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千金_第二十七章查爾斯河影書
:yingsx第二十七章查爾斯河第二十七章查爾斯河←→:藍天之下、白云之上,閃著銀光的機翼在鐘子沐右側的窗口后方輕輕震顫著,鐘子沐半臥在頭等艙最后一個位置的躺椅上,一只手拄著腮,一個美麗俊朗的側影映在窗口的玻璃上。
他回憶起三年前回瑞城時在飛機上的心情,那時,他孤身一人從波士頓飛回瑞城,離開了美國,而他的額頭上尚未痊愈的傷口還留著新鮮的血液,那時剛剛死里逃生的他,有種重生的感覺,可是沒有想到,他雖然死里逃生,可是婉兒卻永遠地離開了他,當他看到冰棺里的婉兒時,他幾度昏厥、崩潰……
事后,他聽說婉兒是被賣淫集團綁架,雖未對婉兒進行實質性的傷害,卻將婉兒逼到自殺!
從那時起他便拒絕所有女人,也與蔣家徹底結仇!要不是蔣家,蔣婉絕對不會慘死!原來他以為恩怨只是上一代的事情,與他和婉兒毫不相干,只要他們相愛就行,可是沒想到,這仇恨的種子以這樣深刻的方式繼續綿延!
婉兒死去后,他也曾有過自殺的念頭,可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否定了,如果他死了,那么婉兒便也徹底地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而如果他還活著,她便能繼續活在他的心里,才無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空中小姐送來美味的榛果,半蹲下身,仰面看著鐘子沐,“先生,請您選一種口味的榛果!”
鐘子沐選了一種松露口味的榛果,那是婉兒最喜歡吃的。
鐘子沐拿起一顆,放入口中,有些微苦卻又帶些甜膩的松露入口即化,然后是硬脆、松香的榛仁,輕輕咬碎,是一嘴的柔潤和香甜。鐘子沐隨手又拿起一顆放進嘴里,這味道,太像婉兒了。
鐘子沐輕輕閉上眼睛,仿佛已經回到了那已久遠失去的溫柔之中……
婉兒身著一身翠綠的衣裙,走在麻省理工的校園里,她美麗的倩影與那宏大的雕塑和奇形怪狀的建筑形成鮮明的對比,為這有些沉悶的校園帶來一絲浪漫的氣息。
麻省理工的校園有一種固有的程式化氣息,不如臨近的美國其他幾所名校那么浪漫和張揚,總是給人嚴謹、肅穆的感覺,畢竟這是一所造就科學家的學校,一個個被功課壓彎了脊背。而婉兒的出現卻成為了學校一道靚麗的風景,她是近幾年在這所學校第二個掀起波瀾的中國人。
第一個自然是鐘子沐,和美國人比肩的身高,高挺的鼻梁,帥氣的形象,和女孩一樣白嫩的皮膚,超強的大腦,和那絕對不輸于任何一個美國學生的超優成績,讓鐘子沐一入校就在麻省理工的校園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很多教授都以不同的方式表達對鐘子沐研究創新能力的驚嘆,以至于推薦他申請美國青年科學家和工程師總統獎的時候,多名教授聯名為他寫推薦信,不過他那個時候已入校六年,快要博士畢業了。
鐘子沐到校后的第二個年頭,麻省理工迎來了小小的波瀾,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無法漠視的美麗。在麻省理工這樣一群未來科學家人的眼中,除了書本,就是實驗器具,再難有入眼的東西,可就是婉兒太脫俗的美麗,吸引了這些科學家的眼光。
攻讀藝術與設計的婉兒每天背著畫板游走在麻省理工的校園里,不斷牽集著越來越多的眼睛,一個中國女孩受到如此眾多目光的關注,這在麻省理工還是第一次。
飛機降落的提示音響起,打斷了鐘子沐回憶的思緒,鐘子沐感覺到飛機下降的過程中兩只耳朵的耳膜鼓漲起來,有些酸痛,聽到的聲音也像隔了水層一般,甕聲甕氣。他用一只手捏住了鼻子,使勁向外擤氣。呼——,兩股氣流沖開了耳朵里一層薄薄的隔膜,瞬間,兩只耳穴暢通了,所有的聲音又清晰、明朗起來,耳膜的酸脹感也迅速消失了。
鐘子沐下了飛機,提了行李,離開機場,乘車從波士頓前往此行的目的地——劍橋市,說是一個市,不如說是一個小鎮,一個蜚譽世界的大學城。
車子是預定好的寬敞的林肯轎車,鐘子沐坐上車,選擇一個舒適的姿勢,不顧旅途的勞頓和時差的影響,開始欣賞起窗外的景色,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查爾斯河上的郎費羅橋上,碧藍色的約翰.漢考克大廈就在眼跡間,深入碧色的藍天,傲而不驕,橋下是點點白帆,與倒映在河中的白云依偎浮沉,纏纏綿綿……
普天下之大,再沒有一種景色能夠如此斂人心智,讓鐘子沐神情恍惚了,因為那曾是他記憶深處最凌厲、最震撼的美……
很快,鐘子沐來到了下榻的酒店,這是一個古老的古堡式建筑,酒店的外部是白墻紅頂,墻面是風蝕雨侵留下的歲月痕跡,古典但不落魄,頗有十六世紀的古堡風韻。走進內部,是豪華的宮廷式布局,充滿神秘嬌寵的貴族氣息。
鐘子沐辦理好入住手續,由侍者帶到一間豪華的套房。侍者放下鐘子沐的行李,隨后送來了一串紫色葡萄和一盤紅櫻桃,還有一瓶這棟古堡酒店自釀的紅酒。鐘子沐拿過酒瓶,看看上面的日期,已經有十五年的窖藏了。
鐘子沐放下手中的酒瓶,來到窗邊,窗外正是翠藍的查爾斯河,河岸上有很多學生和游客,這是劍橋城里兩種最多的人群。遠處是HatchShell露天廣場,此刻正在舉行大學生交響樂團的音樂會,呃,鐘子沐垂下眼瞼,到處都是婉兒的痕跡,那個HatchShell曾是婉兒的舞臺,她那時是交響樂團的一個出色的大提琴手。
鐘子沐拿過紅酒,打開酒瓶,倒出一小杯,仰頭喝了進去,此行,他已經準備好了,痛徹心扉,體無完膚!隨后,他將不再被那個長得像婉兒的蘇梓琪鉗制。再回瑞城,他將是一個更加鐵石心腸的冷面冷血“殺手”,殺死那些對他有愛慕和崇拜的異性細胞,控制有不良傾向的荷爾蒙。
鐘子沐從窗邊走到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前,打開箱子,拿出電腦、一些物理學書籍和一個筆記本,他要理一理思路,在過幾天隨之而來的會議上做一些發言。雖然三年來,鐘子沐主要在打理嘉禾的生意,但是憑著對物理的熱愛,他仍然沒有舍棄對一些物理問題的研究,只是缺少了一些實驗的支撐而已。
鐘子沐聚精會神地工作了兩個小時,終于有些撐不住了,畢竟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是相當熬人的,顛倒的時差又讓人頭痛欲裂,實在是不得不休息了。
鐘子沐關了電腦,拉上窗簾,換上睡衣,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準備好好地休息一下。鐘子沐剛剛闔上眼睛,疲倦便立刻襲來,迅速從他的毛孔以及身體的各個部位鉆進了體內,并將鐘子沐牢牢捆在床上。
鐘子沐沉沉地睡去了。
他再一次在查爾斯河水流淌的夢中遇見了他的婉兒,這樣的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他讀博士期間,至少每兩個星期他都要夢見婉兒一次。這一次,她帶著陽光的笑,穿著大學生交響樂團的制服,手里拿著大提琴,邊拉著悠揚的曲子,邊看向鐘子沐。那曲子似天籟一般,引出很多蝴蝶飛過查爾斯河的上空,在天上組成了一條彩虹的形狀。
曲子結束,婉兒放下手中的樂器,來到的鐘子沐的身邊。
“子沐,你又回來看我了?”婉兒依舊帶著那溫婉的笑容。
“婉兒……對不起,我許久都沒有回來了……”鐘子沐慚愧地低下頭,“我怕見到你,我怕看見自己的痛苦……”
“別這樣,見到我應該高興才是啊!來!到我身邊來!”婉兒笑著對鐘子沐張開雙手。
鐘子沐臉上轉悲為喜,他笑著迎向婉兒,這是他許久都未曾展現過的笑容了。
鐘子沐向婉兒走來,他想抓住婉兒的手,可他發現卻抓了個空,鐘子沐一驚,又向前一步,想要擁抱婉兒,卻發現婉兒風一樣的在后退。
鐘子沐臉上現出驚懼的顏色,“婉兒,你別走,別走!”
此時,婉兒也在大叫著:“子沐,救救我,救救我,抱緊我……”
鐘子沐沿著查爾斯河岸向婉兒退后的方向追去,隨著婉兒的后退,鐘子沐不斷向前跑去,可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就這樣拖拽著婉兒,讓她和鐘子沐面面相對,卻一路退去……
漸漸地,不知怎么,鐘子沐追婉兒到了一個懸崖邊上,懸崖深溝萬壑、看不見底,婉兒已被拖拽的力量拉在了懸崖騰空的地方,鐘子沐再向前一步即是深淵。
“子沐,子沐,救救我,拉緊我,抱住我……”婉兒花容失色、哭泣不已。
鐘子沐無能力為、悲愴地伸手,卻眼睜睜看著拖拽婉兒的力量瞬間消失,婉兒霎時間跌入深不可見的深淵谷底。鐘子沐只聽見婉兒“啊——”的尖叫聲越來越遠……
“啊——”鐘子沐從大汗淋漓中蘇醒過來,仍受夢中無形力量的驅使,鐘子沐快速下床,打開房門,追出去,想要找回婉兒。
正看見一個像極了婉兒的女人經過他的門口!
“婉兒——”鐘子沐像是久旱的禾苗逢見了甘露,一把緊緊抱住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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