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又不上朝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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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冷雪妍滿意的勾勒下唇角,“什么時候你不來煩我,我再給你解藥。”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啊啊啊!”
喂!給我解藥!
洛靖寒就勢上前,想要將冷雪妍攔下來。
可是剛沒走幾步,他就被攔了下來。
“想要解藥嗎?”
鳳云汐手里拿著一個白玉瓷瓶,在洛靖寒眼前晃了晃。
洛靖寒使勁點頭,
“想要我手里這個?”鳳云汐挑眉看著洛靖寒。
給我解藥!
“這樣的話……”姬綰七看著手里的瓷瓶思考了下,“你必須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才能給你。”
洛靖寒可勁地點頭。
他知道,自己要是想從冷雪妍那里拿到解藥,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要抓緊鳳云汐這根稻草。
“爽快!”
鳳云汐伸手一拋,將小瓷瓶收到袖子中。
“第一個問題,你被雪妍看光了?”
鳳云汐一邊問,眼里還帶著戲謔的笑意。
洛靖寒臉色微紅,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是的話點頭,不是就搖頭。”
鳳云汐說。
只見洛靖寒再三斟酌,最后艱難地點了下腦袋。
“嘖嘖……”
鳳云汐瞬間努努嘴,一臉的難以置信,而眼底卻沒有絲毫驚訝。
這件事凰璃早就已經告訴他。
原來那日洛靖寒服下變聲丹的接藥過后,回玄羽珠里面換衣服。
因為鳳云汐最近都是常去煉丹房那里。
所以就直接將人傳送過去。
而洛靖寒覺得時間緊迫,雖然周圍很是陌生,但是時間緊迫,便在一處書架后面,開始換衣服。
然而當他剛剛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絲不掛的時候。
抱著一本手札的冷雪妍突然從書架后面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雙方都愣了神。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啊!”
洛靖寒突然大叫一聲,連忙將衣服抱在懷里,護住私密之處。
但是為時已晚,冷雪妍早就將一絲不掛的洛靖寒看了個干凈。
回過神的冷雪妍慌張回避,眼里也帶著慌亂。
縱使自幼學醫,也從未這般見過一個人赤露著身子。
“我……你……”
洛靖寒連忙一邊穿衣服,一邊結結巴巴,不知所言。
待他穿好衣服,還未想好怎樣面對冷雪妍之際,外面也一觸即發。
當時若是鳳云汐細心一些,都可看見洛云揚出來之時,從脖子到耳根,皆是通紅。
此后鳳云汐和牧奕臣趕回邊境,洛靖寒在玄羽珠中,便提出讓冷雪妍對她負責。
對此冷雪妍自然是不會同意。
于是便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早就知道全部的鳳云汐現在不過就是想試試洛靖寒的態度。
畢竟以前是那樣一個花花公子,究竟是一時起意,還是認真的。
她還需要好好考察考察。
“你想讓雪妍對你負責,嫁給你?”
鳳云汐再問。
這次洛靖寒點頭得毫不猶豫。
“那你喜歡雪妍,或是喜歡這個類型?”
洛靖寒微微抬頭,仔細想了想,然后搖頭。
他以前對這樣冷冰冰的女人可沒有興趣,要不是這次的事,他絕不會有娶妻的想法萌生。
“就單純的因為她把你看光了,所以你要她負責?”
洛靖寒點頭,不然呢?
見狀,鳳云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把你看光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都娶回家?”
以洛靖寒這樣的秉性,且不說在玄靈大陸,就算是北牧,把他看光的人都不少。
她依稀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洛靖寒的時候,他還嘲笑牧奕臣始終沒有娶妻,自己早已妻妾成群呢。
“我要是雪妍,也鐵定不會接受你。”
鳳云汐說道。
這樣一個花花公子,一時興起的決定罷了。
她說完以后,轉身就準備離開。
洛靖寒拉住鳳云汐的胳膊,伸出另一只手。
“啊!”解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鳳云汐的袖口,剛才小瓷瓶就是被放進袖子里的。
“給你!”
鳳云汐將小瓷瓶取了出來,拋給洛靖寒。
洛靖寒迫不及待打開,將里面的液體吞了下去。
一陣香甜潤喉的感覺從口腔一路劃過咽喉,很是舒服。
“啊!”好喝!
洛靖寒咂了咂嘴,然后意識到不對勁。
“啊啊!怎么我還不能講話!”
洛靖寒拿著空瓷瓶,疑惑的看著鳳云汐。
“這是我讓雪妍給爹爹和牧奕臣配置的潤喉糖漿,味道如何?”
“啊?”洛靖寒瞪大眼睛。
鳳云汐滿意地勾了下唇角,拍拍洛靖寒的肩膀。
想要解藥,找雪妍唄。
然后便晃晃悠悠地離開。
明日便是約定好的日子,這兩日爹爹和牧奕臣總是召集將領商議軍情。
兩人的聲音都變得沙啞,這糖漿便是她為二人準備,今日剛剛拿到的,這會兒還得送過去。
她可沒說過這瓶子里的就是解藥,是洛靖寒自己回錯了意。
“啊啊啊啊啊啊!”
鳳云汐走在前面,身后傳來洛靖寒暴怒的聲音。
鳳云汐略微勾動唇角,腳下的步子絲毫沒有慌亂,不徐不慢地朝著主賬走去。
主帳內,牧奕臣和鳳澤站在沙盤面前,仍在商討明日的攻城之事。
而鳳逸和夏寧則是坐在一旁,處理著軍中事務。
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絲毫沒有因為明日就要大戰,流露出絲毫緊張的氣氛。
見鳳云汐進來,四人均抬起頭來。
鳳云汐從袖中取出是個小瓷瓶,分給所有人。
“這是雪妍配置的糖漿,可以潤喉。”
她一邊說,一邊也拿出一個小瓷瓶,仰頭喝了下去。
這些天她也沒閑著。
這次凰璃并未回來,而是留在鳳昊身邊,屆時會與他們配合,一同救人。
她和鳳逸便是此次營救的關鍵。
爹爹和牧奕臣正面周旋,而她和鳳逸,則會帶一小隊人馬繞后,將鳳昊救出來。言情
這些天她的主要精力便是放在這一小對人馬的挑選上。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一切都需要秘密行動。
哪怕將人選了出來,也還需要簡單地訓練一番,將作戰計劃制定出來。
這就是她最近兩天所做的事。
其余幾人也打開瓷瓶將里面的液體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眾人的喉嚨都覺得舒服不少。
“云汐,為了確保安全,明日淺夏會暫且拌作你的模樣,隨我們一同出現在陣前。”
夏寧對鳳云汐說道。
“好。”
鳳云汐點頭,鳳少黎謹慎,若是她不出現的話,恐怕會被疑心。
“到時候讓玄夜也扮作表哥的模樣。”
鳳逸前往敵營送信,已然暴露了長相。
若是不出現,同樣說不過去。
玄夜與淺夏自從來到玄靈大陸后便鮮少露面,就算是不出現也不會引起什么懷疑。
營救的機會就只有這么一次,必須極為謹慎。
五人一起,又仔細的商議了一邊明日的計劃,確保沒有紕漏。
方才離開營帳。
“鳳少黎狡猾,鳳昊身邊恐怕會有高手戒備,你要多加小心。”
牧奕臣同鳳云汐走在路上,關心的說道。
“若是營救失敗,切不可戀戰,趕緊撤退,嗯?”
牧奕臣再次強調道。
“知道,你也注意安全。”
鳳云汐仰著腦袋,對牧奕臣說道。
縱使二人如今的修為一般人根本就傷不到她們。
兩人也還是彼此叮囑,以確保對方的安全。
“好。”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巡視營地。
營救鳳昊乃是秘密行動,明面上說的還是交換出鳳昊以后,再決定是否繼續出兵。
所以營里既要做出撤退的表象,又要暗中做好進攻的準備。
當然了,還有救出鳳昊。
“等回了盛京,我們便成親如何?”
牧奕臣突然冷不丁地提了句。
“嗯?”
鳳云汐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牧奕臣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待戰事平定,我們便成親,然后解決毒霧的事。”
牧奕臣說出自己的打算。
本來說好的半年之期,卻不想在澤蘭幻境中一待就是兩年。
然后又是父親中毒。
此刻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將鳳云汐娶回家。
牧奕臣突然提及此事,鳳云汐明顯有些始料不及。
“這個嘛……你跟爹爹娘親商量去吧。”
鳳云汐眼珠子直轉,最后想出一個說辭。
突然之間讓她考慮成婚的事,對她而言,頗有些意外。
“若夏姨和伯父答應,你就嫁?”
牧奕臣拉住鳳云汐的手腕,眼睛與之對視,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自然。”
鳳云汐迎上他的目光,眼里也帶著一抹堅定。
好像,現在成親,也沒什么不好的。
牧奕臣一把將鳳云汐拉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沉聲道,“記住你說的話。”
明日若是順利,最多五日,便可收兵返回盛京。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迎娶他的汐兒。
這個他還年幼時便認準的妻子。
“行了,先巡營,別耽誤了正事。”
就抱住這一小會兒,周圍已經有不少士兵伸出腦袋過來看。
鳳云汐推搡了下牧奕臣,讓他先巡營。
聞言,牧奕臣放開鳳云汐,但是從眼底到眉梢,無處不透露出高興。
“聽你的。”
他淡淡地說道,然后也不放開鳳云汐的手,繼續巡營。
烈日當空,肅殺之氣蔓延整個戰場。
鳳澤、楚君嘯皆是一身戰甲,騎馬立于陣前,他們的旁邊,牧奕臣等將一字排開,氣勢軒昂。
“鳳少黎,速速釋放昊王!”
楚君嘯勒緊馬頭,急聲道。
在他的對面,鳳少黎一身銀色盔甲,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在他的身后,跟著一輛玄鐵囚車,囚車上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他披散著頭發,臉上更有好幾道令人憎惡的刀疤。
在便是鳳昊。
而在眾人都看不見的位置。
凰璃坐在囚車的邊上,同鳳昊說著話。
“你放心,我主人她們很快就來救你,你到時候保護好自己就行。”
鳳昊始終閉著眼睛,但是在聽見凰璃的話的時候,眼睛略微睜開了一瞬。
任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日在地牢見到的青年竟然會是他的侄女。
他竟然還會有被救走的一天。
“楚王爺莫要心急,只要你們同意退兵,這人自然就會還給你們。”
鳳少黎臉上帶著一抹陰笑,給身邊的將領試了試眼色。
將領旋即走到囚車邊上,粗魯地抓住鳳昊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
一張慘不忍睹的臉瞬間暴露在兩軍將士眼前。
鳳澤看清鳳昊的模樣,眼底一抹殺意橫生,這人確實是鳳昊無疑。
而如此之多的傷……
“諸位可看清楚了,此人可是你們的昊王?”
鳳少黎幽幽開口,嘴角的笑意更深。
楚君嘯眉頭微皺,轉過頭去,等著鳳澤發號施令。
見此,鳳少黎微微挑眉,“怎么,鳳帝這是打算言而無信了?”
他直接迎上鳳澤的目光,言語多激將。
“哼,此人臉上刀疤橫生,你有何證據斷言他便是鳳昊,而非假扮!”
鳳澤微瞇著眸子,一邊說著,一邊在心底思考鳳逸她們要多久才能將人救出來。
“鳳帝與昊王一母同胞,莫不是連自己的兄弟都認不出來?”
鳳少黎眸色加深,隱隱覺得有些蹊蹺。
“這人臉都花成這幅模樣了,親娘來也認不出啊,是誰還不是你說了算。”
在洛靖寒的再三請求下,冷雪妍終于給了他一枚暫時的解藥。
為什么是暫時的?
原因就是時效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后,藥效便會消失。
所以這會兒,他服下藥,一連串的話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鳳少黎輕輕掃了眼洛靖寒,轉而看向鳳澤,“要如何證明?”
鳳澤微抿嘴唇,開口道,“讓他說出五個昔日在他麾下的將領的名字。”
聞言,鳳少黎再次示意身后的人,那人揪著鳳昊頭的手收了起來,轉而將手上的枷鎖打開。
失去枷鎖,鳳昊的手自然滑落,整個人也跌坐在囚車上,看上去極其虛弱。
那人給鳳昊喂了些水,讓他老實開口說話。
鳳昊靠在囚車上,眼里滿滿地疲倦,嘴唇蠕動,“謝歡,徐平川……”
鳳昊吐字很慢,聲音也十分的小。
但是在這肅殺寂靜的戰場上,卻是極其清晰得傳入鳳澤等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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