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寵嫡妃_第一百一十九章說服葉沐氏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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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秀兒真正是無言以對了,她連葉沐氏的癥狀都說對了,葉沐氏還當她是和葉棠花一起淘氣也不知這到底是朱砂的原因,還是葉沐氏自己糊涂了。
她只得嘆了口氣:“夫人誤會了,民女哪里會這般沒有分寸只是這茶委實有毒的,夫人不信,不妨細想看看,是不是從喝上這茶之后就慢慢的有些身上不爽利”
葉沐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是這樣不假,可也不能說就是這茶有問題吧你又不知道這茶的來處,怎么就好胡說”
魯秀兒輕聲道:“民女不知茶是什么來處,但是民女知茶。”
葉沐氏看了看手中的茶葉,又猶豫了一下:“這么說,這茶真喝不得”
“母親就信了秀兒姑娘的話吧,左不過換一種茶喝罷了,總好過天天難受吧”葉棠花也在一邊幫腔。
葉沐氏點點頭,嘆了口氣:“也罷,就依你們吧,雨霞把這茶換了雨前龍井去。”
雨霞在一旁聽得都愣了,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走上前將三盞茶都撤了下去。
魯秀兒又笑道:“夫人能不喝這茶自是極好的,但夫人身上尚有余毒,待民女給夫人寫個方子,夫人照著方子日日煎服,喝上一陣子定然見效。”
葉沐氏皺眉看向魯秀兒:“姑娘不是茶師么怎的又會開方子”
魯秀兒面不改色地開始胡謅:“回夫人的話,秀兒家里有不少親朋都是當大夫的,平日里身上也常備著幾個調養的方子,這方子也是他們給的。”
說著便將方子遞了過去,葉沐氏見方子陳舊,邊緣破損,知道這方子也有年頭了,不像是隨手寫來糊弄人的,心里先信了三分,展開來看時,只見上頭寫著:
陳皮三錢、木香一錢半、黨參四錢、茯苓四錢、白術三錢、當歸四錢、白芍三錢、甘草六錢,煎水服。
葉沐氏不通藥理,但也知道像是陳皮是理氣健脾,燥濕化痰的,黨參是治神疲倦怠的,茯苓是健脾寧心的,甘草也是治脾胃氣虛倦怠乏力的,剩下的藥材雖不識藥性,倒也常在藥方子里見著,想來定也不是害人的藥材。
先不說這方子是不是解毒的,至少藥材對了她的癥候,想來喝著也能對她的身子有助益,便也不去追究什么毒不毒的,只是隨手交付了身邊的桐陰:“拿去照著方子抓藥來煎了,再取五十兩銀子來給魯姑娘。”
葉沐氏說罷看著魯秀兒笑了笑:“方才對秀兒姑娘真是失禮了,我這女兒平日里實在讓人不大省心,我倒有些草木皆兵的了,這五十兩銀子半是賠罪,半當一個月的束脩吧。”
魯秀兒笑了笑應下了,卻在心內暗嘆,不管葉沐氏心里怎么想葉棠花,她對葉棠花的教育倒真是半點不松心的,二十五兩銀子夠一個鄉下人家一年的用度,她卻拿來給女兒的一個茶師當一個月的束脩,又怕自己得罪了女兒的茶師,額外再賞下二十五兩來
不過這也能看得出葉家家底豐厚,昨晚她和那些婢女們聊天時得知葉老爺又是當朝尚書,葉夫人又是侯府嫡女,葉小姐身上更有著縣主的封號這葉家真可稱得上是榮華富貴了。有葉家相助,魯家出頭之日也指日可待了。
葉棠花見葉沐氏好歹是應下不再喝那茶,又肯吃藥,心里也算放心了,只要葉沐氏不再繼續糊涂下去就好,橫豎她的謀劃也不涉及葉沐氏,復仇之類的事情還是她來做就好,前一世不管葉沐氏糊不糊涂,都是她這個做女兒的錯的多,這一世重活,她對葉家縱然有怨,對葉沐氏卻還是愧疚得多。
葉沐氏只要安安穩穩地生活,享自己的一世榮華就夠了,至于那些煩心的事狠心的人,就由她一一除去吧
葉棠花想到這里,不由得抬起頭沖葉沐氏笑笑,袖子里的手卻緊握成拳。
此時在皇宮中,祁毓也躊躇著,昨日跟皇后說清楚之后,皇后也有些中意葉棠花了,祁毓就趁著這個機會跟皇后說了他想送些東西籠絡葉棠花的心。
皇后心里自然是不以為然的,畢竟祁毓是太子之尊,看上哪個女子賜婚不就完了怎么能自降身份去討好臣女呢
祁毓無法,只得透露了祁敏之似乎也對葉棠花有意的事情,皇后這才松了口,祁毓是太子之尊,可祁敏之輩分擺在那里,要是祁敏之真跟祁毓搶人,皇上能抹開臉面把葉棠花賜婚給祁毓如今祁敏之對葉棠花殷勤的很,說不得還得讓祁毓做點什么,不然葉棠花也未必會高興嫁給祁毓,人家也不傻,放著個會獻殷勤的不要,倒嫁個將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對于葉棠花而言,左右都是高攀,王妃和皇后能差多少
祁毓知道皇后也喜歡絲竹,宮里頭藏有不少好樂器,便將葉棠花喜歡彈琵琶的事情說了。皇后對外人提防的很,對于劃進自家陣營的人卻是格外大方,當即一揮手,令人取來了自己珍藏的大忽雷小忽雷,讓祁毓想辦法送過去。
祁毓帶著這兩件寶物回了太子東宮,輾轉反側了一夜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送過去,他是太子,吃住都在宮里,不像祁敏之已經封王建府,平日里都住在宮外,有事情才進宮。皇子出宮,那是要領牌子的。像他貴為國之儲君,不光要領牌子,還得和祁敬之說明了為何出宮、幾時回來,可這理由他說得出口嗎出宮去給女子送禮物祁敬之不打死他呢
糾結了一夜,祁毓也沒想出什么辦法來,起了個大早,在東宮的花園里對著大忽雷小忽雷開始發愁。
他還沒想出眉目來,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殿下,韓宜年韓公子求見。”
“不見”祁毓正心煩,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回過神來才換了平日里從容的氣度:“罷了,請他到這兒來就是了。”
小太監看了看周圍的亭臺磚石,有些為難:“殿下,這、這不好吧,您該去正殿才是”
“不必,就在這兒。”祁毓勾了勾唇角,淡然一笑,“本殿下沒什么好瞞人的,有事情就在這兒說”
韓宜年入宮,多半是要為了韓依柔求情,要說些見不得人的話的不是他,他何必怕人聽去在這里自是最好的,最好能讓韓宜年顧忌到沒法開口的地步。
果然,韓宜年走到祁毓身邊的時候臉都快綠了:“殿下,這里似乎不是說話的地方吧”
祁毓看都沒看他一眼,正對著大忽雷小忽雷出神:“有話就在這里說。”
“殿下,關于臣妹”韓宜年無法,只得狠了狠心,硬著頭皮開了口。
他也不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談自家妹妹的婚事,尤其是在不知道是不是隔墻有耳的情況下可是他也沒辦法,祁毓一開始還只是暗示他,韓依柔的正妃之位不保,他知道沒過了明路,這件事也不是那么板上釘釘的,所以他和父親在跟韓依柔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刻意提醒了韓依柔一下,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也許正妃之位還能保住。
可韓依柔何嘗聽他們的過涉及后宅陰私,韓依柔一向愛自己做主,美其名曰若連韓家都整治不明白,她何以母儀天下
這回可倒好,韓依柔竟想拿皇后和皇上來逼迫太子就范想得也太簡單了吧且不說皇上皇后會幫誰,這樣得來的太子妃之位,她坐得穩嗎
父親年邁,眼瞧著再有個幾年只怕就要致仕,不然韓家何至于此時便急著站隊韓家是徹底的寒門子弟,父親一旦致仕,還有誰能幫扶他他好不容易攀上祁毓這棵大樹,可他爬了還沒有一半兒,韓依柔已經拿起斧子來砍樹了
要不是韓依柔是親妹妹,韓宜年真恨不得拿斧子把她砍了,看看別人家的小姐,不說像葉棠花那樣給自己家爭光吧,也沒見過誰上趕著給自己家人拆臺的啊
心里恨歸恨,血緣在那兒擺著,骨肉至親的事情韓宜年能忍心袖手旁觀嗎日后父親致仕,他們兄妹還不得相互扶持不管是為了誰,他也不能干看著韓依柔被祁毓嫌棄。
韓宜年思及此處,心里暗嘆的同時也不得不豁出去了:“殿下,舍妹年幼不懂事,她從前做了許多糊涂事,臣知道讓您也很為難,臣如今也教訓過她了,她已經知錯,說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開恩,臣妹只是一時糊涂,她的心意還是向著您的”
“好個年幼不懂事,你倒好意思在本殿下面前說你妹妹年幼”祁毓瞥了韓宜年一眼,似笑非笑。
韓宜年臉色一僵,這才想起來祁毓今年比韓依柔還小一歲,忙不迭的改口:“是臣口誤了,舍妹不是年幼,只是讓家里人慣壞了,一時糊涂而已,求殿下切莫與她一般計較”
“我倒不知道韓大人家里這般會慣孩子,慣得無法無天了,什么心思都敢動。本殿下真是好奇的很,韓大人究竟是怎么慣的孩子,把韓大小姐慣得這般沒有分寸”祁毓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大忽雷小忽雷,開始琢磨怎么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把這兩個東西送給葉棠花,隔著院墻扔進去
“殿下,家父老來得女,自然是愛如珍寶了,但舍妹并非諸事不懂,她還是能夠匡殿下的,求殿下臺鑒”韓宜年臉上又是一陣發臊,拱了拱手把頭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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