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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146章 此生只要你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第146章此生只要你_侯爺你咋不上天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46章此生只要你

第146章此生只要你←→:

去胡地的事沒有什么好再說的,蘇梨跟楚凌昭提了一下京中最近發生的兩起命案,又將之前漓州發生的事聯系起來。

“那個長老精于換臉術,雖然表面上一直在漓州,但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私下去過哪里做過什么并沒有人知道,也許他就是當初給皇后娘娘換臉之人,即便不是,他與那人應該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蘇梨說完停頓了一下才道:“方才臣女見皇后娘娘的狀態好像不大好,若是有機會,陛下可以抓住那位長老審問一番,看有沒有什么解決之策。”

按理,楚凌昭讓蘇梨跟著忽韃去胡地,這事做得很不厚道,蘇梨恨他怨他都是應該的,然而她卻真心誠意的在替他考慮。

楚凌昭心緒有些復雜,眼神晦暗的看著蘇梨:“阿梨不恨朕?”

他這話一半是詫異,一般是狐疑,疑惑蘇梨把長老的事提醒給他的意圖。

莫名的,蘇梨覺得楚凌昭和顧炤有點像,在失去一切承擔太多之后,他們已經沒有辦法輕易地去相信一個人了。

思及此,蘇梨掀眸迎上楚凌昭的目光,誠懇道:“皇后娘娘心懷仁善,在蘇貴妃臨死之際勸陛下去見她最后一面,方才所言,就算是臣女替蘇貴妃還娘娘一個情吧。”

蘇梨很清楚,以楚凌昭的心性,他既然已經決定要處決蘇挽月,對她便是半點情分都沒了,他不會去見她最后一面。

但最后他來了,除了安若裳的功勞,蘇梨想不到其他人。

楚凌昭了然,隨即又有些好奇:“阿梨如今不恨她了?”

“人已經死了,再恨著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擾罷了,還不如放下活得灑脫。”蘇梨淡淡的說。

她本性良善,并不是那嗜血狂戾之人,取人性命并不會叫她體會到快樂。

出走多年,經歷血雨腥風無數,縱然傷痕累累,她卻一如年少純良不曾改變初心,陡然叫楚凌昭生出兩分羨慕。

“對了,陛下曾說會留那孩子一命,如今這話還作數嗎?”

蘇梨說的是楚慎,楚凌昭剛剛說讓人把楚慎送出宮療養,養好身子再接回宮中,可到底能不能養好,全在他一念之間。

“朕既允諾了你留他一命,自然不會食言。”

“謝陛下!”

蘇梨謝了恩從御書房出來,宮人恭恭敬敬的彎著腰候在旁邊,蘇梨偏頭看了那宮人一眼,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一時卻想不起來。

正皺眉思索著,一個青色身影攜著怒氣疾步走來,惹得御書房周圍的侍衛全部身體緊繃緊張的看著他。

蘇梨站在原地沒動,等著他走近,然后緊緊抓住自己的手。

“沒事吧?”

“沒事。”

蘇梨回答,感覺到他掌心燥熱浸出了汗,呼吸也有些急,明顯是得了消息以后硬闖進來的。

門口的宮人見狀偷偷溜進去稟報,片刻后出來,恭敬道:“侯爺,陛下請您進去,有什么話當面說。”

“不必,我和他無話可說!”

楚懷安冷淡的拒絕,一手撈住蘇梨的腰,幾乎半抱著蘇梨往外走去。

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蘇梨放松身體靠著他。

一路出了宮,楚懷安拉著蘇梨上了馬車,臉還繃得死死的,像硬邦邦的木雕。

“祭奠這么快就結束了?你沒有陪你娘多說會兒話嗎?”

蘇梨柔聲問,沒有提剛剛在皇宮和楚凌昭之間的對話。

“沒有!”

楚懷安生硬的回答,得知她突然被召進皇宮,他哪里還沉得住氣坐得住?

這人果然還是這么任性。

“時辰還早,我能去給老侯爺上柱香嗎?”

蘇梨主動提出要求,楚懷安微微瞪大眼睛看著她,見她一臉認真,眼巴巴的等著自己回答,胸口的郁氣頓時消了大半。

這女人果然把他吃得死死的!哪怕他怒火萬丈,都能想辦法給他撲滅了。

楚懷安抿著唇,鼻尖溢出一聲‘嗯’算是同意,蘇梨知道他還沒有完全平息情緒,故意嗔怪:“人家還未出閣,沒名沒份的都主動提出要去給你爹上香了,你臉色還這么差做什么呀?”

她許久沒撒過嬌了,一不留神用力過猛,聲音細細軟軟有點像小孩子,蘇梨被自己嗲得老臉發燙,不自在的清清嗓子。

楚懷安的臉色緩和下來,垂眸:“不是跟你生氣。”

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跟你生氣?

他的心思全寫在了臉上,蘇梨哪里有看不明白的:“放心吧,忽韃只是要我去給忽可多守墓,答應陛下不會要我性命的。”

蘇梨偷換概念,換了個說法,然而楚懷安還是瞬間暴怒:“忽可多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讓你給他守墓?”

他怒發沖冠,全都是為了她。

蘇梨配合著皺眉,一臉苦惱道:“這個問題我也仔細想過,應該是那個老東西看出我是侯爺的人,記恨侯爺殺了忽可多,卻又拿侯爺無可奈何,便只能拿我下手了,侯爺最心愛的人去給他兒子守墓,讓侯爺愛而不得,應該就是他對侯爺最大的報復了,侯爺若是不愛我就好了。”

蘇梨一邊捧著臉說,一邊偷看楚懷安的臉色,見他神色松動,已是半信半疑,繼續道:“不如侯爺現在進宮去跟陛下求旨娶別人吧,再讓陛下將我發落到尼姑庵去,這樣興許我就能躲過此劫了。”

蘇梨越說語氣越輕快,覺得自己說的十分可行,楚懷安的臉色越來越差,扣住蘇梨的后頸傾身覆上,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蘇梨愣了一下,隨即放松,任由他攻占,而后小小的回應他。

一吻作罷,兩人的氣息都不穩,楚懷安的眸色深沉,染了欲念,蘇梨想起在漓州自己曾醉酒惹他生氣,陡然福至靈犀,猜到那晚發生了什么,舔舔紅潤的唇,攬住他的脖子:“侯爺,在漓州有一晚我喝醉了,是不是對著你叫了將軍的名字?”

氣氛正曖昧著,蘇梨頗有點煞風景,楚懷安又在她唇上肆虐了一番,末了啞著聲悶悶地說:“我不介意!”

這語氣哪里是不介意,分明是介意得要死好嗎,還裝什么大度?

“那日我喝醉了,說的話作不得數。”蘇梨認真的說,楚懷安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下一刻卻被蘇梨勾著脖子貼上唇角:“今日我與侯爺都清醒著,侯爺要不要與我共赴云雨?”

蘇梨貼著他的臉問,唇瓣擦過臉頰,帶來微癢,然后是火星炸裂開來的燥熱,楚懷安渾身緊繃,抱進蘇梨,蘇梨偏頭湊到他耳邊呼了一口熱氣。

妖精!

楚懷安在心里罵了一句,腦子里噼里啪啦一陣煙花綻放,什么氣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想壓著她好好地這樣那樣一番,然而下一刻卻聽見車夫拉了馬韁繩將車停下的聲音。

蘇梨眉眼彎彎,帶著惡作劇得逞后的得意:“哎呀,侯府到了呀。”

“故意撩我?”

楚懷安沉沉的問,壓著蘇梨沒動,身體緊貼,蘇梨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陡然想起他之前任意妄為的行事風格,忙開口解釋:“我是想讓侯爺開心一點,別總把事情往壞處想,你……”

“晚了!”

楚懷安說了一句,騰出一只手迅速拉開她的衣領,在她脖子上點火。

蘇梨欲哭無淚,抬手推了推楚懷安,生怕他真的在這里對她做點什么。

好在楚懷安也只是嚇嚇她,過了一會兒便幫她把衣領拉好,帶著她下車。

脖子濕漉漉的很是難受,蘇梨摸了摸,想用手擋住,被楚懷安冷眼一掃,便乖乖放開,任由他牽著自己走進去。

過去大半年楚懷安和楚劉氏都沒住在府上,逍遙侯府看起來冷清了許多,下人看見楚懷安拉著蘇梨進屋,紛紛激動的行禮問好。

一路走到祖宗祠堂,還沒跨進去,便聽見楚劉氏噠噠的在敲木魚的聲音。

大半年沒見,楚劉氏瘦了許多,原本一頭濃黑的烏發也染了霜白,單看背影就知道蒼老了不少。

“回來了?”

楚劉氏問著回過頭來,看見蘇梨眼底閃過詫異,目光在蘇梨身上頓了頓,然后落在她和楚懷安交握的手上。

蘇梨下意識的有些想瑟縮,楚懷安好似早有預料,緊緊抓著不放,蘇梨猶豫了一下,用力回握。

她既然已經到了這里,便沒有再退縮的理由。

“我帶阿梨來給爹上一炷香。”

楚懷安說,語氣頗為強硬,只是通知,并沒有要跟楚劉氏商量的意思。

楚劉氏沒有生氣,反倒松了口氣和藹的笑笑:“應該的,你爹在天有靈……會高興的!”

楚劉氏早就不介意蘇梨的名聲和身份了,經歷這么多事,她很清楚,蘇梨并非尋常女子,楚懷安這輩子若是能與蘇梨修成正果,已經是難得的造化。

因為之前的種種,楚懷安現在和楚劉氏有些生分,楚劉氏頗為局促的站起來:“我讓人準備晚膳去,你們先聊。”說完便匆匆的走了。

蘇梨看著她的背影不自覺感嘆了一句:“夫人有白頭發了。”

楚懷安已取了兩炷香幫忙點燃,聞言手上動作一滯,片刻后才低聲回答:“人老了都會有白頭發的。”

“她是為你操心操的。”

蘇梨揭穿事實,楚懷安抿唇一言不發,把其中一炷香遞給蘇梨。

裊裊的青煙模糊了他的輪廓,蘇梨接過香在蒲團上跪下,隨意道:“過去的事我已經放下了,你也不要再與她置氣了。”

楚劉氏到底是他的母親,當年所做的一切,站在她的角度也都是為楚懷安好,蘇梨不希望楚懷安像楚凌昭那樣,變成孤家寡人。

楚懷安還是沒有說話,在蘇梨旁邊跪下,兩人拿著香恭恭敬敬的磕頭。

老侯爺,若您在天有靈,請護他一世安好!

爹,若您在天有靈,請護她平安無憂!

蘇梨和楚懷安同時在心里說。

三個頭磕完,楚懷安接過蘇梨手里的香插在香爐里,又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爹,磕了頭上了香,她便是我的妻子了,你要護著她。

說完心里話,楚懷安伸手把牌位拿了起來,蘇梨嚇了一跳,卻見他從牌位下面拿出一塊血紅色的月牙狀玉佩出來。

玉佩只有小指大小,用一根紅線串著,血色極純正,像熟透了的石榴果粒一樣,即便沒有在日光下,也折射出細碎的光亮。

拿近一點看,那玉佩里還有一茬血紅色的花,花的顏色比玉色要深一點,花蕊完全綻開,漂亮得不像話。

“這是我爹留下來的傳家寶。”

楚懷安說,蘇梨已經猜出了這玉佩的重要性,沒有太大的意外:“要送給我嗎?”

“嗯。”

楚懷安說完,將微微傾身,親手將玉佩給蘇梨戴上。

不知道是不是蘇梨的錯覺,隔著衣服,她似乎感覺到玉佩在胸口微微發熱。

不過很快她便沒有精力注意其他了,楚懷安戴好玉佩以后,沒有急著撤離,離她很近,渾身的氣息將她籠罩包裹圈禁。

“我用血祭過玉,你收下了,便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不只要她的余生,還要她的生生世世!

霸道又強勢。

蘇梨沒有立刻回答,壓下心底的情緒低啞開口:“今天陛下召我進宮,賜了我一碗毒藥,我親手送了貴妃娘娘上路。”

蘇梨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要告訴楚懷安這件事,也許是她的心眼也不夠大,總覺得他心里還有蘇挽月的位置。

那位置藏得很深,也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

楚懷安沒有說話,蘇梨想看看他的表情,后撤了一步,還沒來得及退開,腰上就是一緊,楚懷安將她帶入懷中,眸底卷起風暴:“今生我只要你,生生世世,都只要你!”

他說得有點急,語氣卻十分堅定。

蘇梨心里像塞了個暖爐一樣暖洋洋的,眉眼彎彎,主動親了他一下:“我知道啦。”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水光瀲滟,比那血玉還要好看許多。

看得楚懷安一顆心動了又動,喉結不停地上下翻滾。

他真的很想要她。

但……不是現在。

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明媒正娶,洞房花燭。

陸戟守著一捧骨灰,花了多年時間給顧漓的東西,他會一樣不少的都給她!

抱著蘇梨平復了一會兒情緒,楚懷安拉著蘇梨去飯廳,楚劉氏正坐在那里和老嬤嬤說話,見楚懷安和蘇梨一起走進來,忙掐斷話題站起來:“飯馬上就好,阿梨你先稍坐一會兒。”

她的語氣近乎討好,蘇梨聽著有些淡淡的心酸,卻見那老嬤嬤一直看著自己,目光在脖子上下梭巡。

血玉已經被蘇梨塞進衣領貼身戴著,難道被發現了?

蘇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楚劉氏橫了楚懷安一眼:“謹之與阿梨尚未成親,舉止不可太孟浪無禮!”

蘇梨猛然想起楚懷安在馬車里對著她的脖子一番吸吮,難道是那個時候脖子上留下了印記?

蘇梨回頭看著楚懷安,楚懷安卻根本沒有看她,只冷眼瞪著那老嬤嬤,直瞪得那老嬤嬤抬不起頭來才沉聲道:“我在自己的人身上做點標記關你們什么事?”

真的有印記,你丫是狗嗎?

蘇梨暗暗在楚懷安腿上擰了一把,楚懷安繃著臉面不改色。

楚劉氏把兩人的小動作看得分明卻并未點破,只溫聲對蘇梨道:“這臭小子向來混不吝,阿梨莫要與他計較。”

“夫人言重了。”蘇梨客套的回應。

說著話,傭人把飯菜都呈上來,楚劉氏給蘇梨夾了幾筷子菜,見氣氛難得沒有恨僵,試探著提起了婚事。

說起婚事,她一半是為了蘇梨的名聲著想,一半是想趕緊讓蘇梨和楚懷安定下來,免得中間再出什么亂子。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亂子已經搶先一步出了。

楚懷安面色微沉:“婚事我自有主張,不用你操心。”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劉氏忍不住拔高聲音,她又不是要阻止這門親事,好歹她也是楚懷安的親娘,怎么連婚禮的籌備都不能插手了?

“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蘇家雖然沒了,阿梨也還有陸國公這個義父和鎮邊將軍這個義兄,沒有三媒六聘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把她求娶回門了?”

楚劉氏說的實話,字字句句像是蘇梨的娘家人挑剔著覺得楚懷安配不上蘇梨一樣。

楚懷安心里裝著事,被她說得臉色難看起來,要丟筷子走人,被蘇梨拉住。

“夫人說得有理,義兄前些時日才向陛下求了旨要為亡妻補一場冥婚,婚后府上要因為孝期不得婚嫁,我雖與侯爺情投意合,這規矩還是要守著的。”

蘇梨聲音柔柔,選了個最合理又不傷大雅的借口,楚劉氏被她這一提醒才回過神來,收斂了怒氣:“理是這個理,但阿梨今年已經……”

她想說蘇梨今年已經二十一了,這個年紀在京中大得說親都只能說給別人做繼室了,只怕會落人話柄。

“旁人的閑言碎語終是不能阻絕的,只要我與侯爺情投意合,情比金堅,便是再等上個十年八年也沒關系。”

蘇梨反過來寬慰楚劉氏,楚劉氏還想再說什么,見楚懷安的臉色已經差得要掀桌,只得咽下,變了話鋒:“你與謹之一路坎坷,能走到今日著實不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希望你們以后能好好過日子。”

“嗯,我們會的。”

蘇梨應下,再看楚懷安還是那張冷臉,根本沒有要理會楚劉氏的意思。

楚劉氏嘆了口氣,知道兒大不由娘,也就隨他去了。

五日后,蘇貴妃病逝之事昭告天下,雖按貴妃禮制下葬,楚凌昭卻只出面看著人將她抬出皇宮,再沒有更多的反應。

天下人這才知道,尚書府滿門被貶,尚書府兩位公子雖然被召回官復原職,這位貴妃娘娘的寵愛卻并未得以延續。

沒了帝王的恩寵,她那葬禮都莫名顯得寒酸落魄起來。

眾人不由唏噓,然而這唏噓也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很快便被人遺忘,反而是幾日后即將到來的清明節被眾人重視起來。

清明節前夕,陽光難得明媚,叫人渾身懶洋洋的犯困,蘇梨在府上備了茶點,如約發了拜帖請顧遠風和趙寒灼來府上小坐聊天,拜帖角落,最終用了楚懷安的私印。

像是某種隱秘的暗示,告訴她在意的人,她和楚懷安在一起了。

拜帖蘇梨只發了兩份,但來的人卻遠遠不止兩個。

楚凌熙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件事,跟著顧遠風和趙寒灼一起上門,岳煙帶著陸湛來了,沒多久,顧炤和陸戟便借著找陸湛的由頭跟來。

蘇梨原本只在后花園辟出一小塊地方準備好好為顧遠風煮一壺茶,與他悠閑的說說話,來的人太多,她只能讓人加了桌椅改成小型宴會,又命人奉上點心,準備午膳。

吩咐完,陽光已經大盛,好在蘇梨事先叫人用涼席搭了棚子,正好擋住大部分日光,唯有細小的光束透過縫隙如點點星辰墜落,靜謐美好。

“你們怎么來了?”

楚懷安開口打破靜謐,一臉不爽,讓他不爽的人自然是顧炤和陸戟。

顧炤面無表情,根本沒理他,扭頭看向蘇梨:“那些乞丐都是從邊關流竄入京的,有幾個人精神狀況不大對勁,其他沒什么問題。”

他被揭穿以后,向來冷漠孤傲,不與人多言,今天還專程來跟蘇梨說后續,倒讓人有些意外。

“這些是你們該查的事,拿來煩別人做什么?”

楚懷安不滿的嘀咕,對任何有可能麻煩到蘇梨的事都十分抗拒。

顧炤沒有回懟,說完那句話就兀自坐到一邊神游。

蘇梨瞪了楚懷安一眼,讓他不要太過分,收斂一些,然后按照原計劃讓下人拿了炭火來煮茶。

這是她的拿手絕學,當初為了討好顧遠風這個有些冷淡的先生刻意學的,水是她這幾日專門收集的雨露。

蘇梨熟練的生了火,開始清洗茶具,動作行云流水,被她做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優美。

楚懷安一開始還不大開心,這會兒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蘇梨身上,再也看不見其他。

經歷了太多磨難,他差點忘記她曾是冠絕京都的第一才女。

茶水漸漸煮沸,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蘇梨將茶葉放進去,淺淡的茶香立刻溢了出來,眾人不由得閉上眼睛用嗅覺品味茶香。

卻偏偏有那不解風情的人冷冰冰開口:“如果不出意外,那具女尸是出宮探親的宮女,漓州那個長老恐怕已經混進宮里去了。”

眾人:“……”

顧炤你丫可以閉嘴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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