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小說>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最新章節列表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10章 他支持她的任何決定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第210章他支持她的任何決定影書

:yingsx第210章他支持她的任何決定第210章他支持她的任何決定←→:

周勀:“臉怎么紅成這樣?”

“真的么?”常安立即打開了前面的鏡子,照了照,果然通紅。

“曬的吧。”她說。

“從公司走到這能曬成這樣?”

“不是,下午去工地送了趟圖紙,來回三個小時,走了好多路。”

常安又拿手貼在臉上摸了摸,她皮膚白,一曬就紅很正常,但這會兒不僅紅,還火辣辣的燙。

“慘了慘了,估計是要曬傷了,看來涂幾層防曬霜都沒有用,明天記得要帶防曬衣和口罩去公司。”

周勀腦中立即浮現出一個全身武裝包得嚴嚴實實的人影,不覺笑了笑。

“你笑什么?”

“沒什么,不過除了帶防曬衣和口罩之外,記得再帶一盒藿香正氣水。”

常安不解:“為什么?”

周勀:“以防你把自己裹得太厚要中暑。”

常安緩半天她才氣得把紙巾扔過去,“覺得你這是一點都不心疼啊!”

周勀聳了下肩,“我心疼有用?”

常安想了想:“好像確實沒什么用!”

周勀:“所以…”

常安轉過來自己也笑出了聲,等她笑完,周勀問:“現在去吃飯?”

“外面吃么?”

“吃頓好的給你補補,犒勞你職業生涯的第一天圓滿結束!”

常安:“……”

周勀已經重新發動了車子,“有沒有想去的餐廳?”

常安歪著頭想了想,“算了吧。”

“嗯?”

“太累了,哪兒都不想去,直接回家行不行?”

原本路上周勀想問下她第一天上班的情況,結果車子還沒開上高架常安就睡著了。

周勀利用等紅燈的時間去后座撈了自己的西裝給她蓋上,她皺眉很不爽地扭了下身子。

周勀以為她要醒,可是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看樣子是真累著了。

周勀把冷氣往上調了點,一路開到長河。

到家后常安簡單洗了澡,往臉上蓋了張面膜就癱在沙發上不肯動了,周勀給她端茶遞水,伺候完還得去廚房做飯。

四菜一湯肯定是沒有的,他平時真的很少做飯,只是拿冰箱里的食材簡單炒了兩個蔬菜,又在手機上叫了一份雞湯。

“過來吃飯!”

周勀把飯菜都拿到餐廳那邊去,可常安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沒什么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一點。”

“你吃吧,我真的沒胃口。”

周勀過來看一眼,她臉上敷過面膜之后已經不紅了,只是眼神懶洋洋的。

“病了?”周勀俯身在她額頭摸了摸,“沒發燒。”

常安苦笑:“哪這么夸張。”

周勀:“那為什么不想吃東西?”

常安:“腿酸,加上可能熱過頭了,不想動。”

周勀無奈,皺著眉把常安直接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你做什么?”

“抱你去吃飯。”

他一直把人抱到餐廳,擱椅子上,又給她拿小碗盛了一碗湯。

“多少吃一點,不然晚上要胃疼。”

常安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勉強喝了小半碗湯,又扒了幾口飯。

晚飯之后常安直接去了臥室,周勀也難得沒工作,早早上樓,結果一推門就見常安把腳往毯子里塞。

“怎么了?”

“啊?”

周勀看了眼,她手邊擺了一瓶精油和紙巾。

“怎么回事?”

“沒什么。”

顯然在撒謊!

“把腳拿出來。”

“真沒什么。”

“常安!”

常安一看他那模樣像是真要發火了,癟了下嘴,一點點把腳從毯子里挪了出來。

周勀走到床邊坐下,拎了她一只腳到自己腿上,看了眼,腳底兩個大水泡,后跟也被磨爛了,回想她今天好像穿了高跟鞋去上班的。

“弄成這樣怎么一直沒說?”

常安訕訕笑了下,“怕你罵我!”

周勀:“……”

常安:“而且一開始我自己都沒什么感覺,,只是剛洗澡被熱水泡了才覺得有些疼。”

周勀眉頭幾乎擰成一條線,“只有些疼?”

常安:“呵呵…”

周勀:“另外一只腳!”

常安乖乖把另外一條腿也伸過去,周勀反轉著看了下,同樣的情況。

他不免抽口氣,又拿過那瓶精油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字。

“這個有用?”

“啊?”

“舒緩而已,別涂了,我出去重新買藥膏!”周勀起身。

常安拽了下他的手臂,“別麻煩了,我也不是不能忍。”

結果一眼就被周勀瞪了回去,“躺著,別亂動!”

常安:“……”

半個小時后周勀拎了一包東西上來,先用溫毛巾把常安的腳都捂了遍,再用碘伏擦拭消毒,后跟磨爛的地方上了一層藥膏,剪了一小塊紗布包好。

“左腳那個水泡有點大,需要挑開把水擠干凈!”

“啊?”

不顧常安驚呼,周勀把她的左腳重新擱自己腿上,固定住,又拿棉簽蘸了酒精在周圍擦拭一遍,銀針也消了毒。

“忍著點!”

常安咬住嘴唇,“嗯!”

銀針刺破的過程倒挺快,只一瞬間,只是擠水的過程有些酸爽,常安忍不住嘶了一口氣。

“快好了,再忍忍!”

好在周勀動作還算快,弄完之后又在上面抹了層油滋滋的東西。

“這是什么藥膏?”

“紅霉素沒見過?”

“…做什么用的?”

“消炎,以防感染!”

她是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完了又問:“不需要包一下嗎?”

“水泡不能包,需要透氣,還有,你這兩天盡量少碰水,明天找雙平跟涼鞋穿著去。”

“哦。”

常安把腿收回來,周勀已經在收拾東西,他身上仍舊穿著白天上班的襯衣,卷著袖子,后腰有些皺了,因為是深藍色,胸前和后背一大塊被汗浸濕的區域已經變成了黑色。

他好像自回來之后就一直忙到現在,剛還出去專門買了藥。

常安有些過意不去。

“你去洗個澡吧。”

周勀剛好把藥都收拾完,“你先睡,我洗完就過來陪你!”

半小時后周勀換了身睡衣過來,常安還沒睡著,兩人便聊了一會兒。

常安把白天公司的事跟周勀說了下,包括那些“詭異”的同事和背后對她的議論,周勀也愿意耐著性子跟她分析,又細致地給她介紹了一下輝鵬建工的情況。

當然,他所說的都是常安之前在網上查不到的資料。

比如輝建的發家史,再比如老板費定國是個什么樣的人,了解下來常安才知道公司老板最初是工地的基層工人,也就是我們所謂的農民工,一點點積累發展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一半靠運氣,另一半恐怕要靠手段。

“哦對了,你知道我上司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上司?”

“嗯,項目經理,好像叫張…張建虎?”是這個名字吧,常安又回想了一下中午在“小食堂”聽到的內容,“嗯,張建虎。”

周勀在巨大的人際關系網里搜刮了一遍,“不認識!”

“聽都沒聽說過?”

“就算聽說過也未必記得,別說輝建了,就你們一個辦事處應該就不下于十個項目經理。”

“這么多?”

“行業性質所定,大一點的項目同時都會有幾個項目經理,而且周期都會比較長。”

常安想想也是這個理。

“不過你這位上司,我會留意一下,姓張對嗎?”

“嗯,張建虎!”常安再次重復。

周勀揉了下她的肩膀,“記住了,睡吧,剛不喊累么?”

他把人摟到懷里。

常安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說實話是真的累,白天倒還不覺得,可此時夜深人靜地躺床上,好像身上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但就是睡不著啊。

等常安翻到第五個身時,周勀在黑暗中問:“怎么了?”

“失眠。”

“亢奮?”

“可能吧。”

“正常,大部分人在適應一個新環境的時候都會這樣。”

常安巴巴看著天花板,累歸累,委屈也是受了點委屈,但大部分是一種興奮與新奇并存的情緒,里頭還夾雜了許多希望。

新的開端,新的人生,常安大腦皮層還處于一種活躍狀態,她在周勀臂彎里翻了個身,把臉對著她,稍稍縮了下身子。

“喂…”

“嗯?”

“剛才你幫我挑完水泡之后,我以為你會讓我明天別再去上班。”

“為什么會這么想?”

“覺得…你可能會嫌我麻煩。”

周勀想了想,“嗯,是挺煩的。”

又是接送又是做飯又是回來端茶遞水地伺候,忙了一晚上感覺比他自己上班還要累。

周勀把另一條手臂枕在自己腦后面,“但是我知道你想去嘗試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生,可能我不能幫到你很多,但至少也沒權利阻止,更何況你什么脾氣,想要做的事也不是我說兩句就能改變主意的。”

重點在后兩句,周勀半無奈半妥協。

常安聽出了他的意思,他這算是默默支持她作的任何決定,嘴上雖然不說,但背后卻用行動表示。

夫妻之間互相坦誠又能互相理解并支持,其實很不容易。

常安縮著手腳把臉蹭到他頸窩。

“周勀…”

“嗯?”

“我覺得吧…”

“嗯!”

“我覺得你這樣的時候…我還挺喜歡你。”

身邊的人突然翻了個身,把常安嚴嚴實實地罩在身下。

“什么叫我這樣的時候?”

常安縮了下脖子,黑暗中看著上方似淬著光的眼睛,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此時的心情,像是有股熱氣從胸口往上竄。

算了,還是用行動述說吧。

“你下來一點。”

她在黑暗中勾住周勀的脖子,自己把身子往上挺了挺,直直就對著他的嘴吻了上去。

起初是她主導,可礙于技術堪憂,只知道沿著他的嘴唇舔,舔完一遍又舔了第二遍,身上的男人卻毫無動靜。

他沒感覺的么?

自尊心簡直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常安恨得在他脖子后面拽了一把,松開。

“你…”

剛出一點聲音,周勀整個人便罩了下來,風卷殘云似的撬開常安的牙齒就把她親了一通,親得常安頭暈目眩,周勀卻早已把手探進了她的睡裙。

“這是你招我的,本來我今天不想動你…”

做完之后常安徹底安分了,累得連身子都懶得翻。

“去洗洗。”

“嗯…”

“去洗洗啊。”

“嗯。”

她光嘴里出聲,趴在那卻一動不動,周勀看著頗無奈,去洗手間擰了塊毛巾過來幫她簡單擦了下。

原本以為自己洗完澡過來常安已經睡著了,可她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趴在枕頭上,眼睛卻睜得大大的。

“還不睡?”

“等你一起!”

周勀笑,“現在這么粘人?”嘴上這么說,可下一秒已經把人攬到懷里。

常安把腿干脆擱在他的肚皮上,手臂纏住他的脖子。

“今晚這么亢奮?”

“…不是!”

“那你這算…?”

“再陪我說會兒話吧。”

周勀別過頭去看了眼,盡管房間里已經滅了燈,但暗淡光線中還是能夠分辨出那雙精神奕奕的眼睛。

一份月薪也就三四千的工作而已,還三天兩頭要跑工地,她至于這么興奮?

真可怕。

“言歸正傳!”周勀拍了下懷里的人,聲音好像莫名覺得嚴肅起來。

常安應了聲,“你說。”

“如果你不怕吃苦,可以忍受現在這份工作,想繼續做下去我沒意見,也不會阻止,可是哪天如果懷孕了,你必須第一時間辭職。”

常安想了想,這份工作大概需要經常去施工現場,確實不適合孕婦。

“可以,我答應你!”她就這么脫口而出。

周勀呼吸都好像窒了窒。

“所以說,你是答應了要開始備孕?”

一下又沒了聲音,周勀等了一會兒,去抓她的手,“常安?”

不知隔了多久,被抓的那只手似乎動了動,翻過來與他五指交纏。

又是煎熬的幾秒中,隨后…

“嗯!”

很輕很低的一聲,卻短促有力。

第二天早晨常安被鬧鐘催了三次才醒,昏沉沉地下樓去,周勀居然已經在廚房做早飯。

“早!”

“早啊!”

常安進去晃一圈,蔬菜汁,雞蛋卷,三明治,還有堅果沙拉…很豐富嘛。

“你今天沒去跑步?”

“跑了,不過是在樓上跑步機上跑了半個小時。”回頭看常安,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快去刷牙洗臉,一會兒過來吃早飯。”

都說食物具備絕佳的治愈性,一頓豐盛的早飯下去,味蕾和胃里得到滿足,周勀又給常安煮了杯咖啡,喝完瞬間元氣滿滿。

按計劃常安今天是要坐公交去公司,但腳上還有傷,周勀堅持還是開車送她。

出門前又把人摁坐在玄關旁邊換鞋的小皮椅上。

“把腳抬起來!”

“做什么!”

“讓你抬你就抬。”

常安乖乖聽話,常安蹲下去把她的腳放自己腿上,又變戲法似地從口袋里摸出一瓶東西。

“這是什么?”

“凡士林,給你抹一點,這樣走路就不會把傷口磨得太疼。”

周勀擠了一點在手掌上,腳她腳趾一直擼到腳后跟,蔥白如玉的腳像條小白魚似地被他捏在掌中,掌紋粗糲,揉到腳底心時常安忍不住咯咯笑出聲。

“癢…”

“別動!”

“可是真的好癢。”

“憋一會兒。”

他手上用勁,拽得常安縮也縮不掉,只能咬住嘴唇忍住,忍著忍著那股酥癢感似乎不是特別明顯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化開了一股情緒。

她直愣愣地盯著蹲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其實臉根本看不見,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頭頂,可常安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想象到他此時專注的模樣。

“另一只。”

“哦。”

如果當時有人剛好把那個場景拍下來,應該是一副怪異卻又極其和諧的畫面吧——一個穿手工西裝的男人,把電腦和公文包扔在一邊,單膝下跪為一個女人的雙足抹凡士林。

抹完周勀幫常安把涼鞋套上,扣上搭扣。

“走了!”

可走了幾步身后沒人,他回頭,常安還傻乎乎地坐椅子上。

“上班第二天就準備遲到?”

“哦,好!”

她這才重新挎好包急吼吼地跟出去。

跟了一段總算追上。

“你是不是沒洗手?”

“為什么要洗手!”

“你剛摸我腳了。”

“腳而已…”周勀壓低身子在常安耳邊說了一句,常安呆在原地,等他走到院子門外才氣得追出去。

“喂,你流氓!”

此時青草青,微風拂,晨曦如浴。

一整個上午常安依舊是在“自生自滅”中,度過,但這并不能影響她的心情。

她能夠沉得下心,也確實愿意去學一點東西,所以電腦或者柜子里的文件都會成為她的營養。

四個小時并不難熬。

常安還是被手機鈴聲打斷。

“喂,小趙?”

那頭小趙噗嗤噗嗤似喘著氣,“太太,您能不能下來接我一趟?”

“什么?”

“我在你公司樓下,周總讓我來給您送飯。”

送飯?

常安掛了電話下樓,以為周勀心血來潮給她送午飯,可當看到小趙手里拎了十來個打包盒時她覺得自己好像想錯了。

“這…怎么送這么多?”

小趙大概是從路口走來的,熱得滿頭大汗,也顧不得擦一下,喘著氣解釋:“周總說您這邊人多,讓我多買一點大伙兒一起吃。

常安一下子明白過來,他這是打算讓她收買人心?

常安接了滿滿兩大袋食盒上樓去,剛好碰到楊靜拿了一盒速食便當要去“小食堂”。

“喲你這拎這么多都是什么呀?”

“網上點了幾個菜,要不一起吃?”

“啊,真的呀?”轉眼又看到了袋子外面印的字,“還是燕禧的菜,燕禧什么時候也開始做外賣了?”

常安也不好說實情,只訕訕帶過,“走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把其他人都一起叫上。”

雖說這招有點諂媚,但對于初入職場的新人來說,嘴巴甜不如手里大方,說些虛的遠不如一頓飯幾客甜品或者咖啡來得有用,所以只需半頓飯的功夫,原本都對常安愛理不理或者故意不理的同事,一個個都眉開眼笑宛若春風一般溫暖。

楊靜更是直接,完了直接跟在常安屁股后面一聲聲叫“常姐”。

常姐長常姐短的,常安聽得不免有些膈應,其實算算年齡她也只比楊靜大了幾個月而已。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楊靜這樣,之前扔給常安圖紙的那位高冷設計師就沒去吃她的菜,自己在辦公室解決了午飯,吃完出來泡咖啡,經過常安工位時還沖楊靜暗戳戳地罵了一句。

“幾個打包的菜就打發了,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

常安自然聽得懂這話,只是莫名其妙,自認沒得罪過她吧。

楊靜也聽見了,但她顯然沒常安那么能忍,對著高冷設計師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神氣什么,自己不也是空降兵!”

這孩子,常安扶額,咳了聲,“她叫什么名字?”

“你說顧雯?”

哦,原來叫顧雯。

“好像是設計師?”

“什么設計師啊,就三流大學出來的,不過就是仗著跟張…”

“嗯?”

楊靜吞了口氣,錯開常安探詢的眼神,“那啥,到上班時間了啊,謝謝你的午飯,超贊!”

常安:“……”

一桌燕禧的菜替常安打開了突破口,后面兩天大家對她的態度明顯有所改觀,也漸漸開始有一些簡單的工作分配到她頭上,當然都是些列印跑腿或者整理數據的瑣事。

不過常安覺得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晚上周勀發現她居然開始把公司的東西帶回來看,一沓沓的都是些項目資料,包括施工預算,技術交底紀要,甚至還有一些工程承包及分包合同。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會纏著周勀給她講,她倒是充分利用起了這個“家用資源”,整得比周勀還忙。

唯一遺憾的是她一直沒有見到自己的上司。

當然,常安對這個人物也沒什么好奇,至于為何想見他,無非覺得是自己的領導,可上班都快一周了,她連面都沒跟他見過,搞得自己好像是成天游蕩在公司無人認領的孤魂野鬼一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周周一上班。

常安剛進辦公室就聽到陶碧霞的小隔間里傳出男人粗獷的笑聲。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