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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107章 他的皇后回來了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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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他的皇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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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在潯北鎮確實有自己的糧鋪分號,那店小二之所以那樣慌張害怕,是因為安家人被釘上叛亂的罪名以后,人走鋪空,縣里幾個糧商悄悄瓜分了安家糧鋪的儲糧。

蘇梨對此沒有多說什么,問了安家糧鋪的位置便帶人趕過去。

安家名下的產業非常多,滲透到方方面面,在京城已顯出顯出端倪,安家在潯北鎮的糧鋪分號和在京城的差不多,從選址到店面布置都和安家在京城的幾家鋪子很像。

只是安家的人被抓了,鋪子便破敗了許多,蘇梨沒有貿然進去,和兩個暗衛在角落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里面沒有人以后才進去。

這些暗衛比國公府的護衛身手更好,也更有查探的經驗,一進去大家查探的方向就是看糧鋪里有沒有暗道或者密室。

其中一個暗衛敲到墻上有一塊空磚,下意識的要打開,蘇梨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昭安樓吃過的虧,開口制止:“小心機關!”

暗衛的動作一頓,和另外一個人一起護著蘇梨退出房間,等三人在房間外站定,暗衛拿出一枚鋼珠甩向那塊空磚,那暗衛的內力十足,空磚應聲碎裂,磚后的機關被觸發,暗箭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和蘇梨上一次在昭安樓的情況一模一樣。

兩個暗衛都看向蘇梨,眼神帶著感激。

他們雖然身手不俗,但在這種機關面前也不能完全自信自己不會受傷。

沒一會兒,暗箭射完,那個暗衛進屋,在墻上摸索了一會兒,找到機關,原本一體的墻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挪開,出現一個僅容一人通行的暗室。

蘇梨走過去看了一眼,暗室只有一人寬的衣柜大小,有十來級階梯往下,下面是暗道,不知通往何處。

“等其他人回來再說,暫時先不要進去。”

蘇梨謹慎的說,臉上的傷還在,她不能再犯相同的錯誤。

暗衛抬手吹了聲口哨,類似鳥啼,這是他們的集結暗號,周圍響起幾聲回應,沒一會兒,分散出去的暗衛悉數翻墻回來。

根據他們在城中的走訪了解,整個縣城的確都遭了劫,匪徒不知如何進的城,運送糧食的車馬也是從幾個糧鋪搶的,匪徒一共來了三次才將縣城的糧食搜刮得干干凈凈,最近一次在前天夜里,然而出了城以后四周并沒有發現特別明顯的車馬痕跡。

這兩日并沒有降雨,如果一條路被糧車反復碾壓,不可能沒有痕跡,除非糧食并沒有運出城!

根據剛剛店小二所說,縣令曾帶兵出去剿匪,還與匪徒有過對話才會知道他們是太后的人,縣令定然知道些什么!

蘇梨留了一半的人在糧鋪,又帶了一半的人回到縣衙。

縣衙的門這次沒有關著,可進去以后,蘇梨卻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這些暗衛比她的鼻子更敏銳,立刻施展輕功先行一步朝后院奔去。

蘇梨跑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只看到錢有為和他妻子的尸體,兩人都橫尸在床上,一刀斃命,血將富貴花開的被子染得一片血紅,死不瞑目,臉上全是驚懼。

先到后院的暗衛并不在屋里,兇手應該還沒有逃跑,他們追兇手去了。

蘇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片刻后朝門外跑去,沖留下來保護她的十來個暗衛命令:“回安家分號糧鋪!”

說完,眾人紛紛翻身上馬,策馬朝安家分號糧鋪疾行而去。

行至一半,蘇梨拉了馬韁繩,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對著街道兩旁緊閉著的院落道:“安家分號糧鋪可能會發生火災,我在這里懸賞千兩請各位提水救火,成功滅火,這千兩銀子人人有份!”

蘇梨說完,扭頭對那十來個暗衛道:“按照我剛剛的說法,沿街喊兩遍!”

暗衛的聲音比蘇梨的聲音更加響亮,喊了幾遍以后,街道兩旁漸漸有人打開房門,但全都好奇的看著蘇梨,并未急著行動,蘇梨又拿出一沓厚厚的銀票:“縣里被搶的三千石糧食很有可能就藏在安家分號糧鋪的地下暗道里,如果糧食被救出來,我會按照今年的市價全部征收!”

這個條件算是很誘惑人了,眾人互相看看,最終決定相信蘇梨,全都從家里抬了水缸出來。

見大家被說動了,蘇梨立刻策馬和那些暗衛先到糧鋪。

守在糧鋪的暗衛果然也受到了襲擊,不過這些人根本不是暗衛的對手,地上擺了好幾具尸首,戰斗很快結束。

“糧草很可能就藏在這個糧鋪的地下暗道里,我懷疑暗道里有機關,一旦有人進入就會引發火災,糧食會被焚燒殆盡,現在我需要一個身手很好的人進入暗道,最好能破解暗道里的機關,如果不能,觸發機關以后,我會立刻組織縣里的人救火,盡可能的救出糧食。”

“我去!”

立刻有人主動報名,蘇梨沒有時間猶豫,只拱手囑咐:“小心!”

那人微微頷首回應隨即進入地道,蘇梨讓其他人往后退了退,這些暗衛也從附近幾家人屋里提了水來。

這個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也很讓人焦灼,蘇梨很清楚,這三千石糧食僅僅只是個開始,也許在接下來的其他地方,還會遇到相同的情況。

如果這三千石糧食救不下來,她不確定后面還能不能征到糧食。

一刻鐘后,糧鋪里冒出了濃煙,那個暗衛沒有出來,蘇梨又派了兩個暗衛進去,兩個暗衛很快把之前的暗衛帶出來,還好,那個暗衛并沒死,只是受了重傷。

“糧食的確就在里面,有四個人把守,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只是這四個人死之前往上面潑了油,糧食燒起來了!”

“啊?糧食竟然真的就在里面!”

“太可惡了這些土匪,搶了糧食也就算了,還要防火燒,真是暴殄天物!”

“就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種糧食有多辛苦!”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蘇梨并未多說什么,只對著五十暗衛沉著命令:“所有人用帕子打濕水掩住口鼻進入暗道,等待百姓送水滅火!”

暗道只容一人通行,給滅火帶來了巨大的阻礙,所有人齊心協力也花了足有一個時辰才將火完全撲滅。

火滅了以后,蘇梨請縣里的工匠直接把地面鑿了,露出整個地下暗道的全貌,眾人皆是嘩然,沒想到這個糧鋪底下竟然別有洞天。

三千石糧食被燒了不少,所幸救下來的更多。

“這些糧食,我都要了,剛剛參與救火的所有人,都可來認領賞銀,我會留人在此造冊登記,挨家挨戶發放銀錢,只是我有一個要求!”

這些百姓都以為今年白干了,損失慘重,沒想到蘇梨一來,不僅找回了被搶的糧食,還要給他們銀子,他們自然個個非常開心。

“姑娘是我們的大恩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們一定滿足!”

“這些糧食需要將燒焦的部分清理出去然后晾干,我需要你們盡快做完這些將平安糧食運送到蘅州州府,押運費我會另算。”

這里離邊關太遠了,蘇梨不可能帶著這么多的糧食趕路,只能讓他們送到蘅州,到時再由蘅州州府派人送往邊關。

“姑娘放心,我們不要你的押運費,自愿幫你送到蘅州!”

“對!我們不要押運費!”

眾人十分義氣的說,雖然并不知道邊關如今發生了何事,這些糧草又有多么重要。

蘇梨胸口微熱,拱手向眾人行了一禮:“謝謝!”

說完話,她留了五人在這里善后,準備帶人繼續趕路,剛出了縣城門口,先前在縣衙去追兇手的幾人回來,將一枚銀色令牌交給蘇梨。

“兇手抵死反抗,屬下沒能留下活口,只從他們身上搜到這個。”

銀色令牌上刻著精致的海棠花,是太后身份的象征,只是上面染了血,絲毫沒有一國太后的仁善慈祥,反而殺戮滿滿。

“呈給陛下,如實匯報!”

蘇梨沒接令牌,只說了這八個字,便夾了馬腹繼續趕路。

臘月十一,小雪,京城御書房。

呼嘯的北風吹得窗棱啪啪作響,屋里雖然有火爐燒著,溫暖如春,那聲音卻也叫人心中發寒。

趙寒灼站在楚凌昭面前,楚凌昭安靜的看著他呈上來的第二批折子,上面是這些天趙寒灼篩選后得到的名單。

一群一心想要替胡人覆滅遠昭,死不悔改的名單。

楚凌昭看得很慢,這里面大多數人他是不認識的,偶爾有一兩個名字他卻很熟悉。

“他們都不肯懸崖勒馬?”

楚凌昭低聲問,莫名有些難過,他是正統太子繼位,做太子時,沒想過要殘害手足鞏固自己的帝位,繼位后也從沒想過要為沉迷美色,貪慕享受。

他自問這一世活到現在,無愧于天下蒼生,也無愧于心,卻有這么多人不肯相信他能做好一個帝王。

“陛下,要再審問一遍嗎?”趙寒灼垂首問,他的語氣冷冰冰的,是慣有的公事公辦,是個沒有感情的鐵面無私的判官。

“愛卿對朕失望嗎?”

楚凌昭不由得問,就在不久前,他已經讓趙寒灼秘密處決過一批人了。

他親自去看了,那些人的血流了一地,紅得艷麗刺眼,攝人心魄。

他沒有親自行刑,卻聽見了那些亡魂的嘶吼尖叫,一如扈赫當初在校場上所言,對遠昭皇室失望到了極致。。

“陛下乃明君,在位四年,不曾做過任何昏聵之事,臣與天下人沒有資格妄議陛下!”趙寒灼嚴肅的說,他不會撒謊,也不會安慰人,說出來的話硬邦邦的,不像旁人那樣會拍馬屁,卻還能讓楚凌昭聽進去。

楚凌昭沒了聲音,拿著朱筆看著那折子,卻遲遲沒下筆,片刻后,御書房傳來宮人的低呼:“陛下,顧大人求見!”

“進!”

楚凌昭命令,房門被打開,厚重的門簾撩起,顧遠風穿著一身月白色朝服卷挾著飄零的雪花踏進門來。

“微臣拜見……”

“愛卿不必多禮!”楚凌昭及時開口制止,最近事情太多,下朝以后,他與趙寒灼和顧遠風見面便少了這許多的虛禮。

顧遠風站起來,面色微沉:“陛下,微臣找到了蘇尚書一家,不過蘇尚書年事已高,在流放途中不堪顛簸,染了重病去世,蘇家二子被微臣帶回,但心中對朝廷有結,似乎還有些無法釋懷。”

“他們二人何在?”

“就在御書房外等候召見。”

顧遠風回答,御書房里陷入一片沉默。

撇開蘇挽月如何不說,蘇良行在朝中是出了名的諫臣,在政事上和忠君愛國方面,他向來是做得很好的,蘇家二子入朝以后的表現也不俗,一開始楚凌昭想扳倒安家,便有意扶持蘇家,只是沒想到蘇挽月后來做出了那樣的事。

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際,楚凌昭不得不摒棄前嫌讓顧遠風把蘇良行他們帶回來,蘇良行死了,蘇家二子如今便不好掌控了。

若是這二人回來,反而受了胡人蠱惑臨陣反戈,只怕后患無窮。

“兩位愛卿以為朕應該如何處置二人?”

楚凌昭低聲問,被蘇良行的意外病亡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其實這一招歷代先皇都曾用過,先貶斥,再召回,打個巴掌給顆棗,可以讓人更忠心不二,這也是當初他只流放蘇家滿門,不曾抄斬的原因。

“蘇家本就罪有應得,陛下既然將二人召回,這二人就該承擔起肩上的責任。”趙寒灼硬邦邦的說,楚凌昭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趙大人,你真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指望不上趙寒灼,楚凌昭只能將目光投向顧遠風,顧遠風微微彎腰行禮:“尚書大人上月才病逝,尸骨未寒,蘇家二子皆在孝期,陛下不妨恩準二人先回蘇家,設靈堂祭奠亡父,待二人失去至親的悲痛情緒平靜一點再談其他。”

“死者為大,應該的。”

楚凌昭認可的點點頭,眉頭卻仍緊鎖著眉松,現在的局面依然很緊迫,他給不了太多的時間讓蘇家這兩個人自己去想通。

許是看出他的顧慮,顧遠風再度開口:“蘇家二子之前與貴妃娘娘的溝通很少,對皇子被害一事的來龍去脈了解得并不是很清楚,陛下要解他們的心結,過幾日不妨帶貴妃娘娘出府親自祭拜,一來可體現陛下的寬容仁和,二來也可讓二人真切意識到當初蘇家是如何獲罪。”

楚凌昭在處理蘇家這件事上,并沒有任何做得不對的地方,相反,他留下蘇挽月的命,如今看來是最大的仁善。

顧遠風用的是明顯的懷柔政策,這不僅是給一顆棗了,簡直就是給了一筐,換誰都該知足了。

楚凌昭松了口氣:“就按愛卿的意思辦吧。”說完,終于落筆在奏折上打了個勾,交給趙寒灼。

趙寒灼和顧遠風受命退下,楚凌昭又看了一會兒奏折,感覺屋里悶得厲害,腦袋發疼,不由得起身朝外走去。

剛跨出御書房的門,一陣凜冽的寒風呼嘯而來,屋里屋外極大的溫度差,凍得他一個激靈。

“陛下,您怎么出來了?奴才去給您那披風披上吧!”

守在門口的宮人說著轉身要跑,被楚凌昭制止:“無事,朕就這樣走走便好。”

“是!”

宮人老老實實垂下頭去。

張德被抓了以后,御前換了新人,新人沒有張德心思活泛,以往這種天氣,不管他出不出門,張德總是會命人提前備好披風暖爐,以免被他臨時興起的外出打個措手不及。

這人沒有張德好,可也不像張德為胡人賣命,還敢做出篡改圣旨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寒風凜冽如刀,將腦子里的沉悶刺痛卷走,楚凌昭清醒了不少,漫無目的的朝前走去。

登基四年,他已經很少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在宮里溜達了。

宮里其實早就變了很多,他走到太后寢殿,卻沒有進去,只在宮門外面遠遠地看了一眼,他想起上次太后與他說的那些話,他們的母子感情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了。

他又走到瀲辰殿,這曾是他過去五年最愛來的地方,因為這里住著他心愛的女子,她嬌嬌軟軟的,能讓他輕易地放松下來,然而現在里面住著一個瘋女人,和一個長得很像怪物的孩子。

他的皇長子。

不,如果先皇后沒有難產詐死的話,也許他的皇長子已經兩歲多了。

想到這里,楚凌昭再度提步去了太子妃寢殿。

雪下得越來越大,很快打濕了衣衫,冷得刺骨,卻將房檐屋角都染上純潔無瑕的白,掩蓋了太子妃寢殿的破敗。

楚凌昭推開門進去,這里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還要冷上一分。

先皇后安若裳在世時,他來這里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安家叛亂以后,短短數月他卻來這里了好幾次。

楚凌昭自己想著都覺得有些嘲諷。

他負手一步步度量著殿里的空間,像眉頭蒼蠅一樣轉悠,卻又莫名的感覺很安心。

在無數次竭盡全力的回想中,他拼湊起曾經這座寢殿主人的形象,她是個很溫婉的女子,以前他覺得其貌不揚,后來看了宮廷畫師曾給她畫的畫像卻覺得她其實十分耐看。

她不爭不搶,說話永遠大方得體,聲音柔婉,是最讓人舒適的,他以前覺得不喜歡,如今想來卻覺得十分難得。

那是他的皇后最應該有的模樣,他不喜歡她,不是她的錯,是他的心智還配不上這個君王之位。

如果他的皇后還在,他現在應該也能輕松一點吧。

楚凌昭暗暗地想,人已走進了安若裳的臥寢,從安若裳難產以后,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再沒有人動過,落下了厚厚的灰塵。

楚凌昭走到床邊,想起三年前自己就是無動于衷的站在這里看著安若裳的‘尸體’的。

他當時心里有過一絲難過嗎?

楚凌昭問自己,卻記不清當時的心情,他往床邊走了一步,試圖感受當初那個女子留在這里最后的痛苦掙扎,卻猛然頓住腳步,他的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床前的鞋塌。

那方鞋塌是上好的黃花梨做的,他記得是他們新婚之前,太后特別找工匠定做的這張床,但新婚之夜,他讓這個女子獨守了婚房。

現在,這個許久沒有過人的宮殿,那鞋塌之上有一雙清晰無比的腳印!

有人來過這里!

那個人就站在這里看著那張床!

楚凌昭一瞬間想起那時在皇陵,安若裳的棺木里搜出來的那封信。

她說他們很快就會重逢。

他的皇后,時隔三年又回來了!

楚凌昭的心臟狂跳不止,他很驚愕也很激動,甚至還有一絲不知名的緊張。

他的皇后還活著,那她腹中那個孩子呢?會不會也還活著?

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孩子已經平安健康的降生在這個世上?

“禾喜!”

楚凌昭喊了一聲,候在門外的宮人連忙跑進來:“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除了朕,誰還進過這里?”他問,語氣十分篤定,宮人一臉懵:“陛下,沒……沒人……”

“一定有人進過這里!”

楚凌昭打斷宮人的話,深吸兩口氣忽的大步朝外走去,宮人嚇得臉色劇變,立刻提步跟上,剛跨出太子妃宮的宮門,一個御林軍匆忙跑來:“陛下,趙大人在宮外被人劫持了!”

“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膽?”

楚凌昭勃然大怒,趙寒灼是大理寺少卿,雖然是文官,可最近京中不太平,他進出都是帶著人的,什么人竟然能把他劫持了?

“微臣尚不清楚,是趙大人的貼身護衛趙拾拼死趕到宮門報的信,趙拾受了重傷,還沒交代清楚緣由就暈死過去,目前正在太醫院救治!”

楚凌昭抿唇,眼神冷肅的朝太醫院大步走去,嘴里同時命令:“調集御林軍羽衛,朕倒要看看是誰膽敢挾持朝廷命官!”

說著話,前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片刻后,一個侍衛在楚凌昭面前跪下,雙手呈上一枚銀色令牌。

“啟稟陛下,潯北縣有安家余孽,自稱奉太后之令,擄劫全縣三千石糧食,被發現后欲圖焚糧,被蘇縣主制止,但仍有不少糧食被燒,請陛下定奪!”: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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