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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賢后-225.顏子玉X宋之騫·07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隔壁的加菲貓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 隔壁的加菲貓 | 重生之賢后 
正文如下:
重生之賢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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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江公公說得比較客氣了,其實江公公更想問太子殿下,您不覺得您這樣太敗家了一點嗎?就江公公粗粗地掃過的一眼,單單入目的白玉花卉紋碗、玉螭鳳紋韘、白玉琺瑯提粱羊首壺、白玉雙嬰耳杯等物,就已經是價值連城,還不用說下面的古玩字畫,名家真跡,更是有價無市。

要知道太子府也僅僅是表面風光,其實內里早已入不敷出,若不是每年宮中的份例,這些東西,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典當出去,用以府中開支。畢竟太子不比靜王,靜王得帝王寵愛,其生母又是寵冠后宮的貴妃娘娘,每年明里暗里的賞賜不知凡幾。

現在看到太子殿下將庫中大半珍寶都寫了上去,江公公此時的心情又怎么是一個“驚訝”能夠形容的?

“不多,按照歷來太子妃的聘禮,都是這個數……”對于江公公的疑問,安景行不置可否,多嗎?不多!自己是按照份例來的,又何來“多”字一說?

能夠用這些身外之物,將陸言蹊娶進家門,又怎么會多?況且這已經是精簡之后的了,全因言蹊是男子,金銀首飾那些東西,毫無用武之地。

江公公看了看手中的清單,歷來太子妃的聘禮是這個數沒錯,但是其中家具服裝被褥布料等“大件兒”才是大部分內容,誰家娶妻是一清單的珍寶?

許是看出了江公公的不贊同,安景行接著又加了一句:“這些東西在庫房中放著也是放著,現在用來做聘禮,也不會浪費。”

安景行大可以說聘禮的事自己做主即可,但是對于這個自母后入宮就一次伺候在其左右的老人,安景行還是給予足夠的尊重的。

江公公想了想,的確是這個理兒,雖說東西珍貴是珍貴,但是放在太子府的庫房中也只能任其蒙塵,現在拿出來作為聘禮,正好能讓它們重見天日。畢竟太子府即使是再拮據,也不能將這些珍寶拿出去典當,這不僅僅是在丟太子府的臉,更是在丟皇家的臉。

即使知道道理是這樣,但是看著這樣一長串單子,江公公也免不得心疼,最后只得將單子疊起來,眼不見為凈:“那奴才今兒個就將單子給威遠將軍府送去?”

要江公公說,皇上難免也太過著急了,正值年關,家家戶戶都忙得不可開交,過了正月十五再找個合適的日子下聘,也不是不可以,為什么非要趕在年前呢?

“……送過去吧。”安景行垂了垂眸,本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將心中的話給咽了下去,只對江公公擺了擺手,讓他將聘禮的單子,直接給陸府送過去。

安景行本是想說,聘禮的清單自己親自送去,但是想來言蹊此時應該是不樂意看見自己的,最后還是將這個想法壓了回去。

若是陸言蹊此時知道安景行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什么叫他不愿意見?明明就是你不愿意娶,到頭來居然還倒打一耙!

當然,此時的陸言蹊,還有另外的煩惱:

“公公……”云婉儀與陸遠對視了一眼,才轉頭看向江公公,“這個聘禮的單子,是不是弄錯了?”

不怪云婉儀如此想,西元國的聘禮清單,送來的時候一定要有一個“唱單”的人,若是唱地越久,就說明對于這樁婚事,夫家越是滿意,剛剛的單子,江公公身邊的小太監少說也唱了一炷香的時間,按理來說,陸家人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但是聘禮多了,也并非全是好事,特別是云婉儀剛剛聽了一耳朵,這不是“夜明珠”就是“白玉雕松鶴人物插屏”,即使不用看,云婉儀也知道,這個單子上的物品,件件兒都是價值連城,這也讓云婉儀不得不懷疑,這別是江公公將太子府的庫房清單給帶來了吧?

“陸夫人,這婚姻,可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聘禮的單子又怎么會弄錯呢?”江公公聽到云婉儀的問題后,笑了笑,手中的浮塵一甩,臉上堆滿了笑容,仿佛剛剛在太子府詢問太子,聘禮的單子是否有誤的人,不是他似的。

說著,江公公從身邊“唱單”的小太監手中將單子接了過來,呈給了云婉儀:“若是陸夫人有什么疑問,盡管問奴才就是。”

“這……”云婉儀皺了皺眉,將單子從江公公手中接了過來,打開后粗略地看了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看到清單之后,云婉儀才發現,這單子上的聘禮,比自己想象中的,貴重許多,像家具床褥這些占地方的大件兒,僅僅只有一張紙,其余的,全是金銀玉石,古玩字畫等珍寶,粗粗地一看望去,入目的皆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陸言蹊此時也在現場,與云婉儀不同,陸言蹊可以說是過耳不忘,特別是這些東西,上輩子都在自己的“嫁妝”清單中,想來是上輩子家人一件沒留,全讓自己帶走了。陸言蹊更清楚的是,這一張清單,可以說是占了太子府的大半江山。

聽完“唱單”人所唱的所有內容之后,陸言蹊心中有了一個疑問:既然不是很愿意娶自己,又為什么會擬出這樣一張單子?

“陸夫人放心,這單子,是按照例來太子妃的慣例所擬的,不會有什么問題。”許是看出了陸家人的擔憂,江公公手中的浮塵又甩了甩,將剛剛太子殿下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陸家人。

“有勞公公親自跑一趟了。”江公公這樣說了,即使有什么疑問,云婉儀也只能壓在心里,說著,云婉儀塞給了江公公一個荷包。

面對云婉儀的荷包,江公公也沒有拒絕,笑瞇瞇地收下之后,才重新開口:“夫人哪兒的話,這是奴才分內之事,聘禮明日會給將軍府送來,屆時還勞煩夫人讓下人們對上一對,有什么問題,直接給太子府傳個話就是。”

“若是夫人沒其他的吩咐,奴才就告退了,殿下那邊兒,還等著奴才回去復命呢。”看陸家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有事相商,江公公也沒有久留,確定云婉儀將單子收下之后,就帶人離開了。

將江公公送走之后,云婉儀才細細地看著手中的清單:“太子這單子……是什么意思?”

若說太子重視這場婚事,當初又為何對陸遠說那樣的話?若說太子不重視……那又為什么會開出這樣的聘禮?

而云婉儀的問題,也正好是陸言蹊想問的,雖然陸言蹊面上不顯,依舊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地過著,但是大哥的那句“太子不愿”到底成了陸言蹊心中的疙瘩,如同巨石壓在胸口,每每想起來,就悶得喘不過氣。

但是依照陸言蹊對安景行的了解,若真是被強迫的,那么聘禮的單子絕不會是這樣。安景行只會做的極為“規矩”,這樣的規矩,并不是今日江公公所說的“按照例來的慣例”,而是該有的大件都有,平常女子的首飾不會少,太子妃應該有什么,安景行就給什么,不會因為陸言蹊是男子,而去掉首飾,改用珍寶。

陸言蹊很想問問自己的親爹,當初太子的原話是怎樣說的,但是考慮到爹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說漏了嘴,陸言蹊也只能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去。

陸遠也皺了皺眉,對于這樣一份單子,他同樣也看不懂,仿佛當初那個在他面前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并不是今天擬清單的人似的。

“現在我們應該發愁的……難道不是小弟的……嫁妝嗎?”陸言澤的頭腦比陸遠更簡單,看到這張單子,除了好多錢之外,首先想到的則是小弟的嫁妝。

若說聘禮是夫家人對妻子的滿意程度,那么嫁妝就代表了娘家人對出嫁之人的看重與底氣。若是嫁妝與聘禮不對等,是會被夫家人所瞧不起的。

陸府雖然得到的賞賜不少,但是到底不能和太子府相比。而除了男人們的俸祿之外,陸家人的主要經濟來源還是靠著云婉儀的嫁妝。

雖說陸遠與云婉儀沒有女兒,云婉儀的嫁妝自然是留給三個兒子的,但是就這個聘禮來說,恐怕將云婉儀的嫁妝掏空了,也補不起對等的一份出來。

不得不說,陸言澤的這句話,直接戳破了陸家現在的窘迫。要說權勢,陸家人不差,但是要說到錢財,威遠大將軍府,還真的有點露怯,這也是為什么,剛剛云婉儀懷疑,單子是否是弄錯了的另外一個原因。

“恭喜靜王殿下,賀喜靜王殿下!現在陸言蹊被賜給了太子,那太子對您的威脅就更小了!”范華榮看到安承繼滿面笑容的樣子,立馬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向安承繼拱了拱手,朝他祝賀。

要說除了靜王之外還有誰對這道圣旨滿意不已,那就非范華榮莫屬了,昨天他因為陸言蹊打了自己的兒子參了陸遠一本,誰知道圣上沒有懲罰陸遠反而責備自己小氣,本以為這件事只能這樣忍氣吞聲地過去了,誰知道峰回路轉,下午皇上就給了這么一道賜婚圣旨。

即使這道圣旨不是為了給兒子還一個公道,卻也不妨礙范華榮現在興奮的心情:只要陸言蹊倒霉了,范華榮就覺得痛快!

有了范華榮這一個開頭,屋子里另外幾個人也陸陸續續地站了出來,無非是說著恭喜靜王的話,屋內也因為這些道喜的聲音,而變得喜氣洋洋。

這對于安承繼來說的確能算是天大的喜事,現如今,安承繼在朝堂上與安景行平分秋色,只不過與安承繼憑借帝王的寵愛不同,安景行憑借的是自己太子的身份,以及占了嫡長的優勢。

但即使是這樣,安承繼的地位也一直沒能超過安景行,每次一說到太子,即使是不喜太子的朝臣,也只能說上一句“無功無過”。

無功無過,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靜王只能是靜王,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太子,即使皇上再寵愛他,太子的無功無過也不能讓皇上廢太子,太子的無功無過就能夠讓太子永遠是太子,甚至以后繼承大統!

每每想到這里,安承繼就憤怒不已,安景行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占了個嫡長!不就是有一個有從龍之功的外祖?更何況,就連他那個從龍之功的外祖,現在都已經成為了庶民!安景行又憑什么一直占著太子的位置不放?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且不說陸言蹊現在闖禍的本事,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無功無過”的太子,就會變得有過無功,就說太子正妃是一個男人,那么嫡子就沒了保障,到時候……太子還能不能是太子,可就得兩說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在向靜王道賀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這是景王座下的第一幕僚,也是靜王最為信任的智囊——柳源。

聽到柳源的聲音之后,靜王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安靜下來,這才看向屋內坐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柳先生?”

要說靜王這個人有哪一點好,那就是他有自知之明,他非常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明白自己雖然有些才華但是遠不到能穩坐江山的地步,所以就格外地禮賢下士,同時也招攬了不少有才之士。

從他對柳源的態度也可以看出,對于有能力的人,他是非常尊敬的。

“威遠大將軍大權在握,在武將中頗有威望。俞正羲雖然已退出朝堂,但常言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曾任內閣首輔及太子太傅,以至于現在俞家在文臣當中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要是太子因為這個婚約將陸家拉攏了起來……”柳源說著皺了皺眉頭,接下來的話沒有說明,但是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是柳源在知道昨日的賜婚圣旨之后,就一直擔憂的事情,在他看來,依照皇上的睿智,是不會樂意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又為何偏偏要選擇給這兩個人賜婚?雖然說不上吃力不討好,但是這一道圣旨,也一定會讓陸家,心存怨氣。

若是只單純的想要給太子賜予一個男妃,又為何偏偏是陸言蹊?

誰料安承繼聽到柳源的話,沒有絲毫擔憂,反而笑了笑:“先生多慮了,其實這道圣旨,是母妃求下的。”

許是怕自己的兒子也有這樣的擔憂,今日下朝的時候,貴妃娘娘就將安承繼叫了過去,告訴了他這一道圣旨的來源,好讓兒子安心。

知道緣由后,柳源也真正放心下來了,貴妃娘娘能夠做到十年如一日地寵冠后宮,其心機與手段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面上也沒有因為猜錯事而顯得尷尬,只是了然地帶了點頭:“既然是貴妃娘娘請下的圣旨,的確是柳源多慮了。”

“就是可惜了,聽說陸言蹊長得還不錯。”得到了這樣的答案之后,屋內的人也開始放松了下來,討論之中,甚至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猥瑣。

靜王聽到這明顯不懷好意的戲謔,卻沒有阻止:自從三年前陸言蹊無緣無故把他揍了一頓之后,他對陸言蹊就心有不滿,但是為了陸家,也只能一直隱忍,現在陸言蹊被賜給了太子,靜王自然也是心中暗喜的。

既然靜王沒有阻止,自然也就是默認了他們的玩笑,立馬就有人接過了話茬:“可不是?從小就男生女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姑娘呢!”

說著,此人還露出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這也是對陸言蹊極為看不上的一員,而追其原因嘛?則是因為陸言蹊曾經和他的弟弟賽馬,結果完全不遵守規定,讓他弟弟從馬上跌落了下來,以至于瘸了一只腿!

“對啊,我還聽說……”

一時間,屋子里充斥在低級的調侃,而靜王還沒有發現,在他的陣營中,幾乎所有人都和陸小公子有仇,不是因為兒子,就是因為孫子,要不就是因為兄弟姊妹,總歸,就是關系比較親近的人,都曾經被陸小公子狠狠地“照顧”過。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京城中的小霸王,有多么地招人恨了。

而另外一邊,西元太子府書房:

安景行望著手中的信紙上的內容,從昨日開始就有些興奮的心情終于漸漸冷落了下來。

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得償所愿,原來竟然只是自己的癡心妄想嗎?自己愿意,可惜言蹊卻不愿意嗎?也是,不說言蹊身為男子,就說自己這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誰會愿意嫁給自己,每天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安景行溫潤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手指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開始漸漸用力,就連手中的信紙已經被捏出了褶皺,也沒有讓安景行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

而站在一旁的暗月,看著安景行手中快要被捏破的信紙,終于小心翼翼地開了口:“主子?”

信紙是暗月送來的,上面記錄著的什么,暗月自然也是清楚的,見自家主子對陸言蹊接旨時的反應如此在乎,暗月心里也在暗暗著急。

“你說……他是不愿意的吧?飛來橫禍……”安景行低聲喃喃著,這一頁信紙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他的心上。

本以為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卻不料終究還是大夢一場。強迫始終是強迫,即使最后遂了愿,也不能改變這丑陋又骯臟的事實。

暗月有些后悔剛剛自己沖動開口的行為了,現在聽著主子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問他的話,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別人不知道,身為安景行的近衛,暗月對于主子的心思多少也能猜中一些,平時能收到陸小公子的消息的時候,主子的心情都能好上許多,陸小公子昨天的表現,注定要讓主子失望了。

主子現在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暗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即使心里發急,暗月也不知道能夠用什么方法來讓主子好過一些,他從小學習的是護衛殺人之術,對于安慰人,著實是不在行。

可安景行畢竟是安景行,在不得父皇寵愛,又無生母外家庇護的情況下,能夠十年如一日地穩坐東宮,其人自然不會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無欲無求:“不愿意又如何?圣旨已下,陸家還能抗旨不尊不成?”

說著,安景行衣袖一甩,手中的信紙輕輕飄了出去,正好擦過桌前跳躍的燭火,燃起一叢火花之后,便成為了灰燼,散落在了地上。

即使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從安景行的眼中也能看出,他還是在意的,自然是在意了,這是自己十三年前就放在心上,兩年前放在心尖的人啊,又怎么會絲毫也不在意?

此時陸遠是真的后悔了,一時間有些慶幸,幸好現在的天兒比較冷,夫人穿得比較多,不然這一下劃過去,定會在夫人身上留下傷痕。

“你這是在做什么!放我下來!言澤還在這里呢!”云婉儀敲了敲陸遠,好歹讓陸遠將他放了下來,剛剛她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間被嚇到,轉過身又發現自己最喜歡的衣裳被劃破了,一時間怒上心頭,現在看到陸遠這幅大張旗鼓的樣子,云婉儀的火氣一下就消了。

陸遠經過云婉儀提醒,轉頭就看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兒子,也有些尷尬。剛剛一心只想著夫人受到了驚嚇,完全忘記了兒子還在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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