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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63章 做夢都不敢夢的事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263章做夢都不敢夢的事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63章做夢都不敢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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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氣溫不高,但天氣不錯。

周勀把人約在公司附近的一間西班牙餐廳,到的時候田佳琪已經在了,位子是周勀讓秘書提前預定好的,靠窗。

“抱歉,上午的會拖了幾分鐘,來晚了。”

他解開一顆西裝扣坐下。

田佳琪本來在刷手機,見他過來立馬扳正身子坐直。

“沒關系,是我來早了!”

在周勀面前她好像自動變成了怪怪女,大概實在是這男人身上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周勀坐在那與她有短暫對視。

黑色長發披肩,穿了條白底淡藍條紋的連衣裙,白色呢大衣掛在后面椅子上。

皮膚挺白,看上去像是素顏,可質感又好像抹了層什么東西,不過這些周勀也不懂,只能確定她涂了唇彩,粉色那種,水水的,更襯得20出頭的女孩鮮嫩美妙。

不可否認,這兩年劉舒蘭真的是為他操碎了心,不然怎么能從其他地方給他挖來這么一個…一個“應該對他胃口”的女孩?

“周大哥?”

田佳琪突然開口,眸光閃閃的,大概是發現對面的男人一直在看她,有些害羞,又有點欣喜,眼波流轉之間把女人的嬌澀拿捏得分外撩人。

周勀把眸光垂下來,拿過桌上的菜本。

“點菜吧。”

田佳琪推卻:“還是你來吧。”

周勀:“我平時很少吃西班牙菜,你在那邊讀過書,應該比我更合適。”

但田佳琪還是把本子推過去,“還是你點吧,我不挑食。”

為了點個菜就磨蹭了半天,周勀也就不勉強了,自己翻開本子。

田佳琪在對面坐著,眼睛趁機盯著周勀看。

周勀那天穿了件灰色暗紋西裝,里面是顏色偏深的藏藍色襯衣,一會兒他要出去見個客戶,所以整體風格偏正式,不過襯衣扣子沒有全扣緊,解了兩顆,可以看到凸起的喉結,往下是被肌肉支撐起來的輪廓。

袖口扣了低調的寶藍色袖釘,露出一小截腕表,棕色皮質表帶,低調,但卻不沉悶。

田佳琪當時就想,男人的年齡和閱歷真的是個好東西,就眼前這一位,僅一個翻菜單的動作就能迷倒萬千少女,無論氣質還是身材體魄,都是她周圍那些成天只知道吃吃喝喝游戲飆車的同齡男孩不能比的。

大概就像酒,越沉才越有味道。

而后一頓飯,雖然周勀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田佳琪在講,但他偶爾回應并沒有讓氣氛冷場,加之細節之處的一些習慣與行為,更體現了他的涵養與紳士。

嗯,是瓶好酒,且是能夠輕易讓人醉的酒。

總之一頓飯下來,田佳琪由原本的好感直線上升為“喜歡”,上升為“癡迷”。

“還需要來份甜點嗎?”周勀突然問。

田佳琪笑著搖頭:“不用了吧。”

“不吃甜食?”

“也吃,但很少,怕胖。”

周勀用餐巾輕輕拭了下嘴角,“太瘦未必是好事,試試這家的CremaCatalana?”

田佳琪:“焦糖布丁?”

周勀:“嗯,這邊的招牌甜品。”

田佳琪:“來之前研究過這里的餐單?”

周勀:“沒有,不過整個云凌出名一點的餐廳,什么甜品好吃我基本都知道。”

田佳琪:“所以你很喜歡吃甜食?”

周勀笑笑沒言語,招了服務員過來,舔了份布丁。

食物送上來,直接擺到田佳琪面前,她笑:“你不吃?”

周勀端了咖啡杯示意,“我喝這個。”

田佳琪笑得更明顯,“以為你把各家餐廳的甜品研究得這么清楚是因為自己喜歡吃呢。”她說完挖了一小勺布丁到嘴里,正要夸贊味道好,卻聽到對面的人說:“我不吃甜食,是我太太喜歡吃。”

所有味道像是在那一秒之內瞬間消失。

田佳琪驚訝抬頭,把布丁咽掉。

周勀已經料到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很抱歉,之前答應一起出來吃飯,我以為我至少還能嘗試一下,但昨晚我想了一整晚,可能有些事沒辦法勉強,對你也不公平。”

他把咖啡杯放下,頓了頓,又說:“我結婚了,你清楚?”

田佳琪幾秒呆滯,但很快就回過神,“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之前結過婚,但是你太太不是已經…已經不在了嗎?”

“對,她不在了,但并不代表我想重新再找個人。”

“那難不成你想一輩子單身?”

周勀又端起杯子,抿一口,目光越過田佳琪的肩膀,她身后是一面落地窗,窗外街上人來人往,落葉遍地。

“以后我沒辦法保證,但現在我可能還沒辦法去接受別人。”

田佳琪一口布丁像是梗在喉嚨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抬眼卻才看到周勀握杯的手,五指修長,關節明晰,而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鉑金指環。

那是結婚戒指!

“很抱歉要你聽這些,但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媽應該挺喜歡你,所以一直在極力撮合,但是站在我的立場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話就是剛才我說的那些,田小姐……”

田佳琪已經眼睛通紅。

周勀原本就不擅長哄女人,這幾年這項技能更是荒廢得一塌糊涂。

眼見對面姑娘就要哭,他用手指蹭了下額頭,想憋點什么話,最終也只能說:“我很抱歉。”

“我不要聽你說抱歉,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覺得我不夠好,沒她好對嗎?所以你才不喜歡我!”

周勀有些頭疼,他把手落下來,“不是,這跟你沒關系,你條件很好,很優秀,完全是我自己的問題。”

“借口,都是借口,你們男人總是這樣,當面說一套背后做一套,我才不信你這輩子都不再找人呢,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田佳琪越說越氣,大概是從沒受過這么大委屈,小孩心性暴露無遺,引得周圍餐廳里的其他客人都看過來。

周勀徹底放棄了。

他已經完全不會跟女孩打交道,更何況常安以前也不這樣。

當時他坐那就想,可能真是年紀大了,做事操之過急,其實就不應該答應長輩來吃這頓飯。

田佳琪的情緒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直至哭聲漸小。

周勀看著像是差不多了,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不用!”她拒絕,心氣兒還挺高。

周勀笑了笑。

“你還笑?”

周勀嘴角聳拉了一下,不笑了,田佳琪見他這樣,氣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噗嗤”一聲自個兒先笑了出來。

周勀:“……”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透現在的小姑娘了。

頭疼!

又端起咖啡杯,田佳琪便在那短短一個動作中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你的話我明白了,我接受,但并不代表我會放棄。”

“而且你也不用把話說得太絕對,我還年輕,后面有的是時間,我就不信你真能為了一個已經過世的女人守身如玉一輩子。”

“咳…”

周勀一口涼咖啡堵那,差點嗆死。

田佳琪已經拎了挎包站起來,也不客氣,“下午我要去趟郊區,你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送我一趟。”

周勀沒辦法拒絕,也不好意思拒絕,剛好下午要約的人也離郊區不遠,于是就答應了。

兩人一前一后上車。

因為今天約了她吃午飯,所以沒帶司機。

周勀開車,田佳琪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副駕駛。

車子勻速開上高架,旁邊的女孩開始掏出化妝包搗鼓,往臉上涂涂畫畫,重新刷睫毛,擦東西,抹口紅,邊做這些邊問:“你太太以前化妝嗎?”

周勀握著方向盤:“很少。”

田佳琪:“也是長直發?”

周勀:“嗯。”

田佳琪:“難怪!”

周勀:“什么?”

田佳琪:“沒什么,她是不是很溫柔?”

周勀:“很溫柔。”頓了頓,“不過脾氣犟起來也夠嗆。”

田佳琪涂口紅的動作停下來,側過去看了眼旁邊的男人,他依舊目視前方,但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線。

那一句“很溫柔,不過脾氣犟起來也夠嗆”,田佳琪覺得,整頓飯到現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一下子從硬邦邦變得柔軟起來,就連身上的壓迫感也減了幾分,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之前周勀并沒細問田佳琪要去哪里,直到車子停到門口,他落下車窗看了眼。

一棟三層半舊小樓,周圍圍了一圈圍墻,里頭傳來小孩的笑聲和打鬧聲。

周勀問:“幼兒園?”

田佳琪正在收拾化妝包,很隨意地回:“不是,應該是個慈善機構。”

“孤兒院?”

“我也不清楚,我朋友在這當義工,我也過來玩玩。”說話間她已經把包理好,“謝你大老遠送我過來,先進去了!”

田佳琪很隨性地下了車,走到門口又回頭,陽光之下,她沖坐在車里的男人喊:“周大哥,我會再找你的!”

周勀深深嘆口氣。

那邊田佳琪已經跨過門檻進了院子。

他頭疼,靠在椅子上緩了緩,因郊外光線刺眼,他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風聲,還有孩童稚嫩的說話聲。

“姐姐,這里畫什么顏色呀?”

周勀睜開眼,車旁邊便是院子圍墻,一排人背對著車子站在那往墻上畫東西,確切說是一排孩子跟著一個大人。

大人戴著鴨舌帽,穿了件寬長的半舊男士毛衣,因為始終背對著周勀,所以也看不到面容,不過身形偏瘦小,有些難以分辨性別。

那人低頭好像跟旁邊一個小女孩說了什么,引得小女孩咯咯笑。

旁邊另一個小男孩問:“可是向日葵不是黃顏色的嗎?”

小女孩又說:“藍色也可以的呀。”

小男孩:“藍色不可以,沒有藍色的向日葵。”

小女孩:“姐姐說可以就可以,我就要畫藍色的向日葵!”

兩孩子拿畫筆開始戳來戳去,引得其他小朋友也加入其中,本來還挺整齊的隊伍一下子就亂了套。

畫筆上蘸的顏料撒到白墻上,之前白墻上已經勾勒出一個輪廓,像是房子或者草地之類。

“好了,不許鬧!”

穿黑毛衣的人突然低吼一聲,側了點身子,周勀這才看到她還戴了口罩和手套,帽檐也壓得很低,不過擋不住聲音里的溫柔,混著冬日艷陽天里的微風,讓周勀心中某個神經猛收緊。

是個女的啊。

再抬頭看,小朋友的隊伍又嘰嘰喳喳排整齊,穿黑毛衣的女人起頭,在墻上畫下一筆。

周勀本想下車問問,準備在墻上畫什么,可這時手機響,徐南的電話。

“周總,方小姐來公司鬧,堵在大廳不肯走。”

周勀皺眉,松開檔位。

“找保安,轟出去!”說完轉動方向盤,車子從那片白墻前開了過去。

“安安媽媽,我這里是不是可以畫一只蝴蝶?”

“可以啊。”

“那星星呢?”

“可是白天沒有星星呀。”

“不能畫么?”

“也不是,小芝喜歡就畫吧,沒關系。”

女人抓住小女孩的手腕在墻上空白處揮了兩筆,“這樣,看,是不是像在朝你眨眼睛?”

周勀晚上應酬,這次除了客戶之外還有兩位省里下來的領導。

最近兩年榮邦在轉型,從房企往商業地產走,加上又在推進IPO,這個節骨眼上更要跟各方面都搞好關系。

其實不算商務宴請,偏私人一些,所以周勀單獨赴宴,酒是肯定少不了的,這次又沒人幫他擋,結果就喝多了。

晚飯之后原本還安排了夜場,不過省里領導似乎不樂鐘這一套,便也作罷。

餐廳在郊區,小趙過來給他開車,回去時又路過那個路口。

后座上一言不發的男人突然開口:“前面十字路口左拐。”

小趙愣了下,左拐去哪里?但老板發話他也只能照辦。

車子開到了一條小道上,似乎越走越偏,小趙心里忐忑,覺得可能是老板喝多了瞎指路,可他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開。

突然……

“停一下!”

小趙趕緊踩剎車。

“周總,停這兒?”

小趙往外瞅了眼,一棟破房子,門口掛了盞燈泡,其余都是黑燈瞎火。

這什么地方?

周勀落了窗,小趙見他一直看著某個方向,他好奇,也順著看了眼,這才看到房子外的圍墻上畫了什么東西,不過光線太暗,具體也分辨不出來。

小趙好奇,想問這是什么地方,可見后座上的人神情落寞,也就沒敢多問。

周勀在那看了幾分鐘,手機鈴聲響,劉舒蘭的電話。

“喂…”

“你怎么回事,人姑娘高高興興地跟你去吃飯,怎么就哭著回來了?”

“你說你跟她說那些話有意思嗎?要真不喜歡可以婉轉一點拒絕,我也不會勉強你,但你說那些有的沒的讓別人怎么想?以后我還怎么給你介紹女孩子?”

“……阿勀,媽知道你心里還放不下以前的事,可人都已經走了這么久了,就算難過也該走出來了,難不成你就真打算終身不娶?”

“你別覺得我老跟你講這些是為了逼你,沒有,媽就想給你找個人,平時噓寒問暖,閑下來也能跟你說說話,你不用每天回去都獨自對著一間空屋子。”

“…你爺爺還躺在醫院,我和你爸也都這歲數了,還能陪你幾年?阿勀,媽真不是逼你,媽就是心疼,你說你這幾年都過的什么日子?”

劉舒蘭從怒罵到悲切,從呵斥到痛哭。

車內空間封閉,外面更是安靜得很,所以手機里的內容一字不漏全都飄在車廂里。

周勀沒反駁,也難得沒有直接撩掉電話,只是半靠在座椅上。

“媽,說完了嗎?說完早點睡吧。”他嗓音微啞,語氣也有些頹軟,“就這樣,掛了!”

“嘟”的一聲,小趙一顆心吊到嗓門眼,偷偷瞄后座上的人,他閉著眼睛,捏了兩下眉心:“走吧,回去。”

一路勻速行駛,小趙也不敢吭聲,上了高架之后才發現后座上的人似乎睡著了。

車窗還透著縫,小趙摁了鍵把窗戶關上……

周勀這兩年睡眠一直不好,一是工作忙,壓力大,二是總睡不踏實,容易驚醒。

那天卻是破天荒,居然在回去的車上就直接睡著了,大概要歸功于晚上飯局上喝的酒。

酒是省里那位領導自己帶來的,并不是平時喝的白酒或者葡萄酒,而是加了中藥的養生酒,里面不知有什么成分,反正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睡著了。

做了一個夢,美夢。

夢到他在家陪常安看電影,依舊是畫面唯美的日本動漫,應該也是冬天,壁爐里燒著火,屋里暖洋洋的,茶幾上擺著洗干凈的草莓和零食,可她總喜歡光腿穿睡裙,大概還嫌冷,就拿毯子裹著自己,又不安分,跟條毛毛蟲似的偏要往他懷里蹭。

周勀被蹭煩了,干脆把人抱到腿上。

她喂草莓給他吃,他起初不肯吃,她便咬著往他嘴里送,然后兩人在沙發上接吻,她躲躲藏藏,周勀把人摁在懷里占便宜,用舌頭剮她嘴里的甜味,草莓的清香,直至把人壓到沙發上,連毯子帶睡袍一起剝干凈。

她假裝抖著喊冷。

周勀卯足力氣,壁爐里火燒得越發旺,可殘忍的是,在最銷魂最蝕骨的那一刻,他仍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場夢。

該如何清醒,或者現實該如何殘忍到讓他在夢里就已經知道自己此時所擁有的美好只是一場夢。

然而是夢都會醒。

周勀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已經下了外環高架,正在市區穿行,窗外絢爛的霓虹燈忽明忽暗地劃過他的臉。

他喉結滾動。

“小趙…”

“周總,您說!”

“去趟醫院吧,我去看看老爺子。”

小趙一臉懵逼,“現在?”

“對,現在!”

車子在前面路口掉頭,重新往郊區開去,小趙一直把車開到住院樓門口。

“周總,我在這等您?”

周勀扣好西裝扣子下車,“不用,明天早晨八點半之前過來就行。”

此時夜里十一點半,早就過了探病時間,不過守門的認識周勀,客客氣氣地放行。

周阜山當過兵,退休后也一直注重養生和運動,所以身體比一般人好,也沒什么失眠的毛病,不過醫院總比不得家里,在這住了一段時間后就養成了總要起夜的毛病。

結果今天爬起來可不得了,沒開燈的病房里很暗,卻能見床頭椅子上坐了個人影。

好在老爺子年輕時打過仗,膽量過人,不然擱別人身上早就大呼小叫甚至直接心梗了。

“阿勀?”短暫辨認之后老爺子出聲。

原本坐那低頭抱住腦袋的男人突然動了下。

“還真是你啊,怎么現在過來?”

老爺子撐著半邊還有知覺的腿挪到床邊,繼而聞到周勀身上濃烈的酒味。

“怎么回事,喝酒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

周阜山漸漸覺得不對勁。

“阿勀!”

“阿勀?”

他伸手去推人,原本一直窩著身子坐那的男人沒抬頭,肩膀卻開始抖。

昏暗封閉的病房內,男人壓抑的哭聲在被空調哄干的空氣中一點點發散……

周阜山一時僵在那,短暫呆滯之后隨之而來的是心口的鈍痛。

從小他就教導周勀,男兒流血不流淚,有淚不輕彈,不能被情緒控制,更不能當情緒的奴隸,所以遇到天大的事也要懂得克制。

克制即克服抑制。

周勀的名字都是循了這意思,他也做得極好,二十出頭能夠獨當一面,即使泰山崩于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是事隔快三年了,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痊愈,卻還是沒能提防得了情緒。

“…這些年我反反復復看那段監控視頻,看著她上了出租車,看著她進了那條巷子,又看著帶走她的那輛黃色車從巷子里面開出來,我知道她就在那輛車里,可是我沒辦法讓時間停……”

“船在十一點五十七分爆炸,我當時趴在船頭,眼睜睜看著船被炸得四分五裂,當時我離她只剩幾百米,可是最后我連她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找不到。”

“……這些年我一直在反復計算時間,到底哪一點,哪一個環節,我若再快一些,再節省點時間,我覺得我應該能夠早點趕到島上……”

“周醫生說我這是創傷后應激障礙,是病,是病就可以治,可是我自己心里清楚,好不了,根本好不了……只要一想到她,一想到她的樣子,我覺得再做任何事都沒有意義……”

“爺爺,太苦了,真的…我連做夢都不敢夢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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