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重生之賢后小說>重生之賢后最新章節列表 >重生之賢后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重生之賢后-96.取名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隔壁的加菲貓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正文如下:
重生之賢后_影書

:yingsx←→:

只有訂閱超過50,才能翻作者的牌子,否則需要排隊72小時!

“無緣無故把兵部侍郎的兒子打了一頓,剛剛言澤問他為什么,他還說什么就是看人不順眼,你聽聽這理由!”對于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陸遠也是非常無奈的,小時候陸言蹊身體不好,又是家里的幼子,全家人自然是寵著愛著的,誰知道寵著寵著,就寵出了問題。

陸言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開始被養歪了,沒了小時候的乖巧懂事,反而突然開始惹是生非,雖然每次做的事情都有分寸,但是這種紈绔的行為讓陸遠很是痛心,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自己一向很識大體的妻子在這一方面格外寬容,甚至對小兒子的行為還帶了一絲縱容。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的小兒子是從自己的妻子肚子里爬出來的,陸遠都要懷疑妻子這是在溺殺了。

“……兵部侍郎的兒子。”云婉儀沉吟了一下,發現自己也看不懂小兒子這次是為了什么,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之后,云婉儀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相公,“以后這種事兒,就由著言蹊吧。”

這是云婉儀第一次向陸遠明確地表達要由著自己兒子胡鬧,陸遠驚詫地看了云婉儀一眼:“夫人,這……”

“家里總歸是要有一個紈绔的,言澤已經夠優秀了,對言蹊就不要要求太多。”說到這里,云婉儀也很無奈,兒子教成了這樣,做母親的自然痛心,但是痛心有什么辦法呢?威遠大將軍府上并不允許有太多優秀的后代。

“夫人,你這話的意思是……”陸遠聽到這里,心下一驚,雖然陸遠為武將但是自從娶了云婉儀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子之后,還是看了不少史書,對于云婉儀的話,陸遠心里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

“圣旨到——”

聽到這個聲音,不知道為什么,陸遠心下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作為一個常年刀口舔血的武將,陸遠的危機意識一向是非常靈敏的,在戰場上,這樣的預感也救了陸遠很多次。

但是即使是有不好的感覺,圣旨已經到了門口,陸遠也只能叫上家里的所有人到大堂聽旨。

不僅僅是陸遠,陸家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畢竟圣旨的時候,府中上下所有的人都要到場聽旨,往常宮里人來宣旨的時候,多少是會提前透露一點的,好讓府上早作準備,像今天這樣,一點風聲也沒有的圣旨,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事。

“剛剛爹沒有說今天宮里傳出了什么話吧?”陸言澤轉頭看著陸言蹊,眉頭皺了皺,依照剛剛陸遠的表現來看,是對今天的圣旨毫不知情的,但凡知道一點,也不會一回來就追著小弟攆。

陸言蹊看了看庭外的積雪,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絲不甚明顯的笑容,帶著一點欣慰,又帶著一絲了然:“嗯,沒有。”

即使廊外寒風陣陣,陸言蹊卻異常的安心:果然來了,看來一切還是照著原本的軌跡發展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謝感謝宮中的貴妃娘娘呢?

“就不知道是什么事了,除了問罪的旨意,還沒有過這樣的……”即使陸言澤知道,做到自己父親的那個地步,即使是皇上,也不能說問罪就問罪,但是到底皇上是君,自家是臣,這樣毫無預兆的圣旨,總歸是讓人不安心的。

兩人剛到大堂,就發現差不多就差他倆了,陸言澤連忙拉著陸言蹊走到了父親身邊為他倆空出來的位置,走了過去。

陸言蹊趁機瞄了一眼前來宣旨的人,嗯,御前行走陶行書,上輩子……也是他來宣的這道圣旨吧?就是差點兒被自家老爹揍了個半死,這輩子的運氣,估計是要好一點了。

在陸言澤和陸言蹊到了之后,陶行書又向后面看了看,才轉頭望著陸遠向他確認:“陸大將軍,人齊了?”

陶行書現在對陸遠的態度可謂是畢恭畢敬,要知道可以選擇的話,他一點也不想來宣讀這一道圣旨,依照他對陸家人的了解,就怕自己圣旨剛剛讀完,等來的不是接旨,而是被陸家人按在地上痛揍一頓。

陸遠從陶行書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恭敬和惶恐,但是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愈加濃重,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向陶行書點了點頭:“都到了,老爺子和老太太最近云游去了,不在家中,二子也未曾歸家。”

陶行書聽到這話之后點了點頭,將圣旨從身后的侍從手中拿了過來:“陸言蹊接旨——”

聽到陶行書的話,陸家的其他人都愣了愣,陸言蹊和朝堂八竿子打不著,每天除了在街上攆貓逗狗就是惹是生非,在京城中像陸言蹊這樣的官家子弟不算少,怎么也不應該達到能讓皇上下旨的地步。

就算陸言蹊把兵部侍郎家的兒子打了,但是一個三品侍郎怎么也比不上一個一品并且大權在握的將軍。說句囂張的話,不過是個兵部侍郎的兒子,就算是兵部侍郎本人,陸言蹊只要不高興,打了也就打了,誰敢說陸言蹊一個不字?

與陸家的其他人不同,陸言蹊對陶行書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謂是一清二楚,上輩子,就是這一道圣旨改變了他的命運,改變了威遠將軍府的命運,也改變了……太子的命運,想到這里,陸言蹊就覺得心下一痛。

但是這輩子,到底是誰改變誰的命運,估計就由不得外人做主了!

“草民接旨……”陸言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聽不出的愉悅和期待,似乎對于接下來圣旨要宣讀的內容,是極為滿意的。

陶行書可聽不出來陸言蹊的語氣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只覺得自己打開圣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甚至還偷偷向大堂外看了看,尋找著等等可以逃跑的路線。

磨蹭了一會兒之后,陶行書知道是不能再磨蹭下去了,才穩了穩心神,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手中的燙手山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聞威遠大將軍陸遠之子陸言蹊人品貴重,行孝有嘉,朕躬聞之甚悅。今太子年已弱冠,適婚娶之時……為成佳人之美,特將陸言蹊許配太子為太子正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聞之。

欽此!

大興十七年”

陶行書的圣旨剛念完,陸言蹊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家另外兩個男人反而先一步暴喝出聲:“你說什么?”

脾氣暴躁如陸遠,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直接拽住了陶行書的衣領,仿佛只要陶行書敢點一點頭,他另外一只手的鐵拳就會教陶行書做人。

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之后,陶行書才真實地感受到了,陸遠和其它幾個天天在朝堂上和文臣們打嘴仗的武將是不一樣的,這種從萬人尸骨之上錘煉出來的肅殺之氣,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他腿軟。

要不是衣領還被陸遠拽著,陶行書毫不懷疑,自己會立馬跌落在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剛剛那點兒計劃著逃跑的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我我……我……”陶行書支支吾吾了半天,感受著來自陸遠和陸言澤的怒氣,接下來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硬氣一點,告訴陸遠這是在抗旨不尊,就會立馬血濺當場。

“相公,相信陶大人剛剛是一時口誤,沒有念清楚,您先將陶大人放開,讓陶大人慢慢說……”見陶行書被自己丈夫嚇得話也說不清了,兩條腿直打哆嗦,云婉儀才施施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陸遠與陶行書中間,握了握陸遠的手腕。

云婉儀對于這道圣旨也是不高興的,但是好歹還有一些理智存在,沒有像陸遠以及陸言澤一樣,直接失控。

看到自己夫人遞給自己的眼神之后,陸遠稍稍冷靜了下來,松開了陶行書的衣領,而沒有了手上的支撐,陶行書不帶停頓地癱坐在了地上。

陸遠稍稍向后退了退:“陶大人剛剛說的什么,本將聽得不太清楚,勞煩陶大人再說一遍,皇上給誰和誰賜婚?”

陸言澤比自己的父親好一點,但是現在整個人也處于一種非常震驚的狀態,要知道陸言蹊平時可沒少出入煙花之地,雖然因為陸府家教甚嚴,并沒有與那些煙花女子發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但是口頭的調戲自然是少不了的,怎么冷不丁就愿意嫁給一個男人為妻了?

“剛剛小弟說,他愿意……嫁……嫁與太子為妻。”陸言澤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并不能夠接受這個現實,雖然他并不歧視男妻,但是他從未想過,男妻這兩個字,會與自己的弟弟掛鉤。

要知道在西元,一個男人,只要嫁與另外一個男人為妻,那就永世不得入朝為官,即使以后這兩個男人因為某種原因或和離,或其他原因而分開,嫁與人為妻的那一方,也不得入仕。

也因如此,即使西元國男風盛行,但是真正到了嫁娶地步的,卻少之又少,在名門望族之中,更是罕見。畢竟生而為天之驕子,又怎么會愿意將自己的前途托付在另一個男子身上?

即使陸言蹊現在這個不務正業樣子,看著是無法通過科舉入朝,但是只要威遠將軍府在,只要陸言蹊收心,一個三四品的官職,甚至一個一品的虛名,威遠將軍府也是能夠替陸言蹊爭取到的。

所以陶行知剛剛念出來的,可不僅僅是一紙婚書,更是陸言蹊官場的黃泉路!這也是陸遠和路行澤不能夠接受的第二大原因。

“怎么會這樣?”聽到大兒子的回答之后,陸遠有些發懵,自己剛剛沒有聽錯,也沒有出現幻聽,小兒子真真切切說了“愿意”二字!

“一定是太子那個不要臉的勾引咱們言蹊!”沒一會兒,陸遠就回過了神,回過了神的第一個反應,不是反思陸言蹊的思想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而是責怪太子。

雖然對于那個不受皇帝寵愛的太子,陸遠覺得有些同情,但是同情歸同情,同情并不能讓陸遠愿意將小兒子嫁給他!陸言蹊可是陸府的寶貝!要是爹娘回來之后知道言蹊接了這么一道圣旨,那還不得將自己抽皮扒筋,責備自己沒有照顧好言蹊?

想到這里,威猛如陸將軍,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仿佛預見了自己慘淡的未來。

“言蹊雖然調皮,但是幾乎所有的事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你看他除了與夏家和周家那倆孩子走得近,還有其他什么關系好的人嗎?”這個時候,最為冷靜的反而是云婉儀,聽到丈夫將責任推卸到太子身上的話,云婉儀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覺得欣慰,還是無奈。

平時看起來自己丈夫對小兒子最為看不上,到了關鍵時刻就顯露出來了,陸家最為關系小兒子的還是陸遠這個當爹的。

這種“全天下都有錯就我兒子沒錯”的想法,沒寵溺到一種地步,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云婉儀開口之后,陸遠的大腦也開始漸漸運轉了起來。沒錯,言蹊自己的本事和闖禍的本事完全不相搭配,陸家最怕的就是那天陸言蹊捅了什么自己收拾不了的婁子,或者在外面被人欺負,所以只要陸言蹊踏出威遠將軍府的大門,就會有兩個護衛貼身保護,同時隱藏在暗處的暗衛也多達十余人。

即使這些人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監視,但是偶爾陸遠也會將人叫過來了解一下小兒子的狀況,而事實也的確是像云婉儀所說,從護衛們反饋回來的情況來看,陸言蹊也只有兩個比較好的兄弟,那就是夏家的夏思浩以及周家的周信鴻。

除了這兩個之外,幾乎上就沒有聽到誰和言蹊的關系比較好了,想到這里,陸遠朝陸言澤使了個顏色,示意陸言澤再去問問小兒子身邊的侍衛,看看有沒有什么以前他們,或者是護衛們,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這個要求正中陸言澤的下懷,得到父親的示意之后,陸言澤立馬轉身走出了書房。剛剛要不是陸遠先一步說出來,陸言澤其實也非常想說,一定是安景行先勾引自家小弟,才會讓小弟說出“愿意”這種話!

陸家人哪里會知道,安景行的確是對陸言蹊做了什么,但是這做什么,卻是發生在遙遠的上輩子,所以無論是怎么查,這輩子陸言蹊與安景行還沒有任何交集,陸言澤注定是要失望而歸了!

“夫人,你看現在這……”看到陸言澤走出書房之后,陸遠又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夫人,這是陸遠在遇到想不明白的問題或者有困難的時候,下意識的想法。

與其他男人覺得女人應當相夫教子不同,陸遠深知自己所有的頭腦都用在了行兵打仗之上,而妻子從小身在書香世家,對于天下大局與朝堂之事從小耳聞目濡,有些事情,看的總歸是比自己透徹的。

“我看太子雖然沒有什么大智慧,但是人總是不錯的,多少是婉玲教出來的孩子,言蹊即使到了太子府,也不會吃虧。”既然已經沒有辦法改變陸言蹊即將加入太子府的事實,那就只能想辦法讓陸言蹊以后過得輕松一些了。

“我的兒子,無論去哪兒,都不會受委屈!”誰知道聽到云婉儀的話之后,陸遠雙目一瞪,大手一揮,似乎在說著:誰要敢給我兒子委屈,我就讓他沒好果子吃!

本來已經有些冷靜的陸遠又變得有些心塞了,依照現在言蹊的性子,換誰誰能受得了?以前好歹想著,只要自己在一天,只要言澤在一天,即使言蹊把天捅了個窟窿,威遠將軍府也能給他補上!

現在皇上這一紙婚書賜下來,或許開始太子會看在陸家的面子上對言蹊有所縱容,但要是時間長了呢?一想到自己的小兒子以后可能會因為太子而變得畏手畏腳,陸遠的心就抽一抽的痛!

那可是陸府上下都捧著的寶貝啊!嫁了人,別人會把言蹊當做寶貝嗎?只要想到這里,陸遠就恨不得將陶行知抓回來,告訴他這道圣旨陸府不接!

云婉儀見陸遠這樣,自然是知道他心里還是有疙瘩的,緩步走到了陸遠身后,慢慢地揉著陸遠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其實嫁入太子府也不全是壞處……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么對言蹊如此縱容嗎?”

云婉儀沒有讓陸遠接話,反而接著開口說了下去:“言蹊摸約是在十二歲的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還記得言蹊十二歲之前的樣子嗎?”

即使現在陸遠更想討論太子的事情,但是陸遠知道,自己的夫人絕不會無緣無故轉移話題,于是順著云婉儀的思路回想了一下:“十二歲以前……言蹊比言澤和言修都要懂事,言蹊身體不太好,但是為了讓父親高興,每日的功課和武功從來沒有落下,言蹊從小就聰明,三歲能詩五歲行文……就連岳父都說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說到這里,陸遠覺得心里更難受了,自己的小兒子雖然現在長歪了,但是以前多么乖巧可愛?多么招人喜歡,怎么就便宜了安景行那個小子了呢?

這個時候,陸遠也陷入了反思,言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長歪的呢?好像現在京城里只知陸家有一惹不得的霸王陸言蹊,早已忘記了陸家當時的驚世天才陸言蹊,這中間……是出了什么偏差嗎?

“沒錯,言蹊十二歲以前很聰明,也是從十二歲那年開始,言蹊漸漸不喜歡讀書了,也不練武了,已讓他做功課,不是頭疼就是腦熱,那時我還教育過,你們還說我太嚴苛了。”云婉儀點了點頭,對陸遠的話表示了肯定,就在陸言蹊十一歲的時候,她的父親云瑾瑜就說過,言蹊這樣下去,必定會成為西元國最年輕的文狀元。

可是誰知道,言蹊的路,從十二歲開始,就漸漸走偏了?

“我當時那不是……”云婉儀的話讓陸遠不知道怎么接話口,這些事不提還好,一提陸遠就都想起來了,摸了摸后腦勺,陸遠有些心虛。但是沒一會兒,陸遠就回過了味,“后來我教育言蹊的時候,不都是你在阻止嗎?”

云婉儀早就料到了陸遠會說這樣的話,當即也不給陸遠捏肩了,手直接向陸遠的肩膀上錘了一下,從陸遠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后來是阻止了,但是這是父親的意思。”此時云婉儀口中的父親,自然不會是陸遠的親生父親陸忠,而是云瑾瑜。

陸遠完全沒有想到,關于自己小兒子的教育問題,自己的岳父居然也插了手。但是云家出了天下第一才女的云婉儀和十五歲就考取了文狀元,才滿天下的云逸然,怎么看云瑾瑜也不會是縱容小輩的人。

在陸家三個兒子還年幼的時候,青山書院甚至還有先生上門教學,那時候,三個小子的戒尺也沒有少挨,怎么到了陸言蹊這里,就出了岔子了?

即使陸遠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云婉儀嘆了口氣,終于還是將當初父親的話說出了口:“言蹊變成現在這樣,并不是因為他不懂事了,而是……他已經懂事了啊!”

“昨天的那個人,你查到了嗎?”夏一鳴姿態隨意地坐在安景行的對面,手中把玩著一只玉如意,從夏一鳴此時的狀態就不難看出,這兩人私下的交情,是非常不錯的了。

安景行翻著手中的書,對夏一鳴的問題似乎并不怎么感興趣:“問這個做什么?”

“這不是好奇嗎?光天化日之下套麻袋,怎么看都像是街井混混的手段嘛!”說到這里,夏一鳴就止不住想笑,平時安景行碰到的都是死士,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

安景行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對于夏一鳴的說法不置可否:“一個大男人,怎么和女人一樣喜歡打聽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讓你打聽的事打聽清楚了嗎?“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