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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72章 冬日暖陽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272章冬日暖陽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72章冬日暖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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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勀陪她擠地鐵,半個小時之后到站,再一起擠下去。

出了地鐵站,周勀繼續跟著。

她終于忍無可忍。

“你不用上班的嗎?”

周勀笑了下:“可以為你曠工。”

她:“……”

搖搖頭,大概覺得無藥可救了。

“隨你,愛跟就跟吧。”

她把羽絨服上的帽子重新蓋到頭上,雙手揣兜里,在擁擠的地鐵站里穿梭,拐拐繞繞,但還是很熟練地找到了她需要的那個出口。

從地鐵站里出來,外面豁然開朗,一條很寬闊的主干道,對面就是云凌市腫瘤醫院。

周勀記得之前那堆地鐵票里面,這地方出現過兩次。

“生病了?”他問。

一直走在前面的女人不搭理。

周勀心里有些擔心,加快腳步扯了下她的袖子。

“問你話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她接過來就刺了一口,刺得周勀無所適從,摸下額頭的功夫,她已經轉身往旁邊一個小巷鉆。

“誒,去哪?”

她不回頭,周勀只能快步跟上。

小巷就在醫院對面,入口很窄,進去之后才知道別有洞天。

里面開了很多小診所,用工中介,小吃店,甜品奶茶鋪子,面館……林林總總,顯得很有市井氣。

最后她停在一家賣雜糧煎餅的小攤前。

“老板,里脊,香腸,刷甜醬!”

“好咧!”

攤子后面的大叔拎起油瓶在煎餅的圓盤上淋一圈,又撈起一團粉團放在上面,熱氣騰起來,他繞著圓盤轉,一圈圈把餅攤開,攤平,攤薄……

老板動作熟稔,很快就有香氣散出來。

周勀問:“吃這個?”

她沒吭聲,卻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早晨八點多。

“吃不吃?”聲音很輕。

周勀一時沒聽清。

“我問你吃不吃?”她又問了一遍,音量提高。

周勀看著圓盤上的餅,已經快要攤好了,開始在上面刷醬。

攤主的手背上凍得全是凍瘡。

“可以試試!”

“老板,麻煩再攤一個,多加一個雞蛋,其余跟我這塊一樣!”

“好咧,稍等!”

老板樂呵呵地把那塊已經完成的卷起來,一折兩截裝袋子。

她接了,撕開塑料袋先咬了一口,鮮香撲鼻。

老板邊攤餅子邊問:“味道怎么樣?”

“好吃!”她回答,臉上笑容洋溢,燦爛過這初升的暖陽。

周勀有片刻心悸,突然聽到她喊:“別放蔥!”

老板正準備往上撒蔥花的動作停了。

周勀唇角微揚,稍稍低了下頭,湊到她耳邊:“還記得我不吃蔥?”

她背脊一僵,往旁邊閃了下,埋頭啃餅。

攤主已經把餅遞了過來,周勀含笑接了,問:“多少錢?”

“老生意了,算十塊吧。”

周勀掏出錢包,抽了張百元大鈔。

攤主一臉為難,“找不開啊!”

“給你

周勀又摸了手機出來,解鎖,進入

她在旁邊用眼偷瞄,看到上面那只熟悉的灰兔子。

很奇怪,人的記憶像是有個開關,可以三年不聞不問,也可以單單因為一個頭像就讓所有片段翻涌。

她轉過去,繼續啃餅,卻食不知味,直到旁邊遞過來一盒豆奶。

“拿著。”

“不用!”

“不喜歡吃也拿著暖暖手。”

豆奶是餅攤上買的,山寨品牌,卻被攤主一直捂在開水里。

她掃了周勀一眼,還是接了過去。

豆奶外盒很燙,拿在手里暖呼呼的。

“誰說我不吃。”

她把沾在上面的吸管扯下來,插.進去,足足吸了一大口。

周勀:“……”他默默轉過去,咬了一口餅。

很怪異的組合,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女人,一個穿高定大衣的帥氣男人,兩人一左一右靠墻站,手里都拿了塊雜糧煎餅。

巷子里的穿堂風很厲害,偶爾揭開他的衣角,也吹開她眉心的發梢。

眼前不斷有人流經過,買菜回來的大嬸,遛彎回來的大爺,還有附近開著電動車上班的小年輕。

人世喧囂,好不熱鬧。

周勀轉身剛好看到她嘴角沾上去的醬。

“嘴邊。”

“什么?”

“這里!”

他伸手過去,指腹摁住替她輕輕擦了下。

一切都平淡自然,像是這巷子里的風,冬日里的暖陽,稀松平常得根本沒人注意,可是天知道他心里多亂。

感嘆人世際遇的奇妙。

這一刻,他竟覺得還是在夢里。

“常安…”

眼前女人猶如夢醒,迅速別過臉去。

“時間到了。”

她丟下四個字,將袋子里還剩一點的餅連同半盒沒喝完的豆奶一起扔進垃圾桶,自己轉身出了小巷。

周勀片刻失神,趕緊跟上。

早上九點,腫瘤醫院大廳已經擠滿了人。

來自城市各處,甚至是全國各地的病人,家屬,帶著一點卑微的希望來到這里求醫。

常安擠在人群里面掛號。

“幫我掛劉主任的號!”

“劉主任今天坐專家門診,掛號費24,要不要?”

“要!”

她準備好24元零錢遞進窗口,可是很快里面傳出聲音,“劉主任今天的號都掛完了。”

“什么?”她無法相信。“這才9點,怎么這么快就掛完了?”

窗口服務的中年女人朝她瞥一眼,“很正常,別人天沒亮就來排隊了,你這都幾點了,還要掛劉主任的號?”

她一時錯亂。

里頭又催:“到底還掛不掛?不掛讓后面的人!”

她趕緊回答:“掛的掛的,給我重新出一張別人的號!”

中年女人在電腦鍵盤上啪啪啪敲了幾下,“307診室,普通門診,7塊!”

付了錢,拿了掛號單。

“請問哪里拿報告?”

中年女人又扔了個白眼,“不清楚,自己去服務臺問,下一個!”

周勀見她拿著單子好不容易從隊伍里擠出來。

“到底什么問題,為什么要來醫院?”還是腫瘤醫院。

她不吭聲,在廳里轉了半圈總算找到服務臺。

服務臺站了兩名護士,胸口都掛著迎賓用的紅色彩帶,臉色看上去要比窗口掛號處的女人美麗很多。

她走過去問:“上周我在這邊做了核磁共振和AFP,請問去哪里拿報告!”說完遞了兩張單子過去。

服務臺的人看了眼,告知取報告的地方,在另外一棟樓。

她根據記憶找過去,周勀幾乎一路追著問。

“什么問題!”

“到底哪里不舒服?”

“說話,常安!”

“你TM能不能安靜一會兒?”她冷不丁回敬,還彪了臟字。

周勀一時愣住。

女人與他對視幾秒,低頭。

“抱歉,我……”她似有些無措地喘了口氣,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生病的不是我,是小芝。”

周勀蹙眉,“丁小芝?收容所的那個小女孩?”

“嗯…”

“什么病?”

“疑似肝癌。”說完她又嗤笑了一聲,“不過基本已經確診,這次只是復查。”

周勀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但很不地道的,心里懸著的石頭落了下來。

只要不是她生病就好。

之后周勀陪她去拿了報告,又在門診排了一個多小時隊,輪到她進去的時候已經靠中午。

是個大約40左右的女醫生,戴了厚厚的眼鏡,拿著一疊報告和化驗單,包括之前就診的病歷,一張張翻看,又把拍的片子放到讀片燈上看了好幾分鐘。

“疑似原發性肝癌,這里,肝臟上皮,間葉組織,這塊有陰影。”

她臉色僵了下,但好在之前有了心理準備。

“是不是很嚴重?”

女醫生又推了下厚厚的眼鏡,“片子上看應該尚處于屬于早期,癥狀不是很明顯,不過具體最好還需要進行病理化驗,病人今天來了嗎?”

“沒有。”

“那你最好回去把人帶過來,重新做個化驗,結果出來才能確診是早期中期還是晚期。”

醫生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她接了那疊報告和化驗單,道了一聲謝。

走出醫院,艷陽高照,地上積雪還沒全部融化,刺得人眼睛都疼。

周勀見她神情恍惚,不大放心。

“中午了,要不先找個地方吃飯?”他提議,也做好了要被她拒絕的準備,可前頭的人停下來,轉過身。

“想去哪兒吃?”

最終兩人在醫院附近找了一間餐廳,吃粵菜,地方不大,但挺干凈。

周勀按照以前她的口味點了幾道菜和一個湯,又問:“要不要來份甜品?”

對面的女人笑,“不用了。”

“不想吃?”

“已經吃不慣。”

一句話說得周勀心里發悶。

“好,那先這樣。”

他把菜本合上,還給服務員。

等菜的功夫兩人也沒交談,只是面對面坐著,難得如此清靜。

周勀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特別是她還坐在窗口邊,脫了羽絨服,里面依舊是昨晚穿的那件淺灰色高領毛衣,蒼白瘦削的臉對著窗外,留給他一個側影,可是陽光裹在她身上,令冷蕭的臉上憑添幾分柔軟。

她明明觸手可及,可又怕一碰就會化為泡影。

這種煎熬折磨著周勀,他貪戀,癡迷,懼怕打破這難得的安靜,又怕時間被拉得綿長,一直沒有進展。

“介意嗎?”

“介意什么?”他要說的話突然被打斷。

對面女人從包里掏了一只盒子出來,很熟練地撕開上面塑封的透明塑料紙。

“我想抽根煙。”

她這么說,也這么做了,從紙盒里抽了一根煙叼嘴里,又摸打火機,遮住一點風稍稍側頭點上,吸一口,白霧吐出來。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熟稔到好像已經做了千百遍。

周勀當時的表情無疑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棒,震驚,不解,但更多的是無法解釋的憤怒。

她卻笑,輕輕彈著手上的煙灰。

“怎么,看不慣?”

“什么時候學會了抽煙?”

“好幾年了。”

“好幾年了?你才從我身邊離開幾年?”他反問,能夠從他眼神中讀到質疑,“這些年你人在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卻依舊只是笑,冷笑,吐著白色煙圈。

“不都跟你說了么,受了傷,養了一段時間,然后就找了個男人過日子。”

“誰?丁守權?”

他冷不丁說出名字,她眼底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就平息。

想來他的做事風格,出擊前肯定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

“剛才說過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憑什么不信?”

“因為……”

“你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什么都可以掌控,還是覺得自己人見人愛,除了你我就不能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更好的?”

“對,更好的!”

“你是說丁守權?”

“不可以么?”

她據理力爭,周勀低頭嗤了一口,“要換陳灝東我可能還會信,但是什么丁守權,半文盲,無業游民,連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年齡還比你大了快一圈,我想不通他到底哪一點吸引你!”

“嗬…你果然已經查了他的資料,不過既然你這么問了,我不妨告訴你。”她又抽了一口煙,瞇著眼吐出煙圈,“他雖然沒文化,但是人坦誠,也老實,真心實意對我好,不會讓我因為外面那些女人受委屈,也雖然窮,可是吃穿總夠了,我也不是什么貪慕虛榮的女人,其實以前就疲于應付那些高門大院,最后再說回年齡,比我大了九歲而已,跟你也差不多,你以為自己年輕到哪里去?”

一句話差點把周勀嘔死。

他靠在椅子上狠狠提了一口氣。

以前就知道她伶牙俐齒,但是說話好歹還留幾分余地,現在倒好,不管不留余地,簡直哪疼往哪下爪子。

“好,好,我說不過你。”他抬手舉白旗,知道跟她無休止地爭論這個毫無意義。

她沒有說真話,他不去逼問了,他會想辦法自己去查。

“先不說你和這個丁守權到底什么關系,就算真的有什么,我也不會介意,因為沒必要跟個死人爭。”

“還有一點我也需要提醒你,我們領過證的,民政局也有登記,是合法夫妻,當年以為你不在了,但現在既然人沒事,于情于理我們還是夫妻。”

“好了,今天不跟你爭這事,先吃飯,吃完飯送你回去!”

剛好服務員傳了菜上來。

周勀給她布好碟子和筷子,又把服務員叫住,“舔一份香草布丁。”

“我不吃!”

“吃不慣了是嗎?那就想辦法讓自己再習慣回去?”

一頓慪氣飯,肯定吃得都不愉快,周勀只勉強喝了半碗湯,不過對面那位似乎胃口不錯,吃了大半碗飯,還吃了好多菜,只是布丁一口沒動。

不過沒關系,她食量倒是大了,這點他很滿意。

周勀買完單,拎了椅子上的大衣站起來。

“走吧,送你回去!”

女人理都沒理,率先一步出了店門,要過馬路去地鐵站,又被周勀拉住。

“你做什么?”

“打車!”

“你打車,我還是原路回去!”

“我也跟你回去。”

周勀一笑:“我車還在埰崗,得先回去拿車,一起吧,反正不坐也是浪費。”

想了想,大概覺得也有道理。

若問她這些年學到最多的一條處世準則是什么?莫過于“接受現實,別受無謂的委屈!”

周勀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開后門,讓她先上,她卻自己拉了副駕駛坐了進去。

他搖頭笑笑,打算不跟她計較。

三年了,春草生了又枯,花兒敗了又開,世間萬物都在變,更何況是人。

而且她這樣子絕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感覺從頭到尾都像換了一個人。

周勀知道她肯定是經歷了什么事。

沒關系,最難最痛的時候他都熬過來了,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好過那時,他還有什么不能忍。

車子到了埰崗。

她先下車,摔上門。

周勀付完錢跟了幾步,走到自己車子旁邊。

“喂!”

她頭也不回。

他笑笑,對著她的背影喊,“我還會再找你。”

車子啟動,她也剛好拐到了巷子里面,聽到車輪碾過巷口的石板,咚咚幾聲開遠了,她這才停下來,一下靠到墻根上。

常安啊常安,你有沒有覺得命運真是好諷刺?在你充滿希望的時候一下把你打入地獄,在你甘于埋葬地獄時又突然在頭頂淋下一縷陽光。

可是這個地獄她一人前往就夠了,何苦再拖著他一起?

“喂,那男的誰啊?為什么一直纏著你?”

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常安悶一驚,站直身子,抬頭卻見吳峰叼著煙倚在巷口,之后又是一驚,這次不是驚他的突然出現,而是驚他一身嶄新行頭,上身灰色西裝,下身同色西褲,皮鞋噌亮,里面是花襯衫,露出來的脖子上還明晃晃地掛了條大金鏈子。

原本總是亂糟糟的頭發今天也梳得油亮,估計十級臺風都刮不亂。

常安:“你走路怎么不出聲音?”

吳峰:“什么啊,你自個兒在這想事想得入神。”他踱著步子靠近,“喂,說說唄,那男的到底是誰,是不是看上你了想追你?”

常安掃一眼。

本來還想質問他鑰匙的事,但見他這副樣子就完全不想問了。

“你想多了,我不認識。”

常安敷衍一句轉身往巷子里走,吳峰不依不舍,追在后面喋喋不休。

“騙鬼吧不認識,我看他盯你盯的這么緊,不是想泡你就是想尋仇。”

“說說唄,到底啥關系?”

“我就是好奇問問,保證不說出去!”

“……喂,好歹也算朋友是不是?那人看著有些來頭,他要是真看上你了,回頭也讓我沾點光……”

常安被他嘀咕得受不了,停下腳步,突然抬手假裝在他的領子上撣了撣灰塵。

“西裝不錯啊,還有這條金鏈子,得花不少錢吧?最近看來手氣挺旺嘛!回頭要債的再上門我就把你手機號碼留給對方,不然直接讓他們去你那登門怎么樣?”

吳峰眼睛瞪大,繼而擺了擺手,“行,算我怕了你,不問,不問總行了吧!”說完縮了下單薄的身子,雙手插袖管里抖抖索索地竄到了別處去。

常安搖頭笑笑,心想這么冷的天讓你穿件春裝出來,凍死你!

她回到住的地方,將化驗單和報告以及拍的片子全部整理好,用一只文件袋裝著,重新圍了條圍巾出門。

路上給蔣琴打了電話,得知丁小芝上午已經出院。

時間尚早,常安又去買了一盒點心,坐公交車去了向日葵。

園里的孩子見到她出現并不十分熱絡,因為在孩子眼里她是一個怪人。

總是來去無影,孤孤單單,也很少買什么禮物或者糖果帶過來,就算買也只會給丁小芝一人。

不過她教孩子們畫畫的時候孩子們還是挺喜歡的她的,畢竟有耐心,也沒那么多死板的規矩。

平時常安來總是直奔著去找丁小芝,可今天卻拐去了蔣琴的辦公室。

蔣琴正在做賬,見她進來打了聲招呼。

“小芝恢復得不錯,醫生說不會有后遺癥,這點你放心。”

常安“嗯”了聲,她當然知道食物過敏休克不至于有什么后遺癥。

“蔣園長,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別的事。”

“別的事?”

“對,別的事,關于丁小芝的病。”她將帶來的文件袋打開,把里面各項化驗單和報告一項項鋪在辦公桌上。

蔣琴愣了下,“你這是做什么?”

“這是小芝最近做的所有檢查,基本已經確診了,原發性肝癌,應該是遺傳,因為他爸爸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也是因為這個病去世。”

蔣琴從震驚中緩過來,大致看了眼桌上陳列的那些化驗單。

“所以呢,你告訴我這些有什么用?”

“我…希望你能救救她。”

“我救她?”蔣琴無奈一笑,“我倒是也想救她,可是也得有這個能力,再說園里什么情況你也應該知道,有上頓沒下頓的,別說什么癌癥了,就是小病肺炎之類都沒錢撥出來給孩子們治,你這一下就是絕癥…”

“不是絕癥,真的不是絕癥!”常安解釋,“肝癌通過手術治愈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特別是早期肝癌,治愈率可以達到50%以上。”

“那又怎樣!”蔣琴把那些報告全部疊起來堆成一堆,“手術要錢的,還不是一兩千能解決的事,先不說一次性給醫院的手術費,后期療養的藥都吃不起。”

“我知道!”常安清楚園里的情況,“我不強求全由你撥款,我可以出一部分。”

“你出一部分?你能出多少?”

常安咬著唇,想了下,“三萬多,我所有的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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