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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賢后-71.憂慮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隔壁的加菲貓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正文如下:
重生之賢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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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陸言蹊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抹痛壓在了心底,繼續替大哥揉著傷處:“既然太子沒說什么,大哥今天為何去找太子的麻煩?”

陸言蹊知道,大哥這是不想讓自己傷心,陸言蹊也同樣不想讓大哥擔心。于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語氣輕松,神態自若,似乎真的對安景行說了什么,一點也不好奇。

“我這……我去考驗下我未來的妹夫,有什么問題嗎?”本來有些心虛的陸言澤,突然想到了這個絕妙的理由,一瞬間又重新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自己的弟弟要嫁給他,他就是太子的大舅子,大舅子去試試妹夫的本事,有什么不對的?

其實陸言澤也知道,小弟應該是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說謊的料。但是小弟不說,他也不愿意去捅破這層窗戶紙,明說與隔著一層遮羞布,終究是有區別的。

“那考驗得怎么樣啊?”說著陸言蹊又瞅了瞅大哥身上的傷痕,臉上滿是戲謔,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安景行面上不顯,身上的功夫卻不差,而這一切,都是從靜王手上鍛煉出來的。

任誰從小開始就面臨各種暗殺,也不會真的純良地和小白羊似的,何況安景行,從來都不是小白羊。況且安景行的危機意識很強,只要遇襲,第一時間就會發出信號彈,而那種特制的信號彈,也就只有太子府上養的信鴿,可以察覺到。

對上小弟戲謔的目光,陸言澤不滿地哼了哼:“這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勝敗乃兵家常事,倒是小弟你,我只聽過女大不中留,可沒有聽過男大不中留啊!現在胳臂肘就開始向外拐了?”

本是想要和小弟抬抬杠,誰知道越說陸言澤就越委屈,自己從小護著的小弟,現在居然為了安景行那個臭小子對著自己幸災樂禍的?姓安的果然不是什么好貨!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把小弟給拐騙走的!

“我這叫幫理不幫親!”被大哥折了面子,陸言蹊卻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更何況。在陸言蹊心中,安景行早就是“內人”了,又何來的胳臂肘向外拐?

“陸小霸王也知道幫里不幫親了?”這下,輪到陸言澤笑話陸言蹊了,京城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全京城最不講理的,可不就是他家的這個小霸王嗎?

“當然,我一向都非常明事理!”說著陸言蹊狠狠地點了點頭,臉上不僅沒有被戳破謊言的尷尬,反而一副非常自豪的樣子,他陸言蹊別的優點沒有,但是要說起自信來,估計全天下也找不出能比過陸言蹊的了。

陸言澤見小弟這樣,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么反駁的話。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自家小弟都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來替自己辯解:“你今天來大哥這里,有什么事嗎?”

雖說陸府上下,只要陸言蹊高興,就沒有什么地兒他不能去,但是陸言蹊卻非常尊重自己家人的私人空間,若不是有什么事,輕易是不會進入家人自己的院子的,更何況還是沒有通傳的情況下?

“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讓大哥明兒去街上玩兒的時候,順便不小心透露一下,我病得快要死了。”說著,陸言蹊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直接癱了下去,那樣子,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陸言澤聽到小的的話后,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不是很好,甚至難得的,出聲訓斥了陸言蹊:“胡鬧!有事沒事凈瞎說,什么叫病得快要死了?”

大哥拉著臉的樣子,并沒有嚇到陸言蹊,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給陸言澤講道理:

“不然呢?我接旨的時候那樣……”說著陸言蹊歪著頭,將舌頭吐了出來,一副要死了的樣子,“現在我又這樣!”說著,陸言蹊指了指自己全身上下,活蹦亂跳地,哪兒有當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說出去,你信嗎?我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好了吧?”說著陸言蹊聳了聳肩,俗話說得好,做戲要做全套,要是到時候漏了陷兒,那自己接旨的時候,那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演技,不都白搭了嗎?

陸言澤看著小弟攤在椅子上,一副“死也別讓我動”的樣子的,又回想了一下小弟接旨時的表現,發現的確是這個道理。

但是病得快要死了……陸言澤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不同意:“這個,不吉利……”

也不怪陸言澤如此忌諱,因為陸言蹊的確曾經有過一次病得快要死了的經歷,大概是在陸言蹊十一二歲的時候,那段記憶陸言蹊自己是模糊的,但是陸言澤卻記得非常清楚,甚至到現在,陸家人還心有余悸。

那一年,陸言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昏迷了,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期間無論陸將軍和陸夫人用盡辦法,都沒有辦法將陸言蹊叫醒,而宮中的太醫被陸府請來了一圈,除了搖頭無奈就是束手無策,都說陸言蹊的身體沒有出任何問題,但是陸言蹊卻一直沒有醒過來,太醫院院正甚至還說,陸言蹊可能這一生,都醒不過來了。

這可將陸家人急了個半死,要是一輩子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這和死人,又有什么區別?就在陸家人都以為真的回天乏術的的時候,陸言蹊卻自己醒了,只是醒來之后的陸言蹊,完全忘記了自己昏睡的那一個月,記憶還停留在昏睡之前。

從那之后,陸家人就格外看重陸言蹊的身體,畢竟雖然陸言蹊從小體弱,但是無緣無故躺了一個月的情況,卻是頭一回。這也是為什么,陸言蹊說自己病得快要死了的時候,陸言澤會是這樣的反應。

陸家人怎么也不會想到,陸言蹊就是在那一個月中,內里的芯子,徹底換了一個人。而對陸言蹊來說,雖然一回生二回熟,重生之后雖然不見慌亂,但是在之前發生了什么,他的確也是不記得了。

“有什么不吉利的?又不是真的要死了,要是我不‘病’得要死了,我怎么在鬼門關面前大徹大悟?怎么能想通愿意嫁給太子?我總不能就這樣,直接出門吧?”作為一個曾經生長在紅旗下,學習馬克思基本理論以及華國特色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共產主義接班人,陸言蹊表示,裝個病有什么不吉利的?做人,要相信科學!

見大哥的臉上雖然還是有些不贊同,卻已經沒有剛剛堅決了,陸言蹊知道,大哥已經動搖了,于是立馬加了一把火:“要是讓我在成婚前都別出門了,那我就不是病得要死了,是真的要死了!”

陸言澤看著小弟一臉“你不答應,我真的就要死了”的表情,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

“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謝謝大哥!沒事的話,好好休息吧,這一身傷,難為你了!”一見陸言澤點頭,陸言蹊立馬滿血復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蹦蹦跳跳地從大哥的房內走了出去。

陸言澤看著小弟蹦蹦跳跳的樣子,搖了搖頭,有些失笑:自己的小弟,還是個孩子。

但是沒一會兒,陸言澤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想到了自己小弟剛剛拜托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小弟,還是個孩子,卻要為上位者們的權謀算計,而失去一個孩子該有天真!

此時的陸言澤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腦海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這樣“不忠”的思想。

而陸言澤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孩子”,才剛走出他的房門,臉上的笑容就帶上了一絲嘲諷:

接旨的時候,陸言蹊就已經想好了退路:只要在接旨之后,自己這么一病,那么就會直接坐實“陸言蹊被逼迫嫁與太子”的事實。

等到自己“病好了”,再表現出愿意嫁給太子的樣子,也沒有人會懷疑什么。畢竟人只要在鬼門關走過一遭,那么其后再有什么反常的反應,也不會太過奇怪。誰又能想到,陸家最沒有頭腦的陸言蹊,從接旨的那一刻開始,就在演戲呢?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陸言蹊都深知一個道理,輿論,從來都是同情弱者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很奇怪的心理,無論是誰對誰錯,在主觀意識上,都會偏袒勢力較弱的一方。

即使因為皇權的緣故,人們可能不會說出來,但是誰又能保證,他們心里會怎么想呢?畢竟上位者,只能管住百姓的口,又怎么管得住百姓的心?

此時的陸言澤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悄悄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單純地想要教訓安景行一頓,反而生出了一種英雄惜英雄之感。

“少爺,先上藥吧?”聽到陸言澤的話,陸風心中的愧疚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地明顯,自從少爺十六之后,就再也沒有過這樣滿身傷痕的情況了,今天因為自己的緣故被別人弄得這么狼狽,少爺反而還把錯攬在自己身上……

“嗯……”陸言澤點了點頭,見陸風打開藥油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件事情,不準告訴言蹊!”

陸言澤沒有說是自己準備教訓安景行一頓這件事,還是說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不能讓小少爺知道,但是陸風知道,是無論哪件事,都不能說。

這件事哪兒用大少爺提醒啊,陸風連忙點了點頭:“我不會……”

“什么事大哥要瞞著我啊?”陸風的保證還沒說完,陸言蹊不滿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不知道是站在門外有多久了。

要知道在陸府,只有陸言蹊不想去的地方,就沒有陸言蹊不能去的地方,而讓不讓下人通傳,全看陸言蹊的心情。所以現在小弟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冒出來,也沒有讓陸言澤覺得太過驚訝。

只不過,看著自己半裸的上半身以及陸風倒到一半的藥油,陸言澤有些慌張,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抓過了放在一旁的上衣,慌慌張張地披在了身上,緊接著瞪了還在發愣的陸風一眼:“收起來!”

就在陸風堪堪將藥油的瓶子蓋上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陸言蹊推門而入的聲音。

“大哥怎么現在才穿衣服?”陸言蹊一進門,就看到了陸言澤背對著自己系衣帶的動作。大哥沒有午睡的習慣,平時只在清晨練功之后以及晚上上床之前才會洗澡,現在這個時間段無緣無故換衣服,不正常!

陸言澤深知小弟熟知家中人的作息習慣,連忙甩鍋給站在一旁的陸風:“剛剛讓陸風給倒杯茶,誰知道他毛手毛腳地將茶杯打倒了,衣服給弄濕了,這才準備換一件。”

“小的下次一定會注意的。”陸風聽到大少爺這話,也不反駁,立馬將鍋拉到背上,背好!

陸言蹊聽到這樣的解釋,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又仔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心中有了大致地猜測之后,陸言蹊緩步走到了正在套外套的大哥身后:“大哥怎么不加件衣服?這天兒是愈發地冷了……”

“大哥是習武之人嘛!倒是言蹊,下次多穿一些,你看看你現在,身上就三件衣服,怎么夠保暖?”說到這一點上,陸言澤也就顧不得避開小弟,直接轉過身,看著陸言蹊身上薄薄的衣服,不贊同地皺了皺眉。

自己是個大老粗,就算吹點冷風也不會出什么事,但是言蹊卻從小體弱多病,經過這幾年的調養身體才漸漸好轉,穿這么少,回頭又著涼了該怎么辦?

想到這里,陸言澤也顧不上自己穿衣服了,手上穿外套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對陸風揮了揮手:“去我衣柜,把去年剛做的那件狐裘披風拿來,給言蹊穿上。”

而陸言蹊卻趁著大哥向陸風揮手的空當,一個箭步上前,手向前一扯,就將自家大哥才剛穿好的衣服給扒拉開了——果然!陸言蹊看著大哥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嗅覺沒有出錯,空氣中的確是藥油的味道。

“言蹊,你這……”見小弟動作如此迅速,陸言澤就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是什么地方漏了餡兒,一時間有些吶吶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發生了什么?”陸言蹊看著大哥身上的痕跡,傷的不重,從這些淤青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才受傷不久,不會超過一個時辰,這種密密麻麻的淤青,不應該是何人切磋留下的,反倒像是彈弓……彈弓,想到這里,陸言蹊不由地想到了景行身邊的一個人,夏一鳴。

夏一鳴的護衛,出門可以不帶刀槍劍棍,但是人人都能摸出一把彈弓,再加上今天早上大哥見到自己時心虛的做派……陸言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等著陸言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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