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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飛摸了摸下巴：“想個什么好呢……”

“不如，”檀柚笑著提議，“就吃一次花靈做的菜吧。”

夜凌飛對于花靈制作“毒藥”有所耳聞，據說很厲害，能夠讓人聞之變色。

夜凌飛眼前一亮：“哎？這個不錯啊。”

泊瀾臉色如今變得也很不錯。

花靈還一副不大情愿的樣子：“那好吧，真是便宜你了。”

泊瀾：“……”

拜托，他可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占這份便宜啊！

自古，人心不古，妖心難測啊！

泊瀾一臉苦色。

這一夜大家都喝了多的酒，明楓忘乎所以，差點把他那大狐貍尾巴給露出來，梔夏暈暈乎乎的，頭上也差點開花，飛尋說起了他那族的話，“嘎嘎嘎”叫個不停，把任允都叫毛楞了。

還好檀柚花靈尚有理智，及時制止住了這場各位當場展示變身的悲劇。

花靈看著已經不省人世的幾位，嘖嘖的感嘆：“還說我不靠譜呢，你們幾個如今這個樣子又靠譜了嗎？”

檀柚：“好了，天色已晚，我也要困覺嘍，你快去跟你家太傅大人你儂我儂吧。”

他一邊說著一遍哈氣連天。

花靈被那“你家太傅”該去到了，開開心心的道了句晚安，隨后便也離開了。

“今天開心嗎。”

花靈點頭：“嗯，開心啊，跟你在一起永遠都是開心的，尤其，尤其是今天。”

任允想到飯桌上花靈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花靈永遠都是最可愛的。”

任允說著就想要摸花靈的頭，結果被后者給躲了過去。

花靈義正言辭道：“書上說了，被摸頭會長不高。”

任允：“是嗎？”

花靈點頭。

任允問：“你要那么高的個子干嘛，這樣就挺好的。”

花靈：“我就是要長得跟太傅你一樣高才好！”

任允笑道：“嗯，好啊，我等著。”

這丫頭，真是蠢蠢的，可愛到冒泡了。

季輝望著天邊，有些悵然。

“怎么啦，大過年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師父。”

卜陰沖他點了點頭：“嗯，剛剛在想什么呢？”

季輝：“想母親。”。

卜陰：“說到底，今年估計是你第一次沒有和你母親一起過吧？”

季輝微微點了點頭，所以說季輝母親平時并不怎么擔心他，不過仔細想想，他們倒是沒有分開過。

“季輝啊，你恨她嗎？”

季輝一愣，緩緩的搖了搖頭：“不，說到底，是我毀了她的幸福，母親她這一輩子，估計也能愛一個人，她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父親，我，她其實只是想要跟父親好好的過一輩子罷了，可是，我全都毀掉了。”

卜陰：“這不怪你，很多事情也是你沒有辦法選擇的，你母親如今轉不過來彎，只知道遷怒于你。”

季輝的母親有很多身份，櫻夢，晴深緣，季夢，她有很多的名字，但只有季輝叫她阿夢的時候她在外露出些許的笑意，她對待別人往往都是很冷淡的，除了他。

季輝：“我知道，就算她要怪我一輩子，我也無怨。”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懂事的都有點過了頭了，正是因為季輝是不是就會給他展現的乖巧懂事的一幕，可這個月確實會給卜陰接下來的計劃，確實會有些不可避免的麻煩。

卜陰：“行了，大過年的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等會兒就有煙花了。”

季輝忽然想到什么，轉頭問：“師父，你以前都是怎么過年的？”

曾經一般都只有卜陰主動聯系他，季輝咱能跟他見上面，否則的話按照平時他根本就找不著這個人，卜陰總是神神秘秘來無影去無蹤的。

“我？我呢就到處游山玩水，去到哪里算哪里，沒有什么固定的儀式，畢竟這是人類的節日，并不是我們的，我那也就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

“師父，那天跟我母親都說了些什么？”

卜陰看他，還未說話，天空“砰”地一聲，絢爛的煙花悄然綻放，好不美麗。

“哇，真美啊。”

“徒弟，新年快樂。”

季輝笑著點頭：“師父新年快樂。”

卜陰最終也沒有回答他的問話，這是季輝第二次提及這件事情，都沒有得到回答，他以后不會再問了。

晴深緣喝著酒，煙花的綻放，外面的喧囂，好似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新的一年是忙碌的，任允其實還算是好的，卜陰是當朝丞相，來拜訪他的人自然就很多了，他沒事都笑臉相迎，保持著他那愛人看來的模樣，臉都快笑僵了。

晴深緣特意挑了個和那些人錯開的時間來了。

“母親？”

晴深緣，瞥他一眼：“卜陰呢？”

“哦，師父，師父他在吃飯。”

“帶我去找他。”

季輝頷首：“是。”

一路上相對無言，晴深緣到是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季輝就不一樣了。

“母親，新年快樂。”

晴深緣掃了一眼他，淡淡道：“人類的節日跟你一直妖有什么關系，哪來的快樂，哪來的熱鬧。”

季輝低頭不再說話了。

卜陰好不容易終于吃上了飯，結果偏偏晴深緣這個時候來了還冷著一張臉，她向來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呦，稀客啊，這怎么趕著飯點來的呢，不合規矩啊。”

晴深緣漠然：“總要看那些來巴結你的人錯開時間。”

“嘖嘖，這話聽著不大舒服。”

晴深緣嗤笑。

“總有來都來了，坐下來吃點？我們邊吃邊聊。”

晴深緣定定的看了一眼卜陰，后者則是依然是以前那副樣子，永遠戴著那副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一秒，晴深緣手一揚，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卜陰：“……你說說你這個人不吃就不吃，干嘛掀桌子，真是的，哎，可惜了，這么好的糧食，這么好的肉，只能喂豬嘍。”

季輝：“師父我來收拾！”

晴深緣：“你在這里就是來打雜的？”

季輝一愣，連忙擺手：“啊不不不不是……”

晴深緣沒理他，直徑對著卜陰說：“我找你談談。”

卜陰：“好啊，跟我來吧，季輝，辛苦了。”

季輝訥訥地啊了一聲，愣愣地看著這倆人走遠了。

“大老遠來，我怎么覺得你就是為了來掀我這一下桌子的呢。”

晴深緣：“你的桌子是什么寶貝嗎，我稀罕？”

卜陰哈哈笑著：“那個玩笑，何必這么認真，阿夢啊，你啊，比以前更無趣了。”

晴深緣聽他這個稱呼一陣嫌惡。

“這是個什么表情？那個人能叫我不能叫嗎，你就那么喜歡那個人呀，他有什么好，膽小鬼一個根本就沒有那么喜歡你。”

晴深緣忍無可忍：“有完沒完，我來這兒不是聽你數落的。”

“好好好，你的私事呢，我不說不評價，那倒是說說吧，你來找我為了什么。”

“那東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你是說那丹藥？我那天不是告訴你了嗎？”

晴深緣冷眼看他：“扯淡，你若是真有能做出那種藥丸的本事，要不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那九冷陰牢里困了千年。”

卜陰臉上的笑淡了下來。

“卜陰，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聰明，別把別人都當傻子，你若是不真誠一點，不告訴我那東西的真正用途，那么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合作了。”

卜陰：“我說什么你做什么，不過就是最后一件事，知道的那么詳細干什么。”

晴深緣冷笑：“你做的那些坑人的事還少了？吃一塹長一智，我說是稀里糊涂的幫你辦了這件事到最后主要是真出了什么無法控制的事情，你在講所有事情推在我。身上，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是真的好。”

卜陰真心實意：“你想的可真多。”

“少廢話我被你耍了一次兩次不可能次次被你耍你不要總把我當傻子，我已經說了，真誠一點我們還能合作。”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真的很難搞，我說是小蘇告訴你這東西的真正用途，你又能奈我何，這件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你覺得我現在是在求你嗎。”

“如果你是這種態度的話，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卜陰的臉已經冷了下來。

晴深緣：“是，我如今倒是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讓你這么為難，說出來怎么你就這么怕我知道？你為什么要一定要讓我去做？怕不是被我說中了，你本來就居心叵測。”

卜陰：“你想多了，我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們只不過是合作關系，告不告訴你是我的自由，晴深緣，我想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讓你忘記了你是誰。”

“要是有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我告訴你，我今天已經把話說在這兒了，你不告訴我，你不帶好你的地位，我是絕對不會按照你的意愿去做的，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也有我的想法，我能決定我是否做與不做。你感受不了我的任何決定。”

“晴深緣，你真是好樣的。”

“不敢，比起你，我還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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