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_第181章干爹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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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好,倆人還要吵,在沒人的地方吵還好,但這里人來人往,出入的都是有錢人。
墨柒倒是不嫌丟人,她怕虞郎白嫌丟人,連吵都不和她吵,到那會,才是真的沒戲了。
她軟和了口氣:“吃飯了嗎?”
虞郎白顰眉不耐:“有話就說。”
墨柒朝前一步:“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呀。”接著換了一句:“我請你喝酒好不好?啤酒,冰的。”
冬天將至,這個天喝冰啤酒的都是鐵胃。
墨柒沒這個癖好,虞郎白有,冰箱里可以沒吃的,但是不能沒有冰冰涼涼的啤酒。
他那些啤酒是精釀封易拉罐的,有點苦。
墨柒笑瞇瞇的:“虞郎白,我請你喝甜甜的冰啤酒。”
墨柒帶虞郎白去的地鐵站旁邊的小餐館。
她無意間發現的,炒的菜很有家常味,裝修有點簡陋,但是勝在便宜。
墨柒殷勤的給他擦板凳,知道他嫌臟,在板凳上墊了好幾層密密麻麻的衛生紙。
接著在他面前的桌子也墊了。
虞郎白翹著二郎腿坐下,沒情緒的看著她:“就吃這?”
墨柒笑笑:“吃飯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酒。”
墨柒要的是這里最貴的勇闖天涯,十六塊錢一瓶,她豪氣的要了四瓶。
虞郎白沉了臉:“爺喝的都是精釀,一罐子八百。”
墨柒抿唇,“那個苦,這個甜。”
其實說白了,墨柒買不起京都的精釀,也沒心情買,萬一聊不成呢,白瞎了幾百塊。
虞郎白沒吱聲,看著墨柒用一次性杯子把酒倒滿遞到自己面前。
墨柒瞧他在看自己的手,攤開放在他眼皮下:“你下午發脾氣是不是因為我指甲臟,而且還用臟兮兮的指甲碰了你的錢,虞郎白,我手洗干凈了。”
她將毛衣往上掀掀:“衣服也很干凈。”
虞郎白沒說話。
墨柒從口袋里拿出厚厚一扎鈔票,放在衛生紙上包了,隨后推到他面前:“虞郎白,這錢我還你,你把我的工作還我好不好?”
虞郎白不是第一次覺得墨柒吃相難看。
是第無數次。
這次也不例外。
從找了他,說了不過四五句話,出租車都不舍得打,帶著他一句閑聊都沒有的走了二里路,來到這么個破地方,喝這種破啤酒,坐這種破凳子,然后就直奔主題。
吃相只能這么難看了,半點都沒有從前求人的樣子。
墨柒求人是什么樣?
是嬌滴滴軟綿綿的喊人,然后又蹭又黏,跟糖水一樣。
虞郎白想掀桌子。
老板娘上前來送菜,笑瞇瞇的打趣墨柒:“這是你男朋友呀?”
墨柒和虞郎白一起怔了怔。
墨柒否認:“不是。”
虞郎白補充了一句:“是干爹。”
墨柒臉青了,虞郎白準備掀桌子的手松了。
老板娘尷尬了一瞬,干巴巴的丟了一句:“干爹挺年輕的。”
然后轉身走了。
虞郎白笑笑,將錢推回去:“干爹賞你的。”
墨柒沒應聲,勸慰自己,這是條狗,狗本身就不會說人話。
錢明晃晃的推到了墨柒眼皮底下,她沒動,畢竟現在事沒說好,拿人錢財,再吵架就氣短了。
虞郎白喜歡翻舊賬,不好說會不會吵架的時候再把這小費拿出來說事。
墨柒就點了三個菜。
土豆絲,黃瓜,花生米。
虞郎白眼睛在土豆絲上定格了一瞬,忍著惡心移開視線,看向三個菜和中間的鈔票,不陰不陽的笑笑:“這是給你干爹上墳嗎?還拿著干爹給的錢來燒?”
墨柒愣了下,按了按太陽穴,真服了他。
她將錢移到旁邊,拿菜單準備再點一個。
三個菜的確不像話。
虞郎白將菜單抽走,喊了老板娘過來,對著上面帶圖片的葷菜都點了點:“這些全要,等會我閨女付賬。”
老板娘尷尬的要死,看著墨柒有點為難。
墨柒忍了忍,擠出笑:“都聽他的。”
老板娘拎著菜單走了。
倆人對視,相對無言。
虞郎白翹著二郎腿,掏出手機玩。
墨柒喝了好幾口啤酒,試探的碰了碰虞郎白的杯子:“先喝一杯?”
聊正事的前奏都應該是先喝一杯。
但虞郎白只是抬了下眼皮子:“不喝。”
“為什么?”
“因為不值錢。”
墨柒抿唇沉默,將杯子里的啤酒一飲而盡:“虞郎白。”
虞郎白默默地抬頭看她。
墨柒眼底帶了水光。
“我來京都四個月了,做了三份工作,前兩份不提也罷,這一份,我真的很喜歡,因為沒人欺負我,也沒人嫌棄我是個高中沒畢業的,后廚那些廚師好多個都拿我當閨女,還說我再干個半年,收我做學徒,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你……別為難我行不行?”
虞郎白沉默。
墨柒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當初你既然愿意放了我,為什么現在還要為難我?我們是不是除了仇人就沒有別的關系可以做?”
虞郎白看著墨柒,無話可說。
在那個郊區,著火的倉庫外,虞郎白讓人把車開遠后就后悔了。
這人,該打斷腿圈起來,如果打斷了腿她還跑,就該踩斷脊梁骨讓她半身不遂的躺著,就這么喘著氣在他的別墅里躺一輩子,不愿意生他的孩子就不生,就這么躺著,在他身邊就行。
可……沒意思。
虞郎白回到別墅看見那盤發臭了的土豆絲時就在想。
沒意思。
因為墨柒會死。
他教訓了這么多回,墨柒像是都不知道怕,為了達到目的就這么一直的翻天覆地利用、籌謀、算計。
她想要的心臟已經到手了。
虞郎白不屑于對孩子出手。
那么再逮回來圈起來,打斷腿也好,踩碎脊梁骨也罷,墨柒可能會死。
想盡一切辦法的去死,就像……想盡一切辦法的得到心臟。
也像明知道他在聽,卻依舊開口說了沈雪、說了孩子的事來激怒他,來讓他和她撕破臉,徹底不死不休。
她為了達到目的,就是這么的不擇手段,不計后果,所以真的圈了,她真的會死,再也不可能親手下廚做飯,哪怕是盤臭了的土豆絲。
虞郎白便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這么依言松手了,倆人分道揚鑣。
所以除了仇人,還能有別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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