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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不修行-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型社死 國師顯圣
更新時間:2026-02-24  作者: 十萬菜團   本書關鍵詞: 仙俠 | 修真 | 修真仙俠 | 十萬菜團 | 國師不修行 | 十萬菜團 | 國師不修行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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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漁得意不已,叉著腰,面對詢問并未立即給予回復,而是簡短地說:

“餓了。”

這給你能耐的,還支棱起來了……季平安笑了,對黃賀說:

“晚飯還沒做吧,去前街的酒樓買些回來。”

黃賀“恩”了一聲,徑自去了,沐夭夭頓時左右為難,小眉頭皺起,不知道該繼續吃瓜,還是留著肚子吃好吃的。

不多時,黃賀拎著食盒返回,四人在院中擺開酒菜,季平安笑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

俞漁哼了一聲,嘴角揚起弧度。

精致粉白,只有巴掌大的小臉上浮現矜持的神色,勉為其難道:

“酒菜雖差了些,但念在你等還算用心,本圣女便分享一二。”

她也不是真餓了,或貪吃饞嘴。

圣女主要在乎一個牌面。

雖然從打離開神都,圣女的逼格就丟的不剩啥了,但她心中有自己的計較:

四人中,自己代表道門,若一直混吃等死,豈不是辱沒師門?

所以,她其實超想說,憋了一路了。

從往回趕的路上,就在腦子里YY了季平安聽到自己提供的情報后,如何震驚欽佩,震撼莫名。

乃至于對她五體投地,俯首稱臣,讓這個臭屁的死星官跪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恩,裙下還是算了,感覺會被占便宜。

飯桌旁,欽天監三人無語地看著對面的粉裙少女嘿嘿傻樂,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面面相覷。

季平安頓覺頭疼,心想這瓜皮女子,怎么看著還不如吃貨聰明。

輕咳一聲:“那個,你到底說不說?”

俞漁這才從幻想中抽離,回歸現實,不悅地瞥了這討厭的星官一眼,“呵”了一聲,淡淡道:

“這情報干系重大,涉及江南第一大族,余杭裴氏,你們且聽好了。”

黃賀與沐夭夭正襟危坐,一副即將吃到大瓜的模樣。

“……”季平安沉默了下,突然生出不妙預感。

只聽俞漁一臉神秘:

“經過本圣女多方打探,裴氏出事了,這段日子在封鎖情報,但就在今天,請了城中一群頂頂有名的卦師,前往府上,足足呆了快兩個時辰,才放出來。這里頭絕對有大事!我認為,極有可能與我們追查之事有關,否則以裴氏的勢力,豈會這般?”

嘶……

驟然吃到大瓜,黃賀與沐夭夭震驚了,由衷認為的確是重大線索。

相比之下,他們兩個在城中調查,獲得了那些支離破碎,真假難辨的消息,實在不值一提。

俞漁志得意滿,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副“快來夸我”的表情,看向季平安,卻并未如愿看到震驚的神態。

反而,撞上了一道意味難明的視線。

然后小眉頭一皺,不悅道:“你這是什么眼神?”

季平安放下筷子,說道:“關愛小可愛的眼神。”

小可愛……俞漁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毛骨悚然,同時臉蛋微紅啐道:

“呵,少說這種不著調的奉承話,本圣女可不吃這套。”

季平安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除此之外,你還打探到什么?”

俞漁不樂意了:

“單這條還不夠勁爆?接下來,我們只要嘗試調查裴氏,或者從那些卦師身上入手,就能……”

季平安淡淡道:

“裴氏的確出事了,先是裴氏大公子在外受傷,發回求助信,而后裴氏家主趕赴前往,卻離奇失蹤……”

他用簡明扼要的語氣,將事件脈絡敘述了一番。

聽的黃賀與沐夭夭大為震撼,俞漁小臉上笑容僵住,紅潤的小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末了,驚呼道:“你從何處知曉……不,你瞎編的吧……”

她無法接受,自己費盡心思,探聽到的絕密情報,竟只是皮毛,被季平安無情碾壓。

季平安面無表情:“你忘了我也是卦師?今天去裴氏的人里,就有我一個。”

氣氛僵硬了,黃賀與沐夭夭心中大呼臥槽,一副吃瓜吃到撐了的表情,同時扭頭,用內涵的目光看向圣女。

穿淺粉色羅裙,微調了容貌,卻仍舊顏值過人的俞漁一動不動,宛如動漫里失去色彩的人物素描,膝蓋上細嫩的小手攥緊衣角,靴子里,十根腳趾猛地蜷縮,有摳出一座三進大宅的沖動。

尤其想著方才,自己還在季平安面前洋洋得意吹逼,羞憤欲絕。

戲精圣女時隔數月,再次體驗到了社死的滋味。

不過她畢竟是俞漁,近乎本能地挺直腰肢,臉色高冷,氣質傲然,雙手交疊于小腹,淡淡地“哦”了一聲,原地切換“國教圣女”人設。

黃賀與沐夭夭嘆為觀止,自嘆不如。

季平安哭笑不得,本來嚴肅的事情突然滑稽了起來。

他搖搖頭,主動打破尷尬氣氛,裝作方才啥也沒發生的模樣: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懷疑,裴氏大公子,有可能是一名重生者,當然,這只是憑空猜測,而且目前也不知去哪里找到對方。接下來,主要還是靜觀其變,裴氏在余杭經營數百年,不要小看大族的底蘊,一旦有了調查方向,其能動員的力量,遠超我們四人。”

情商頗高的黃賀點頭,沒去看圣女,認真道:

“公子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只要觀察裴氏動向即可?我們不用嘗試調查嗎?”

季平安搖頭道:

“不用。我的想法是,你們暫時蟄伏幾日,停止調查,裴氏的消息連圣女都能打探到,說明已經進入許多勢力的視野,這個時候,我們若湊上去,就太顯眼了。高明的猹……漁夫,都是攪混了池塘的水,在岸邊觀望,瞅準時機再下手。”

黃賀表示受教,沐夭夭則拖著粉腮,眼冒星星,做出崇拜狀態

——這是她無師自通掌握的必殺技能,每次只要這般對待師尊,徐修容心情就會很好。

季平安頓時心情大好,哪個男子能拒絕在一番裝逼后,被一個可愛的萌妹子崇拜呢?

活了千年也還是人啊……

接著,黃賀與沐夭夭也分享了自己獲得的情報,不過的確零散混亂,不成體系,還要耗費時間辨別真假。

缺乏媒介,季平安甚至也無法用占星術篩選有價值信息。

不過也并非全無收獲,比如黃賀就提及,他得知了一起離奇的夢中猝死案……若只是猝死,倒也不稀奇。

余杭城內,人口百萬,哪天不死個把人?

關鍵在于,城中斬妖司曾派人前往問詢,并檢查了尸體,雖然之后便離開了,但能驚動這個特殊部門,足見其并不簡單。

季平安若有所思,簡單吃過晚飯,以冥想修行為名義,要求不要打擾他,便返回了屋中。

沐夭夭抱著盤子用小舌頭舔,吃的滿嘴油花,扭頭看了眼旁邊矜持冷傲的圣女:

“你不吃嗎?”

“飽了。”俞漁優雅的站起身,揮一揮衣袖,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等房門關閉,她一個滑鏟撲到床榻上,羞恥地打滾:

“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回到臥室的季平安沒有點燈,只借助窗外燈籠微光盤膝打坐,從懷中扯出道經,輕輕一抖。

“彭!”

一個水淋淋,漆黑生銹的金屬匣子摔在地上,蓋子自行打開,顯出其中的一塊四四方方,反射淺藍色幽光的金屬塊。

季平安摸索了下,翻出一塊湛藍晶石塞入某個口子,咔噠聲里,金屬塊自行翻轉起身,如同一架精密的儀器,或者,宛如電影中的變形金剛。

經過眼花繚亂的翻轉折疊,以及難以理解的膨脹,眨眼功夫,一具人形傀儡靜立于地板上。

沒有五官的面部,兩只瞳孔位置透出微光。

季平安又從匣子中抽出一張畫紙,渡入靈素,朝前一丟。

那由年輕的張僧瑤親手繪制的畫卷,裹住金屬傀儡,眨眼功夫,一名赤身男子,便捏造了出來。

等季平安丟過去衣衫、斗笠與面巾,猛地看上去,便已與真人無二。

“這么多年過去,沒想到還能用。”季平安凝視著傀儡人,眼底浮現懷念。

道經鼓動,姜姜鉆了出來,器靈小姐懸浮半空,疑惑地看著這一幕,說道:

“上古機關術?據說,九州曾有擅機關法器的宗派,只是在千年前便已滅亡。到如今,大概只有各大宗派的藏寶庫中,才有相關造物遺留,辛瑤光曾試圖復原其技術,道門里也一直在努力,但始終進展不多。”

季平安頷首,說道:

“這的確是千年前留下的東西,曾經偶然被離陽真人獲得,畫圣張僧瑤為其定制了一副‘皮膚’,幾與真人無異。可作為身外化身傀儡使用,可惜行走范圍有限,且實力過低,局限于破九境界內。”

當年人妖兩族大戰時,天地靈素處于頂峰,強者輩出,一個破九境的傀儡實在用處不大。

故而,離陽將其找地方藏了起來,結果隨著離陽的死亡,就徹底不見天日了。

轉世國師后,起初因為距離遠,后來因為用處不大,挖出來后也沒怎么用……與其說收藏,不如說,是當做緬懷曾經的舊物。

直到十三年前,再次面臨轉世,季平安才想起來這玩意,將其丟給裴武舉守著。

不過。這些背景知識,就沒必要說給姜姜了。

“替我護法。”季平安只丟出一句,便盤膝坐地,溝通傀儡人。

不多時,他的意識與其連通,傀儡人打開后窗,騰身一躍,翻出圍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機閣主說,“咒殺案”背后,可能藏著與裴氏案子相關的線索,而具體卷宗,在斬妖司手里。

季平安決定去一趟,見一見那名“夜司首”,不過考慮到對方坐井武夫的實力,穩妥起見,他選擇出動傀儡。

同一個夜晚,裴氏大宅。

裴秋葦獨自站在臥室窗前,雙手扶著窗臺,望著外頭的星月出神。

甜美斯文的臉龐上,眸子落在空氣中,腦海中,則不斷回閃白日經歷的畫面。

從心頭焦躁,去請卦師,再到與娘親一同滿懷希望地請占卜,再到失望后的峰回路轉。

猛地有了調查的方向,再然后,則是祖父神奇地從瘋癲中清醒過來,后面更下令,送去大量飯菜,幾乎吃下去一頭牛。

而這一切,都與那個名為“李安平”的,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卦師有關。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裴秋葦輕聲自語,心中是無限的好奇。

除此之外,則是疲憊與如釋重負。

事實上,這些天她的壓力極大,一方面的擔心父親與大哥的去向,另外,則是憂心長房未來。

誰也不知道,若父兄遲遲不歸,其余的二房、三房等等叔伯們,會如何。

但只憑借自己與娘親,是絕對難以支撐的。

直到現在,那股焦躁與壓力才卸下了大半,不只因為有了調查方向,更因為祖父的變化。

只要祖父還在,她與娘親也就有面對疾風驟雨的底氣。

而人在神經繃緊時,往往不會覺得累,反而恰是松了口氣,繃緊的神經得以舒緩,那股精神的疲憊才格外濃烈。

需要排解。

“唉。”輕輕吐了口氣,裴秋葦關上了窗子,輕輕解開外袍,只穿著絲綢睡衣,爬上了垂掛帷幔的床榻。

將一個軟枕靠在腰身后,她抬起青蔥玉指,從枕邊的一摞國師文集中,抽出了一冊風月話本,借著燭光翻看起來。

作為江南第一才女,外人只道她氣質風雅,腹有詩書,但并不知道大才女也熱衷去看民間流傳的風月。

這時候,她剪水雙瞳迎著燭光,目光灼灼盯著劣質紙上一行行粗鄙的文字,讀到動情處,會在書中的一些插圖頁停留許久,呼吸漸漸急促,耳垂臉頰泛紅,雙腿扭捏摩擦,右手自行滑入小衣……

“咚!”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外頭傳來李湘君溫婉柔和的聲音:

“女兒,睡了么?”

裴秋葦一驚,忙慌張地將手中的合攏,塞在褥子底,然后整理了下衣襟,也沒下床,便細聲細氣道:

“娘……還沒,有事么?”

吱呀門開。

披著淺紫色長裙,頭戴金步搖,風韻十足的美婦人緩緩走了進來,然后看了眼坐在床上,云鬢散亂的女兒,怔了怔:

“你發燒了么,怎么臉這樣紅?”

裴秋葦嘴角抽搐,道:“天氣太熱。”

“天氣熱怎的不開窗……”李湘君嘀咕了一聲,也沒多想,蓮步輕移,走到床邊坐下,笑道:

“有個好消息與你說。”

裴秋葦驚訝:“什么好消息?”

李湘君道:“方才底下人傳話來說,陰陽學宮剛來了一位老司歷,許是神都欽天監派來的。”

裴秋葦眼睛一亮:“當真?若是這般,或可請他來占星。”

與季平安猜測一般,裴氏在之前,就嘗試過尋求三清觀,以及陰陽學宮的幫助,但都沒能奏效。

如今意外得知,有“司歷”級星官到來,自然大喜。

畢竟這個級別的星官,占星術大概率比陰陽學宮的“學監”更高,正好如今有了查案的思路,裴氏完全可以重金請人過來,通過占卜獲取線索。

李湘君“恩”了一聲,美婦人珠圓玉潤的臉頰上也透著喜色,她這幾日茶不思,飯不想,人也憔悴。

可誰能想到,今日連續有喜事登門,不僅老家主清醒了,尋找夫君與長子的希望也有了。

一下子便容光煥發。

“明日,為娘便親自去陰陽學宮請老神仙出手。”李湘君抬手,撫摸著女兒的手,表示安慰:

“你也不必為此再憂心。”

裴秋葦臉上喜悅,心中慚愧……自己剛才倒也沒怎么“憂心”……

李湘君忽然輕咦一聲,看著女兒的手:“怎么黏糊糊的……”

裴秋葦冷不丁抽回右手,略顯驚慌:“哦,方才天熱,喝了口水,不小心灑了。”

“是么……”李湘君一臉狐疑,瞥了眼桌上擺放整齊的茶具,美眸閃爍了下,抿了抿嘴唇,也沒說什么,站起身道:

“那你便且休息吧,為娘不打擾你了。”

裴秋葦擠出微笑。

等關上房門,李湘君才深深看了眼窗紙上倒映的女兒影子,輕輕嘆了口氣,咕噥道:

“早就該嫁人了……”

這些年,說媒的人踏破裴氏門檻,但裴秋葦眼光奇高,加上其在府中也頗有地位,便一直拖著,甚至為了斷絕麻煩,她曾當眾宣布,誰想求親,除非在才學上勝過她,或補全國師殘篇。

李湘君是個開明的主母,也不想逼迫的太緊,但為人母者,豈會不急?

這時候搖了搖頭,美婦人轉身沿著回廊走回自己的臥房,等關上門,因神經舒緩,一股強烈的疲憊涌上心頭。

需要排解。

李湘君扯下長裙,豐腴的身段白皙如一條肥碩的錦鯉,滑入被窩,扭頭望著旁邊空蕩的枕頭,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從褥子底下擒出一柄光滑玉杵。

同一個夜晚。

斬妖司衙門口,兩盞燈籠明艷醒目。

衙門后院,一座氣派的堂口內,夜紅翎伏案,專注地閱讀卷宗。

女武夫的披風掛在墻上,身上只穿著錦繡官袍,長筒靴抵在地上,黑金刀鞘斜放在一側,隨時可以拔出的位置。

頭頂的烏紗翼將青絲隴在其中,露出光潔的額頭。

一雙鋒利的劍眉為漂亮的臉蛋平添一絲肅殺。

“噸。”放下卷宗,夜紅翎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脖頸揚起,喉嚨滾動,將冷掉的茶水喝下。

盛夏時節,便是夜晚空氣中都殘存著太陽的熱力,顯得有些悶。

然而,真正令她胸悶的并非天氣,而是卷宗上記載的案子。

“第三十八起了。”夜紅翎輕聲呢喃,眼底浮現焦躁與蘊怒:

“連續三十八人死亡,且皆為猝死,對方到底用了什么術法?手段?為何案牘庫中并無記載?”

夜紅翎絞盡腦汁思索,可武夫途徑擅長剛正面,對于這種詭異的手段,缺乏制衡與了解。

“難道只能去找三清觀的道士詢問?”她心下動搖。

按照一般流程,涉及到詭異案件,斬妖司缺乏思路時,往往會請道門與學宮幫助。

但前些天,余杭知府曾找到她,宣讀了神都城中傳下的旨意,要求對相關案件自行調查,非極緊急狀況,不得泄露給道門與學宮。

身為朝廷武官,一司之首,夜紅翎雖不知緣故,但還是答應下來。

可眼看著死亡人數不斷攀升,她夜不能寐。

若奉旨繼續壓著消息,又遲遲無從突破,豈不是只能目睹妖人作亂,百姓慘死,而束手無策?

可若是尋三清觀,且不說對方是否能幫上忙,但是這件事就瞞不過府衙。

到時候知府來干預,可能案子解決不掉,反而會釀出新的麻煩來。

“若是那名高人能再出手就好了。”

夜紅翎煩躁之際,腦海中突兀跳出這個念頭。

上一個困擾她的案子,最后便是某個神秘的強者出手,以雷霆手段誅殺了四圣教堂主。

昨晚,她趕去東城打掃戰場后,今天也曾嘗試調查,尋找對方,可卻毫無線索。

當然也是時間太短,畢竟才過了一天。

“想什么呢,看來是昏了頭。”夜紅翎搖頭失笑,覺得自己是熱昏了才會寄希望于,那名神秘高人再次幫她解決案子。

另外,雖說此人擊斃了四圣教首惡,做了一件好事。

但夜紅翎可不會天真地認為,那就是個行俠仗義的好人。

更大的可能,只是某些藏在水面下的勢力的斗爭罷了,那名高手是敵是友,還真說不清。

就在這時候,突然,夜紅翎精巧的耳廓猛地一動,豁然扭頭,眸光如電:

“誰?!”

說話的同時,她垂在身側的手虛抓,“鏘”的一聲,黑金長刀自行出鞘,遞到她手中。

女武夫撞開門扇,仰起頭,望著前方黑漆漆的夜幕中,某座建筑樓頂正飛快轉身遁逃的一道身影,眼睛一瞇,吐氣沉聲:

“來人,守著案牘,本座去去便回!”

話落,夜紅翎身影如大雁般掠起,駕馭輕功,消失在茫茫暗夜中,只留下一群值守的官差持刀警戒,防止調虎離山。

于是,夜色下的余杭城內,多出了兩道速度極快的黑影。

兩者一追一逃,腳不沾地,往往一個縱躍便跨出十數丈,踩著民宅的屋頂瓦片,如同武打電影中的畫面。

風馳電掣間,夜紅翎暗暗吃驚,意外于前方武夫的輕功不俗。

她明確感應到,對方應該比她弱,只是此人身法極為詭異,飄忽如煙。

當然,還有個很重要的因素,即夜紅翎憑借豐富的經驗,敏銳意識到,對方并沒有敵意,之前更似乎,是刻意暴露自身,吸引她出來。

而考慮到案牘庫中并沒有什么絕密情報,有犧牲掉一名至少破九境武夫來調虎離山的必要。

她傾向于認為,對方是想單獨與她交談。

否則,以夜紅翎的修為,若當真全力出手,有自信能將其斬落于地。

在雙方的某種默契下,二人如青煙掠過相對人多眼雜的大片城區,最終抵達了秦淮河畔一處僻靜的河段。

神秘武夫開始減速,輕輕落在了一座拱橋之上,轉身朝身后望來。

“果然是在等我。”

夜紅翎眼眸一瞇,武夫神識散開,并未察覺到埋伏,更透過對方的面紗,隱約看到了一張陌生的年輕男人的臉孔。

不認識。

夜紅翎靴子點地,同樣落在橋上,與對方保持數丈的距離,右手黑金長刀垂落,眸光如電:

“閣下深夜造訪斬妖司,所為何事?”

很直接嘛……我喜歡開門見山……季平安透過傀儡的眼睛,審視著這名女司首,略驚訝于對方的年紀與容貌。

不過大周朝廷能穩坐中原,當然不是紙老虎。

在神都城中,面對道門壓制顯得弱,但那只是在頂級戰力不如道門,事實上,若比拼中層戰力,大周朝廷才是最強大的一個。

只是需要鎮守的地盤太大,所以武力分散嚴重,給人的感覺好像不怎么樣一樣。

可作為親手締造了這個王朝的“創始人”之一,季平安豈會不知朝廷的底蘊?

所以,斬妖司能網落這般武道天才,并不稀奇。

“呵,素聞夜司首人美刀利,姿容不俗,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季平安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嘿”了一聲,并刻意用毫不掩飾的目光盯著女武夫的身段看,尤其在關鍵部位肆意停留。

這是他為傀儡營造的人設。

以此與“一靜齋”卦師李安平這個明面身份做切割,避免麻煩。

并且,這種人設也更符合“江湖人”的刻板印象。

果然,面對季平安的粗鄙審視,夜紅翎眉頭微皺,眼神冷漠了些許:

“若你將我引來此處,只是為了這些廢話,那不如隨本司首回斬妖司地牢,再給你慢慢看。”

她將最后一個“看”字咬的極重。

季平安哈哈一笑,似乎渾不在意,下一秒,他迎著夜紅翎刀子般的視線,抬起右手,將指尖夾著的一張符箓輕輕一抖。

當即,一簇赤紅火焰噴出,在夜幕中拉出筆直的一條紅線。

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靈素波動,夜紅翎神色微變,失聲道:

“是你!”

頓了頓,她身體前傾,胸膛起伏,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泛白:

“滅了四圣教堂口的高手,就是你?!”

錯字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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