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將落_花精想要談戀愛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九十九章: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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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這些年間,皇帝最討厭的就是提起那些前塵舊事,那些往事每當被人提起,就好像在提醒他,甚至是諷刺他。
然而,此時此刻面前的這人卻無時無刻不在讓他想起當年。
皇帝面色越來越陰沉,讓廢后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后還未等皇帝說什么,封染卻站了出來,皇帝那他的這個舉動很是心悅,這個兒子,果真是懂他的。
皇上:“染兒,你有什么要說的?”
封染:“回父皇,兒臣在皇后寢宮內,還查到了一些……事情。”
封染說起話時,面上露出了難以啟齒的模樣。
皇上心中冷笑,他就知道,這個好皇后,還能給他更多驚喜。
廢后聽見封染說的話,立即就慌了,他發現了什么?他查到了什么?
莫不是上官清?
若是以往,她大可以咬死了不承認,反正現如今上官清已經不知所蹤,完全無可對證,隨他什么說什么。
可是現如今,她早已沒了勢力,如今,無論是真的假的,不管是什么罪名,只要安在她身上,只要皇上相信了,他就能把這個罪名做實,
這時,皇后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什么翻盤之地了。
然而,封染并未提起上官清,而是將一個錦盒拿了出來,皇后無意間一撇,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打入冷宮,可以,她會在茍活那幾日當中,在皇上動手殺她之前,找到生存的機會。
立即賜死,可以,成王敗寇罷了,她現如今還有什么可說的,無非就是認命。
然而,這東西一旦打開,按照她多年來對眼前這個皇上的了解,估計是連一個痛快的都不會給她。
封染將盒子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皇上猛地站起,說實話,當他看到盒子里的東西的時候,他的手都是顫抖,他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移向了已經呆滯了的廢后,眼中充滿了殺意。
皇上:“呵,皇后,好個皇后,好一個魏書容,你,當真是以為朕不敢殺了你嗎?!”
一開始有恐懼之色的廢后,不知是已經知道自己死期將至,還是怎么,忽然間發瘋了似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堂堂一國之君,竟然也有懼怕的東西,真是太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
皇帝掐著廢后的脖子,讓她整個人都提起來。
封染:“父皇,父皇冷靜!”
皇帝最終還是有一絲理智尚存,甩開了廢后,竟然直接走了。
皇帝的離去,滿屋子都充斥著廢后的癲狂般的笑聲,而其他人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屋里的太監宮女,但凡有無意間看見那盒子里東西的人,但凡看見皇帝暴怒時候的樣子,以及廢后的發瘋,都深有一種預感,他們似是活不久了。
即使他們并不知道盒子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而有一部分知道的,腿早已經在皇帝走后軟了下來。
封然:“做了這么久的皇后,當了這么久的人上人,就算到了如今也還是要注意一些禮儀的,看看您如今的樣子,就算是山野村間的婦人,也沒有您這樣儀態的。”
廢后笑夠了,她看向封染,費力地起身。
廢后:“我當初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有直接殺了你,讓你有機會前來陷害我!甚至毀了我的大計,造成如今這個地步!”
封染漠然地瞧著她發瘋的指控:“廢后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把過錯推給別人,從來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廢后:“本宮有什么錯?!本宮平生最大的錯就是沒有把你給徹底處理掉!”
封然:“還是給自己積點口德吧,畢竟你到了,五殿下還是要繼續在這宮中存活的。”
廢后冷笑:“你以為,你有什么本事威能威脅到他?那盒子里的東西公之于眾,你覺得他會放過看到這東西的所有人嗎?”
廢后十分了解這個帝王的心性,他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那件事情對于他而言是最大的威脅,也是平生最大的恥辱,他恐懼,惶恐,從來都不敢面對。
廢后最初留下那東西,只是想到最后關頭還要保命,然而,蜜糖與砒霜往往只看時機罷了。
廢后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留下的保命之劍,會成為她頭頂上的一把致命刀。
然而,事到如此,她也認了,至少,上官清的事并沒有人知道,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若是這事公之于眾的話,那么她的封禮,也一定會被向來多余的帝王所不容。
封染搖了搖頭:“廢后娘娘,以往不是聰明的很嗎,如今這是怎么了?腦子怎么都不轉了,莫不是因為你苦苦設計了這么多年的局,還未開展到最后就已結束,當真是受到了打擊?”
廢后:“你到底想說什么?”
封染:“你是知道我的苦心經營了這么久,苦心跟你對抗了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把你扳倒了,我怎么可能突然犯傻,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廢后看著他滿眼笑意的模樣,恍然明白了什么。
廢后大叫著,指著封染往外跑去,卻被人給攔住,她行動被制止,嘴上卻嘶喊:“皇上,皇上!有人企圖謀反篡位!這人才是真正想要篡位的賊子啊!皇上,皇上你回來……”
封染:“來人,將廢后壓下去。”
廢后還在嘶喊,外面的人只以為她是失心瘋了,只有聽到封然那些話的人,才心底發涼,他們或許不會死了,但這個天,似是要變了。
封染拿起了盒子里的東西,里面的東西只有三件,里面玉佩,一小塊黃金盔甲碎片,以及一個嬰兒的肚兜,上面刻有著一個獨特的花紋,這三樣無一不是皇室所有。
封染從林箐那里聽見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真是好不精彩,難怪他的好父皇會如此出奇的憤怒以及,很輕易就能察覺出的勇氣。
翌日,天下皆知,廢后被賜白綾,又聽聞廢后的去世前似乎是受盡折磨,身上皮開肉綻,然而,這一切皆是當今圣上所作。
這個傳聞不知為何擴散的越來越大,甚至越來越夸張,有的人質疑,有的人相信,質疑的人懷疑皇上所做的目的。
當今圣上如此仁慈,賜白綾便已是對廢后最大的懲罰,若是廢后不逃跑,或許還能留有一命呢,而凌虐一事簡直可笑,分明是子虛烏有。
就在此時,一樁陳年舊事,皇室過往被人揭開,令眾人嘩然,他們那仁慈的君王,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皇帝大怒,他想不明白,怎么短短幾日這件事情就擴大到如此地步,全民皆知。
然而與此同時,他又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對了,當初,似乎就是這么對付魏家的。
皇帝眼神晦暗不明,在這一場局中,或許大家的身份,在他不曾察覺時發生了一些改變呢。
皇帝當時已經及時讓封染將大殿中的所有宮女太監侍衛全部處理了。
如今,封染就在他面前,恭敬地挑不出一點錯處。
皇上:“染兒,這些時日,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聞擴散得如此之大,你怎么看?”
封染想了想,回道:“兒臣以為,或許是有人刻意為之。”
皇上:“哦?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何人才能做出如此行徑,這人的目的又是為何?”
封染:“目的,自然是不想讓父皇好過。”
皇上:“這種手段,與前些時日對付魏家時,有一曲同工之處,染兒覺得是何人呢?”
封染坦然處之:“父皇竟然已經猜出,又何必來問兒臣?”
皇上面容已然沉了下去:“你為何這么做?”
封染輕笑一聲,與上面的君王對視:“為何?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皇上如今,對著面前這個兒子,再也沒有了什么溫情,有的只有滿滿的殺意。
就是他的這個好兒子,在那平生最大的恥辱,最大的不堪,全部公之于眾,他曾經發過誓,要將這些事情全部帶入土里,而這期間,無論是誰提起,皆殺之,而如今,保守了三十多年的秘密,因為這個兒子舉國皆知,他怎么能不恨!
皇上:“好,當真是好,太子殿下,您是不是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皇上摔碎了的茶盞,皇家軍相涌而出,將封染圍住。
封染:“父皇,皇家軍軍印在我手里。”
皇上冷笑:“你當真覺得你手里的軍印能夠威脅到我?封染,你的手段還是太嫩了,皇家軍軍印總共有兩個,一個管理,一個使用,你手里的只不過是使用軍印罷了,你再猜猜,朕給你的使用軍印,又是真是假?”
皇家軍向來都是以軍印為令的,他又怎么可能將軍印交給別人來給自己造成威脅呢,皇家軍之所以能夠聽令于封染,只是因為他開始對皇家軍的命令了。
這個逆子,竟然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拿到了軍印,成了最后的贏家,如此大膽包天起來。
當真是可笑至極!
封染神色未變,只是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君王,終是聽到了他最后不盡人情的下令,那一刻,終是割斷了他們父子之情。
封染在心中,也與這個薄情的父親做了最后的斷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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