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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191章 你被暗殺了多少次?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侯爺你咋不上天_第191章你被暗殺了多少次?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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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停尸房基本隔三差五就會停進尸體,久而久之,屋里留下一股難以描述的尸味,說臭不臭,但第一次到這里來的人,聞了這個,必定會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顧炤對大理寺很熟,直接熟門熟路的走進去,趙寒灼尚且還要用袖子掩一下口鼻,他卻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趙拾先行一步回來把趙西拎著在這里待命,趙西原本還在想是什么人這么張狂竟然信不過他的驗尸結論,還要自己來看,結果一看顧炤面不改色的走近,頓時繃緊了身體。

以他做仵作短短數年的經驗來看,眼前這人絕對是他的天敵!

在趙西存在感極強的注目禮下,顧炤走到停尸房門口,抬手掀開簾子,屋里更濃郁的尸味透出來,顧炤停下,回頭看向趙寒灼:“這里翻新過?”

“十年前我剛上任的時候翻新過,格局沒動,只是粉了一下白灰。”

“之前這里的墻磚都特意留了排氣孔,屋里不會有這樣的味道,不想被熏死的話,過幾日讓他們把灰刮了!”

顧炤冷聲吩咐,一點沒把自己當嫌犯。

趙寒灼愣了下,當初翻新是內務府的人做的,他并不知情,不過停尸房變成現在這樣,他也有推脫不了的責任。

“好,以后我會注意的。”

趙寒灼平靜認錯攬下責任,趙西見鬼的瞪大眼睛,見顧炤掀開簾子已經走進房內,忙提步跟進去。

除了鐵匠一家四口的尸體,屋里還停放了侯府那個婆子的尸體,顧炤只掃了一眼便看著那婆子的尸體道:“怎么多了一具?”

大理寺接的一般都是重大命案,不同案件的尸體不能停在一個房間,這是規矩。

趙西抱著胳膊若有所思:“你沒去過兇案現場,怎么知道那具尸體是多余的?”

一般人提及這命案,只會說鐵匠一家四口被滅了口,這婆子的年紀頗大,可能是鐵匠的娘,那年輕漂亮的續弦反倒和鐵匠一家顯得格格不入。

趙西這算是抬杠了,顧炤掀眸看了他一眼,剩下那只眼睛折射出幽暗犀利的冷光,看得趙西頭皮發麻,眼看撐不下去,顧炤移開目光,抬手指了指那婆子的鞋底。

“她的鞋半新,鞋底沒有泥土,磨損也比較小,可以看出生活比較優渥,旁邊這四具尸體無論老小,鞋底都磨損得很厲害,自然和她不是一家人。”

這個判斷依據其實很淺顯,但若不是有非常豐富辦案經驗的人,根本不會通過這個細節發散聯想那么多。

顧炤說得有理有據,趙西無從反駁,只憋著一口氣看著顧炤,顧炤沒再糾結那婆子的由來,走到旁邊仔細查看那四具尸體。

尸體已經被趙西縫合好了,只是面部還保持著死不瞑目的狀態,眼珠子死死瞪著,不肯閉上,脖子上有一圈歪歪扭扭的黑色縫合線。

“這是你縫的?”

顧炤看著趙西問,趙西梗著脖子遲疑的點點頭,心里想著要是顧炤敢說他縫得不好,他就撲上去跟他打一架。

然而讓趙西意外的是,顧炤很中肯的夸了他一句:“縫得不錯。”

他要不要承認他在聽見這樣的夸獎之后其實很開心?

在瞬間的開心之后,趙西整個人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他為什么要因為一個可能是兇手的嫌犯的夸獎而感覺到開心?

顧炤不知道趙西的心理活動有多豐富,俯身湊近細細觀察那四具尸體脖子上的縫合線。

針腳細密且平整,說明傷口也是很平整的,應該是被人用利器一下子砍下來的。

人只要活著,定然是要掙扎的,就算兇手動作再快,切口不可能這樣齊整,齊整到,好像是被人排著隊去赴死一樣。

那這樣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一家四口當時都被迷暈了,然后被兇手放到地上一個個砍掉腦袋,但這幾具尸體死后產生的尸僵又顯示當時他們處于不同的狀態,那便只有第二種可能。

這一家四口當時應該是清醒的,但無法動彈,亦或者不敢動彈,只能任由兇手擺布,然后命喪兇手之手。

“這一家人有中毒跡象嗎?”

顧炤問,趙西皺眉有點不滿,正要質疑顧炤的資格,被趙寒灼瞪了一眼,只好老老實實回答:“我用銀針試過了,沒有中毒現象。”

“那他們的身體上可有中銀針之類的暗器?”問著話,顧炤抬手解開鐵匠兒子的衣服扣子,扣子剛解開兩顆,他便已經從那孩子長有尸斑的肩膀上看見了一個細小的針眼。

那針眼實在微乎其微,尋常人哪怕再仔細找上三遍,恐怕也難以發現,但落在顧炤眼里,卻是十分醒目。

“沒有!”

趙西斬釘截鐵的回答,顧炤在那孩子肩上按了一下,確認那一處肌肉因為凝固的死血與別的地方有細微的不同。

“真的沒有?”

顧炤微微拔高聲音,趙西張了張嘴,陡然心虛不敢應聲了,他雖然話多,但在做尸檢方面,他向來都是認真仔細的,也從來沒出過什么疏漏,這個時候被顧炤質疑了兩遍,他竟不敢篤定了,這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你到底想說什么?”

趙西揾怒,拔高聲音掩飾自己的心虛。

顧炤抿唇沒了聲音,在左手護腕上按了一下,只聽‘咔’的一聲細響,那孩子肩膀上緩緩冒出一陣銀色細針。

“這是……”

趙西傻眼,顧炤把那根針取出來交給他:“把其他三具尸體再檢查一遍,等你檢查出他們身上藏著什么暗器再出這道門。”

顧炤的聲音有些嚴厲,他其實和趙寒灼在辦案方面很像,對真相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眼里容不得沙子,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疏漏存在。

趙西漲紅了臉,第一回這么受挫傷自尊,但又忍不住問顧炤:“你的護腕里有什么玄機?我之前明明很仔細的檢查過,這幾具尸體里怎么會突然多出銀針來?”

話音落下,顧炤抬手把護腕取下來丟給趙西,趙西拆開一看,發現顧炤在護腕里面裝了一圈磁石,磁石裝得很巧妙,只有打開機關的時候,才會起效,剛剛那孩子身體里的銀針就是這樣被吸出來的。

趙西原本還心存疑慮,看見這磁石,頓時眼睛都亮了,高興的看著顧炤:“你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簡直太妙了!”

顧炤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三歲的時候做來玩兒的。”

趙西默默看向趙寒灼:“大人,我可以揍他丫么?”

“不可以,做你自己該做的事!”

趙寒灼無情拒絕,帶著顧炤一起離開,去到他平日辦公的房間。

“剛剛有什么發現?”

趙寒灼問,順勢關上門,顧炤還沒完全洗清嫌疑,他現在把顧炤帶到這里來,顯然不符合規矩。

顧炤沒有說話,走到桌案前,鋪開宣紙直接提筆揮墨。

幾筆落下,鐵匠粗獷的面容躍然紙上,趙寒灼有些詫異,沒想到顧炤竟然畫得一手好丹青,寥寥幾筆便將鐵匠的神韻凸顯得淋漓盡致。

趙寒灼沒打擾顧炤,見墨汁不夠,還幫他研了一會兒墨。

顧炤把鐵匠一家四口和侯府那個婆子的畫像都畫了出來,然后將鐵匠妻子圈了起來。

鐵匠的妻子很漂亮,這種漂亮在死人身上體現不大出來,但在顧炤筆下卻非常明顯。

在他筆下,鐵匠的妻子眼尾上揚,眸子發亮,薄唇微勾,正含笑看著畫外之人,一股妖魅之氣卻油然而生。

“你將她畫成了一個風塵女子。”

趙寒灼提醒,他斷案向來講究證據,不會因為主觀臆斷去判定一個人的身份和所從事的行業。

“她身上有一股胭脂氣,你沒去過花樓小倌,沒有聞過那種味道也很正常。”

顧炤淡淡地說,其實那股胭脂氣已經非常淡了,但他是出了名的狗鼻子,所以還是被他聞了出來。

“僅憑這個味道你就能肯定她是風塵女子?”

趙寒灼不能茍同,這樣的評判太草率了。

“鐵匠是個啞巴,就算平時悶頭干活不怎么惹人眼,但他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妻子怎么也會讓左鄰右舍印象深刻,你去查的時候,有一個人對鐵匠和他的妻子有什么特別的印象嗎?”

顧炤這一問把趙寒灼問住了,之前他也覺得這一點反常,但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有問題,現在顧炤倒是給出了解釋。

在遠昭,風塵女子從良嫁人被認為是不風光的事,是不會辦婚禮的,而是會在當天夜里被偷偷抬進夫家,嫁入夫家以后,會比尋常婦人受到更加嚴格苛刻的禮教束縛。

風塵女子從良以后,白日不得拋頭露面,若要接什么活計,也只能讓人幫忙引見或者晚上出門活動,比寡婦還要沒有自由。

鐵匠雖然娶了年輕漂亮的妻子,旁人卻是不怎么知道的,只有住他隔壁的寡婦和幾個給她們分派活計的主家知曉,因此鐵匠家藏著個無人知曉的嬌妻也顯得合情合理了。

風塵女子大多是被花樓拐賣進去的,身家來歷早就成了過往云煙,京兆尹那里自然也不會有戶籍信息。

兩個來歷不明的人結為夫妻,當真只是因為緣分?

趙寒灼不相信,顧炤又提筆在鐵匠妻子耳朵上點了兩點。

“她耳朵上有痣?我怎么沒看見?”

“不是痣,是疤。”顧炤糾正,抬頭看向趙寒灼:“當初攬月閣背后的老板是安無憂,我聽說入攬月閣的人,耳朵上都要留下閣里獨有的印記,即便是日后被人贖身離開,這印記也只能被割除,不能銷毀。”

攬月閣上下的人早就死絕了,這種辛秘旁人自是無從知曉,顧炤當初和安無憂因為有半個同盟關系,也才探聽到這點消息。

趙寒灼沒說話,定定的看著顧炤,顧炤由著他打量,片刻后放下筆:“怎么,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報案人在鐵匠鋪里發現了一面銀色面具,我看過,上面有內務府的印記。”

“上面有內務府的印記只能說明面具是內務府打造的,不能說明當時戴面具的人就是我。”

顧炤極快的給出回答,他臉上正戴著那銀色面具,一只眼空蕩蕩,剩下的那只眼睛眸光深幽,讓人看不見底。

“顧炤,你有顧家一脈傳承的破案秘法,我知道如果你是兇手,絕對可以把這個案子做得天衣無縫。”

就像當初他做的那盤局,將遠昭和胡人甚至安家都算計了進去,他中途倒戈與否,對他來說,最后的結果影響其實并不是很大。

“我現在只問你一句,幕后真兇是不是你?”

趙寒灼問得直白,看了顧炤剛剛的所有反應,趙寒灼就知道,如果顧炤是兇手,這個案子根本沒有查下去的必要,所有人都只有被顧炤牽著鼻子跑的份。

所以他以最坦誠的姿態來問顧炤要一個最直接的答案。

“我說不是你就相信嗎?”

“我信!”

“我不是。”

顧炤堅定的說,趙寒灼凝神和他對視,片刻后移開目光:“既然那天晚上戴面具的人不是你,那應該是有人故意把面具丟在案發現場,將罪名硬扣到你頭上,你能大概猜到是哪些人嗎?”

“在遠昭,我得罪過的人不計其數,但……能聯合內務府一起動手腳的人,不多。”

顧炤摸著那只空蕩蕩的眼窩說,眼底閃過算計的冷光,一看就是已經想到了什么,趙寒灼正要追問,顧炤轉移話題:“那人把我引到了飛鷹山上,寨子里有些有趣的東西,應該很快要運回來了。”

顧炤說的是飛鷹寨棺材里的那些尸體。

尸體都是被活埋進去的,死相猙獰,死亡時間一般在四五年的樣子,正好是安家叛亂被鎮壓下去的時候,棺材里的人多數是當時因為安家叛亂一事被牽連貶斥流放的官員,這些官員的妻小都被活埋在了那棺材里。

趙寒灼一具具掃過那些干尸,依稀還記得當初和那些人同朝議事的場景,他們沒為遠昭盡心盡力,甚至叛離了君王,天子仁善,沒要他們的命,但他們還是死在了自己的狼子野心上。

“這些人雖然被流放,但好歹還是朝廷命官,為什么沒有人匯報給朝廷?”

趙寒灼問,顧炤一臉平靜的聳聳肩:“這種事我怎么會知道?”

既然沒人匯報給朝廷,說明底下必然是出了什么問題才對。

趙寒灼隱隱有些不安,難道當初安家叛亂的事還要重新上演一次?

顧炤不像趙寒灼這樣憂國憂民,擔心大局會亂,看著這些干尸問:“你不覺得這里面少了個人嗎?”

少了人?

趙寒灼心驚,又將這些干尸仔仔細細辨認了一遍。

當初貶斥的圣旨基本都是他去傳達的,流放的官員也是他親自送出京的,若硬要說少了什么人,只有當初的尚書大人蘇良行。

“蘇尚書當初是因為蘇貴妃一事被牽連才被貶斥流放,和其他人的性質不同。”

“性質不同?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參與安家叛亂一事?”顧炤反問,趙寒灼想反駁,一下子瞪大眼睛:“你竟然連蘇尚書都勾結了?”

因為太過震驚,趙寒灼用了勾結二字,顧炤竟也沒生氣,勾唇笑笑:“挪用軍餉私造兵器是大事,朝中上下方方面面若是沒打理好,都會功虧一簣,他身為一朝尚書,豈會連半點風聲都不知道?”

是了,當初安家叛亂,朝中大臣大多數都被牽扯其中,朝廷上下腐朽至此,以蘇良行的官位,不可能一點感知都沒有。

“這個老狐貍太狡猾了,他守著文人那股窮酸的骨氣不肯幫胡人做事,但又貪戀唾手可得的榮耀和權力,看似是個硬骨頭,其實最容易拿捏。”

“當初你許了他什么?”

趙寒灼質問,雖然明知安家叛亂已經過去很多年,現在聽見這背后的內幕還是會忍不住生氣動怒。

顧炤身上那股邪氣又冒了出來,叫人看得牙癢癢,偏偏他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幽幽的笑道:“不過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后位罷了,就換得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做壁上觀。”他說得那樣輕易,好像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可憐又可笑的。

他口中的后位,自然是給蘇挽月的,蘇良行已是尚書,等蘇挽月母憑子貴,做了皇后,他自然能更近一步,即便不能官至宰相,那也是國丈,要什么沒有啊?

可惜,蘇挽月不知道蘇良行打的什么主意,因為嫉妒蘇梨,白白葬送了自己無上的恩寵和前途。

“蘇良行也死了!當初他病死在流放路上,那是當朝丞相顧遠風親眼所見!”

趙寒灼微微拔高聲音,他和顧遠風是從安家叛亂到亡靈之戰一路走過來的,就算所有人都叛變做了細作,趙寒灼也不相信顧遠風會成為細作。

“蘇良行雖然死了,可他膝下那兩個兒子不僅活著,還被召回京,官復原職,趙大人如今想來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顧炤第一次稱了他趙大人,趙寒灼啞然失語,一時竟不知道還可以再說什么。

當初被流放那些官員,幾乎滿門都被滅了口,唯獨蘇家二子活了下來,還回到朝中被委以重任。

在這一具具干尸面前,這怎么說都是說不過去的,趙寒灼已經有些動搖,顧炤又補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的內務府總管,好像是前年由工部侍郎蘇青推舉的。”

蘇青,正是蘇良行的長子,蘇梨的大哥。

那邊顧炤和趙寒灼熱烈討論著案情,卻說楚懷安從顧家出來,卻是一路狂奔回了侯府。

他了解蘇梨的性子,心里不大安穩,怕她會等不及悄悄跟出城去。

急吼吼的回了侯府,楚懷安直奔自己的院子,一進去,就被院子里兩個紅彤彤的大燈籠晃了眼。

七寶站在院門口詫異的看著他:“侯爺,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夫人呢?”

“夫人……夫人在房間沐浴呢。”

沐浴?在岳煙和顧炤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她沒不聽話的偷跑出門,還有閑情逸致沐浴?

楚懷安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問題。

伺候了這么久,七寶也知道自家侯爺是個什么樣的狠人,這個時候進去怕是要把自家夫人吃得連骨頭渣渣都不剩,正要編個由頭讓楚懷安離開,蘇梨的聲音卻從屋里傳來:“七寶,是侯爺回來了嗎?”

“啊?是……是!”

“讓侯爺進來吧,七寶,你去院門口守著,悅兒和瓜瓜若是哭鬧,就送到娘那里去。”

蘇梨柔聲吩咐,聲音含著笑,莫名叫人酥了骨頭,這下換七寶懷疑自己的耳朵了,夫人這個時候竟然讓侯爺進去!她難道不怕侯爺了嗎?

楚懷安也沒得到過這樣的待遇,倒是很快反應過來。

娶回家的媳婦兒到嘴邊的肉,再多的花樣不還是照樣吃么!

楚懷安大步上前,推門進屋,聽見關門聲,七寶打了個哆嗦,忙小跑著到院門口守著。

楚懷安直接進了耳房,耳房里熱氣繚繞,還有淺淡的花香,蘇梨泡的是花瓣浴,但浴桶里沒人。

楚懷安走過去,伸手從桶里撈了一把花瓣放到鼻尖輕嗅,下一刻,一個溫軟的身子貼到他背上。

他穿的衣服薄,一下子感受到了騰騰的熱氣。

“煙姐姐沒事吧?”

“沒事。”

他回答,聲音喑啞,只是瞬間便動了情。

“我今天聽說了一些事,想問問你,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不然……”

“唔。”楚懷安悶哼一聲,額頭浸出汗來,啞著聲催促:“你問。”

這種時候,別說幾個問題,就是她要他的命,他也是二話不說就會給的。

“我跟忽韃去胡地那一年多,你被暗殺了多少次?”

“……你怎么知道……”

蘇梨在楚懷安肩上咬了一口:“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回答我的問題!”

“沒幾次。”

“沒幾次是幾次?”

蘇梨問完,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落入楚懷安懷中,看見她身上的薄紗,他的眸子一下子燒紅:“想知道答案,就自己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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