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畝[系統]._136.第136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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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趙大人……這是何意?”
“欸?還不是這兒老鼠太多了嗎,前晚我一夜沒睡好,被啃了好幾次腳趾頭……小魚大夫你住這太遭罪了,怎么說也是我救命恩人啊,送你只貓大神,抓抓老鼠沒問題。”
“大人的好意,小民心領了。不過是盡本職之責,談不上什么恩情。小民已收了酬勞,不敢再受更多的好處……”
扯什么救命之恩也太荒謬了,不過是普通的醫生與患者的關系。萍水相逢的,郁容自是不會莫名其妙地就收下“禮物”。
然而……
少年大夫站在木板柵起的隔板前,目光從自己的床上,一點點移到下面……
面無表情。
粉紅的大貓,老神在在地趴在他精心布置的、鋪著軟乎乎小毛毯的貓窩里。
鑒于其體態過于龐大,一只貓就把供兩只貓睡的窩給占滿了。
被強勢搶走了窩的橘貓,高貴冷艷地……占領了主人的床。
至于白手套三秀,則一直在貓窩前齜牙咧嘴,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呼嚕,“兇狠”地威懾著入侵者。可惜,它的“敵人”在霸占了貓窩后,就按兵不動了,打著盹,完全無視它。
忍住想扶額的沖動,郁容嘆了口氣,認命地彎下腰,抱起了“赤炎將軍”。
——賴都賴上了,還是先給驅蟲吧,好在昨晚熬制的藥液剩下不少,暫且夠用了。
“赤炎將軍”看著挺霸道的,一來就“欺負”另外兩只、搶了貓窩,其實性子特別懶,不怎么鬧騰,給它洗澡比給桑臣洗還省心些。
一番洗刷,粉紅的毛色又明顯淺淡了許多,郁容看了看手上沾滿的紅色,不由得失笑了,還以為是鬼市子的燈光問題,才讓他覺得赤炎將軍的顏色前后有些不一樣呢,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褪色了。
想到趙燭隱說的“三百貫身價”,挺慶幸某被坑的冤大頭,沒在一怒之下宰了這“貓大神”給燒成肉……也不知短短兩天的功夫里,“貓大神”都有哪些奇遇,落到了趙燭隱的手里,被做順手人情,送給了郁容。
原是不打算接收的,只是趙燭隱著實挺會來事……到最后,不僅上次留下的五十兩銀錠沒能退還,還又得了這一只“貓大神”。
暗自搖了搖頭,郁容沒再糾結。
——幾位郎衛特意路過,其實不是真就為了送貓。之前趙燭隱走得倉促,雖帶了湯藥,仍是擔心腸癰未被徹底治好,留有隱患。這不,大概是處理好了急事,多跑這一趟是讓郁容為他“復查”。
“復查”沒有問題,一行人便沒逗留,急匆匆的又上馬趕路。
郁容從系統的藥典里,找到了一治傷病的方子,揮筆寫下送了出去……藥方不特別珍貴,但旻國的大夫約莫是沒有的,抵得上一只貓加一錠銀的價值了。
亂揉了一把濕噠噠的粉毛,少年大夫語氣含笑:“還是叫你赤炎將軍吧。”
這霸氣的名字挺適合這只大家伙的。
費了點功夫,拾掇好赤炎將軍,將它放回了貓窩。
又備好貓飯和清水,才離開房間。
這一天從大早上的,鬧騰得不得安寧。
到現在,時辰已不太早了,原本自制驅蟲藥粉的計劃,今天就暫且擱置了……雖說距離天黑有一段距離,可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安排。
明兒是定好的新房子開工動土的日子。
按照當地習俗,得辦酒席,邀親戚鄰居的,主要是提前犒勞一下“施工隊”——營造行行老,以及他帶來的一干匠戶——請吃一頓,順帶招些村民打零工,做些如挖坑、挑土之類的活。
郁容是孤家寡人,籌辦酒席之事靠他一雙手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早兩天就與村口的客棧約好了,請他們一家子幫忙。原想義莊地廣,屋子多也有廚房,就在這兒辦一場露天流水席。哪料今天死了人,尸體雖安置在殮房,可繼續在這里辦酒待客……怕是不太合適了。
這一趟就是去客棧與老板重新議定明天酒席的事。
去之前,得準備一些東西。
酒席上的大菜,如鮮肉、鮮魚這些,客棧是有貨源的,不擔心。蔬菜之類,花點小錢,就從村里各家各戶每一種買一些。
光有這些,顯然還不太夠。
于是,郁容翻出了昨兒逛街時買的米糧。
米糧主要是糯米和粳米。
對鄉村人家而言,這些相當稀罕,尤其是糯米,非重要節日或“辦大事”,誰家都舍不得吃的。
盡管相隔了時空,又不在同一個年代,這里有些風俗竟與郁容的老家出奇地相像。
譬如粽子這東西,并非是在端午節吃的,而是遇到“大事”或者過年,就要包粽子。
還有……
粳米與秈米按照一定的比例摻和,淘洗后磨成米漿,兜上麻布,用草木灰覆蓋其中,吸干大半水分,成了濕面。濕面搓成團子,經過籠屜蒸熟,就是米餅。
粽子與米餅便是酒席的主食。當然,為防止不夠吃,大鍋里還是得燜上一鍋米飯。
除了米糧,剩下的就是干貨與糖了。
干貨有葷有素。
素的如干菌,用作燉湯,或者干菜,和肉一起燒或者做冷菜;葷的有干肉、火腿和香腸,每一樣不太多,是上大菜前的冷盤子。
除此還有干果子,就是本地常見的家生野生的果子,采摘曬干,不值幾個錢,沒事搭搭嘴。
糖就不用說了,誰家沒個小孩。
旻國的制糖工藝比過去發達了許多,熬制的原材料逐漸多元化,手法也一直在進步,糖的種類呈現五花八門之象。
盡管如此,普通人家就算吃得起糖,平時也是不太舍得花這個錢。過節時,或者辦喜事,桌上放一盤酥糖,算是一道大菜了。還有小小一份的餳,用紙包好了,“撒糖”給孩子們搶,圖個熱鬧、添點喜氣。
收拾收拾,足足有兩大袋子的東西。
郁容現在的力氣見長,百斤的東西,提拎著沒覺得太重。
從義莊走到客棧,有點遠,還好沒累到氣喘吁吁的地步。
系統給的武功,真是強身健體的好東西。
說什么來什么。
才想起系統,經由郁容特別設置過的系統提示音,這時忽然響了起來。
便有了閑心,忙活起自己的晚餐了。
吊罐里的肉,燒的差不多七成熟。取今天買到的香料,按照不同分量,一一擱進去。
自然,晚餐光有肉不行,還需主食。
郁容裝模作樣地回了房間,從床底下——實際上是儲物格里——找出了一個大號的砂鍋和一小袋粳米。
總共就兩升粳米,全部淘洗了,砂鍋就著土爐,燒煮了起來。
都是今天下午在鎮子上買的。說什么買藥材,實際除了那一布包的藥,余下的都是跟吃有關的,器具、食材,買得有些多了……最后,不得不悄悄挪移了兩樣,放進儲物格里,才沒把竹簍直接壓壞了。
為自己準備著晚餐的郁容,沒忘客人的存在,邀了幾人等會兒一起用飯。
既客已臨門,又是吃飯的時間,留人吃一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雖說一下子消耗光了本打算分幾天吃的儲備。不過,他對這幾位的印象頗佳,縱是萍水相逢,若能結下一段善緣,不啻為妙事一樁。
以聶昕之為首的三人,推辭了好一番,得知郁容直接煮上了五人份的晚餐,便也不再忸怩,接受了他的好意。
郁氏獨家秘方的鹵肉終于好了。
砂鍋里的米也在這時燒開。
郁容先去揭了砂鍋的蓋,用勺子在沸騰的米湯里,攪拌了一小會兒,遂撈出半熟的米,逼掉湯,盛入洗凈放在一邊的陶罐。原本兩升的米,只留了不足半升的分量。
將陶罐封好口,埋入另一邊吊罐下燒得正旺的柴火里。
便掩了火,讓肉繼續燜著。郁容放手不管,注意力集中到砂鍋這邊,挑挑揀揀的,尋了幾味藥性極為溫和的草藥放入,少許的米與充足的水湯,正適合熬上一鍋粥。
待吃了藥的病人覺得腹痛好轉,十分不安分地從床上爬起,跑到院子里圍著肉香四溢的吊罐打轉時,郁容覺得是時候吃晚飯了。
屋內窄小,不方便一伙大男人用餐。
不知名姓的兩位力士主動幫忙,將郁容房間里的簡易方桌抬到院中。
那一位聶昕之也沒有干坐著,很自覺地替看著就“弱不禁風”沒力氣的小大夫,把滾燙的裝滿湯汁與大肉的吊罐提到了桌上——其上放置了石板,用來隔熱,防止燒壞了木質桌面——后又幫著從余燼尚存的火堆里,掏出了燜著米飯的陶罐。
被搶了活的郁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揭蓋了。
打開陶罐。粳米煮成的白飯,光聞著味,就覺清甜香醇。雖然分量略少了些,不過還有一大砂鍋的粥,夠幾人吃飽了。
砂鍋里的粥,稠而不濃,夠盛上六七碗的,盡管添加了藥材,量卻不多,又養胃滋補身體,正常人吃了只有好處。
最后,郁容揭開了吊罐的蓋子。
兩斤的大肉,又加了小半斤的干香菇,浸沒在半大鍋的湯汁里,看得人食指大動。原就四溢的香味兒,在這一瞬間引爆了嗅覺,引得人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抱鍋狂吃……郁氏獨家秘方,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話。
至少,幾人當中性格最跳脫又特別自來熟的趙燭隱,已經饞得不行了,目光灼灼地等著主人家正式開飯……倒不能指責其太過失禮,畢竟這大半天的他實在被折騰狠了,肚子里的東西吐了泄了,早已空空,偏偏還是個大食量,乃至,腹痛還沒徹底消去,他就忍不住想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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