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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61章 該如何跟不想失去的人說再見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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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第261章該如何跟不想失去的人說再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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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勀又去了趟公安局,許世龍已經把東西都給他準備好了。

“一件大衣,一條之前給你看過的小掛件,其余隨身物品都沒找到。”許世龍拍了下桌上的一只紙袋子,“都在這了,你再看看?”

周勀掃一眼,“不用看了,謝謝!”

“謝什么,分內事,哦對了,這是你前兩天問我要的視頻,我都已經拷在盤里。”

周勀接過許世龍遞過來的優盤。

許世龍見他沉默,又忍不住問:“案子已經結束了,最近怎么樣?”

“什么?”

許世龍見他心不在焉,識趣地不再多問,只拍了下他的肩,“行吧,回頭有事聯系。”

末了覺得這句話也不大合適,略帶自嘲地說:“最好也別聯系,因為一般聯系我準沒好事。”

周勀臉上總算有了點表情,苦笑一聲,“先走了,空了請你喝酒!”

“好,記上了啊,我等著!”

周勀拎著紙袋離開,剛好小陸拿了盒飯從外頭回來。

“許隊,剛才出去那人是周先生?”

“嗯,過來拿他太太的東西。”

小陸“哦”了聲,把盒飯擱桌上,想了想又忍不住問:“聽說他還派人在潼海找呢,難不成還指望人沒死?”

許世龍:“……”

小陸:“這都半年多了吧,要沒死早就已經自個兒回來了,而且當時也是他親眼看著船炸的。”

許世龍邊聽邊拆盒飯上的袋子,嘴里回:“越這樣他越過不去。”

“過不去?”小陸說,“可我看他剛才那模樣也不像很傷心啊。”

許世龍抽了雙一次性筷子,猛地往他頭上敲,“你個孩子懂個屁!”

周勀從公安局出來,直接又開車去了輝建,就是以前常安工作的地方。

當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辦公室沒什么人,陶碧霞是提前跟他約好的,所以留在那等他。

周勀到之后她便把人直接領到常安之前用過的工位旁邊。

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臺電腦,桌上有些亂,資料,文件,廢紙,訂書機和筆之類的辦公用具扔得到處都是。

周勀當時想,這么點兒地方她都收拾不干凈,可真是…

“周先生,您太太的私人物品應該都在這了,您先看一下。”陶碧霞說。

桌上擺了一只紙箱子,東西都提前幫他收拾好了,水杯,吃飯用的便當盒,披肩,小鏡子之類,上頭還壓了一只小花盆,只可惜花盆里之前種的東西都死了,只剩幾戳枯黃的芽兒還戳在那。

周勀把那只花盆拿出來。

陶碧霞略帶尷尬地說:“可能是太久沒澆水就死了,公司事兒多,這邊也沒人顧得上,要不這個就不要了,搬下去也挺重。”

陶碧霞說完默默注視周勀的表情,周勀卻把花盆重新放進箱子。

“謝謝!”

“不謝不謝,我也沒做什么,就幫著理了下東西。”

陶碧霞有點受寵若驚,畢竟已經知道了周勀的身份。

周勀目光又在桌上掃了掃,問:“這個能帶走嗎?”

“啊?”

陶碧霞頓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指的是桌上一本筆記本,應該已經用過了。

“小常以前做的工作筆記吧,這沒事,您當然可以拿走。”

周勀又道了聲謝,把那本筆記本一并裝進箱子,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并不沉。

他抱著箱子出門,陶碧霞跟著,一直將人送到電梯門口。

“那個,周先生……”

周勀回頭。

陶碧霞:“節哀啊!”

周勀頓了頓,隔了兩秒才后知后覺地含糊應了聲,又說:“謝謝之前對我太太的關照!”

人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

陶碧霞又在門口站了會兒,微微嘆氣。

“走了啊?”

身后突然響起聲音,陶碧霞猛回頭,只見顧雯抱著胳膊笑嘻嘻地站那。

“你嚇死人了也不吭個氣兒?”

顧雯嗤了下,眼神弩著電梯門,“有沒有哪里不正常?”

陶碧霞:“什么不正常?”

顧雯:“就是死了老婆,有沒有看出他特難過或者痛不欲生?”

陶碧霞想了想,剛才接觸下來,從頭到尾也就幾分鐘,但確實并沒從那男人身上看到過多悲切的情緒。

頂多算個消沉。

陶碧霞:“好像并沒有。”

顧雯:“……”

陶碧霞:“不過人都走了半年了,就算難過也該走出來了,再說像他這種條件還怕討不到老婆?行了行了,這事跟咱們也沒關系,別瞎操這份心。”

陶碧霞揮揮手把顧雯推進辦公室。

街上華燈初上,下班的下班,歸家的歸家,出來吃飯的吃飯,

周勀開著車在外面亂晃,那只箱子和紙袋擱一起都擺在旁邊副駕駛座位。

他在思考一會兒該去哪兒,二十分鐘后周勀卻把車停在一家花店門口。

“你好,請問這個還能養得活嗎?”

花店老板娘正拿著手機在刷視頻,聽動靜抬頭,見一英挺男人手里抱了只花盆。

盆里除了幾桿已經枯死的芽之外什么都沒有。

老板娘當即搖頭:“養不活了。”

周勀眉梢擰了下,“或許還能再試試。”

老板娘噗嗤一聲笑出來,“先生,你看這芽都已經枯掉了,根也死了,這還怎么救?救不了了,您這是多肉吧?我這多肉品種也挺全的,要不您再挑一盆?”

周勀把花盆接了回來。

“不用了,謝謝!”

他抱著那盆枯死的東西走出去,路過門口,看到水桶里插了幾枝花。

“這是…洋桔梗?”

老板娘走過來,“是吶,賣得就剩這點兒了,您要的話我算便宜點兒。”

周勀應了聲,“麻煩幫我包起來。”

數分鐘后周勀左手拿花,右手依然抱著那只花盆。

盛夏的夜實在悶得慌,周勀走了幾步,覺得累,干脆席地就坐到了花店不遠的臺階上,也不管地上臟不臟,西裝和花束隨手就扔旁邊,那只花盆卻被他小心翼翼地擱在西裝上。

路過的人都要朝他看一眼,實在是他這形象氣質卻當街席地而坐很怪異,不過無所謂。

周勀自顧自地又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那只小白兔的頭像,點進去,拉著聊天記錄往上翻。

當初常安剛從花店買了這盆“寶貝”的時候就給他發了張照片,那時候常安才剛進輝建上班。

終于翻到了,照片中的植物才冒出來一點小綠芽。

“…剛從一家花店出來,買了盆多肉。”

“就剛才你發我

“對啊,可愛么?”

“還行!”。

“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什么名?”

“小兔子!”

“怎么突然想養這個?”

“剛好經過看到了。”

周勀回想當時兩人通話的內容,又看了眼微信聊天記錄顯示的時間,去年夏天剛過的時候,而現在已經又一年夏了。

周勀才猛然覺得,她已經離開了半年。

時間是個多么可怕的東西,渾然不覺,卻一刻不停地在無聲流逝。

大半個鐘頭后周勀回了長河,紙箱袋子花還有一只小花盆,兩只手都差點拿不過來。

在門口按密碼,試到第三次才打開。

只怪太久沒回來了,這陣子腦子里又昏昏沉沉的,周勀覺得記憶力都好像衰退了不少。

打開門后把東西弄進屋,開了燈,偌大一間房,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周勀聽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在玄關那邊站了好一會兒,脫了鞋進去。

第二天上午有個高層會議,可是全體等到十點也沒見老板出現。

徐南還在島上,秘書最近能離周勀多遠就多遠,最后只能鄧順林硬著頭皮打電話,可撥了幾次那邊也沒人接。

鄧順林有點擔心,一般他不會一句都不交代就無緣無故缺席會議。

“要不先散會,我過去看看?”

葉莉也是公司老人了,贊同鄧順林的意見。

“好,有什么情況及時通知我們。”

鄧順林苦笑,“能有什么情況,最難的時候都已經熬過來!”

他拿了電腦和文件走出會議室,驅車先去了怡和,可惜在外頭敲了半天門里面也沒人應,又下樓去大廳找物業管家,問下來才得知周勀昨晚似乎并沒過來住。

周勀名下房產眾多,能過夜的地方自然也很多。

鄧順林又往長河趕。

長河是獨門獨戶的別墅。

鄧順林在門口按了好一會兒門鈴,依舊沒人應,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在這里,因為他知道自常安出事之后周勀就沒回來住過。

這會兒正準備走,身后突然有人問:“你找誰啊?”

鄧順林回頭,見是一中年女人。

“我找這家人。”

“周先生啊,周先生應該不在家吧,你不知道這家出了事?春節的時候他老婆被人綁架撕票,人沒了,周先生已經半年沒來這邊住…”

中年婦女邊說邊摁了密碼進去。

鄧順林見狀,問:“你是?”

“我是這家鐘點工,負責打掃衛生的。”

剛說完,里頭傳出一通咳嗽聲。

鄧順林和王阿姨同時一愣,互相看了眼,立即推門進去。

穿過院子,主樓的大門居然沒有關,只掩了一條縫。

王阿姨走在前面先進屋,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男士皮鞋。

“呀,還真在家呢。”

鄧順林沖進去,里頭拉了簾子,光很暗,但空氣里的煙味和酒味很重。

“周總!”

周勀就躺在沙發上,一條手臂蓋住額頭,茶幾上橫七豎八倒了好幾只酒瓶,煙也抽了不少,缸里都滿了。

王阿姨見了鬼叫:“哎喲這是怎么了?咋一個人在家喝這么多酒?”

鄧順林被她一驚一乍弄得頭疼。

“我是他公司下屬,這邊我來處理吧,要不你先回去?”

王阿姨見這架勢也懶得給自己找麻煩,直接怎么來就怎么回去了。

人走后鄧順林撈了桌上的空瓶子看了眼,從紅酒到洋酒,若都是周勀喝的估計人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

他拎了旁邊的西裝給沙發上的人蓋上,找到廚房接水,又給公司打了通電話。

“喝多了,人沒事…這邊我會看著,行,有事再聯系……”

鄧順林掛了電話,接了半杯溫水出去,剛走到客廳卻見周勀抱著頭坐在沙發上。

“醒了?”

周勀抬頭,眼睛還有點紅,見到鄧順林也顯然驚了下,可難得有點波動的眸光很快又恢復平寂。

“你怎么在這?”

“上午有場會還記不記得?”

周勀蹙眉,冥想,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手還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嘶…昨晚喝了點酒,今天睡過頭就給忘了。”

鄧順林把杯子給他擱茶幾上,又掃了眼旁邊的空酒瓶。

“你這叫喝了一點?”

“光紅酒就有一整瓶吧,還有洋的,我說你這是干什么呢!”

鄧順林是北方人,工作之余對周勀說話也是很直接。

周勀沒接茬,又摸煙。

“來一根?”

鄧順林:“你知道我戒了!”

從他太太病重開始他便不再抽煙。

周勀也沒勉強,自己往嘴里含一根,又滿茶幾找打火機,最后從一攤打印的A4紙下面摸出來,給自己點上。

A4紙有幾張掉到地上,鄧順林替他撿起來,順便掃了眼。

“意大利深度游…攻略?”他有些驚訝地又看周勀,“你要去意大利玩?”

周勀叼著煙往后靠,指腹擦了下有些虛腫的眼睛。

“不是,之前她弄的。”

“她?”鄧順林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口中說的“她”是誰,不免唏噓,以為自己起了個很爛的話題,心想周勀此時應該不愿意提起這事,可沒想到沙發上的人自己湊過來,把煙叼嘴里,一張張開始收拾桌上的紙。

“我年前答應要陪她出去玩幾天,她說想去意大利,酒店和機票都已經訂好了,佛羅倫薩,梵蒂岡,還有這是西西里島的攻略…”

他一邊收拾一邊說,“這些地方她居然在家都研究了一遍,具體有哪些景點,哪些比較出名的酒店和餐廳,但最終卻沒能成行,還有這些…”周勀又抬手指了指屋子,鄧順林這才發現屋里掛了好多小燈籠,中國結,還有紅紅火火的布藝辣椒和其他裝飾物,包括客廳兩盆很大的發財樹,金錢橘。

“這是……?”

“應該是春節之前她在家弄的,那段時間…”周勀低頭回想了一下,那段時間他在做什么?

“那段時間公司內網曝光了那些照片,她沒給我一句交代,我也沒主動問她要解釋,說實話那幾天我也過得很渾,好像剛好有一個新項目要上?”他突然問鄧順林。

鄧順林也想了想,確實是,那陣子姚凱發的那些曖昧照弄得人人皆知,周勀借工作之由幾乎一直呆在公司。

“我當時是在逃避。”

鄧順林問:“你逃避什么呢?”

“逃避…”他抬頭又盯著滿屋子的紅燈籠看了看,眼中卻沒焦聚,“可能是逃避面對這件事吧,怕照片里的都是事實,又怕當面跟她對峙會起爭執。”頓了頓,他又苦笑著補充,“老鄧你不知道,她其實受不得一點委屈,脾氣犟得不行。”

鄧順林聽完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氣,剛要開口,周勀又從褲兜里掏出來一張紙。

“給你看看。”

紙已經很皺了,上面好像還染了一點血跡。

鄧順林接過去看了眼,“化驗單?”

周勀點頭,“從她出事時穿的那件大衣口袋里掏出來的。”

當時馮細桂穿了她的大衣假扮,所以口袋里的這張化驗單包括衣服才能幸免于難。

“出事那天我從沈陽回來,下飛機之后看到她的微信,她說她有事要跟我說,是個好消息,我現在猜想應該就是要跟我說懷孕的事。”

“后來我才知道除夕那晚她去過沈陽,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沒見我,可能是剛好撞見星星在我房間,誤會了什么。”

“……沈陽那個會我只呆了一天,初一就往回趕,因為答應第二天要陪她去意大利,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她走那天是農歷初三的凌晨,如果這些都沒發生,當時我們應該已經在意大利。”

“這半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我少耽擱一點時間,早一點趕到島上,哪怕只是幾分鐘,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周勀抽著煙,身子虛弱地靠在沙發上。

他陳述這些事的時候情緒始終很平靜,可是眼前霧氣騰騰,鄧順林覺得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真他媽難受啊!

鄧順林當時想,還不如看他大哭一場。

周勀坐那靜靜抽完一根煙,掐斷。

“行了,你不用在這守著,我沒事。”

鄧順林離開之時周勀已經開始抽第二根煙,窗外流云翻滾,聚聚散散。

七月了,距離常安離開已經整半年。

周勀用手臂翻過去蓋住眼窩。

該如何跟你不想失去的人說再見?

周勀又在長河那棟別墅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宿醉未消,整個人也極其消沉,但總算已經清醒了一點。

他坐在常安以前經常畫畫的那條小絨毯上撥通了徐南的手機。

“叫搜救隊都撤了吧,明天你開始回來上班。”

徐南那頭猛一個激靈,就差歡呼雀躍。

“好,我這就去辦。”

周勀結束通話,放下手機,眼前架子和矮幾上都是常安畫畫用的工具,一切還是老樣子,攤得到處都是。

周勀將畫筆和顏料一樣樣收進盒子,再將畫稿理好夾到冊子里。

這些事他以前就已經做了無數次,早已輕車熟路,但是這次收拾起來卻特別慢,因為心里知道,大抵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不會再有人在家亂攤東西。

也不會有人在柜子里藏滿零食。

漫畫書也不會再出現在他的書架上。

還有那些被他稱為“動畫片”的日本動漫,沒人會再看了,可惜了那一柜子他之前叫人從日本帶回來的正版手辦。

一周后,周勀過來把長河這邊屬于自己的東西搬走。

半個月后,馮細桂在獄中服刑期間因為“不慎失足”從三樓摔下來,頭著地,搶救無效死亡。

九月初,盛夏結束。

周勀接到一通電話,“事已辦妥!”

他應了聲,“明天安排給你轉賬!”

第二日,李小兵因忍受不了毒癮在獄中自盡。

十月初秋,鄧順林前妻經過多年抗癌斗爭,終于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彌留之際周勀剛好也在醫院,見她拉著鄧順林的手。

當時她已經好多天不能進食,早就沒什么力氣,卻還能把鄧順林的手拽得生緊。

鄧順林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俯到她胸口聽她說話,旁人也不知說了什么,只知道說完之后她前妻就斷了氣。

之后有次鄧順林陪周勀出差,晚上跟客戶吃飯,酒喝多了,周勀提議兩人步行回酒店。

一路上華燈耀眼,路又長,周勀便問:“嫂子走前跟你說了什么?”

鄧順林苦笑一聲:“她說這輩子無憾了,下輩子要是可以的話,還跟我當夫妻。”

次年春天,應該是三月份,云凌開始轉暖。

常望德在豐蠡家中過世,終年59歲。

周家這邊都去參加了喪禮,周勀全程都在場,并幫著料理喪禮事宜。

結束后魏素瑛處理花圈,發現周勀送來的挽聯上寫的是:

“父親大人千古,難忘手澤,永憶天倫——愛女常安,愛婿周勀敬挽。”

同年年底,瀘旸湖二期交付完工,至此整個項目全線結束。

第二年三月份,榮邦獲得國內十強房企稱號,并成功收購元璽旗下的天峰建筑。

五月份,周勀召開高層會議,正式將IPO計劃提上議程。

同年夏天,榮邦舉辦媒體見面會,周勀首次在公開場合談及榮邦轉型,次日融安控股成立,表示榮邦將正式進軍商業地產。

那一年多時間周勀幾乎一直在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轉,一周平均工作一百三十多個小時,飛行里程數加起來可以繞地球好幾圈。

有次去常去的理發店理發,幫他服務的發型師突然在他頭皮上扯了一下。

“周先生,你怎么一下長了這么多白頭發?”

周勀心里還一愣,湊到鏡子前面,拿手撥開一點,果然見頭心黑發里面夾雜了些許銀絲。

“老了吧。”

“嗤,您別開玩笑了,您才三十五吧,正當壯年呢!”

可是周勀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老了,不是體力或者精力,而是皮肉包裹下的那顆東西。

如果心臟也能掏出來看的話,他覺得自己這顆肯定已經爬滿了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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