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畝[系統]._95.第95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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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下意識地深呼吸了幾口,只覺這香味兒沁人心脾,十分好聞……不明白為什么會有很多人對這種氣味敬謝不敏。
待藥煎好,給趙燭隱喝了,就將盛藥的瓦罐收起、保存好。
這樣的一劑藥,可以熬煮三頓,然后再煎第二劑。
現今,該做的都做了,只等著湯藥起效。對此,郁容毫不擔心。
便有了閑心,忙活起自己的晚餐了。
吊罐里的肉,燒的差不多七成熟。取今天買到的香料,按照不同分量,一一擱進去。
自然,晚餐光有肉不行,還需主食。
郁容裝模作樣地回了房間,從床底下——實際上是儲物格里——找出了一個大號的砂鍋和一小袋粳米。
總共就兩升粳米,全部淘洗了,砂鍋就著土爐,燒煮了起來。
都是今天下午在鎮子上買的。說什么買藥材,實際除了那一布包的藥,余下的都是跟吃有關的,器具、食材,買得有些多了……最后,不得不悄悄挪移了兩樣,放進儲物格里,才沒把竹簍直接壓壞了。
為自己準備著晚餐的郁容,沒忘客人的存在,邀了幾人等會兒一起用飯。
既客已臨門,又是吃飯的時間,留人吃一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雖說一下子消耗光了本打算分幾天吃的儲備。不過,他對這幾位的印象頗佳,縱是萍水相逢,若能結下一段善緣,不啻為妙事一樁。
以聶昕之為首的三人,推辭了好一番,得知郁容直接煮上了五人份的晚餐,便也不再忸怩,接受了他的好意。
郁氏獨家秘方的鹵肉終于好了。
砂鍋里的米也在這時燒開。
郁容先去揭了砂鍋的蓋,用勺子在沸騰的米湯里,攪拌了一小會兒,遂撈出半熟的米,逼掉湯,盛入洗凈放在一邊的陶罐。原本兩升的米,只留了不足半升的分量。
將陶罐封好口,埋入另一邊吊罐下燒得正旺的柴火里。
便掩了火,讓肉繼續燜著。郁容放手不管,注意力集中到砂鍋這邊,挑挑揀揀的,尋了幾味藥性極為溫和的草藥放入,少許的米與充足的水湯,正適合熬上一鍋粥。
待吃了藥的病人覺得腹痛好轉,十分不安分地從床上爬起,跑到院子里圍著肉香四溢的吊罐打轉時,郁容覺得是時候吃晚飯了。
屋內窄小,不方便一伙大男人用餐。
不知名姓的兩位力士主動幫忙,將郁容房間里的簡易方桌抬到院中。
那一位聶昕之也沒有干坐著,很自覺地替看著就“弱不禁風”沒力氣的小大夫,把滾燙的裝滿湯汁與大肉的吊罐提到了桌上——其上放置了石板,用來隔熱,防止燒壞了木質桌面——后又幫著從余燼尚存的火堆里,掏出了燜著米飯的陶罐。
被搶了活的郁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揭蓋了。
打開陶罐。粳米煮成的白飯,光聞著味,就覺清甜香醇。雖然分量略少了些,不過還有一大砂鍋的粥,夠幾人吃飽了。
砂鍋里的粥,稠而不濃,夠盛上六七碗的,盡管添加了藥材,量卻不多,又養胃滋補身體,正常人吃了只有好處。
最后,郁容揭開了吊罐的蓋子。
兩斤的大肉,又加了小半斤的干香菇,浸沒在半大鍋的湯汁里,看得人食指大動。原就四溢的香味兒,在這一瞬間引爆了嗅覺,引得人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抱鍋狂吃……郁氏獨家秘方,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話。
至少,幾人當中性格最跳脫又特別自來熟的趙燭隱,已經饞得不行了,目光灼灼地等著主人家正式開飯……倒不能指責其太過失禮,畢竟這大半天的他實在被折騰狠了,肚子里的東西吐了泄了,早已空空,偏偏還是個大食量,乃至,腹痛還沒徹底消去,他就忍不住想吃飯了。
郁容同樣餓了,沒特意講究個什么一二三的飯桌禮儀,隨意招呼著幾人,便正式開飯啦。
——也是苦了他,這旻國只有早晚兩餐,先前他沒法自己燒飯,一天只吃兩頓,雖然也不是真的被餓著了,可總覺得心里慌。今天更是忙了一天,原想吃個午飯的打算,最后盡顧著瞎忙活了沒實現。
“那個,小魚大夫,我為什么只能喝粥?”趙燭隱看著自己碗里的清湯寡粥,不由得皺了皺臉。
“你還在病中,最好還是喝粥。”
“……一口肉也不能吃?”
迎著娃娃臉可憐巴巴的視線,郁容十分“冷酷殘忍”,拒絕道:“肉太油膩,且香料會刺激到腸胃,你現在只適宜吃清淡的。”
趙燭隱聞言,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攪著碗中散發藥味的清粥……左看看,右看看,幾人吃著米飯嚼著肉,對比之下,愈發覺得自己凄涼了。
“小魚大夫的手藝真好,”娃娃臉有一下沒一下地挑著米粒,不甘寂寞地開口,“這肉聞起來好香啊,比我以前吃過的肉都香。”
郁容矜持一笑:“肉是好肉,燒起來才會這么香。”
“是嗎?”趙燭隱的眼睛一個勁兒地瞟向吊罐,“那什么肉啊?我瞧著不像豬肉,味道也不像羊肉。”
郁容有問必答:“是麖肉。”
羊肉吃不慣,這里的豬肉不太好吃,旻國又禁屠耕牛,牛肉基本買不到。市面上有一些野味交易,不知真正肉源,他可不會買。
故而,來到這個時代后,郁容吃的最多的肉,是客棧煎燠的雞肉。
今天運氣不錯,在鎮子上巧遇了準備去京城買麖肉的屠戶。
麖是自家馴養的,郁容之前就聽說過,亦知,麖肉是真正的“價值千金”,尤得京中貴人們喜愛,別的地方想買也沒處買。這回碰著了,自是忍不住好奇之心,跟屠戶打探了一番,發覺肉質看著果真很不錯,便一口氣花了兩貫錢,十分豪氣地買了兩斤。
——郁容是標準的天.朝人,美食絕對不可辜負。
事實證明,這麖肉確實值得千金之價。
趙燭隱半信半疑:“麖肉?我以前吃過,可沒這么香。”
郁容不由得輕笑了,自是明白真正的問題,不在這肉是什么肉。
不等他再回答,一直保持“食不言”的聶昕之忽然出聲:“趙燭隱。”
只是喚了這一聲,效果立竿見影,原本蔫耷耷的娃娃臉頓時正襟危坐,捧起碗,安安分分、認認真真地喝著他的粥。
郁容目睹著這一切,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坐在左手側的男人,悄悄地打量起來。
說起來,“聶”這個姓,在旻國不是很常見吧?
當然,心里會自我提醒一下,這些郎衛是不能得罪的。
吃罷炊餅,飽了肚子,逆鸧衛什么的轉頭就被拋到了腦后。
趁著天還沒徹底黑下來,郁容就著水井,打了一桶水,兜頭來了一場“淋浴”。
風吹過,是一個激靈,牙齒不自覺地打顫……之前寄宿在老里長家,衣食住行不用愁。現在嘛,家當來不及置辦,別說洗澡了,連個盆都沒有。
郁容不是潔癖,可現代生活實在便利,像這樣忙活了一天,不好好洗個澡,渾身上下都不對勁……也是還沒真正入冬,仗著身體被系統“優化”過了,這段時間又堅持不懈地練著武,不太擔心遇到生病的情況,便咬牙忍著了:男子漢大丈夫,怕啥子的冷。
一邊自我催眠,一邊又打了桶水。冷是冷了,可講究慣了,不多沖個幾遍,心理上過不去。
總算覺得刷干凈了,胡亂地擦了擦濕頭發,搭上一條干布巾,郁容哆哆嗦嗦地小跑著進了他的臨時住房。
——得虧大晚上沒什么人會在義莊附近走動,要不然這鵪鶉樣的“小郁大夫”怕是多少會破壞村民心目中的高人形象。
門窗閉合。
將濕發裹好,拿出壓箱底、一直還沒穿過的鶴氅,披在了身上,身體總算回暖了些。
是該進行每日的功課了。
在這沒有電燈的夜晚,郁容不打算委屈自己,書桌的左右各點上一盞油燈,挑了挑燈芯,屋子里一下子明亮了。
筆墨紙硯擺上,架勢十足。
十七歲的少年伏首案前,執筆寫著什么。
笑唇微抿,給那張偏于柔和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嚴肅。
白紙上,筆走游龍,偶爾會停頓少許。
看著像是在寫作或者默書的樣子,卻是郁容在記筆記,實際上完全可以說“抄書”。
這所抄的書,便是當日選定職業,系統評定水準后,第一次獎勵的道具,一部絕對會讓無數醫者趨之若鶩的藥典,至少,在郁容看來,里頭記錄的藥方,每一個都堪稱精妙絕倫。
藥典圖文詳細,裝幀是精裝書的樣子,在這里絕對沒法子見人。
郁容算是膽大又心細的性子,為謹慎起見,哪怕是一個人在房間里,也不輕易地將系統“不能見人”的東西拿出儲物格。
可書就是用來看的。
他便琢磨了一番,倒真弄出了一個十分取巧又保險的法子:就像看系統面板一樣,直接通過意識,“放大”并翻動放在儲物格里的藥典……就可以隱蔽又方便地“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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