姐是真心惦記老夫人的,開口必先關心老夫人——您放心吧,老夫人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底下人那些小把戲還嚇不住她老人家。”

阮青枝聞言便松一口氣,笑道:“原是我杞人憂天了。”

周嬤嬤看著丫頭們替阮青枝床上換了厚被褥,笑道:“大小姐的孝心,老夫人都明白的。前頭那些年府里烏煙瘴氣,今后咱都把它治理過來,必不會再讓大小姐受委屈。”

阮青枝再次含笑道謝。

周嬤嬤再三還禮,又笑道:“三日后御史臺欒中丞府上設宴,老夫人命老奴來問問大小姐,愿不愿去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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