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畝[系統]._188番外四影書
:yingsx188番外四188番外四←→:
這些天,喜事扎堆來。
比如聶昕之成親后,逆鸧衛的第一光棍安朗犀終于要成親了。
日子定好了在一個月后,這回女方家庭及其本人沒任何問題,婚嫁雙方是你情我愿,大概……
不會再出現什么“刑克”了吧?
郁容不由想起了安朗犀的表姐。
嫁入凌郡府,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卻是蛇胎的那位,早些年便與其夫和離,在安朗犀的暗中相助下立了女戶,帶著兒子單獨過。
寡母孤兒日子不太好過,卻也幸虧和離了。
前幾年,凌郡府因結黨問題現如今已成歷史云煙,她若沒有與那家子斷絕關系,怕不得遭受牽連,無辜落罪……算是因禍得福罷!
扯遠了。
郁容會想到那位表姐,純粹是他暗搓搓地以為安朗犀會不會與之最終如何如何,咳。
畢竟兩人青梅竹馬,郎有情妾未必無意。
反正這個時代表親關系總有些曖昧,再者就算考慮到后代,毋需顧慮,他倆不存在真正的血緣關系。
不想,世事難料。
郁容轉而搖頭,覺得自己想當然了。
兩人若真的有緣,也不至于拖到現在還沒在一起……
感情的事本就如人飲水,旁人如何得知其間的冷暖?
不光是安朗犀成親在即。
八年前就說自個兒馬上可以成親、并想早早相好對象、防止年紀大了跟其大兄一樣沒人要的盤子,如今年過二十一,才終于定下于三月后在花朝節時舉行昏儀。
郁容想想就好笑,盤子這年齡在旻朝也是晚婚了吧?
當然了,對聶家子弟來說,二十一未婚不算稀奇。
曾經的頭號大光棍聶昕之且不提。
聶暄步其大兄“后塵”。
仗著身子骨破爛,官家不好支使他干活,整日東奔西跑在外浪得不要家,到現在一個看對眼的對象也沒。
好歹撿了個便宜兒子阿福留待養老。
聶旦就更不用說了,比聶暄更會浪。
自西南鼠疫之后,郁容幾乎就沒見過對方幾面,只從聶昕之那三不五時獲悉其片段消息。
據說不久前,聶旦在西南浪夠了,跑去了比西琴更西的西胡,把某幾個對旻朝暗存不軌之心的國家搞得雞犬不寧。
聶家的子弟們啊……
郁容有時候對他們挺無語的。
然而。
回憶起“歷史”中大家的結局,他不自覺地心情柔軟——
成不成婚的,都不緊要,只要大家伙兒平安康泰,活得恣意就好。
喜事不僅僅有親事,郁容今日就接到了老朋友周昉禎,第四個孩子出生的喜訊。
聽到這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佩服:
當年鬧出“云夢仙子”一事,周兄的身子被掏虧了不少,他一度擔心別有什么尚未發現的隱患呢!
不承想,周兄真真厲害,八年生了四個……嗯,其妻主烏云大王才是居功至偉。
“公子。”管事敲開了書房門,說道,“主子從南海帶回了一些土儀,你要不清點查看一下?”
郁容沉吟了片刻,微頷首沒拒絕:“也好。”
說到南海土儀,就想到了“透明裝”與“比基尼”——哦,不對,是鮫紗與天精寶珍衣——難免起了好奇之心;
再則他想起那幾樁喜事,需得準備賀禮,正巧去庫房看看有什么得用的好東西。
打定了主意便不拖延。
某晏安大夫遂擱下毛筆,收拾好寫到一半的兒科論篇,起身跟著管事一起去往庫房。
插句題外話。
八年時間,人與事改變良多。
就拿郁容自身來說,醫術的提升不必提,文筆的進步亦是可觀。
有系統布置的日常寫作小任務,最主要的是有文言文“老師”聶昕之精心教導,他現在不管是寫什么“小論文”啊,或者給周昉禎的《武林志》供稿,不說輕輕松松,至少對寫文章一事,不會再有當年那般痛苦到隱約排斥的感覺了。
難產多年的《產論十三說》在兩年前終于刻印發行了。
不過,這篇“論文”并非由周昉禎的“花邊雜志”《武林志》刊載,也終究沒采用私人刻書的形式推向普羅大眾。
到底是官營醫藥局的“局長”晏安大夫,郁容現如今想寫個什么醫學論篇,根本毋需擔心別人不買賬了,咳!
與此同時,他在《武林志》上連載的“走近科學系列之醫說神鬼論”,比如《尸蹷》啊《鬼擊》等,一直持續有更新。
《產論十三說》太過專業化,讀起來沒多少趣味,非醫者或者醫學愛好者外,看得下去的人總歸太少了。
相較之下,神神鬼鬼的故事“吸睛”多了。
采用這般寫作手法,宣傳醫學知識(反對迷信)也算是另辟蹊徑了。
沒想到的是……
如今郁容文筆好了,故事寫得越來越有趣,有說書人講述他寫的故事,往往只截取神神鬼鬼的前半段。
唉,想象很美好,現實有些骨感。
不管怎么說,郁容這些年里,斷斷續續寫了不少的文章。
于是經由系統建議,他干脆便選定“寫作”為第三副業了。
第四個副業則仍空置,反正人生還長,他年不過廿八,不必急著草草決定所有要做的事。
回到眼下。
在庫房清點了好一番的南海土儀,郁容心情頗是愉悅,兄長果然深知他心,帶回的東西,珊瑚也好、真珠也罷,還有一些特殊的礦石等,俱能作藥用。
“李叔,這一間庫房里裝的是甚么?”
一年在王府待不滿兩個月的晏安大夫,對不同庫房的用處,乃至庫存的寶貝甚么的,沒甚么明確概念。
管事聞聲,身形頓了頓,竟沒立馬給予回答。
郁容敏銳覺察到異常,不自覺地揚揚眉,果斷道:“我進去看看……可以吧,李叔?”
每每看到手底下的人露出猶疑之色,他條件反射就想到是不兄長又“熊性”發作,背著他搞個什么幺蛾子。
管事自然不好拒絕其要求,便遵從其意打開了庫房的門。
郁容踏足進門,遂看到一排排的書架,有些懵。
沒搞錯吧?這是庫房又不是書房,想不通為什么藏著這么多的……
郁容隨手抽出一本《武林志》,再掃視滿書架子同樣的書籍,不由得默了。
……原來如此。
感情《武林志》暢銷到供不應求,是兄長暗搓搓將沒人買的書給全收購了?
管事當即表示也就最開始,《武林志》銷路不怎么好,聶昕之擔心他家容兒知曉了受打擊,才暗暗著人“刷”起了銷量。
現在《武林志》是真賣得好,每期也就“刷”個幾十本,有時候動作慢了,還搶不到太多呢。
郁容囧囧有神,真是不知怎么說兄長才好,明明該為其所作所為感動,偏偏覺得“槽多無口”。
在庫房里轉了一圈,發現從他發表的第一篇文章起,兄長俱數有“收藏”。
郁容搖頭嘆氣。
得虧昭賢太子攢的身家足夠,否則早晚被某男人的敗家行為給揮霍光了。
對兄長的“熊”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這種他出書、對方就大批回購的行為,相較而言,真的談不上奇葩了。
著管事鎖好庫房。
郁容一回主院,就發現兄長回來了,根據經驗,這整日忙得天南地北地跑的男人,估摸著又難得休假了。
想到好些天沒能與自家兄長好好培養感情了,青年醫官無意識地揚起嘴角,一時不著急追究其“刷”《武林志》銷量一事,笑盈盈地喚了聲“兄長”。
聶昕之站在書桌前,垂目正在看著……
一張圖紙?
郁容好奇地探頭:“這是什么?”
聶昕之看向他,道:“王陵。”
“王陵?”郁容下意識重復,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王陵”是哪兩個字,“干什么的?”
聶昕之凝視著青年醫官,淺聲說明:“容兒與我的身后居所。”
身后?郁容眨了眨眼,語氣遲疑:“所以是……咱倆的墓?”
聶昕之淡定頷首:“容兒看看可還歡喜?”
郁容黑線。
兄長莫不是在搞笑,對著自己的陵墓設計圖有什么歡喜可言?
關鍵在于他才二十八啊。
二十八!
不是八十二!
這么早就想死……死后的事情,未雨綢繆也籌謀得太早了罷?
聶昕之卻是絲毫不覺得哪里不對,見青年醫官久久不言,疑惑喚:“容兒?”
郁容嘆道:“兄長不覺得……早了麼?”
聶昕之淡淡道:“修建王陵非一時一日一年之功。”
郁容默了默,輕撫了撫額頭:怎么又疏忽了,兄長到底不是尋常人等,早早就修墓也是正常……吧?
咳,還是覺得詭異。
定了定神,郁容拋開古怪的不適感,湊近圖紙前:“我跟兄長……合葬?”
聶昕之說:“容兒與我是為一體。”
郁容喃喃道:“生同衾,死同穴嗎?”
聶昕之微微點頭。
郁容失笑,語氣活潑:“哎呀,忽然覺得挺羅曼蒂克的。”
聶昕之肯定地“嗯”了聲。
“撲哧”一聲,郁容笑得更歡了:
這家伙一本正經地應和著,他知道啥叫羅曼蒂克麼?!
笑完了,郁容便也對著王陵圖紙琢磨,看不懂的地方就問,時不時提出些異想天開的建議。
聶昕之卻是認認真真地聽著,看樣子只要能做到的,即真打算采納。
搞得滿嘴跑火車的郁容不太好意思。
他咳了咳,道:“還是別太勞民傷財,重點是防住盜墓的就好。”
脾氣再好的人,也絕對不想死后被人扒了墳。
聶昕之頷首:“容兒安心。”
想到盜墓,郁容哪里安得下心。
普通的盜墓賊就算了,萬一遇到曹老板那樣動用軍隊,直接將人墓地山頭挖成“龍塘”的牛人……想想就糟心。
有些犯愁。
倏地靈光一閃,郁容雙目一亮:他怎么將系統這一好用的大利器給忘了?
反正只要舍得撒貢獻度,什么奇巧精妙或是防護效果強的陵墓設計圖,總能兌換得到的,應有盡有。
想著便清了清嗓子,郁容故作高深莫測,道:“兄長,我有些絕妙的好主意,給我幾天時間,到時候我把圖紙畫好給你。”
聶昕之對他家容兒信任至極,應了聲也沒追問。
三個月之后。
郁容看到聶昕之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些意外。
好罷。
“悶悶不樂”是他的說法,旁人看不出這面癱臉的家伙有任何不對勁。
“兄長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作為貼心好伴侶,郁容當即拋開手里的事,迎上前溫聲相詢。
聶昕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官家騙走了王陵圖。”
郁容:“……”
片刻。他語氣含笑,問:“官家做啥子騙王陵的圖紙?”
聶昕之說明:“作修皇陵之用。”
郁容覺得有些微妙,嘴上仍是好聲好氣:“兄長尋常機靈得很,怎的被官家騙了?”
聶昕之木著一張臉:“他裝病。”
所以……
這家伙莫非擔心官家活不久了,所以趕緊將王陵圖奉上了?
郁容為自己的推測感到發囧。
聶家的叔侄喲……
這是一個咒自己早死,一個真的大不敬地以為對方馬上要死了嗎?
也是不懂了,這對叔侄玩什么小情趣。
不過……
郁容忍著笑意,抱抱他家生“悶氣”的兄長,溫溫柔柔地說:“兄長放寬心,待容我再‘設計’出更完美的王陵圖,到時候藏掖好了,等皇陵修得大差不差了,咱們再動土,官家總不好再改建吧?”
聶昕之反手將青年抱滿懷,在其發間輕吻了吻:“好。”
說到郁容,許多華國人有時候反應不過來是誰。
但要說“聶晏”,或是“小郁大夫”,基本上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沒人不知曉,誰都能列出其人二三事。
“小郁大夫”牌六味地黃丸如雷貫耳。
至于聶晏……
是為旻朝著名醫學家。
不過在這個“醫學家”的名頭前,其更為人廣知的身份是旅行家,以及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記入皇家族譜的男王妃。
說旅行家的緣由,是其晚年行走大江南北,甚至連國外都跑了一圈,寫下了流傳千古的《九寰游記》。
《九寰游記》實在出名,針對旻朝時期國內國外的地理地質、動植物資源、水文天文,乃至風俗人情,布衣美食等方方面面皆有詳細記錄與描述,在文學、地理學,乃至醫學與歷史學方面,可謂是卓有貢獻。
但事實上這本游記的作者不止是他一人。
一百八十萬的里,其中有一百萬一十余萬明確表明由聶普代筆。
所以,盡管一般人提及《九寰游記》,就說作者是聶晏,學術界同時會將聶普的名字列上。
廣大網友嘻嘻哈哈表示無所謂,有一個共識認為如果沒有聶晏,聶普打死也不會寫上一百萬多字的游記。
其本人自我評價是“不善文理。”
對此,無數學生恨不得撕書表達憤怒——簡直是史上頭號大騙子好麼!
從語文書上摘錄文言文片段開始,聶普的大名就頻繁做客于考卷上。
反倒是《九寰游記》署名作者聶晏,其文采公認輸于聶普一籌。
學生們相較之下更喜歡聶晏,只因為其語言表達,一般比聶普“白”上一些。
扯遠了。
再說回聶晏。
在醫學界,《九寰游記》里雖有描寫一些醫學知識,包括不少藥用植物的記錄與說明,但學術價值相對而言,不如其專著《晏安方論》高。
《晏安方論》之外,單獨篇章《產論十三說》堪稱是婦產科的基石論著。
除此,華國史上第一部集大成的本草專著《本草新經》,作者賀文璘在自述上明確表明,書中三分之二旻朝新發現的藥材資源,是由聶晏口述告知于他的。
對華國傳統醫學來說,旻朝這個朝代,以及聶晏這個人,意義非同尋常。
因著聶晏在醫學上的巨大貢獻,離世后獲謚“宣德公”的美譽。
不過,對廣大網友而言,高來高去的理論太枯燥,還是談論風花雪月比較有意思。
聶晏最值得讓人討論的地方,在于其旻朝第一男王妃的身份。
現代人沒法想象,生前是帝王親侄子、險些繼承皇位,對旻朝盛世有著莫大貢獻、死后被封“武暸王”的聶普,居然堂而皇之地娶了男人,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名垂青史”了。
讓人更不敢相信的是,年齡更小的聶晏早一步離世,聶普竟然在其死亡的次日,抱著其尸身封閉了王陵,自殉而亡。
這一段記錄是為正史《旻書》所記載,人們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證據。
為此,不管衛道士如何鞭撻武暸王與宣德公的關系,大眾對這二人的恩愛是篤信無疑的。
反駁的證據不好找到,證明這一段記載的真實性卻有確鑿的佐證。
便是發掘沒兩百年歷史的聶普代表亦是唯一的畫作,學術界命名為《風華錄》,網友們則戲言“小黃圖”。
“小黃圖”的名氣不下于《九寰游記》,是為二人感情最強有力的證明。
——雖在博物館只能展示一兩頁,但如今網絡信息發達,電子版的全書幾十張圖搜索一下人人皆可以“評鑒”。
除了《風華錄》,聶普唯一署名的著作《三十六計》也能說明一些事。
學術界研究的是《三十六計》在軍事等各領域的運用,然而……
網友們直接給《三十六計》加了前綴,諸如“追人三十六計”、“愛情三十六計”等等。
有關聶晏的話題,除了其留下的幾本傳世著作,以及與聶普的愛情故事,網絡上甚至學術界爭論最多的是其在《武林志》中,一系列“醫說神鬼論”里,所描寫到的一些史上不存在的醫家,諸如扁鵲、張機、華佗等。
《武林志》作為華國史上第一部“期刊”。
到如今殘本雖不齊全,其中除收錄了由《武林志》刻書人“東方不惑”所著的華國第一部長篇外,另有諸如公無庸、宛樹成等文學家的散文游記。
是學者研究旻朝歷史、文化等的重要參考書目,同時具有極高的價值。
聶晏的“醫說神鬼論”自然也備受關注。
盡管主流觀點認為,扁鵲、張機、華佗等不過是作者杜撰的,為其本人在故事中的化身,但鑒于聶晏對這些“醫學家”描述得用心、詳盡,甚至措辭極為尊敬與推崇,便有不少人懷疑,這些史書上不存在的“醫學家”其實確有其人。
然而,除了聶晏筆下,在之前根本沒有這些人物的丁點片段記載,就又有更多人反駁這群人的真實存在。
只因為一旦承認這些人的存在,意味著學術界的現有認知都得顛覆。
簡單地說,張機所在的“東漢”到底是哪一個王朝?
華國歷史上確實有“漢”的存在,卻是在旻朝之后了,聶晏總不能未卜先知記錄下了后世的事情吧?
諸如此類問題,學術界的爭論持續了百年不止。
現代網絡普及,網友們在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時,便打哈哈開玩笑。
諸如說,聶晏其實是穿越的,所以將后世之人記錄在書里,導致原本該出現的人被蝴蝶掉了。
更有扯淡的說法是,大家生活的世界,其實經過時空逆流倒過帶的,聶晏所寫的那些人其實活在上一個周目,等等等等。
所有的爭論,在發現了武暸王陵時達到了白熱化。
原本是幾個盜墓賊,在盜墓過程中遭遇了生命危險,國家這才發現了大墓所在,便采用了最新的技術,開始了搶救性發掘。
在新科技的支撐下,國家電視臺針對此次發掘,采取了網絡直播模式。
這一次發掘,真正有價值的不在于什么金銀財寶。
而是……
難以計數的旻朝書籍,囊括了各個方面的著作,包括在當時沒什么價值的話本之類;
及旻朝之前、很多已經失傳了的經籍。
離奇的是,所有書籍全是紙質版。
經過一千七百多年的歲月侵蝕,居然保存得十分完好。
專家研究了紙張,推斷這是旻朝獨有的、史上沒有記載、如今已經失傳了的一門特殊而超凡的造紙技藝,所制造出來的紙張。
不提紙張問題。
在此次發掘中人們發現了,聶晏在“醫說神鬼論”中提及的諸如張機,只聞其名的《傷寒論》,包括了初版與后世人輯錄的不同版本。
除了《傷寒論》,同樣在“醫說神鬼論”里出現過的“經籍”,諸如《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等,俱數被發掘了出來。
一時之間,學術界嘩然。
之前認為張機等醫學家不存在的學者,所持有的論點之一便是,聶晏盡管在“醫說神鬼論”里提到這些名字與《傷寒論》等書名,但從未見到除了《武林志》以外的古書,有相關的記載與描述。
就算失傳吧,也不可能所有的書都失傳了。
可見,那些醫家及其著作,不過是聶晏為寫故事而杜撰的。
如今發掘到這些典籍,巨大的研究價值不提,人們對于那些史上無名的醫學家的存在,又開始爭論不休了。
有人說這些經籍,其實是聶晏托諸多醫家之名自己著作的,但更多人堅信聶晏沒必要多此一舉。
到最后網上全是吵吵一片。
以至于大墓發掘結束,也沒吵出個定論。
大墓發掘的結果,除了這些經籍外,沒找到墓主人的棺槨。
對此,人們又有各自的說法。
遂是爭論不休。
最終“和事佬”們出場了,勸大家別吵啦,吵架傷和氣——
紛紛拿出了電子版的《風華錄》(小黃圖),與一眾同好分享評鑒。
一時之間,許多人消了火氣,一邊欣賞著《風華錄》,一邊嘻嘻哈哈,討論實際操作的可能性。
郁容可不知,以自己為主角的不可言說的某些圖,遭到了七八億網友的觀摩。
他在一個老舊的現代化房間里醒過來。
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不是快死了嗎?
直到姍姍來遲的系統提示音響起,才陡地想起了一些事:
似乎是,自己的系統等級達到了九十幾級,近乎滿級,貢獻度又超級超級多,達成了某些特殊要求,所以被系統“聘任”為任務者了?
所謂“任務”,起源是一些穿越者,用系統造成了位面的巨大傷亡。
便需要“任務者”取回系統,同時盡量消除位面所受的損傷。
郁容:“……”
他就一個大夫,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關鍵是……
沒有兄長……
哎??不對。
本來懨懨沒精神的郁容一個骨碌坐起身,打開系統面板仔細研究。
系統說明寫著,他由于完成了“特殊隱藏任務:包養聶普”,所以從此以后,他與聶昕之綁定在一起。
也即,他穿越了,兄長跟著他一起。
那么問題來了。
郁容焦急地起身,在屋子里環顧了一圈:兄長到底在哪?
刷地拉開窗簾,一不小心看到窗戶底下全身腐爛還能走動的……人?
猝不及防,嚇得心臟險些沒跳出嗓子眼。
二話不說趕緊拉回窗簾。
郁容簡直想哭。
找不到兄長,他連這個房間都不敢出去啊!!
“容兒。”
郁容倏然抬頭,左右張望——他好像,聽到了兄長的聲音?
不是錯覺。
找啊找……
半個小時后。
郁容打開半拉的抽屜,從里頭碰出一個十厘米高的小人,表情是一言難盡:“兄長?”
小人淡定頷首:“容兒莫慌,有我在。”
郁容更想哭了——
兄長變成這么點兒大,他如何能不慌?!
系統你特么快出來——好脾氣的晏安大夫第一次爆粗口表示——保證不打死你!!
番外完
全文至此結束,感謝閱讀!順便給新文打個廣告——
《沒有門算什么門主[系統]》
修真,升級,帶種田,歡脫風
簡介:
黎廬繼任為破山門第八十一任門主。當上門主的第一日,他做出如下規劃:
一,開荒種地,宗門弟子有的吃;
二,煉丹賣藥,宗門弟子有的穿;
三,招賢納士,宗門……就有弟子了。
建國之后成精的黎廬,一直勤勤懇懇靠搓藥丸養家糊口;
穿到修真界后,繼續兢兢業業靠搓藥丸供養宗門。
一天,宗門發生爆炸,山頭陷落成了裂谷深淵;
傳說是鎮宗之寶的大門,炸飛不見了。
黎廬從此走上了尋找門的道路……
真·行走的貓薄荷·歐皇·門主受
大貓·嗶格高·然而是·倒霉蛋·劍修攻;
修真,集換式卡牌系統金手指,升級流,帶種田,基調溫馨。
即將開坑,歡迎感興趣的小伙伴點進作者名收藏一下下,多謝了(づ ̄3 ̄)づ
多謝望穿秋水輕輕秋塵散步的蝸牛的雷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