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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309章 沒有什么比你重要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309章沒有什么比你重要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309章沒有什么比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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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一口氣跑到馬路上,上了一輛出租車,眼淚還是控制不住一個勁往下掉。

栽他的司機是個大叔,心眼大概比較好,見她這模樣就把車子停到路邊,也沒催她走。

常安心里像是堵著東西,又像是被掏空了風雨都往里面灌,一會兒悶氣一會兒又覺得空落落,可說到底她只是難受,說不出口又緩釋不了的難受。

常安最后還是掏出了手機,也不算時差了,直接撥了周勀的號碼。

接我電話,拜托,拜托你接我電話。

她捂著嘴聽著那邊的嘟嘟聲,大概響了十幾下,眼淚已經流得手背上都是,最后總算接通了。

“喂…”那邊是周勀略沉又帶點疲憊的聲音。

常安卻似找到了歸宿,坐那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握著手機喊,“周勀,我沒有爸爸了,也沒有哥哥了,一個都沒有了,都沒有了……”

前面大叔被這哭聲嚇得回過頭來,就見常安坐得筆直在那哭喊,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跟她說了什么,好在她哭聲漸漸小了,到后來只剩一點抽抽的喘氣聲。

常安掛電話已經又是幾分鐘之后的事,不過跟周勀通過電話之后情緒平復了一些。

司機從后視鏡里瞅她,見她在抹眼淚。

“姑娘,家里人沒了?”

司機知道這附近有個殯儀館,猜測可能是家里死了人。

常安沒說話,眼睛紅紅的。

大叔嘆了一聲,“生老病死是常事,姑娘想開點。”等了等,見常安似乎不大抽了,才問:“還走不走啊?”

常安這才想起來自己霸上人家的車已經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了,雙跳燈還在閃。

“不…不好意思,走的。”

常安說了賓館的地址,車子載著她離開,到目的地后常安多付了50塊錢,畢竟剛耽誤了師傅不少時間。

回到房間后她脫掉有些潮的大衣,一頭栽倒在床上,沒有睡意,只是掙著眼巴巴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沒什么裝飾,平整的一片白色,裝了一圈圓孔小射燈。

就那么躺了大概半小時,腦子里亂七八糟各種念頭跑來跑去,關于孫正道,關于薛冰,關于常望德,還有她和陳灝東小時候的事,其實已經沒剛才那么難過了,就是覺得心里空得很。

半小時后常安才意識到有點冷,頭發和褲子還濕著,她再這么躺下去估計得感冒,于是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洗澡,脫掉身上的濕衣,褲腿上濺上去的泥漿有些干了,硬邦邦的一小塊一小塊黏在布料上。

熱水淋頭沖下來,常安才輕輕呼了一聲……

洗完之后常安沒急著出去,拿浴巾裹著自己坐在馬桶蓋上抽了一根煙。

最近她已經盡量在戒,只在特別壓抑的時候才允許自己抽一根,不過尼古丁的作用果然強悍,一根煙下去腦子里那些飄忽不定的情緒就被壓得差不多了。

常安重新穿好衣服,下樓覓食。

那會兒都已經過了三點,雨是停了,氣溫卻似乎更低。

附近也沒什么像樣的餐館,麥當勞這種快餐她沒食欲,最后選了一家餃子館吃了一碗餃子,從飯店里出來,時間尚早,可是冬日白天短,加上又下雨,天色已經蒙蒙變暗。

常安在路口攔了一輛車。

“去長安街!”

師傅回頭看她一眼,“長安街可長了,你得具體說個地方。”

常安雙手插在兜里,那朵小紙花已經揉成團了。

“沒什么具體地方,麻煩從頭到尾繞一圈吧,然后再把我送回來。”

“好嘞,那您坐好!”

師傅重新發動車子,起初還跟常安聊天,這大概是跑出租的慣毛病。

“姑娘您是過來旅游的吧?一個人吶?”

“誒這會兒北京可沒什么好看,天太冷,天氣預報說明天可能還要下雪,您得十月份來…”

“不過現在春節還沒過,城里比往常空,不然這會兒路上早堵上了喲…”

師傅也不知道操著哪里的口音,反正喋喋不休,不過慢慢大概也意識到常安沒有要搭腔的意思,也就自覺不吱聲了。

大半個鐘頭后車子上了長安街,果然是時間來得好,街上車流比前幾次來的時候看著少。

車子一路開過去,路燈都已經亮了,驅逐了黑暗之余還給這個冬日的街道抹了一曾橘黃色的暖意。

常安看著從車窗外晃過去的景致,每一個都很熟悉。

她回憶自己幾次來這,從幾歲到現在28歲,跟不同的人一起過來,似乎每次心情和處境都不一樣,有年少懵懂的,有甜蜜的,有傷心痛苦的,然而這次又多了一份釋然。

難過還是難過的,盡管她對孫正道沒什么感情,可是血緣可能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無形中連接著彼此,所以即使兩人沒有真正相認過,常安還是不得不承認在聽到他去世消息的那一刻,自己心里痛得很,就像是身上又被割斷了一樣東西。

至于陳灝東,她愿意相信自己曾真的愛過他,很篤定的那種,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幾乎覆蓋了她的青春期,可是也愿意相信自己現在已經把他徹底放下了,因為心窩里都被另一個男人沾滿,但是多少有遺憾,即使夫妻做不成,兄妹也挺好,想到這常安不覺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貪心。

這時開車的師傅問:“前面長安街就到頭了,原路返回還是再換個地方轉轉?”

常安看了眼窗外,“原路返回吧。”

到賓館差不多七點左右,她也不餓,就沒吃東西。

回到房間洗了澡,把頭發吹干,這么活動一下倒覺得肚子餓了,想想外面太冷,房間里暖洋洋的,常安不想再出去。

擺茶杯的小桌上堆了客房提供的零食,常安扒拉了一下,有桶裝泡面,巧克力和薯片,她把泡面拿起來,在燈光下找到生產日期,還好還好,還有半個月才過期。

常安燒了一壺水,把泡面泡上,坐到床頭給護工撥了一通視頻電話,先問了下小芝這兩天的情況,好在一切都正常,不過小家伙倒嬌氣上了,拽著手機在那頭哭腔兮兮地問她什么時候回去。

常安笑了笑,抬頭剛好對著床前的窗戶。

窗戶上一顆顆黏上來白色的東西。

下雪了?

她握著手機靠近。

“小芝,北京下雪了呢……”

常安那晚睡得還不錯,一來主要是缺覺太嚴重了,疲憊到極限就算再多心事也能睡著了,二來換了個房間,空調力度杠杠的,半夜再不會被無辜凍醒。

不過隔天醒得有點早,主要是被走廊上的動靜吵醒的,這里住了很多來旅游的客人,好像還有旅游團,跟團肯定得早起,房間隔音又差,幾乎不得安寧。

幾波吵過去之后常安就徹底睡不著了,摸過手機看了眼,才六點不到,她打開購票軟件想看看能不能買到回程票,不過也只是碰碰運氣。

果然,她運氣總不好,當天機票和高鐵都已經售空了,不過綠皮特快倒還有位置。

算算時間,從北京坐這種T字開頭的火車回云凌起碼得八九個小時,還不算路上可能要讓動車和高鐵的時間。

常安嘆口氣,起來洗漱穿衣服,打算去火車站售票點看看能不能買到其他票。

臨出門前她又看了眼時間,六點零八分,開了門,垂下去的視線中出現一雙腿,確切說是有人背靠墻正坐在房間門邊的地上。

常安嚇了一跳。

地上的人聽到開門動靜也隨之側身,常安與他的視線對上,抬手捂住嘴才壓住要從喉嚨里沖出來的驚叫。

陳灝東見常安開門了,想起身,可大概是坐那太久了,腿發麻,常安見他用手肘在墻上頂了下才勉強站了起來。

常安視線順著他起身的高度慢慢上移。

“你……”她咽著氣,把手從嘴上挪開,“你怎么會在這?”

陳灝東彎腰在兩條發酸的小腿上拍了拍。

“昨天你走得太急,也沒你的聯系方式,我托北京的朋友查到了這邊的登記信息。”

常安用身份證辦理入住,公安系統里要查也不難,只是她想不明白,她一點兒都想不明白。

“你在這等了很久?”

“嗯!”

“幾點過來的?”

“三點?四點?”陳灝東很短促地笑了聲,“不記得了。”

“為什么不敲門?”

“太早,怕影響你睡覺。”

昨天見她臉色不大好,眼睛下烏青,就知道她來北京肯定沒休息好。

常安又捂了一下嘴唇,那種難過又來了,鋪天蓋地地往身上罩,努力壓了一下,問:“你來找我…有事?”

陳灝東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換了一件淺色棉服,圍著圍巾,露出一張巴掌臉,除了頭發剪短之外,五官還是那些五官,似乎都沒變,可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姑娘了。

她已經結了婚,成了別人的妻子,28歲這個最好的年紀,經歷過人生最低谷的晦暗和艱辛。

她再也不是自己的女孩了。

陳灝東在門口坐了三四個小時,一點點把所有頭緒都理清楚了,突然抬了條手臂。

“介不介意?”

常安沒明白,“什么?”

下一秒,那條手臂已經攬過她的肩膀,常安幾乎是被他一手拽過去扣到懷中。

他個子高,身材又魁梧,這么抱著常安的時候像是在懷里窩了一樣東西。

常安有片刻震驚,身子也僵得很厲害,可是很快就慢慢寬松下來。

陳灝東只用一條手臂抱住她,另一條手臂自然下垂,可是僅僅這樣常安都覺得快要被他捂得窒息了,他像是全身力氣都花在了那條手臂上,手掌揉著常安的肩頭,頭埋下來,下巴貼著常安的頭頂。

常安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揉碎了。

“你…”

“我有話跟你說!”

“昨天你走得太快,我沒來得及,剛好利用這一晚讓我想清楚。”

“你想清楚什么?”

常安動了下,想從他懷里出來,可是陳灝東固執地摁著她不讓動。

“就這樣說吧,就這樣說!”

常安后背僵了下,最后還是輕點頭,“嗯。”

她把臉都貼到陳灝東胸口,他身上還是穿著昨天那件皮衣,皮革的味道帶著絲絲涼意,還有一點煙草香。

陳灝東摟著懷里的人,她是軟的,溫熱的,這一刻心里更加篤定。

“我在這坐了幾個小時,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并沒有想到底誰對誰錯,而是想,你竟然還活著,我還能這么抱到你,跟你說話,聽你喊我哥,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我不管你是誰的女兒,孫正道還是常望德,無所謂,這些都不是你能決定的,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也沒資格去原諒你,因為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任何仇恨關系。”

上一輩的恩怨已經隨著他們的入土而了斷,常安是一個例外,是陳灝東生命中被迫邂逅的,又無法拒絕的例外。

他感嘆命運殘忍的同時,更慶幸自己能夠與她相遇,盡管最后常安也沒能成為自己的女孩,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繼續愛護她,珍視她。

“常安,你有句話說得很對,過去的就當過去了,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你讓我放下包袱,你也要一樣!”

常安其實聽他開口就已經泣不成聲了,這會兒早已趴在他肩頭哭成淚人。

陳灝東攬住她的肩把人扯開一點,常安起初還躲著不讓他看。

“又不是第一次見你哭……”陳灝東苦笑一聲,拍開她要捂臉的手,自己摸過去幫她擦眼淚,還得遷就她的身高,幾乎半含著腰。

好不容易替她把眼淚擦完。

“以后就當你哥了,親哥,嗯?”

結果可好,常安好不容易止住的抽泣,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抬頭盯住他看,看了不到兩秒,鼻子一皺,哇一聲又哭了出來。

陳灝東手忙腳亂又開始幫她擦眼淚,可這次好像擦不干凈了。

常安心里真是又慪又委屈。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王八蛋……”

害她白白難過了一晚上,握住拳頭就往陳灝東身上招呼,哭聲也壓根沒有要停的意思。

剛好對面房里有人出來,貌似是一對小情侶,見常安揪打陳灝東,邊哭邊罵他王八蛋,這畫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他事上面去,更何況這還是客房走廊。

“怎么回事?”

“這女的被騙了吧?”

“可能是,吃干抹凈又不承認,渣男!”

陳灝東頭皮抽了下。

“不哭了!”

“常安,不哭了,嗯?”

他又拍又摟,可惜常安淚點一開完全哄不住,眼看著對面射來兩道鄙夷的目光,陳灝東扶額,蹙著眉頭把常安推回房里,將門闔上。

十幾分鐘后常安才算消停,陳灝東倒了一杯溫水走回會客廳。

哭聲已經止住了,不過還坐在沙發上一抽一抽地喘氣。

“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常安長長地往外呼了一口,抬頭戳了他一眼,眼泡腫著,紅紅的,倒真像只兔子。

陳灝東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常安更氣,“還笑!”結果自己說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所謂一笑泯恩仇,更何況他剛才說了,兩人之間并不存在任何仇怨,只是這一笑像是撥開了堵在兩人之間的迷霧,從此山清路明。

他是她哥哥,她是他妹妹,彼此對彼此依舊很重要,卻只止于親情。

陳灝東又陪她呆了一會兒,等常安情緒完全穩定了才問:“你大清早要去哪兒?”

常安把水杯放下,“去火車站買票!”

陳灝東:“打算回去?”

常安:“對,如果有票的話今天下午就走,可惜估計很難。”

剛好是春運回潮,要買到當日的車票幾乎不可能。

陳灝東一屁股癱坐到對面的雙人沙發上,“我開車過來的,可以帶你回去,不過得讓我瞇一會兒。”

他前夜開車從外地來北京,路上開了八個多小時,昨晚又在走廊坐了半宿,也就意味著他已經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合眼。

周勀把外套拉鏈拉至頂端,也不脫鞋,崴過身子就抱手躺了下來,腦袋枕著一邊沙發扶手,長腿掛在另一側扶手上方。

常安:“……”

她過去拍了下陳灝東的肩,“要睡去床上睡吧。”

陳灝東沒動。

常安:“沙發太小了,你這樣睡一覺起來脖子得崴掉。”

想想也是,連續開了八九個小時高速,陳灝東頸椎本來就已經不舒服。

他重新睜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也行,我順便再洗個澡!”

常安:“……”

陳灝東進了浴室,常安看了眼手機,快七點了,外面天光已經大亮。

她重新裹上圍巾,去浴室門口敲了下門,“哥,我出去買點早飯,你吃完再睡!”

常安步行出門,走到外頭才發現昨晚雪還下得挺大,路上都已經積了厚厚一層了。

二十分鐘后她拎了早飯進房間,陳灝東已經洗過澡了,坐那打電話,聽內容像是工作上的事,可能什么地方進行得不順利,他在電話里訓人,橫眉豎眼的,常安偷笑,嗤,還挺有那么點當老板的樣子。

陳灝東掛斷電話,氣呼呼地轉身,又被站身后的常安嚇了一跳。

“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一點聲都不出!”

常安忍住笑,“你訓人呢,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

陳灝東:“……”

看到她手里拎的袋子,“早飯?”

“嗯,附近也沒什么吃的,就買了幾個包子,你先墊完再睡覺!”

常安把包子擱茶幾上,又去倒了兩杯水過來,陪著他一起吃了點。

“對了,外面下雪了,還挺大的,可能今天不一定走得了!”

吃完之后常安把茶幾收拾干凈,陳灝東去臥室窗口看了眼。

“怎么樣?”常安問。

“有點懸!”

“那就等雪化掉一點再走吧。”

“那估計得等到明天天亮。”

“我沒問題,總比堵在高速上強!”

陳灝東想想大概也有道理,“我下樓再另外開間房。”

既然要過夜,孤男寡女呆一間房也確實不合適。

常安嗯了聲。

很快陳灝東就辦完入住回來了,揚了下手里的房卡,“就你隔壁,我去補個覺,有事叫我!”

常安笑笑,可陳灝東走至門口又返回來。

“對了,給我留個手機號碼!”

陳灝東那一覺睡得挺沉,醒過來已經是當天下午四點左右,他起來又沖了把澡,神清氣爽地去隔壁敲門。

門開了,常安睡意惺忪地站那。

“睡醒了?”

“睡醒了?”

兩人同時說出這三個字,又同時笑出來,最后陳灝東擺了下手指,“出去找地方吃晚飯?”

“嗯,等我幾分鐘!”

門重新關上,常安裹著厚厚的棉服出來,脖子上還包著圍巾。

她怕冷,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愛美,所以寒冬臘月也都是大衣加裙子,還總是光腿,從來不穿這么臃腫的棉襖。

現在卻不一樣了,她剪短了頭發,穿棉服,穿褲子,全身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不再跟自己較勁。

陳灝東覺得這樣挺好。

“走吧,先下樓!”

兩人在電梯里商量吃什么,無法決定,最后去問了前臺服務員。

服務員推薦附近一家刷羊肉。

“吃不吃?”陳灝東轉身問常安。

常安想都沒想,“吃啊,正饞這口呢!”

陳灝東:“……”

取了車子,陳灝東設好導航,羊肉館離賓館不遠,開過去也就七八分鐘時間。

很小一家店面,不過生意挺好,還沒到飯點呢門口已經擠滿了人,入口處墻上還掛了好多明星與老板的合影。

“網紅店?”常安問。

陳灝東插著褲兜,“鬼知道,還吃不吃?”

“吃啊,更要吃!”

陳灝東理解不了女人這種湊熱鬧的心理,但他習慣依著常安,“那我去拿號!”

好在排隊時間不長,不出半小時兩人就輪到了位置。

常安點單,直接點了三大盤羊肉。

“就吃這個?”陳灝東拿筷子戳著問。

常安“嗯”了一聲,往燒沸的高筒銅鍋里倒了一盤兒,拿筷子攪了兩下,很快香味就溢了出來。

她笑著問:“知道我已經多吃羊肉了嗎?”

陳灝東:“多久?”

常安:“整三年吶,最后一次吃就是綁架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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