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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173章 往生花的因果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侯爺你咋不上天_第173章往生花的因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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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

那女子仍在不停地呼喚,她背對著地面下墜,和少年一樣黑白交錯的衣裙翻飛如花,她的神色十分慌亂,朝虛空之中伸出手,蘇梨的意識就懸在她的上空,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一舉一動,讓蘇梨有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蘇梨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這個說法并不算十分準確,因為她生得極美,明明五官和蘇梨一樣,卻又處處透著不同,她的美來自骨子里的清冷高貴和圣潔,像是永遠不會凋零的雪蓮,只看一眼便會叫人失了心魄。

在她下墜到一半的時候,大片純黑的往生花花瓣陡然散開,隨風呼嘯而來,蘇梨的視線被花瓣擋住,下一刻,意識又撞進那女子的身體里。

再睜開眼睛,蘇梨看見少年純粹又張狂的眼。

“楹姜,接住你了。”

他說,然后一振,身后竟出現一對銀色翅膀。

那翅膀極漂亮,隨著每一次的扇動,有銀白的羽毛飄落,打著旋和那些純黑的往生花花瓣共舞,形成一幅極唯美的畫面。

若是有幸見過這樣畫面的人,應該會將這一幕永遠銘刻在腦海里。

但蘇梨在這樣唯美的畫面之中,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竟然有翅膀!!!

蘇梨在塞北見過在天上翱翔的蒼鷹,成年蒼鷹翅膀張開足有半人高,也在一些獵奇話本子里讀到過鯤鵬,說翅膀足以遮天蔽日,卻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一個人身上伸出翅膀來。

那翅膀很大,收攏以后,可以圈住兩三個人,并且這個時候羽毛全都是順貼的合在一起,像盾牌一樣堅硬。

少年抱著這個叫楹姜的女子飛了很久,橫跨了很大的地域面積,中途楹姜小心翼翼的往下面看了一眼,通過她的眼睛,蘇梨只看見黑漆漆的山脈,再也看不見其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抱著楹姜停下,銀色翅膀憑空消失,晨曦劃破夜色傾灑而下,蘇梨看見兩座云霧繚繞的高山。

那山的形狀和之前蘇梨所見的祭臺重合,和之前那個胡人巫師帶蘇梨去看見的一樣。

“阿衍,這就是我們以后的家嗎?”

楹姜問,聲音怯生生的柔軟,卻又明顯帶著期盼,少年沒說話,拉著她的手從小路上山。

晨露深重,蘇梨雖然無法真切感受到當時的環境,卻也覺得這環境清幽,著實討喜可愛。

“阿衍,這里真漂亮。”

楹姜笑著說,聲音清靈動人,少年偏頭看著她,忽的俯身親了楹姜一下。

蘇梨的意識尚在楹姜的身體里,被少年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推拒,意識又從楹姜的身體出來,旁觀兩人親昵。

“楹姜,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以后不會再有人要你的血了。”

少年說,因為這個吻,耳尖發紅發燙,聲音微微沙啞,透著情動,楹姜的臉頰也染上紅暈,害羞的低下頭。

蘇梨跟著兩人一步步走到半山腰,看見一個竹屋,和她之前夢境里那個小山村里的竹屋一模一樣。

“楹姜,這是我們的家。”

少年說,楹姜流下兩行清淚。

兩人在竹屋前拜了天地,結為夫妻,然后洞房。

少年對楹姜很好,楹姜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她在竹屋周圍撒了花種,種上了菜,每天都精心幫它們澆水,少年每天會出去一個時辰打獵、尋找食物。

花種長得很慢,第一株花抽芽的時候,楹姜懷孕了,因為她眉心長出了一個紅印,那個紅印蘇梨非常熟悉,就是巫師之前種在蘇梨眉心的東西。

楹姜和少年都非常開心,兩人一起絞盡腦汁為孩子想名字。

蘇梨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感不是很強,她只是看見楹姜的肚子一點點大起來,眉心的紅印慢慢變形,最后長成往生花的樣子,不過那花是黑色的,并不是藍色花瓣金色花蕊。

楹姜生孩子那天,少年沒有回來,楹姜一個人躺在竹屋里迎來了巨大的痛苦。

蘇梨看見楹姜身體流出血來,看見楹姜痛苦又無助的不停呼喚著少年的名字,盡管知道自己不能改變這里發生的事,蘇梨也還是沖出了竹屋。

蘇梨是在半山腰的路上找到少年的,他暈倒在地上,身旁還蹲著一個雪白的小兔子。

“起來啊,楹姜在等你!”

蘇梨著急的說,卻沒能發出聲音,她想拉拽少年卻也無法觸碰到少年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清醒過來,他撐著身體站起來,搖搖腦袋,跌跌撞撞的朝竹屋走去。

少年的狀態看上去不大對勁,蘇梨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她和少年一起回到竹屋,竹屋外面開了大片大片的花,花是純黑色,似有詭異的花香彌漫。

他沖進屋里,床上和地上有血,楹姜卻不見了。

“楹姜!”

少年發瘋一樣在竹屋四周尋找,不停地大聲呼喊楹姜的名字,山里空蕩蕩的飄著少年焦急的呼喚,卻無一人回應。

蘇梨跟著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下山,等到了山腳才猛然驚醒,少年沒有用翅膀!

在心愛之人突然消失不見的時候,明明用翅膀飛著去找是最快最好的方式,他為什么不用?

是不是他……沒有翅膀了?

蘇梨疑惑,視線驟然變黑,耳邊傳來嬰孩尖銳凄厲的啼哭。

“不要!”

楹姜痛苦的大喊,伴著這一聲,蘇梨看見一個新生的嬰孩兒被釘死在墻上。

殷紅的血順著墻面流下,最終匯在一個陶罐里。

下一刻,‘左依河’走過去,用陶罐里的勺子攪了攪,舀了一勺血倒進一個杯子里。

那杯子看著很眼熟,等‘左依河’把那個杯子放進托盤的時候,蘇梨陡然驚住,后背冒出冷汗。

她記得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看見‘左依河’呈給少年這樣一杯東西。

那個時候呈給少年的就是新生兒的血嗎?

蘇梨感覺到陣陣惡寒,左依河往杯子里放了粉末狀的東西,晃了兩下遞給楹姜,表情十分平靜。

“圣女,喝吧,喝下它你就不會覺得痛苦了。”

左依河說,眼神莫名透出兩分悲憫,好像楹姜在她眼里就是個可憐蟲。

那是楹姜的親骨肉,她怎么可能喝下這個?

楹姜拼命地搖頭,左依河似乎不耐煩了,扣著楹姜的下巴將那杯血強行灌進她嘴里。

楹姜喝完癱倒在地,眼角不停地涌出淚來。

然后左依河將陶罐里的血放進了一個冰窖里,過了一段時間,有人將少年抬了回來。

蘇梨認出那是少年,完全是因為那身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他的容貌早就變得蒼老,頭發也變成銀絲。

他老了,甚至已經死了,像風干了多年的干尸。

左依河看見他這樣搖了搖頭,將冰窖里的陶罐取出,將少年剝干凈放在一個石臺上,在他身體各處割了一刀,然后將陶罐里的血細細的刷在少年身上。

當少年全身都被涂滿血的時候,那些傷口像活了起來,瞬間將皮膚上面的血吸收干凈。

那具干尸一樣的身體也迅速變得飽滿年輕,一頭銀絲也變回了青黑,容貌停留在十五六歲。

見少年恢復,左依河松了口氣,吩咐人將少年的衣服拿去燒掉,又送了新的衣服來給少年穿上。

“國師和圣女這次往生很快就要結束了。”

左依河如此說,有人把少年送回了之前的大殿,蘇梨跟著回去,第二日,少年便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那一瞬,他的眼神是迷茫的,不過片刻后,就變成一片漠然,好像已經全然忘了之前發生的事。

他站起身來,像那日準備祭祀那樣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戴上黑色斗笠,蘇梨跟著他走到之前的舉行祭祀的地方,那里不知為何又恢復如常,少年依然從左邊登頂,蘇梨從右邊和他一起走上去,面對著數萬信徒,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說:“從今以后,我是你們的神。”

所有的信徒都欣喜的狂歡,蘇梨卻只覺得異常詭異,這像是一個看不見盡頭的循環。

左依河好像早就知道少年和楹姜要做的事,也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

這是為什么?

蘇梨不解,眼前再度黑下去,經過前幾次,蘇梨知道是自己的意識又要進入楹姜的身體,所以她沒有慌亂,冷靜的適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目之所及,果然是楹姜的所見。

楹姜正在寫什么東西,她用的不是毛筆,而是羽毛做的筆,寫起字來清爽利落,倒是十分好用。

蘇梨看不懂楹姜寫的文字,但能聽到腦子里的聲音。

“我有個孩子。”

楹姜在心里想,蘇梨詫異,以為她并沒有失去記憶,下一刻又聽見她的思維發散:“我做了夢,夢見他了,但醒來后我給自己把脈,發現夢是假的,我是圣女,我的血是楹姜花的養分,我沒有資格孕育生命,我只是一個可以說話可以行走的花肥。”

楹姜想著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經癟了下來,沒有任何孕育過的痕跡。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那段痛苦的記憶,但心臟不會騙人,有什么地方其實是空落落的。

接下來的時間像是被人主動撥快了一樣,蘇梨眼睜睜的看見楹姜和少年時隔多年后以陌生人的姿態重逢,然后互相吸引,背著所有人開始偷偷往來,他們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其實是周圍的人故意促成的。

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說的每一句話,都早在別人面前演練了許多遍。

又一次,少年帶著楹姜離開了。

然后在生產那日,少年被打暈,楹姜被帶走,少年再被帶回來。

蘇梨不知道這樣的事之前發生過多少次,以后又會發生多少次。

少年和楹姜一直努力的想要擺脫自己的宿命,卻不知道他們處在一個多么可怖的循環里,不會老也不會死,唯一可以證明他們存在的是那個密室里,那一具又一具嬰兒的骸骨。

那是他和楹姜共同孕育的生命,才剛萌芽,就會被人直接扼殺的生命。

就在蘇梨以為這個循環永無盡頭的時候,楹姜無意中打破了這個僵局。

其實每次的循環只是楹姜和少年相遇相戀然后遺忘的循環,他們說的話做的事都會有改變。

楹姜作為圣女一直都在不停地學習鉆研醫術,她看過許多醫書,也寫過非常多的筆記。

有一天,她在一本非常老舊的筆記里,看到了一句話:生死是循環的。

那在其他人看來也許只是非常簡單的一句話,落在楹姜眼中,卻像是突然被人打開了任督二脈。

如果生死是循環的,人要求得永生,是不是只需要先將自己置之死地,然后換一種活法?

因為這句話,楹姜癡迷的鉆研起來。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很多年前的她自己寫下的,那時的她也像現在這般努力破解永生之法,然后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身邊的人,把自己推進了無盡的煉獄。

然而這一次和之前不同,楹姜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設想,她不斷的研究藥物,親身試藥,有一天在喝下一碗藥以后,楹姜沒了呼吸。

這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她是圣女啊,她不可能會死的,她死了要國師怎么辦?他們全族的人要怎么辦?

所有人都慌亂起來,那個時候左依河已經很老了,她拄著拐杖,難以置信的圍著楹姜的尸體轉悠打量,拐杖在地磚上發出噔噔的聲響,敲得人心底發慌。

良久,左依河下了命令,讓人拿了盆和陶罐來,放干楹姜身上的血。

蘇梨圍觀了整個過程,她沒有難過,甚至覺得這對楹姜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至少她不用再處于那個無窮無盡的循環之中了。

在楹姜最后一滴血流盡的時候,蘇梨眼前的景象又變得虛無,一團白霧之后,蘇梨再見到了楹姜,不過她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看向別人時,帶著尖鉤,勾得人皮肉生疼。

楹姜變得愛笑,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卻好像沒有任何煩惱,每時每刻都是開心的。

左依河在她身邊,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臉純真的看著楹姜,勸她好好研習醫術,履行自己的使命。

每次左依河這樣說的時候,楹姜都會微微低頭,抿唇淺笑不語。

這樣笑著的楹姜總會給人一種詭異的嗜血錯覺,好像她才小小年紀,就已經經歷了許多腥風血雨。

蘇梨也覺得楹姜很奇怪,然后某天夜里,蘇梨看見楹姜在寫手札,用的是毛筆,她的字寫得非常好看,一如她的人。

蘇梨看不懂她寫的字,卻看見她唇角詭異的笑。

她看著飄搖的燭火,一字一句的說:原來重生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永生呢!

重生。

這個詞讓蘇梨整個人都懵了,不過很快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么楹姜的性格會變化這么多,為什么楹姜在看左依河的時候總是笑得悲憫。

蘇梨確定楹姜重生了,并且記起了所有遺失的記憶,她和那個少年相愛過很多次,有過很多個孩子,但……沒有一個活下來!

那些剛出生的孩子,都淪為她和他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的犧牲品。

他們都是殺死那些孩子的劊子手!

“所以阿衍,我們一起贖罪吧。”

那天夜里,楹姜對著燭火這樣低喃,燭火搖曳,映出她眼角細碎的淚光。

楹姜的復仇來得很慢,她像前世一樣安靜乖巧的活著,讓身邊每一個人相信她是圣女,她每天都在研制各種藥水灌進自己身體里,在她用自己的血澆灌出第一朵藍瓣金蕊的往生花時,楹姜笑得像個孩子。

她拿著那朵往生花去見了阿衍,重復上一世無數次的場景,與少年相識相知相戀,唯一不同的是,她說服阿衍留下,和她一起掌控了整個族群的人,讓這些族人奉他們如神,自愿將生殺大權交到他們手上。

楹姜先殺了左依河,將她從高高的祭臺上丟下,摔成了肉泥。

后來每個試圖反抗楹姜的人,都被楹姜殺了。

阿衍并不記得前世發生的事,他的本性還算純粹,所以漸漸地,他不太能理解楹姜的做事風格,他不明白,為什么在他面前乖巧可愛的愛人,一扭頭就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女魔。

阿衍第一次和楹姜發生爭吵的時候,楹姜打了阿衍一巴掌。

那一巴掌極響亮,打完兩個人都愣了。

這一世他們的容顏沒有停駐,兩人看上去比之前都成熟了許多。

阿衍的臉很快出現一個緋紅的巴掌印,表情怔愣又難以置信。

畢竟是愛入骨髓的人,還是楹姜先心軟,她抱緊阿衍,有些張惶不安的哀求:“阿衍,你相信我!”

我是在為我們的孩子報仇!

楹姜在心里說,阿衍最終選擇了相信她,但一條裂痕已經在無形中橫亙在兩人之間。

蘇梨親眼看著楹姜和阿衍漸行漸遠,阿衍和楹姜相處的時候越來越沉默,看她的眼神也被消磨得沒了愛意,楹姜還是像以前那樣在阿衍面前笑鬧,但在阿衍看不見的地方,楹姜的臉總是冷的。

純黑色的楹姜花幾乎已經絕跡,取而代之的是藍瓣金蕊的往生花。

往生花的名字是楹姜想的,她慷慨的將往生花的種子給了信奉著她的族人,告訴他們只要用血澆灌,就能把往生花種出來,往生花開,代表種花的人得到了神靈的認可,以后將會福澤綿延。

那些人瘋了一樣用自己的血去澆灌往生花,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神靈的認可。

第一朵由其他人把往生花種出來的時候,楹姜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知道,有人發現她在養生花上動的手腳了,但沒有人宣揚出來,沒有人揭穿她是個喪心病狂的騙子,反而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種出來的花有多漂亮。

那一刻,她發現了人性有多軟弱可笑。

當然,她也知道她的復仇之路很快要走完了。

“阿衍,我知道一個地方很漂亮,我們以后住在那里好嗎?”

楹姜圈著阿衍的脖子問,和她冷戰了許久的阿衍聽見這句話以后,眼睛亮了起來,他迫切的追問楹姜是不是真的,楹姜卻只是笑笑再不回答。

楹姜給阿衍下了藥,藥效很強,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日后,越來越多的人種出了往生花。

那些花長從人的眉心長出來,自腳下生根扎根在地下,完全將人當做了花肥來用。

那些人還是活著的,他們痛苦的哭嚎,哀求圣女和國師能救救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走向了死亡。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往生花的確是有奇效的,種出往生花的人,在用那花入藥熬來喝了以后,不僅可以修復容顏,祛除百病,甚至發現這花還有返老還童的功效。

被用來種花的人痛苦不堪,可用花來食用的人卻樂不可支,有了這花,豈不是可以長生不老了?

全族很快陷入了一種混亂的狀態,弱者想要推翻國師和圣女的荒唐統治,而強者則想要借國師和圣女之手,來保證自己可以得到永生。

戰亂爆發的時候,楹姜眉心長出了一枚紅印,她再次懷孕了,這一次,她會保下這個孩子。

全族混戰爆發在楹姜懷孕第三個月,那天的夕陽如血,空氣中是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尸體從很遠的地方一直堆到祭臺上。

楹姜在地上撒了許多用她的血泡發了的往生花花種,那些尸體倒下以后,往生花得到滋養,迅速發芽生長起來,很多已死和受了重傷臨死的人,在被往生花吸收以后,很快清醒過來,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和往生花竟然共生死了,全部哀嚎不止。

“楹姜,為了我們的孩子,停手吧!”

阿衍站在祭臺上看著楹姜說,楹姜聞著血腥味,笑得像個孩子:“好啊,不過他們已經是怪物了,阿衍,你還要留著他們嗎?”

“楹姜,他們是活生生的生命。”

阿衍這樣說,語氣無奈,楹姜撫著肚子,偏頭笑得一臉無害,在她眼里已經看不到生命了,只能看見間接毒害她孩子的劊子手。

那場混戰絲毫沒有傷到楹姜,最終還是那些利欲熏心的強者勝了。

楹姜讓阿衍帶她去了上一世那兩座山建了個竹屋養胎,六個月后,楹姜順利誕下一個女嬰,孩子生下來時,阿衍被楹姜支走去找食物去了,楹姜偷偷抱著那個女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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