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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174章 融資成功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174章融資成功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74章融資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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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對面是一間精品酒店。

常安看著周歆從酒店里走出來,略低著頭,黑超遮面,步履匆忙,很快就閃進門口停的一輛車里,上車之后并沒直接駛離,大約半分鐘后酒店門口又出來一個男人,同樣悶著頭,步子大邁地迅速閃進那輛車里,關上門,車子發動,繞個彎便迅速消失在車流中。

常安站在那恍了一下神。

她對人的記憶力不錯,即使六七歲見過的人她也大致有些輪廓,而剛才緊跟周歆出來的男人是…發展銀行的行長,好像姓褚,褚…褚峰?

周勀難得九點之前就到家了,上樓見常安正坐在床上發呆,腿上攤了本雜志,以至于周勀進去她都渾然沒察覺。

“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他突然抽走了常安腿上的雜志。

常安這才回神,尷尬笑:“抱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

“今天這么早啊?”

周勀挑著眉坐到床邊上,“聽著倒像是不希望我這么早回來。”

“沒有,怎么可能。”

“剛剛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就發了會兒愣,你呢,晚飯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去給你熱點吃的,晚上王阿姨做了好多菜,今天佳卉還給我帶了湯。”

周勀愣了下,“今天你見你妹了?”

“嗯,一起吃了頓午飯。”

“心情呢?”

“什么心情?”

周勀握著她的手把她扯到自己身邊來,又挑開遮在額頭的發絲,“你兩個月沒跟那邊聯系了,今天突然跟常佳卉吃飯,就沒點心情波動?”

看看,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常安低頭笑了笑,“很好啊!”她聲音柔柔的,眉梢嘴角的笑容已經告知了一切。

想來今天她的心情應該很好吧,周勀不自覺把人圈緊,嗅著她發間的馨香。

“常安…”

“嗯?”

“最近實在太忙了,可能沒辦法抽時間陪你。”

“我知道,我又不是孩子。”

“嗯…”

短暫交流后他便開始親吻常安,先是耳根,面頰,脖子,最后才到唇…常安嘗到到他嘴里的煙味,慢慢喘不過氣,他卻越吻越動情。

“唔…喂!”

常安好不容易趁著間隙把人推開,雙手抵他胸口,“你還沒洗澡呢。”

“不洗了…”

“臟不臟?”

“你敢嫌棄?”他翻身就把常安壓到了床上,埋頭在她身上啃了一番,再抬頭時眼里已經燒紅,氣息不穩。

“多久了?”

“什么?”

“我多久沒碰你了?”

常安想了想:“前天,大前天?”

“難怪…”

“嗯?”

“難怪今天晚上開會的時候一直在想…”

常安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什么意思,周勀已經剝了她的睡裙。

難以想象三十多的男人念火怎么這么強,抽筋拔骨似的,做完常安已經連動一下的念頭都沒有了,懶懶地趴在枕頭上。

“一起去洗澡?”周勀問。

她搖頭,閉著眼睛。

“剛不是嫌我身上有味道?”

“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

“我沒有味道!”

周勀笑:“剛才沒有,現在有了。”

常安懶懶地抬了下眼皮,余韻未消,雙頰粉粉地像是水蜜桃。

“我不想動…”

“那我抱你去洗?”

“算了,我就想躺著。”

周勀見她有氣無力,也不勉強了,自己下床去了洗手間。

常安又趴了一會兒,翻個身,腰酸背痛,心里不禁咒罵這個男人,拉了毯子自個兒蓋上,只覺渾身都是一股黏糊糊的濕膩感,剛想下床拿睡裙套上,房間里突然響起電話鈴聲。

常安尋著聲音找了找,從他扔地上的褲兜里掏出手機,鈴聲還沒斷,屏幕上閃著“方如珊”幾個字。

周勀洗完澡出來,常安已經穿好衣服了,斜靠在床頭繼續看雜志。

“真不去洗一下再睡?”

“去呢,現在就去!”

她利索下床,擦著周勀的肩膀還撞了下。

周勀有些莫名。

“喂。”常安突然轉身,指了指扔床頭的手機,“你剛才有電話!”

等人進了浴室周勀才打開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未接提醒,不覺笑,難怪自己洗個澡出來她臉色就不對了,這是吃醋呢!

常安開了花灑,身上從頭到尾都沖了一遍水,再拿浴球擠了沐浴露仔仔細細地擦……

人的心思真是奇怪啊,她以前明明不在乎的,即使方如珊摟著周勀在自己面前示威,即使他們倆出雙入對的照片被媒體公布在網上,她看了也就一笑而過,可今天不過是通電話,心里百爪撓心。

難怪書上說妒忌的女人最可怕。

屆時門外卻傳來說話聲,應該是周勀回撥了那通電話。

常安不覺加重手上揉搓的力度,泡沫越來越多,卻似乎依舊蓋不住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想想更委屈,他以前私生活那么亂,除了一個方如珊,到底還有過多少女人。

“別搓了,再錯就掉皮了!”門口突然傳來聲音。

常安抬頭,白騰騰的水汽里周勀斜身靠在門上,上身裸著,腰間圍了條浴巾。

常安掃眼,轉過身去,身后是一塊磨砂玻璃,玻璃上還蒙了一層水汽,最后留給周勀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形輪廓。

他也不急著過去,依舊站那,問:“生氣了?”

里頭水聲依舊,等了一會兒,“沒有!”

她還在搓。

周勀忍著笑:“還說沒有,你打算在里面洗多久?”

“不用你管!”

“可我怕你把皮都擦一層下來!”

里頭沒了聲音,但水聲沒斷,周勀等了會兒,發現不對勁,走過去推來玻璃門。

“常安?”

她直直站在那,手里拿著花灑,水卻全澆地上,身上都是泡沫星子。

“真生氣了?”看著不對勁,周勀聲音不由軟了幾分,過去拿了花灑往她肩上澆,又替她揉了揉手臂。

“我和她早就已經沒有關系,也基本不聯系,她剛給我打電話不過是想請我去參加她兒子的滿月酒。”

他邊幫常安沖著泡沫星子邊解釋,當然,手里也沒閑著,一路占便宜。

“以后心里不痛快就說,別拿自己撒氣,你看,身上都被你搓紅了,你傻是不是?”

周勀用毛巾替她擦干,又抽了干凈的浴巾把人裹上。

“走,睡覺去!”

周勀把常安抱到床上,自己也抽了浴巾迅速上床。

“喂,你…”

薄薄的毯子瞬間蓋過來,遮住兩人的身體,可毯子下面長腿長手直接纏過來,常安被壓得死死的。

“干什么,你起開,我要喘不過氣了!”但身上的重量絲毫沒減一分,周勀滾熱的呼吸卻纏到了她耳邊。

“說說,是不是心里這個坎還過不去?”

“什么坎!”

“別裝了,我和方如珊…我知道你嘴上不說,但心里一直戳了一根刺。”

常安一時失語,他原來都知道啊,心里好像越發委屈。

“以前我真的不在乎,但今天看到那通電話,一下子想到你們之前的關系,特別是你們還…還……”

“還什么?”

常安羞于表達,“你應該聽得懂!”

周勀苦笑,手指撥弄著她耳根邊的一縷頭發,“那怎么辦,都發生了,你非要這么嫌棄?”

“常安。”周勀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撥正她的身子,與她直視,“我沒辦法抹掉過去,所以我也不能奢望你能原諒,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證以后不再發生這種事,心里只有你一個,睡也只睡你一人…”說著說著手就開始不安分。

常安豈會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長手長腳地又壓到了身下……

又是新的一輪,完事之后周勀把人摟懷里,手指不經意地摩挲著她的肩膀。

常安緩過勁,突然想起中午在事務所附近看到的場景。

“褚峰和李美玉離婚了嗎?”

“什么?”

或許是常安這個問題太突然,周勀顯然沒聽明白,常安又重復了一遍,他想了想:“應該沒有,不過離與不離區別已經不大。”

李美玉判的是死緩,最好的結果起碼也得在牢里呆上二十年,他們夫妻感情如何且不說,連個孩子都沒有,難道還真能讓褚峰在外面守著這么一段毫無希望的婚姻等上幾十年?而且庭審期間常安也知道了一些信息,李美玉能夠這么順利落網褚峰起了很關鍵的作用。

據說是他為了自保向檢察院提供了很多李美玉的作案罪證,盡管那些罪證都是事實,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事怎么想都覺得褚峰有些沒良心。

“怎么突然問這個?”

常安糾結一下,把中午在事務所附近看到的場景跟周勀描述了一番。

之后常安明顯能感覺到這男人臉色變得極其不好看,卻也沒說什么,只拍了下常安的背脊。

“我知道了,先睡覺!”

第二天上午周勀給周歆打電話,可那邊一直無人接聽。

中午徐南卻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發展銀行那邊聯系我了,說上次擱置的融資計劃可以重新開始,明天上午已經約好時間,會先開一個預備會議!”

徐南語氣激動,畢竟奔走這么久了,資金的事總算看到了一點眉目,可周勀臉色陰沉,直接扔了一句話過去。

“發展銀行的融資暫不考慮!”

“為什么?”

“沒有原因,你跟那邊聯系,會議取消!”

“可是…”

“也沒有可是,就照我說的辦!”他態度堅定,眼神蕭冷,徐南看著似乎沒有轉圜的余地,暫時也不敢多問。

半小時后鄧順林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劈頭蓋臉就問:“好不容易發展銀行愿意融資了,為什么你要拒絕?”

周勀還無法解釋,難不成讓他告訴下屬這筆融資是周歆在床上談成的?

“不是拒絕,只是理念不同,更何況之前發展銀行已經給我們放過一次鴿子!”

他只能把上次簽約協議褚峰憑空缺席的舊事搬了出來。

鄧順林那邊停頓了幾秒,反問:“你就為了這事不愿意接受融資?”

周勀:“還有其他原因!”

鄧順林:“那你倒是說啊,到底還有什么其他原因!”

鄧順林脾氣躁,這會兒口氣已經不大好。

周勀拿手蓋在額頭上,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

那邊等不到答復,干脆換了一種表述方式:“公司現在什么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上個月的報表你應該也已經都看過了,用內憂外患來形容都不夠,難聽一點講,賬上的流動資金最多再撐兩個月,兩個月之后如果還是沒有融資,我們要面臨的不是瀘旸湖項目擱置,而是銀行清算!”

話雖殘忍,但實情確實如此。

周勀也知道這次情況到底有多嚴重,但是讓他接受這筆融資,很抱歉,他暫時辦不到。

“不是還有兩個月嗎,再緩緩!”

他不想再聽鄧順林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周歆那邊一直沒有回應,就連周勀發的微信都沒回復,這種沉默持續到晚上,周勀正在外面應酬,周歆突然打電話過來。

“喂!”

“哥…”

包廂里有些吵,周勀拿了手機出門,找了個僻靜處才問:“你跟褚峰怎么回事?”

兩人習慣直來直往,并不需要隱藏什么。

那邊嗬了口氣,“你都知道了?”

言下之意他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周勀抑制不住地想罵人!

“你瘋了嗎?他什么貨色,當年利用李美玉的關系才進了銀行,幾年功夫就爬到了行長的位置,知不知道這次李美玉判得這么重他也有功勞,整張密密麻麻的關系網,光裕安被牽連進去的就有十多個,可他卻能全身而退,這人水很深!”

盡管周勀與褚峰合作多次,但單從作風與人品來說他并不喜歡。

“之前我就提醒過你很多次,讓你離他遠一點,為什么不聽?”周勀情緒有些激動,口氣也難免重。

那邊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你這算是吃醋還是關心我?”

“什么?”

“若是吃醋,我很欣慰,畢竟難得見你為了一個男人跟我發這么大火!如果是關心那就免了吧,我也不是三歲孩子了,選什么樣的男人跟誰上床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這沖我發火?”

幾句話把周勀說得毫無還擊之力,理了下頭緒,他盡量穩住口氣。

“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跟褚峰在一起是不是因為想幫我爭取資金?”

那邊又停了一會兒,很安靜,也不知道她現在人在哪。

許久之后周歆開口反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是呢,你會怎樣?”

周勀氣得靠墻上咬了下腮幫。

“如果是,那你現在馬上跟他撇清關系,我不需要靠一個女人來力纜狂瀾!”

“那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周勀倒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始終不覺得周歆會看上褚峰,盡管褚峰各方面條件都不差,除了年紀大一點之外,應該也是女人喜歡的類型,可周歆眼光這么挑剔,她身邊也不乏優秀的異性,何必跟他糾纏不清?

“如果不是我無話可說,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盡管李美玉已經坐牢了,但褚峰和她還存在婚姻關系,你跟他在一起圖什么?”

對啊,圖什么?

周歆看著落地窗上倒映出自己曼妙的身影。

“我能圖什么?不過是男歡女愛,一時激情,再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難不成我還真指望跟他結婚?”

周勀眸光凝沉。“所以你是來真的?”

“對啊,至少目前來說是真的,而且他追了我這么久,我不可能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所以你生意歸生意,融資歸融資,別把我們的事混為一談。”

周歆矢口否認自己跟褚峰在一起是為了幫他度過難關。

周勀半信半疑,還想說什么,那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掛電話。

“好了好了,你公司的事我不摻和,但是我找男人你也別多管,更何況你那想法本身就有問題,銀行也不是他開的,項目貸款合不合理都有專門的部門在審核,最終是否能簽約成功難道還能靠我跟他上個床就能決定?哥,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周歆從小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性質轉了一個彎。

這邊走廊不斷有客人和服務員來回走動。

“行了,你在外面吧?那先這樣!”

周歆果斷掛機,裹了下身上的浴袍舒口氣,窗外夜景璀璨,城市絢麗的霓虹燈下卻總是包藏著各種企圖與目的。

她慢悠悠地將杯中酒喝盡。

哥,你看,危難之際你身邊有誰呢?

你好好護著疼著的那個女人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除了拖累你之外一無用處,而只有我,也唯有我,愿意為你付出,為你犧牲,為你殫精竭慮!

女人有癡情,也有與生俱來的奉獻精神,她們將其定義為——愛!

發展銀行那邊直接把合同發了過來,可是周勀遲遲不肯點頭,為這事徐南和鄧順林輪番去找他“談心”。

“周總,條款我都看過了,法務那邊也已經審核,基本沒什么問題!”

“這次發展銀行那邊的誠意很足,好幾條款項明顯都是有益于我們的。”

“…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工地只能停工,如果不能如期交付,光商家和品牌的違約金就是一筆巨額開支。”

鄧順林甚至拉一張數據清單,周勀其實心里也清楚,對于房企來說最致命的就是資金鏈出現問題,業內因為一個投資失誤導致滿盤皆輸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我。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房地產原本就是一個榮辱消亡都在轉瞬間的行業。

周勀花了一周考慮這件事,最終還是點頭了。

上回因為瀘旸湖項目要跟發展銀行合作已經是快一年之前的事,猶記得當時的場景,榮邦這邊還為此隆重辦了一個簽約儀式,邀請了好幾家媒體,結果褚峰自此至終都沒出現。

這次吸取教訓,沒有什么簽約儀式,只兩家約了時間會面,各自在合同上簽了字。

“周總,合作愉快!”

“合租愉快!”

這是大半年之后周勀初次與褚峰見面,看上去對方倒是神清氣爽,紅光滿面,絲毫沒有受之前李美玉官司的影響。

簽約完成之后照例還是一起吃了飯,偏商務性質。

飯桌上大家都和和氣氣,起初說話還挺注意,可是喝了幾杯酒下去,褚峰就有些飄了。

“周總,沒想到繞了一大圈,最后還是落我這里!”

周勀舉著杯子與他碰了碰,勾唇意會不明地笑,“是啊,緣分!”

“怕是周總還在怪我上次放了你鴿子!”

“沒有。”

“沒有就好,你應該知道,上次我也是身不由己!”褚峰借著酒勁開始解釋,把中間過程仔仔細細地描述了一番,包括李美玉如何從中插一手阻止,也包括自己在簽約儀式前一天被人跟綁似的綁去了機場,導致第二天連句解釋都沒有就直接放了周勀鴿子。

周勀且聽著。

于理智而言他對褚峰并沒太大意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褚峰當時放鴿子并不是他本意,他也只是聽命于李美玉行事,而李美玉這些年一直是孫正道手里的旗子,說到底當時不過就是何兆熊去找了孫正道出面,想要阻止發展銀行給榮邦融資,這樣元璽才能有機會與周勀合作,從項目里分得一杯羹。

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周勀釜底抽薪,直接去北京找了孫正道,建議另外成立一間公司,可以許裕安大股份,人心總是貪婪,孫正道當即倒戈,直接讓裕安注資項目,最后何兆熊反而成了棄子,只占了一點小便宜。

現在短短一年左右過去,榮邦最后還是和發展銀行簽約,至于何兆熊和孫正道,一個因車禍過世,一個已經落了大獄。

“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啊!”褚峰最后以這句話總結,將杯子里的酒喝盡。

發展銀行的融資合同上午剛簽完,下午網上就有利好新聞出來,就連元璽的股票也跟著漲了兩毛錢。

常安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挺高興,畢竟榮邦總算是度過了這個難關,可是不知為何,心里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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