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小說>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最新章節列表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86章 別在這添亂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第286章別在這添亂影書

:yingsx第286章別在這添亂第286章別在這添亂←→:

常安嗤一聲,脫了鞋,打開旁邊的鞋柜門,里面一溜兒黑灰色大號拖鞋。

“沒有女士拖鞋么?”

那會兒周勀已經往屋里走,回答:“這里沒其他人來,你將就穿吧。”話音落,人已經進了廚房。

常安站在門口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綻出一抹笑。

挺乖哈,這幾年!

她隨手拿了雙灰色拖鞋穿上,大了很多,就跟踩了兩條船似的。

常安往廚房走,里頭又傳出周勀的聲音:“客廳坐一會兒,半小時之后開飯。”說完回頭卻見常安已經蹭到門口,身子靠著玻璃門。

“親自下廚?”

周勀笑了下:“好久不做了,時間有限,簡單點。”

是也不算隆重,他下午列了一張清單給鐘點工阿姨,考慮到自己太忙,便讓對方買好菜之后送來怡和,并把能料理的先料理了,能洗能切的都替他弄好。

他忙到五點之后才下班,開車到這邊也過五點半了,脫掉西裝卷了下袖子就一頭栽進廚房,常安過來時他也只把湯剛燉上。

常安問:“需不需要幫忙?”

周勀眉梢皺了下,“不用,你幫忙就是添亂!”

常安很是不服氣,“怎么能這么講呢,以前或許是,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別小瞧我!”

周勀見她歪著頭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招手,“你過來!”

“干嘛?”

“過來,不是說要幫我做事?”

周勀從塑料袋里拎了一把蔥,“洗一下,切段備用!”

常安立馬接過蔥,“這個簡單!”

她擼了把袖子,走到水池底下嘩啦啦把蔥對著水龍頭沖了幾遍,甩甩,“刀和砧板呢?”

周勀抱手站在旁邊,抬了下下巴,“那!”

常安拎著滴滴答答還在往下淌水的蔥走過去,拿起菜刀剁吧剁吧就切成了若干段,再把里頭長須的根部撿出來扔到腳邊垃圾箱。

“好了,這不挺簡單的嘛!”

周勀看了眼盤子里長短不一的蔥,伸手撓了下額頭。

常安見他表情異樣,很是不滿:“你這什么神態?我切得不對?”

他咳一聲,“對,挺好!”

“那接下來還要我做什么?”

周勀走過去雙手搭她肩上:“去外面坐一會兒,嗯?”

“可是我想幫你。”

“不用,我很快就能做完!”他連哄帶騙把常安推到門口,常安皺著眉還要回頭,周勀把她身子扳過去,低頭在她耳邊說:“去休息一會兒,可以看看電視,我很快,乖!”

他說“乖”的時候總是莫名帶著一種蠱惑力,聲音低磁中帶點微啞,像在勾人又像在哄孩子。

“好吧。”

常安招架不住,總算出了廚房。

周勀站那偷偷松了一口氣,再回到水池前面,腳邊一灘水漬,盤子里的蔥也是切得不忍直視。

他扶額搖頭,無法想象這三年她一個人在外面到底吃什么,怎么過日子。

常安在屋里轉了一圈。

當初兩人剛結婚時周勀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里,但兩人關系突破之后他就搬去長河了,后來就一直跟常安住在那邊,所以這套公寓常安來的次數并不多,對這里也不算熟悉。

但看四周樣子,水杯,煙缸,雜志上還隨手扔了幾本財經雜志,雜志日期都是最近幾個月的,可見這幾年周勀應該一直都是住在這邊。

常安又去其他地方轉了一圈,面積雖不如長河那么大,但在公寓也也算很寬敞了。

洗手間里擺了毛巾牙刷,臥室被單枕套都是很男性的黑灰風格,最后常安走進書房,電腦主機上亮著一個小藍點,她擰開桌上的臺燈,燈光將一小塊區域照得通亮。

桌上擺了一些資料,文件,煙缸,還有一盆盆栽和一個相框。

盆栽是淺粉色的花盆,里面豎著幾撮已經干枯的芽,但盆里泥土是潮的,顯然經常有人澆灌。

旁邊相框里也放了照片,一張合照,照片中兩人席地坐在臺階上,當時她身穿紅裙,一手拿了一支玫瑰,一手拿著咬過幾口的冰激凌,頭歪著剛好枕在周勀肩頭,她沖鏡頭笑,周勀卻是微微側身沖她笑。

就那么一個定格,在意大利的西班牙廣場,身后是著名的三一教堂。

這張照片他曾發在微信朋友圈里,也是唯一一次他在朋友圈發自己的私照。

廚房里已經有淡淡的雞肉香味溢出來,周勀將洗凈瀝干水的花旗參,紅棗和枸杞一起倒進砂鍋里,剛蓋上蓋子,腰上突然一緊。

周勀沒防備,身子都往前顛了下,之后才意識到常安從后面抱住了他。

他頓了頓,要轉過去,可常安死死裹住不讓他動。

周勀笑:“怎么了?”

她把臉埋在他的后腰窩,搖頭,回答:“沒事,就是想抱抱你!”

盡管有些莫名其妙,但周勀還是站那給她抱了一會兒,大概足足有大半分鐘,他稍稍扯開轉過身來。

常安手臂還松松圈在他腰上,抬起頭,她個子要比他矮好多,現在穿著拖鞋身高差距就更明顯,所以這距離幾乎是仰視。

周勀看到她眼圈泛紅,一愣,“哭過了?”

她沒掩飾,或許是剛才被刺激了一下,情緒收不住干脆就不裝了。

“嗯!”

“怎么了?”

“我剛去了你書房,你真是傻的么,那盆多肉早就已經死了,還養著它做什么?”

周勀聽她急吼吼說完,先是愣了下,繼而笑:“就為這事?”

常安瞪著他,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又氣又急又心疼。

“神經病,你就是個神經病!”她連續罵了兩聲

周勀眼看她眼淚又要下來了,用手在眼皮上抹了把。

“好了,我就是養習慣了,沒高興扔。”

常安別過頭去自己往下咽了一口氣,再抬頭,可勁踮起腳尖往上湊,順手又揪住周勀的衣領,周勀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梗,最后不得不含腰配合她,直至兩片嘴唇碰到一起他才明白常安的意思。

她在這種事上一向不主動,甚至拉個手一般都是周勀主動去牽她,冷不丁這樣周勀十分不適應,僵著腰頓了一小會兒。

就這一小會兒功夫,常安雙手移上去攀住周勀的脖子,柔軟小舌頂進來,交纏吸吮,吻得又亂又急。

周勀覺得從腳底到頭皮過了一脈電流。

他開始回應,回應常安的突襲,而常安報答他的是越來越激動的吻勢,在窒息的最后一秒松開,她巴巴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被吻得發紅,一雙眼睛猶如過了一層水光,放肆,貪婪,卻又篤定專注地盯著他的眼睛,性.感得要命。

周勀喉結滾了滾。

“湯…”

“我想要你!”

“現在,馬上!”

常安語氣堅定,手還圈著周勀的脖子上,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

要命了簡直!

周勀只覺小腹一股熱氣往上竄,彎腰抓起常安一條腿,常安很配合地自己翹起另外一條順著往他腰上纏。

周勀托住她的臀往上顛了兩下,就這么抱著一路進了臥室。

常安被扔到床上,柔軟的被褥彈了下,她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陷進了棉花里。

周勀摘掉圍裙,開始解襯衣扣子。

常安跪著爬過來幫他。

他扯掉她的手:“脫你自己的!”

常安往后縮了下,她身上的大衣進門就已經脫了,里面是一件薄針織,半身裙,捏著下擺往上一提。

周勀幾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襯衣和西裝褲都脫掉了,抬頭見常安正在解半裙的拉鏈,上身只留一件貼身黑色背心,領口又低,襯得皮膚細嫩如玉。

他把人撈到身下壓住。

“不脫了!”

一下從裙底扯掉那層料子。

滾熱覆上來,寸寸熨帖,常安掐著他的肩胛骨悶哼出聲,腳趾根根蜷縮在一起……

廚房里的湯還在燉,起初只是冒出一點熱氣,隨著熱氣越來越多,咕咚咕咚托起蓋子,蓋子劇烈震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密,有濃郁的香味飄出來,終于沸騰到某個頂點,濃稠的湯汁從鍋里溢出來,白色液體順著鍋沿往下淌…

火似乎在那瞬間燒得更旺了,特別是湯汁澆上去的那一瞬間,呼一下,變了顏色的火苗猛地竄起,伴隨著臥室內傳出來的動靜,男人低而沉的一聲悶吼,滋瀝一記,火終于滅了……

周勀松開腰,往后退,常安原本半跪的姿勢因為失去支撐力而驟然倒塌。

她一下子趴倒在床上。

半餉之后耳邊男人的喘.氣聲才漸漸平息,周勀撈過被子蓋在常安汗津津的背上。

她始終沒動靜,大半張臉埋在枕頭里面,跟死了一樣。

周勀爬過去,撥開黏糊在她臉上的濕發。

“去洗洗?”

她巴巴張著眼,目無焦距,周勀拿手在跟前晃了晃,“常安?”

常安總算轉了下眼珠子,“不想動!”

“累?”

“嗯…”

周勀笑,替她把被子蓋好,“睡一會兒,晚飯做好了叫你!”

常安還真迷迷糊糊睡了一覺,但時間不長,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從一片狼藉的床上翻到自己的半裙,摸出手機看了眼,護工的電話。

接通之后那邊傳來小女孩稚嫩的聲音。

“安安媽媽,你今天還來看我嗎?”

這兩天一件事連著一件事,她一直都沒去醫院,心里多有歉意,可看了眼時間都快八點了。

“今天有點晚了,明天去看小芝好不好?”

那邊一時沒聲音。

常安知道小家伙大概要不高興了,確實也是她失職,又趕緊說:“明天我一大早就去,給你帶個草莓小蛋糕?”

“真的嗎?”

“嗯,所以今天小芝早點休息,不然明天不能吃蛋糕嘍。”

“好的,小芝會乖一點,明天等你。”

常安又哄了幾句,最后手機轉到了護工手中。

這名護工是徐南找的,來自專業的中介所,從這幾天來看還算比較負責任,也人勤快老實,所以常安才放心把小芝留給她照顧。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主要是了解一下小芝在醫院里的狀況,好在并沒什么大事,病情也算穩定。

不過護工說下午劉主任去過病房,親自探望了小芝,還找之前的主治了解了具體情況。

常安這兩天沒有詢問過周勀安排手術的事,但她了解他的做事方式,既然承諾的肯定會做到,而且心中應該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這點她完全不擔心。

掛掉電話之后常安下床,這邊也沒有她的換洗衣服,只能從柜子里找了件周勀的襯衣披上。

簡單沖了把澡,頭發用吹風機吹干。

她站在鏡子前面扣襯衣扣子,領口淡淡的洗滌劑味道,其余再無其他異香。

常安想起之前還因為他和周歆用同款香水而生氣,硬是拖他去商場買了一車衣服,連內衣內褲都不肯放過,里里外外看他全都換掉了才解氣。

現在想來真是幼稚,可是原來自己在感情里也曾有過咄咄逼人的時候。

誰還沒點占有欲呢?

常安忍不住對著鏡子笑了一聲,抬手摸過鎖骨上那幾枚吻痕,上面似乎還留著他的體溫。

常安收拾完走出臥室,餐廳那頭的燈亮著,菜和碗筷都已經擺上桌了,四菜一湯,旁邊長嘴壺里還醒了紅酒。

常安砸吧一下嘴,覺得這位老先生有時候還挺會來事兒。

她又繞過餐廳往廚房去,越接近越能聞到一股濃郁的奶香。

走近才看到他正在打雞蛋,熟練地把蛋殼敲開,蛋清和蛋黃分離,再往里面倒了一小盒鮮奶,取了攪拌器攪拌。

常安也沒走過去,只站在門口看。

他應該已經洗過澡了,之前硬挺的襯衣換成了圓領衛衣,深灰色,下面穿了條收腳管的棉質休閑褲,這么一身穿著斂了平日里的嚴肅刻板,頭頂又暈著橘色燈光,大片廚具和料理臺當布景,常安覺得這樣的周勀既溫柔又平和。

平和的周先生還在用攪拌器打雞蛋,神態認真專注。

一個側影讓常安覺得其實長得真挺好看啊,若再年輕十歲肯定是俊朗小生一枚,不過又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閱歷沉淀之后身上更多了一股厚重的氣質,越發能拿人。

奶香再度來襲,常安聞得食欲大動。

“在做什么呢?”

周勀猛地被打斷,轉身見常安靠在門口,身上穿了件他的襯衣,松松垮垮裹住細瘦的軀體,下擺勉強遮到腿根。

“洗過澡了?”

“嗯。”

“去外面坐一會兒。”

“還沒做完嗎?”

“快了,再等幾分鐘就行。”

常安坐在沙發上翻了一會兒雜志,都是財經類或者行業方面的專業性雜志,她也沒興趣,并沒細看,可是翻著翻著居然有意外收獲。

一個跨欄的人物專訪,左邊幾乎占掉大半張紙的照片,照片上的周歆穿了一件白色襯衣,下身黑色西裝褲,頭發比三年前更短了些,明眸紅唇,全身上下唯一配飾就是耳朵上略帶夸張的耳環,盡管如此簡約的裝束依舊遮擋不住她骨子里的肆意性感。

照片上的人抱著手臂很隨意地坐在一張布藝沙發上,身后落地窗里透出一小片維多利亞港。

常安這幾年并沒有刻意去追蹤她的信息,但內體首席女建筑師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所以網上經常會刷到她的新聞,常安也知道這幾年周歆越來越好,拿獎不斷。

大約一年多前星河建筑事務所在香港開了分支,此后周歆就把工作重心放在了那邊,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來。

“看什么這么入神?”周勀走了過來。

常安抬頭,把雜志攤平放茶幾上。

“在看星星的專訪,她這幾年怎么樣?”

周勀頓了下,“挺好!”

“還是一個人嗎?”

“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她幾時一個人過?”

常安聽完苦笑,“也是,畢竟她條件這么好。”說完又看了眼雜志上的人,輕挑眉,“我以為這些年你們會有些發展。”

周勀眼神一沉,“神經!”

常安也不生氣,“我甚至想過,我不能跟你再繼續,如果非要選個誰陪你一起往下走,我希望那個人是周歆。”

周勀嘶了聲,“都這么久了還在為我們倆以前的事介意?”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話!”

不是吃醋不是泛酸更不是無理取鬧。

“盡管這些年我不在,但還是希望你能過得好一些,至少身邊要有個人陪伴,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周歆要合適些,畢竟你們彼此了解,也彼此喜歡過,更重要的是她在工作上能夠幫到你。”

常安真心實意的,且句句都很有道理。

周勀剮了下牙槽。

“我謝謝你為我考慮得這么周全!”

他都不知該氣還是該感動,但前程往事不想再多提,苦夠了,只想到以后該如何甜。

“可以吃晚飯了嗎,周太太?”周勀突然俯身雙手搭在常安肩上。

原本挺悲涼的氣氛一下子被他攪了,常安盯著他那雙笑咪咪的眼睛,也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確實有點餓了!”

“那還不趕緊?”

他牽住常安把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一起進了餐廳。

其實也不是什么很隆重的晚餐,更不是什么特殊節日,但是對彼此而言似乎又存在了不一樣的意義。

這應該是兩人重逢后,在家好好吃的第一頓飯。

周勀舉杯,與常安碰了碰。

他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可是目光與對面交接之后腦子里又一下子被放空。

“算了,還是吃飯吧。”

常安愣了下,但轉念又覺得這才是他的性情。

不會甜言蜜語,更不會海誓山盟,他喜歡用行動來證明。

“好,吃飯!”

常安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實想想真沒什么好說的啊,畢竟以后的日子還長。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喝光了一整瓶紅酒,其中大半都進了常安的肚子。

酒沒了后她還嚷嚷著再開一瓶,周勀見她雙頰泛紅,眼睛濕亮,估摸著又醉了六七成。

這女人酒量其實挺一般,還總是沾酒就不肯停。

“酒不喝了,我去廚房給你做個甜品。”

常安嘴里咕噥一聲,搖頭:“不相信,你還會做甜品,又想糊弄我!”這撒嬌的口吻一出來周勀就知道她也差不多了。

“在這等我,十五分鐘!”

人起身進了廚房。

常安托著腮幫等,等來等去,覺得十五分鐘好像特別長。

“還沒好嗎?”

她起身往廚房走,想去看個究竟,無奈步伐不穩,穿過客廳的時候膝蓋還在沙發角上撞了一下。

“叮!”

聽到廚房烤箱一聲響。

常安揉著膝蓋走過去。

“你到底在做什么呀?”

周勀剛好打開烤箱柜門,戴上隔熱手套之后從里面拉出烤盤。

盤上整整齊齊擺了三只小白杯。

一股濃郁的奶香撲鼻,隨后在上面一層撒上之前準備好的白糖粉,最后各捻了半顆切好的草莓擺在頂上。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像是已經重復過幾百遍一樣。

直至周勀把那三只小白杯裝盤,端到常安面前她才猛地恍過神。

“舒芙蕾?”

“嗯。”

“你做的?”

眼前男人揚唇一笑,沒回答,只說:“嘗嘗!”

舒芙蕾的食材其實很簡單,無非雞蛋,面粉,黃油,牛奶和白糖,步驟也不難,光看做法只要幾步就能做完,可是為什么都說這是世界上最難做的一道甜品之一?

因為雞蛋多一點不行,牛奶少一點也不行,硬一點不行,軟一點更不行,所以必須不斷反復練習,反復總結,直至練出手感才能保證最終做出來的舒芙蕾蓬松柔軟。

大概這也是喜寶為什么要選擇學做這道甜品來留住男人的原因,因為只有這道甜品才能顯出足夠的誠意,而此時常安看著面前的三杯舒芙蕾,猶如被什么一下子填滿心臟。

她拿勺子挖了一口送進嘴里。

周勀問:“怎么樣?”

她感受著口腔里的蓬松細軟,綿甜奶香,低頭狠狠抽了一口氣。

周勀見狀稍蹙眉,問:“味道不行?”

再抬頭時常安卻已經紅了眼眶。

她邊哭邊笑著問:“這幾年是不是一個人偷偷在這練了很多次?”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